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柯学的私法制裁者——番外》爱吃橙子的鱼

2、第一次合作

　　关于如何和月见昼相处，工藤新一是很头疼的。
　　他还记得自己刚刚通过斯科特提供的联系方式找到月见昼，兴冲冲地去见他，然后被一盆凉水泼到头上时的心情。
　　他明明穿梭在青春阳光的校园里，身周却像是萦绕着不明的立场，将一切积极日常的事物排斥开来。
　　他和斯科特聊过一些，关于月见昼的童年和他现在的样子。
　　最终，他得出结论——难，很难。
　　几乎没有任何机会能够击破他锁死的心门，也难怪原本的时间线斯科特和月见昼相处了整整五年，斯科特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死亡来敲醒他的灵魂。
　　扪心自问，他工藤新一能做得比斯科特更好吗？
　　他不知道。
　　但是总要是去做的，不做永远不知道。
　　通过日常手段接近他并不可取，月见昼不会喜欢有个人在他身边晃来晃去。那就通过委托的方式。
　　正好，工藤新一也不介意再一次摧毁组织。
　　到底是在原时间线击败过一次组织，有了经验的工藤新一通过多方渠道，很快确定了一个突破口。
　　他轻按鼠标，一个人的资料出现在显示器上。
　　约翰·萨蒂尼，纽约一家上市互联网公司的CEO，他最近异常的遭遇和对此的处理方式，都让工藤新一能够确定——组织盯上了他。
　　像组织这样的存在，对于小人物只有谋财一个可能，所以对于他的调查风险也相对底下。
　　其实，工藤新一完全可以自己去接触他，但他打算找上月见昼。
　　“有任务？”月见昼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但与工藤新一印象中的不同，这份低沉之中还夹杂这少年人的清朗。
　　“嗯，我要查个人。”工藤新一动动手指，把约翰的信息发给月见昼。
　　“杀还是绑架？要几成死？”月见昼问。
　　“不！别杀他！”工藤新一失声尖叫，月见昼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怎么处理？”月见昼在电话那头皱起眉，工藤新一的尖叫刺得他耳朵疼。
　　“你和我一起，去找他谈谈。”工藤新一说。
　　“公众场合？”月见昼问。
　　“嗯，你打个匿名电话。”工藤新一说。
　　“那还不如把他绑了，你那样太容易暴露。”月见昼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无奈。
　　“……”电话这头的工藤新一接到建议之后十足地沉默了一会，对于正直善良，遵纪守法的好少年而言，这样的回复实在是太劲爆了一点。
　　他确实不擅长和这样以黑色产业为生的人打交道。
　　损伤良心。
　　“我…算了。”工藤新一欲言又止。“按你说得来，别伤害他，别伤害无辜的人。”
　　“了解。”
　　月见昼挂断电话，盯着标注了“工藤新一”的联系人皱眉。
　　对方显然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语言之中，那股“好人”的气息都冲鼻子。
　　为什么对方偏要雇佣他？月见昼确实想不明白。但是，追求一件难以查清的真相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尤其是在不涉及他利益的情况之下。
　　只要委托人把钱打给他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抱着这样的想法，月见昼放下手机，坐到电脑前。
　　做委托的第一步，查清任务目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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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是你跟过来的理由？”深夜，月见昼看着旁边穿了一身黑的工藤新一，头疼地说道。
　　“嗯。”工藤新一点头。“我怕他出事。”
　　你怕他出事，你怕他出事就一开始不要雇我啊！
　　月见昼血压直线升高，在默念“他给钱了他给钱了”好几次之后，才渐渐放平心态。
　　“你在这等着。”他没好气地说。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工藤新一自信说道。
　　血压又开始升高了。
　　干脆眼不见为净，月见昼从包里拿出甩棍和迷药，压低鸭舌帽的帽沿，朝着约翰的方向走去。
　　约翰的家和公司的距离很近，所以他每天都是步行回家的。
　　今天公司的服务器不知道为什么出了问题，他只能和程序员们一起在公司待到很晚，直到修复完成。
　　其实不止这些，最近公司遭遇了不少事故，市值大幅度下跌，而一个不明犯罪组织又抓住了他逃税的把柄。在各种事件的连续攻击之下，他已经心力交瘁。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回家，疲惫的神经让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危险的逼近。
　　突然，一张手帕盖在了他的口鼻之上，他想要奋力挣扎但是他缺乏锻炼的胳膊腿完全抵抗不了对方的力量。
　　挣扎加剧了他的呼吸，很快，他吸入了过量的迷药，瘫软下去。
　　月见昼熟练地把人绑起来，套上黑色头罩，然后扛起来运到车后备箱。
　　一回头，发现工藤新一在旁边看他。
　　工藤新一有点愧疚地看着晕倒的约翰。
　　抱歉了先生。他默念。
　　“看什么，走了。”月见昼冷漠的催促声从驾驶座传来。
　　工藤新一只能暂且放下感慨，拉开车门，坐下。
　　黑色的轿车沿着路灯的光芒一路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