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风不相识》新芽新

5、戏 大理寺

　　大理寺内。
　　林鹤言坐在檀木椅上，神情悠闲地跷着二郎腿，右手边桌子上放着闻珊呈上来的贡词及一盏敬亭绿雪茶。
　　林鹤言低头，双手把玩一六面玲珑小玉，问道，"他手下的人都吐干净了。”
　　闻珊答道，“是的，但那些人说，竹将军也在其中。”
　　＂哦”林鹤言抬头看着闻珊，轻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按规矩办事。”
　　闵珊点头。
　　竹府。
　　竹允来想了半天，和闵姑娘去集市，看到那事，也真是……想到一半，被进来寻竹允的竹潜从背后一拍，整个人惊吓起来，对竹潜道，"你是不是有病，阿哥。”
　　“你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竹潜将给竹允带的糯米凉糕放在檀桌上。
　　竹允让竹潜坐下，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今日，我同闵宜姐姐去梅市闲逛，在一巷口来见到尸体，哥你猜是何人。”
　　竹潜疑惑问道：“何人？”
　　“是即日宴会上李将军，李文。”竹允将＂李文＂这二字咬的重了些。
　　"李文……那可有报官吗？闵姑娘可安好付潜问。
　　"闵宜姐姐，无恙，"竹允说，“我们到那时，大理寺的人也以到，那……"。竹允话被打断。
　　竹潜面色差道，"允枳，离大理寺中人远点，尤其是他们寺卿，可不是什么好人，大理寺中人个个，心狠手辣，无事之人，进去，都要吐出点什么，脱层皮"。竹潜想想又道，“你今日，可是见到那林鹤言了。”
　　竹允点头。
　　竹潜叹了口气，喝了茶再道，"允枳，离林鹤言，远些，他并非什么善类。”
　　竹允道"阿哥莫不是认识他？"但又想，那日在宴上林鹤言咄咄逼人的样子，与竹潜好像又不认识，莫非有什么渊源？
　　竹潜没有回答撇开这个话，说，"程家，亦家，那两位，约我去吃茶，沾我光，顺便把你带上，去不去？”
　　“嗯？”竹允道，"明明是沾我光，才叫你去吃茶，好不好？”
　　“好，好，这是沾吾妹之光，但程慕说你长得像我样好看，你说，这总是沾我光吧。”
　　"像猪一样，好看？八竿子打不着一搭好不好？程慕真该用莲水洗一下眼睛，我明明这么好看，不是？"竹允说。
　　“ 是，允枳最好看。”竹潜刚拿起凉糕刚准备咬下一口，想到说“你是不是刚暗说我是猪，嗯？”
　　竹允偷笑，说，“哥，反应怎么这么慢，真不知道闵姐姐怎么看上你。”
　　“竹允，你—，真是。”竹潜暗自生气，谁叫他对亲妹妹生不气起来呢！
　　隔一两日，申时，竹允早早答应邀约，还将闵宜也带上，叫她来散散心。
　　竹潜站在茶肆外看到竹允和闵宜马车，伸手示意让车夫到这车下来。
　　竹允和闵宜从车上下来，二人行了叉手礼。
　　竹潜身旁两人看到，酸酸打趣说道"闵姑娘，难道未见过我们几人？”
　　闵宜听到，向右看去，行礼说道"见过程公子，亦公子，徐姐姐。”
　　程慕点头回礼，对竹允打趣说道，"允枳，看闵宜多知书达理，那像你，一天没大没小。"
　　竹允不甘心，道，"是呀，你都是老翁了，那么早还需要我阿哥来接。"
　　徐子怜嗤笑出声，"是是，到是允积，几日未见，说话工夫也大大见长。”说完又将身旁站着的程慕耳朵揪住说道，"你呀，还真是老了。”
　　“别，别，疼，子怜饶命！"程慕握着徐子怜手，可怜巴巴道"子怜，不说了，发誓不说了，真的疼。”
　　徐子怜将手松开，示意他注意场合，程慕也很听话。
　　亦文怀看这，这对良人，叹气道，"各位，这得空才来一次紫云阁，我们快进吧。"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竹潜笑笑，"好了，走吧，各位。”
　　几人同向紫云阁进去。
　　竹允一行人，坐在三楼径幽室，竹允坐下，双手撑着脸看向楼下，戏子演出的一戏，竹允扫了一眼戏名《千丝》。
　　竹允看这那手上带看这金丝绸的戏子坐在树叶地面上，这时场上一顿欢呼，竹允知道这戏高潮到了。
　　＂允枳，喝什么茶？”徐子怜问。
　　竹允看过去说“都行”，说完又继续看戏。
　　徐子怜点点头。
　　在竹允旁生的亦文开口道，"小允枳，你知道那戏所讲了什么？”
　　竹允懒得开口，只想安安静静看接下来的戏。
　　亦文见竹允未答，便自绕有兴趣地说，“这戏是个有名的，以战争背景下的怨情为主，一位将军的女儿，被叛军守领所占有，那男子，可不是四五十之人，而是和你哥，竹潜差不多大吧，那男子很爱那女子，先以保护名义将女子困其府，后来呢，那男子一战成名，成了赫赫有名的将军，等到女子知晓全事后，她父亲已绝于黄沙之中，女子悲痛欲绝，想一死之但她又不甘，发誓定杀了男子报仇，而那男子，早以喜欢上女子，不管何人说女子也许会杀他，他也毅然决然留下女子。”
　　亦文喝口水继续说“辰时，男子的朋友小周，来了男子所在之地，抓一逃犯，男子不在出城，便在府内等候，女子灵机一动，对小商道，“我知晓犯人在何处，但有一条件”
　　小周问"何条件，姑娘说来听听。"
　　“好，我要离开这”
　　朋友暗笑一声应了，将女子带出府后，市上朋友说，“姑娘我以守信，望姑娘告知"
　　女子用手指向集市中一道，计上心来说"那路，右转，再走五十步，右转，随便找一人问，都知晓，既以告诉公子，那你我就此别过。”说罢转身离去。
　　小周情急之下，一手将女子扎头发丝带拉住，女子头散落开来，丝带被他拿在手中。
　　女子回头看去，“公子，即以告知，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要不守信”她眉头一皱。
　　男子将丝带递给女子说"我希望姑娘不要骗在下，我要的是姑娘带路”
　　女子想想说“这也行，但要给我一快马，我要出城。"女子说着用手指向城门，一句一字道"公子看清，出的是这城门，莫反诲的好"。
　　"我定不反诲姑娘，放心"小周道。
　　女子向北面一家米仓中走去，小周及下待跟在后面，到了一米仓外，女子小声道，"这里面便是你们所找之人"。说完，心想，那日救你以是大恩，现在该还恩了，可别冤我，都是为了生活。
　　小周将犯人抓后，按约定将一起马给了姑娘，她一笑，牵着马，出了城门，小周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他对她真是动心了，竟送……。想想叫来手下，让他去寻那男子，并转告，你夫人快离走了。
　　城外，树林一小溪边，女子，扯下丝带，对水打理发丝，忽然听到枯枝发出断开声，回头见到那男子竟然快马追了过来，衣衫仆仆他并未怪女子，而时走到她身后，用丝带打理好女子未扎起的头发，俯在耳侧道"我们回家，好不好"说完拉起女子的手，向马车走去。
　　女子见那朋友也在，气冲冲走去给那朋友身旁，“啪”一清脆响声，一掌落在朋友脸上，转身说"，看来将军交的朋友也不什么守信之人，以后少交为好"说罢转身离去。
　　朋友见姑娘离开，笑道"姑娘，教训的是"。随后对将军道，“你这夫人，真狠。"
　　将军笑而不语，“以后，咱俩少接触，怕家妇，误会”说完离去。”
　　戏也刚演到对应那幕，亦文口干，喝了口茶又继续道"允枳，马上结局了，听不听"。
　　竹允摇头，"多谢亦哥哥好意，说了这么多，喝点水平静下，剩下我还是自己看感悟好。”
　　亦文点头。
　　程慕，听到那声亦哥哥，怒气地说，"竹允太双标了，”转头又对亦文道"，不要脸了，可以扔了，也不看多大了，还哥。"
　　亦文冲程慕做了鬼脸道，"也对，不知道那位老人见我这好那好，都吃醋生气了”
　　"你…"程慕生气将衣袖一抱。
　　竹允“……"
　　竹允目不转睛盯着那戏，她现心思全在这了，台下，饰演女子的人，将一短刃，拿在手，衣袖一抛道，“你我从此永不在见，以往为鉴，虚与委蛇。"
　　男子没有回答，听女子说，也许他早就知道，结局是今日这般。
　　女子顿了顿道"早知晓今日之事，早该离去，而用需亡羊补牢？"
　　男子回答："我自知对不起你，但我无悔”随后向女子刀走去，刃刺进胸膛，男子笑道说"，我曾心悦于你，现还是一样，未曾改。"说罢将胸膛从刀分离倒在地上，闭了眼。
　　女子，还未回过神，呆呆地流着泪，随后瘫坐地面，刀也被扔，她对天道，“爹，他死了，三十万将士报仇了"随后筋疲力尽，倒在男子身边，在用最后力气在他再旁说了句话，便闲上了眼。
　　片刻后一片梨花像雪一样飘落下来，随后更多梨花落下，台下掌声矝久而又不断。
　　竹允望向亦文说，"她最后说了什么，为什么听不到？"竹允疑惑。
　　亦文笑道，“也许是，心悦，之类的吧，两人侍久了，早晚也得有感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