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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困偏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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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梦到黑化朔,白修染第二日醒来时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不少。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穿衣服下了床,虽然没看见早饭,但这偏殿里洗漱的东西倒是一点不缺。
他倒了清水准备洗漱时又看了看紧锁的殿门,外面守门的两个身影还是笔直的站着,跟颗笔直的青松似的。
一整夜了还这么笔直,估摸着是换了一批人了。
洗完了脸,白修染直接去了书桌旁,一打开窗,书桌后方的窗外也守着两个人像是要把他给看死了。
他开窗的动作显然吸引了外面二人的注意,守门的两个人直接扭头看了过来。
白修染:
我只是,只是想透透气…
白修染装出一副胆小怯弱的样子,犹犹豫豫的看着他们。
白修染:
而且,我,我有些饿了。
窗外守着的二人看了他一眼。
一名守卫回了他一句。
守卫甲:
蜻王爷,晚些洺大人自然会来送餐食,稍候便是。
也就提醒了这么一句,守门便伸手把窗户给白修染关上了。
行,人家的态度也算客气。
还很给面子的称呼了“他”一句王爷。
白修染看着被关上的窗户,微微耸了下肩膀,无奈的后退了两步,直接坐到了身后的书桌上。
不是随便一个宫女或者太监,而是洺梢这位摄政王身边的第一护卫亲自来送、饭?
他虽然搞不懂祁朔到底想干什么,但他党得只要他自己不找死做出昨晚一祥的事,他这条命暂时就没什么危险了。
出去?
他自然是能的,他上一次穿到书里的时候,跟着他的师兄师父认真学了五六年的武,打倒看守的这几个人逃出去并不费力。
逃出去这间偏殿简单,可要逃出去这座皇宫,他没这本事。
不过,有一个人可以。
他之前的另一个攻略对象。也是他的师兄,十二澜。
书里的“白修染”懒的很,可没什么武功底子能让他打过外面的一个守卫。
所以既然不能从皇宫逃出去,就别干逃出这件偏殿的鑫事。
除了翻车自爆身份之外,这么干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既然接下来洺梢会来,他就从洺梢这边试试看能不能旁敲侧击点什么。
白修染等了一会不见洺梢来,在桌旁坐的累了,估摸着得有半柱香的时间几乎都准回床上躺着的时候,洺梢来了。
他才听到外面守门的人喊了一声“名大人”,随后殿门也被缓缓推开了。
姿势慵懒依在桌上的白修染不紧不慢的坐了起来,调整了一略显心局促的坐姿。
看着洺梢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他看了白修染一眼,千脆利落的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洺梢:
靖王殿下,请用膳吧。
说完,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到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下了,似乎是要看着白修染吃完。
洺梢的举动,让白修染觉得有些奇怪。
他只觉得那里面放的不是饭,而是一整盒杀人灭迹的毒药,这才值得洺梢屈尊降贵跑这么一趟。
面对洺梢的注视,白修染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饭菜一个个拿出来。
把饭菜都摆出来后,他思索了一下,看向名梢,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白修染:
洺梢,摄政王他还在生气吗?
洺梢显然懒得跟他说那么多,他神色冷淡的挑了句重点。
洺梢:
放心,靖王殿下性命无忧,不必问太多。
白修染:
(可怜兮兮的咬了下嘴唇)昨夜,我是不是连累了他们?
白修染这句问的就很有意思。
连累,可以是连累了帮他进入净尘殿的人,也可以是连累了昨日值守的人。
洺梢闻言,微微皱了眉。
洺梢:
靖王殿下若是想好好活着,便不要再功什么歪心思。
只要殿下规规矩矩的,便能好好活着,不必担心摄政王会容不下你。
(看着白修染的脸,眉头压低)不要再用这张脸,去勾引一个守卫之人。若再有下次,过了摄政王的底线?
后面的话洺梢没有再说。
哦豁。
勾引个守卫?
像是书里“白修染”会做的事,很符他的人设。
不过…
白修染:
(有些激动的说)我与他们并未做什么!
洺梢:
(眸光暮然一冷)若真做了什么,殿下断不会安生的坐在返里吃仮
白修染一脸委屈的低下头,把人设拿捏的死死的。
在洺梢注意不到的角度,眉眼放松旦流露出几分痞气。
洺梢还是这么好套话。
没做什么就好。
他不用这具身体的时候也就算了,可他现在用着,要是这具身体之前随随便便和一个守卫发生了什么,那未免有些恶心了。
洺梢:
靖王殿下,还请快些用膳,属下还有旁的事。
感情他不吃完,他还不能走?
白修染:
(抬头看着自爆出一条消息的洺梢,客气道)我不急,想慢慢吃,你去忙便是。
洺梢: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靖王殿下还是急些的好。
一蓋茶的时间,不论靖王殿下吃的如何,我都会将东西收走。
白修染没想到“他”的待遇这么修,当即便不再跟洺档废话了,再怎么说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洺梢这边,一点点问便是。
问的太多,反倒让露出马脚。
后面的时间,白修染便没再多话,专心吃起了饭。
饭菜不错,这方面倒是没亏待“他”,四不四禁先不管啊,至少吃住这方面,“他”过得还挺符合他这个王爷的身份。
他赶在一盏茶前吃了个饱,一盏茶的时间一到,洛梢便如言起身,把桌上的东西都收到了食盒内,随即转身便走。
白修染:
洺梢。
洺梢很给面子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修染:
(拿过手帕擦了擦嘴,问他)摄政王想将我关多久?
洺梢:
一切看靖王殿下究竟什么时候说实话了。
说完,洺梢便回头离开。
打开的殿门重新上了锁,屋里又只剩下了白修染一人。
说实话?
白修染看着紧闭的殿门。表示自己不是很懂。
他也昨晚才重新穿过来呢,时间段跟剧情还没街接上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实话需要交待清楚。
洺梢这人,既然说了,怎么也不说明白点。
至少告诉他,要让他说什么。
?????
满头雾水的白修染懒得自寻烦恼,他瞧了眼白己能自由活动的这一亩三分地,微微挑了下眉。
天亮着,四周都是眼晴。
吃饱喝足的他作为一个被限制了活动的人,很有自觉性的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身,便又躺回了床上。
静静的躺了一天,躺倒外面的白日变黑,太阳变成了月亮。
白修染终于睁开了眼。
四周安静,仅有守门和守窗的四人呼吸声与鸟儿的轻吗。除此之外,近处再无旁
人。
白修染从床上起身,脚步走在地上竟是半点声音没有发出,他走到柜旁,从中取出一套黑色的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白修染意外发现膝盖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除此之外,细碎的伤痕更是遍布了身体。
白修染被“自己”这一身的伤痕震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白修染”自己,应该没有自虐的爱好,那………谁干的?
震惊归震惊,白修染没有一直裸着的爱好,还是很快换上了手里的黑衣,之前他还没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现在,是该重视一下了。
至少这一身的伤痕,做不了假、
打开了顶梁附近的小天窗,他一个跃身便冲出了偏殿。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守门的四人毫无察觉,白修染早已不在殿中的事实。
有着夜色的掩护,一身黑衣且熟悉宫内地形的白修染如鱼得水,轻而昜举便找到了看守并不严密的正德殿。
他掀开一层层瓦片看了看殿内。
正德殿作为如今皇帝的寝宫,照理说不该如此少的护卫,可偏生谁都知道,如今的皇帝不过是个顶着位子的佛儡,毫无威胁。
既然生死无谓,自然没人去要一个没什么用处的人的性命,故此,正德殿附近的
守卫,甚少。
殿内,也无一人值守。
啧啧…
怎么说呢。
虽然他们都是书里的角色,可上次穿来的时候,不论是“他”那位极其宠爱“他”的皇帝大哥。
还是他这位青葱一般稚嫩无助的小侄子,都对他极其信任。
一个对他万般宠爱,有无不应。
一个对他百般依赖,感情甚笃。
这两个人,对他而言,的确也不是普通的书中角色那么简单。
按照书里崩坏剧情的发展,既然祁朔已经成了摄政王,这个时候,他那位皇帝大哥肯定也如剧情发展一般,没有受罪,好吃好喝好药养着,正常病逝离去。
祁朔对他这位皇帝大哥还是敬重的,在他生前未曾有过任何不敬,甚至还是十分恭敬,所以オ会対不知分寸,数次対他示好的“白修染”一忍再忍。
虽说最后忍无可忍把书里的白修染虐成了一个大傻子和废人,最后惨死,但好赖他对皇帝的这个亲生儿子,这本书的真正男主一直还不错。
除了没权之外,他这个书里的便宜侄子过的还算不错,好吃好喝,无人招惹,生无虞。
当然,也得益于他这便宜侄子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十分识相,自认活着就好,未想着扳倒祁朔夺回皇权,这才活的安安稳稳。
现在这大殿里连个人都没有,看来是都被他这小侄子给打发走了。
正好,方便了他。
祁朔将瓦片重新盖好,几个翻身从殿顶跃下,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正德殿一侧的窗户,翻身进去。
空荡的大殿比起外面更为安静。
白修染站好细细听了一下,在内殿听到了他那位小侄子在与人下棋的声音。
白修染:
(轻笑了一声)就知道,这个时辰,这个小鬼还睡不着。
白修染脚步悄无声息的靠近内殿,在屏风的遮挡下,看到了趴在龙床上下棋的便宜侄子和搬着小椅子坐在龙榻旁。
看那年纪和造型,像是书中与他那小侄子关系最好的小太监夏青。
之前他穿来时,这小夏青怕是连走路都还没学会,自然不可能在白宸远身边伺候,白修染也没见过,现在算是头一回见面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