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大队长的小娇娇》远山不见

11、徐国华我：很生气

　　第十一章：暴躁的男知青

　　面对韩咏梅的猜测，程汐汐表情严肃且态度端正地坚决予以否定。

　　“大队长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就算是刚才，那也肯定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跟我绝对没关系！”程汐汐再次举起左手中间的三根手拇指，强调再强调。

　　她才不要和对方有关系呢！

　　就算今天下午听陈大牛对他的各种吹嘘：说村里能有现在的发展景况一切都要靠陈厉，要不是他带头，根本不可能团结这么多人，现在村里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大队长。

　　程汐汐当时还是有点儿佩服他的，看起来对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

　　程汐汐还是很不想听见这个名字，更不想在大家心里跟对方扯上关系。

　　不仅仅是她当初在对方面前丢脸流鼻血被他轻笑的事情，更多是还有，还有......

　　她之前居然一不留神，嘴巴不小心蹭到那人的喉结上。

　　软软的，硬硬的，带点微微出汗，和对方上下微微吞咽口水的弧度。

　　回忆起那时候的情景，程汐汐意外发现她居然还能记得十分清楚，脑子里的画面一点都不模糊。

　　甚至她的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一声轻笑：“呵~”。

　　想到这，程汐汐的脸有些红，话都有些说不出来，她忍不住触摸了下嘴唇，彷佛上面还带着一丝丝余热的温度。

　　就跟电影里男女主亲热的镜头能够在程汐汐头脑里无限三百六十度旋转一样，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窘境。

　　明明是想快速地忘记这件事，偏偏却越急越抹不掉，乃至于程汐汐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跟网络中精准搜索一样，条件反射似的浮现出那个让人尴尬又羞涩的画面。

　　所以听见韩咏梅的问题，程汐汐才会狗踩尾巴似的反应这么大。

　　“行行行！跟你没关系啊。”

　　韩咏梅赶紧高举双手出言安抚，认可对方的想法，表示绝对不会再胡乱猜测。

　　看到程汐汐这么激动的神情，两边的脸颊都浮现出绯红的颜色，韩咏梅本来还想说点什么，默默吞下其他话语。

　　韩咏梅想说她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把两人牵扯到一起的意思。

　　她真的只是有点儿好奇，为什么大队长感觉对程汐汐会格外特殊一些。

　　韩咏梅以前在家时，每周末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来她家里，找她爷爷或是帮忙或是求医。

　　来来回回的陌生人进出的次数多了以后，韩咏梅也能渐渐可以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间提炼出很多信息。

　　比如：一个人是诚心还是假意；一个人是真的喜欢她家还是假装喜欢，故意来寻求帮忙。

　　可以说只要和对方相处下，韩咏梅基本都能感受准确对方表现出来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包括程汐汐也能，从火车上见到的第一面开始，韩咏梅从来没在她身上感受到过任何的敌意。

　　包括村支书他们，还有那天围观在拖拉机旁边的九竹村村民。

　　韩咏梅能感觉到这些人虽然有的看起来不好接近，但是大家心里至少都对知青没有很讨厌，很厌恶的情绪。

　　但是只有一个人-大队长。

　　韩咏梅几乎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她觉得发现对方就跟看不见底的深渊似的，不跟外人透露分毫动静。

　　对方好像也无意跟她们这些知青牵扯，对他们的态度就跟随意看过去的路边石子、小花一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只有在后面程汐汐说话的时候，韩咏梅感觉大队长周围的气场一下子就变了，跟高岭之花融雪盛开一样，他视线就一下跑到程汐汐身上去了，气氛也变得和煦、恬静跟之前冷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所以韩咏梅才会那么好奇。

　　一开始韩咏梅还程汐汐跟以为大队长打过交道，有什么渊源，所以想问问她对此还有没有印象。

　　程汐汐表示怎么可能有印象，她们以前就根本没见过面。

　　韩咏梅对程汐汐的否定态度表示认可，但是对方让韩咏梅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什么呢？

　　哦~

　　韩咏梅想起来了，以前她们家隔壁女儿处对象被人发现时，两人也是硬撑死扛不承认，脸上一副各种嘴硬拒绝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不乱说话了。我们回去吧。”看见程汐汐撅起的小嘴，韩咏梅甩掉刚才乱七八糟的思绪，扯住汐汐的衣袖摇了摇，求饶说。

　　这两个人根本都没关系，怎么可能跟那对小年轻一样嘛。

　　是她想多了。

　　程汐汐和韩咏梅刚回到知青院，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面孔的男知青一脚踢到木桶上面，烦躁地胡扯几把头发，蹲在地上吼叫一声：

　　“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就直接冲回房间，也不管剩下的人听见有什么反应。

　　圆滚滚的木桶呲呲穿过平整的地面，溜到程汐汐两人面前。

　　程汐汐和韩咏梅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是看满地都淌水的地面，上面还有不少泥脚印，感觉像是又发生了一场大战。

　　程汐汐：......

　　韩咏梅：.......

　　两人才刚刚感觉到一点平静安宁的生活，结果一回到知青点又是各种冲突。

　　这时怎么了？

　　程汐汐眼神充满疑惑。

　　她打算去问问一直呆在知青点的丁红霞，看看到底又发生什么奇葩事了。

　　但丁红霞根本顾不上她们，她自己都快吓愣了。

　　丁红霞面色潮红，紧张不安，两手死死拽住竹篓子，呆呆地跟赵青青站在一起，根本没发现程汐汐两人回来了，还一直试图跟她对上线。

　　丁红霞刚刚才从厨房里面出来，还没跟赵知青说上几句话，外面就突然冲进来一个男的一脚踢在木桶上，还各种嚎叫，发脾气。

　　她都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所以她心里也特别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十分钟之前：

　　程汐汐和韩咏梅出门去送陈大牛，并感谢对方今天的帮忙，丁红霞就去厨房里收拾才拿到的口粮。

　　她把放在地面比较容易发霉受潮的黄豆和花生，倒在一个口袋里，用麻绳栓紧开口，归置好放置在大立柜的最顶层。

　　柜子看起来比较大，但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并不多，基本都被之前之前的东西占据着。

　　丁红霞就把平常经常要吃的粗粮玉米红薯收起，打算直接放在下面的竹篓子里面。

　　一来比较方便，二来竹篓子通风散湿气，也能存放一段时间。

　　按照程汐汐的想法来说，就是吃的速度比潮的速度还快。

　　因为竹篓子以前用来挑过刚出土的红薯，周围竹条上面还有很多褐色泥巴，丁红梅用毛巾擦拭了下，外貌能够感觉，但是夹缝处还是有很多淤泥没办法掏出来。

　　这毕竟是装粮食的篓子，如果不清理干净，几个人肯定都会心里膈应，况且丁红霞平时在家做卫生也比较仔细，讲究干净，她自己也无法接受这么脏的容具来盛放粮食。

　　所以当丁红霞看见赵青青在院子里洗衣服时，她就想问对方能不能把最后一次清洗衣服的水留给她，帮她冲刷一下竹篓子，这样也不用跑到外面小河里去。

　　那里离着好像有点远。

　　听见丁红霞的请求，赵青青面色一僵。

　　她觉得自己的好脸色好像是给了这些新来的知青错觉了，怎么每回这些新知青总是有事找她，还想法请求很多。

　　明明在院子里面洗衣服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金自梅明明也在，怎么就逮住她一个人问，是觉得她脾气好，看着好说话么！

　　赵青青不是很想搭理丁红霞，她认为所有新来的都应该在老知青面前老老实实，不争不抢，不要一会儿一个想法，不要总是麻烦她。

　　最好是像上个月的石兰芳一样看见她，就跟兔子看见狼一样跑的远远的。

　　所以即便是不要的水，赵青青也不想给。

　　但是刚刚看见村支书儿子跟她们好像关系很好地样子，赵青青也不想太撕破脸皮，于是假惺惺语气温和地说：

　　“不好意思啊，丁知青，我们这个水是要用来浇地的。”

　　“你瞧，就是旁边那块自留地！”

　　话还没说完，赵青青的脚似不留意地碰到了盆子，里面的水顺泥土地面流淌到满院子，把刚刚下雨还泥泞的土路面搞得更泥泞了。

　　满院子都是水坑泥浆

　　等到老知青徐国华一进来，刚伸腿就踩到烂泥坑里面，泥水花溅得老高，把他整个人搞得脏兮兮的。

　　但这并不是徐国华最生气的事情，他最生气的事情是早上好不容易才挑满的水缸，晚上回来，一看又没了。

　　院子里还到处都是水。

　　知青院有一口大水缸，能放好几担水，平时都是由男知青轮流从村东的甜水井挑回来。

　　因为知青点和甜水井相距有一两公里，男知青也都是从城里下乡，以前从来没有挑水，所以每天基本上只能两个来回，否则下工做活就会受不住。

　　之前程汐汐他们还没来时，男知青就跟女知青商议，他们负责挑水，女知青负责做饭，但要求水缸里的水只能用来做饭和简单的洗漱，不能用来洗衣服。

　　这会儿徐国华才从地面回来，他今天掰了一天的玉米，手都酸痛得不行，想随便洗漱下，赶紧上床休息去，结果一进来就发现女知青们做的好事情。

　　最过分的是这种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

　　徐国华气从心头来，直接想砸掉大水缸，破罐子破摔，叫谁都不能用了！

　　所以程汐汐她们进来时，才会看见这么暴怒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