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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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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吾前去南洋,此去凶险,爹恐难护汝母子二人,故狠心舍汝于家,然汝娘忧心,故吾只得携汝娘同去。”宋祈安一醒来,就摸到了一张纸,看来是他爹留的。懂了,他简单翻译了一下,就是“爹本想自己去南洋玩,因为他担心海上危险,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耽误他玩,但是娘非要跟他一起玩,所以把冤种儿子丢下了。” 好的,又是只有宋祈安受伤的一天。他叹口气,收拾好,起身出门。“唉,糖葫芦,又大又好吃的糖葫芦,唉,客官,买一个吧,三文钱。”“桂花糕,香甜软糯的桂花糕,五文钱一碟。”久违的阳光,热闹,重新撒到他的身上,仿佛晒干了所有的阴霾,驱走了所有的黑暗。“哼,出来玩也不叫我。”甄朱两个大跳,把手搭在宋祈安的肩上,嘿嘿傻乐。“你以前怕是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这盛景,我今天一定得带你吃好喝好玩好。”宋祈安脸上含着笑意:“好好好,承蒙甄大公子关怀,今日我必定将你今月零花花光。”“唉,你个糟老头子不安好心。”两人嘻嘻哈哈的向前走,甄朱看着宋祈安难掩的笑脸,心下也放心了不少。逛的正开心呢,前面突然走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衣着华贵,长相俊美,一双漂亮眼睛含情,宋祈安默默比较了一下,发现他可比女帝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 ,宋祈安默默叹息,这样好的长相,以后怕是天天工作时才见了。后面那个人,看着到不像小厮,倒像是侍卫。“嘿嘿嘿,回神。怎么,看美男看呆了?”甄朱坏笑,“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断袖,也温柔,看狗都深情。你要是看上他,大胆一点,哥们儿为你加油。”“去去去,你认识他?”“我说大哥,你看看这集市上的动静,除了你,谁不认识他啊!不过你一心只读圣贤书,不认识他也再所难免。”“怎么,他有什么值得我认识的?”“得,跟你说了你就知道了。他是权倾朝野的左相宗释,他家不是名门望族,他的地位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跟只会讨好女帝的右相李晓可不同,他是彻彻底底的实权派,同样也是保民派。两年前,你当上状元那一天,正巧是他离京外放的那一天,两年了,是该回来了,再不回来京城就散了。”“那他那样厉害,又得民心,为何还会外放?”“害,这不就是狗帝的事吗,当年你还没被她看上时,这宗大人风头正盛,当时女帝可说了‘此生得宗郎一人,足以。’是不是很熟悉?哈哈,你赶的不是时候,当年狗帝还没这么荒唐的时候,可是为了宗大人遣散过后宫,你说说,结果宗大人和你一样,宁死不屈,硬说自己断袖,结果被赶走了。赶去边疆征战了,说是边疆告急,实际上就是惩罚。如今宗大人又立了赫赫战功,这才回来。不过你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宗大人正是今天你口出狂言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回来的,他一定也听说了你,这次来集市说不定也是为了寻你,你与他有了联系,说不定他也能提携你。”看着甄朱崇拜的眼神,他不禁有些愣了,这世间,总有与他同行之人。不过看着宗释一步步靠近,他突然感觉心跳加速,不自主的想要后退。“宋大人,我长得很可怕吗。”宋祈安头晕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张了好几次嘴,终于发出了音:“没没,下官宋祈安,见过左大人。”看着那人带着笑意的脸,他憋红了脸,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又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参见狗大人。”完了,宋祈安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敢抬头,但他听到了,后面那个像侍卫的人笑了。“宗大人,在想什么?”“看看这地上有没有缝。”宗释终于忍不住笑了:“再大的缝,也装不开宋大人。”宋祈安想逃,想找甄朱求救,可甄朱怕耽误两人交谈,已经躲远了。“宋大人,刚才我听见你那位朋友介绍我了,可是没说我叫什么?”宋祈安尴尬的好像哑了,终于,甄朱发现不对,他飞速跑过来挡在宋祈安前面,连忙说:“宗大人,多有得罪,好友宋祈安不善言辞,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赎罪。”“无妨,也是我没发现,到让宋大人难受了。”宗释微笑着朝二人告辞。“怎么样,没事吧,都怪我,忘了你害怕了。”生人只道起居郎大人清冷,不喜与人交谈,也道他自命清高,只有熟人知道,他不善言辞,害怕与人交流。“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不要!”宋祈安太尴尬了,只有玩起来,他才会遗忘尴尬,“走,咱们去别处。”集市外,宗释坐在马上,“看狗都深情。京城人都是这么宣传我的?”释壹在旁边嘿嘿笑着:“大人,女帝还等着您呢。”“无非劝我回心转意,再赏些东西,云中月这个蠢货,眼光倒是还不错,她亲眼看上的人,不仅长相好,还都是最有能力的人,不过,也是将要推翻她的人。”“哎呀,大人,可别夸自己了,再说那宋大人是为民还是为私利还不一定呢,大人小心美色误了眼”宗释轻瞥了一眼释壹,释壹立马不敢说话了,吐了吐舌头,“大人,我再也不敢议论宋大人了。”别人总说他家大人温柔,但也是个杀伐决断的主,不过他可知道,两年前,一个红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略显羞涩和失望,闯入了他家大人的心里,从此成了他家大人的软肋。只可惜,我家大人的心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那少年知晓,释壹默默叹口气。“驾!”释壹回过神,跟着他家大人进宫,他可没忘了叫释贰,释叁跟上,他们势必要保卫大人清白。“释壹,不必太担忧,云中月对我做不了什么,她身边那些蠢货也只会床上之术,动不了我半分。”“那当然,我家大人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