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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有智商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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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儒冷静地替白疏杏泡了一杯苦丁茶:“说吧,你怎么死的。”
“……莫啥子,就是……反正就是死了,我也不晓得为哈子。”
“……”白疏杏尴尬地移开视线,总不能说,自个儿是因为林秋儒死了之后又玉玉了,然后自杀的呗。
“好吧。”林秋儒叹了口气,“那你知道不,你现在所处的这个身体是元素。”
“……元素周期表的那个元素?”
“不,你现在姓元名素。”
“……那你呢。”
“武帝。武则天的那个武。”
“……”看着白疏杏一脸的呆滞,林秋儒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是姐妹就莫**笑了。”
很显然,林秋儒并不想要这个姐妹的情谊。
“……算了,你来了多久……啊呸,你死了好久了?”白疏杏翻了个白眼,开始问正事。
“照这儿的时间来算的话……十几天吧?”
“你没整顿后宫?”
“我又没有佳丽三千,怎么整顿?”
白疏杏抽了抽嘴角,这玩应儿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个奇迹。
“算喽,老子出去逛会儿。”白疏杏叹了叹气,起身要离开。
“诶, 你去哪?”
“找哈看看有没有折儿根。”白疏杏头也不回道。
“停!”想起曾经这货用折耳根做出的各种“黑暗料理”,林秋儒伸出了自己的尔康手。
“啷个了?”
话音未落,白疏杏就被裙子绊倒了。
“……为什么。”白疏杏双膝着地,幽怨地回头瞥向林秋儒。
“你……”林秋儒刚刚站起身,还没说出“没事吧”三个字,也被绊倒了。
两人一阵相视无言,看着如出一辙的跪姿,又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当天傍晚,林秋儒就向白疏杏说了自己的宏图大略,于是,二人又仔仔细细地从里到外分析了一下,折中了一个不错的方案,这才歇下。
“啊呀,两个脑子果然比一个脑子好用哈。”林秋儒伸了个懒腰,摊在了躺椅上。
“……明明只有我在默默付出,你的脑子给了啥?就是这一坨东东? "白疏杏拎起一个有两条腿的、略显猥琐的千纸鹤,翻了个白眼,“明天,还是赶紧整顿后宫吧你。”
“我没有后宫。”
“……”如果道德和法律允许,白疏杏一定会砍死这个一脸“智慧”的玩应儿,“你猜,武帝和这个……元素,怎么没的。”
“……她们不是没死吗。咱活得好好的呢。”
“……我走了,再也不见。”
“诶诶诶!等等嘛。”林秋儒挂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努力眨巴着眼,让自己不至于太“武帝”,“哎呀,杏子哪,你也知道,我呢……有点那啥,呃, sb,所以,理解一下智障行不,关爱残疾人,从你我做起!”
“……你,”白疏杏一脸的语言又止,“你又不是没看过穿越类的小说,那不都是有老多套路的嘛,对吧?而且我们穿越来,肯定就是武则天和这个元素已经……那啥了,所以,这和正常的历史肯定不一样--而且你现在的这副模样,身为武帝却这么年轻,你但凡学过历史,也知道这不对劲儿吧?”
“……”
“……算了,你,唉。”白疏杏也是无奈了,“总之,这宫里肯定还有人要害你,而且,是针对武帝本身的,和当今这个时代的。”
“哦……”
“你明天,嗯……请宫女或者一些权贵人家的大小姐啊什么的,同桌吃个饭,我给你认认。”
“好嘞老板!遵命老板!”林秋儒其它的全然没记住,“吃个饭”这仨字却听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白疏杏很“愉快”地离开了寝宫。
次日,接到宴邀的一众人受宠若惊,但皇命不敢违,于是午时未至,就已经到了大半。
“诶诶,你等会儿的时候 ,见机行事哈。”
“了解。”林秋儒比了个“ok”的手势,非常自信地大步迈出偏殿。白疏杏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生怕这货有了什么闪失。
“我跟你说,这宫里那厨子的手艺啊,真的,非常好!”林秋儒冲白疏杏比了个大拇指,十二分的推荐,“我文化浅,但是,那满桌子菜,绝对可以称得上一声满汉全席!虽然没有咱现代那些个佐料,味道也有点粗糙 ,但是!真的很好吃!我……”
“我觉得,陛下,”白疏杏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林秋儒试图继续滔滔不绝下去的话语,“您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怎么才能找到想害我们的人,而不是讨论哪个菜好吃。毕竟,命更重要。”
“……你这么严肃干嘛,我就,活络活络气氛,你……”
“咳咳。”林秋儒立刻闭嘴,转头看见了兰如,还和蔼地打了个招呼。
“陛下午安。”兰如打了个福,又欠身让林白二人走过,这才端着空空如也的茶盘离去。
“那个人,有点奇怪。”白疏杏上前几步,跟上林秋儒稍稍加快的步伐。
“啊?是有点,太热情了而已。不过我还是感觉她挺好的啊,之前我刚刚穿越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悲伤了。”林秋儒冥思苦想了一阵,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兔死狐悲。你之后看看,武帝先前有没有拉过谁的仇恨。而且人改名儿了也说不定。”白疏杏被林秋儒的“傻白甜”震惊到了,无语片刻,又说道,“刚刚那姑娘,经过我们的时候,头埋得很低,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咱俩一眼,可能是胆小,抑或是……胆大。”
“嗯?”林秋儒听得有些发懵,“然后呢?她胆子大胆子小和武帝他们死了有什么关系?”
“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那种胆大,估计她心里还盘算着什么呢。”白疏杏第 n次翻了个白眼,深觉自己的眼睛几乎要变成死鱼眼了,“她看着没事儿,但人心难测,依本医师多年来的经验,她呀,城府深得很。”
“你怎么知道。”
“你穿越忘带脑子了?”
“哦~”林秋儒突然双眼放光,“我悟了!就是,就是,刚刚过去的那个小姐姐,其实有点野心!想把咱们囔了,自己当皇帝!”
“……可以这么想,但一切尚无定数,你悠着点儿啊。”
“要不你还是说四川话吧,你说普通话老是文绉绉的,我不想听……”
“老子说个**,你***,像**个儿豁样!”
“我……咳咳,今诸位同聚,朕心下十分宽慰,故备下酒食,与……诸生共饮。”林秋儒强装镇定,拎出多年前背文言文的功底来,开始装b,“诸位,请!”
“陛下有德,应与天齐寿。为臣却不曾登殿奉贺,倒劳陛下先施,臣子实在有愧。”一个学官模样的人站起来 ,奉承了一番,“陛下还请先用。”
“呃……”林秋儒呆在原地, md,杏子啊!救命哪!这题超纲了啊!我不会!
“唉……”白疏杏就知道这货的脑子里没太多内存,起身微躬道,“陛下万安之体,需银针试毒。而君既为臣子,可当先行用否?”
“自然。”林秋儒笑得和蔼可亲,唉呀,真好,不用动脑子了,嘿嘿。
一顿在白疏杏看来处处都有问题的饭局结束了。
“嘶,刚刚那个女的不对劲,对你也太冷淡了。还有那个左丞相旁边那个侍妾,还有表演舞剑的那个……”白疏杏冥思苦索了半晌,又说道,“这些人要么恭敬得很,要么就是胆大得紧,当众怼你的都有。哦,对了,还有,那个学官也不对劲,而且他说的那番恭维的话,应该在说明,你其实登基不久啊。……你在听吗。”
“听了。”林秋儒一脸纯真,“但是不懂。”
“你……”
“人之间是有智商差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