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耵聍》快乐小廖

5、原因

　　两天后，正在外面打工赚学费的我接到了电话。
　　“茉茉，我是爸爸。”
　　回应他的是挂断的忙音......
　　\"didi!didi！\"
　　手机响个不停，我反手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找来的很快，梁薇薇并没有跟来，我和梁岐山（我爸）坐在咖啡店外。
　　气氛尴尬的焦灼着，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茉茉......以前的事，是爸妈对不起你,你别怨你妹妹。听奶奶说你能考上了C大，别在这里打工了，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我给你出......以后多回家，到底..还是一家人。”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我平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却不敢和我对视，猛地把头低下：“是我们对不住你，你恨我们是应该的，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们,我保证我和你妈会弥补我们的过失......”
　　“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吗？为什么把我生下来却不负责任？”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攥紧了衣服，身体绷得直直的，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我倔强的想问出答案。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把头埋得更低了，低到我都可以看到他的后脑勺。
　　“茉茉你知道吗，你妈怀你的时候本来是龙凤胎，你哥哥是个只有四斤重的死胎，你生出来足有6斤多，他死了，你却活着，村上的接生婆说是你在胎里和你哥哥抢营养活活把你哥哥饿死了......后面算命的先生也说你八字属阴和父母都不合，我们就只有把你交给你奶奶。”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更低了：“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和你妈到城里去生活确实也一天比一天好了。所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们......”
　　原来是这样，困住我多年的心魔竟然是因为一场封建迷信，孩童时期我认为只要我再听话些再努力些就会获得亲情，那些欺凌、辱骂、鄙视、异样的眼光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循环播放。
　　那些旁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即使是利用，我也认为曾我短暂拥有过。
　　如今我明白，我渴望拥有的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了。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滚出，一颗又一颗砸在我攥紧的拳头上，疼痛感仿佛蔓延了我的四肢，我的心脏剧烈的绞痛起来。
　　我多想走，我多想逃，可我四肢麻木的僵在座位上，感觉血往头顶一阵阵涌。
　　“你放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转过头对上林奶奶愤怒的脸。
　　“梁岐山你嘴里就蹦不出一个好屁，你家那男娃子生出来我也在场，分明是脐带绕颈窒息死的，你和你那死婆娘抠门不去产检自己做的孽，怎么就怪在茉茉身上？”
　　温暖的手握住我攥紧的拳，“茉茉，我们走！奶奶给你带了可乐鸡翅！”
　　“梁先生，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你既然没对我尽过做父亲的责任，那我也不必有你们这对父母了。”被爱好似有靠山，我握紧了林奶奶的手决绝绕过梁岐山离开，一如当年他们开车从我身边经过那样。
　　“欸，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