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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婆帮我上药 逸景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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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景红着脸,嘴巴微张着喘着气,发愣似地看着他,好半晌才颤抖地拉开衣领凑到商珐面前。
“咬一口……”
眼前的腺体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在车内不断飘散,挑拨着他的神经,想到刚刚他醉到人都人不清清了,还坐在别人身上撒娇,还在别人身上发,情,脑袋里窜出一股不明的邪火,促使他毫不怜惜地咬了下去。
“!”
尖利的犬齿刺进腺体,alpha蛮横的信息素不断往里冲撞。
“疼,轻点……”
逸景皱起眉头,小声趴着他耳边抱怨,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垂上,像是献祭般往前凑了凑,难受地抱紧了他的脖颈。
omega发,情行事全靠本能,哪怕娇弱的腺体因承受不了alpha强大的信息素感到胀疼难忍,还是会忍不住抱紧了眼前这个可以缓解身体状况的alpha。
犬齿脱离腺体时逸景已经晕了过去,商珐强压着体内的躁动开车将他带回了结婚的房子里。
别墅位于郊外,因为妻子职业的缘故,结婚前他花了一个月时间找人看房,虽说偏是偏了点,但好在环境好,安保好,不会有不明身份的人闯进来,后来自己亲自参与装修工作,力争完全按照逸景的喜好来,可谁知刚结完婚人就跑了,除了节假日会回来和他会和隔天去看望父母,基本是见不到人影的,因为工作他也不常在这边,一直住在结婚前离公司较近的房子里,这里一直交给清洁公司的人定时打理,也还算干净。
商珐停好车,将副驾驶上熟睡的人打横抱起进了房子。
逸景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10点才醒过来。
逸景揉了揉脑袋,记忆承接他被人推过去伺候一个大客户,跨坐在人家身上的片段。
那我这是?
逸景紧张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室内昏暗无比,空调没关,往外吹着凉风,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简陋的床头灯,床头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张结婚照,光线不足,看不起两人的脸。
完全陌生的环境。
衣服还在,除了腺体其他地方没有酸痛感,记得昨天自己好像发,情了,被人带出了包间,之后的事就忘记了,好在没出什么岔子,应该只是被人占便宜咬了一口,刚好帮他度过了那一波情,潮,就当被狗咬了吧
逸景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轻声走到门口,还没等他推门出去,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身型高大且处于易感期还未收拾好自己信息素的alpha。
逸景往后退了两步,还没想好理由解释昨晚的事就看清了来人的脸。
“商珐?你怎么在这?”
虽然两人交往不多,但在娱乐圈养成的记人习惯让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记住了自己这位便宜丈夫的脸。
想到昨晚的事,逸景有些心虚,虽然只是个名义上的丈夫,但还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跨坐在别人身上撒娇要资源,总归是不好的。
逸景皱起眉,试探性地开口
“你……”
“你昨晚喝醉了,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逸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会打电话喊他来接自己?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商珐将他打横抱紧,alpha的信息素疯狂地转进鼻腔,逸景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他其实是对对alpha的信息素极度抗拒的。
商珐将他放在床上,
“我们是夫妻,丈夫来接妻子不是很正常吗?”
没等逸景再次发问,商珐从床的一端拿来一双拖鞋放在他脚下。
“饿吗,我煮了点粥。”
最近没有合作,但明星最重要的是身材管理,虽然不是什么超一线大牌,但粉丝不少,要是胖了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会被说不敬业,况且他也不太想和这位名义上的丈夫扯上多余的关系和感情,吃了他的饭,就欠了他的人情,虽然已经被他接回来了,但少欠一点是一点,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不用了,我不是很饿,我还有工作,得走了。”
逸景套上拖鞋准备离开
“我问过了,你们新剧刚杀青,现在应该在休假。”
逸景抬头引上对方意味不明的眼神,还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被打断了。
“爸妈希望我们能回家住两天。”
逸景很快闭了嘴,有些无措地望着他。
商家父母对他很好,比对商珐还亲热,每次回去都会送很多礼物,拉着问问家常,结婚几年他未能为商家生下一儿半女,他们也不催,这也让逸景有些无颜面对他们。
再者,要是回去住,他得和商珐睡在一张床上,他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睡在一起默不作声,两人都尴尬,还要在父母面前假装恩爱,让老两口放心,和他们聊的家常也是要废脑子去编的。
看出他的抗拒,商珐坐到他身编边柔声劝说:“爸妈很喜欢你,希望我们能经常回家看看,但平日里工作忙,趁着段时间我们都有空,回家陪陪老人,也算尽尽孝。”
逸景父母双亡,为父母尽孝的心愿未能完成,这也导致他对商珐的父母格外孝顺,听对方这么说,他自然是没法拒绝。
“好,什么时候?”
“下午就出发。”
“这么急吗?我东西还没收拾。”
商珐站了起来:“你东西本来就不多,到了那妈还会带你去逛商场,有什么需要的到了地方再买。现在去吃点东西吧。”
逸景并不是喊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小姐,对这种没必要的花销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被商珐说服。
逸景跟在他后面下了楼,一楼的餐桌上放了两碗粥。
商珐拉开椅子让他入座,逸景有些不适应这么被人照顾,紧张地道了声谢,商珐注意到他耳朵不自觉红了。
粥还是热的,他平时忙着拍戏,早饭都是敷衍了事,吃个包子喝杯豆浆,更多时候选择不吃。像现在这样不慌不忙喝粥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
逸景心不在焉地搅动碗里的粥,想起来小时候,那时候虽说家庭并不富裕甚至说得上贫穷,但每天早上,母亲都会煮一锅粥,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也算一种幸福,可惜,后来自己挣到了钱,有能力让父母享福了,偏偏,是父母世之后的事了。
他默不作声地吃完了饭,任由商珐收走了他的碗,看他在厨房忙活,出神地看着白色花瓶里插着的一朵新鲜红玫瑰,玫瑰的颜色很艳丽,像是冬日烧着的一团火。
喔,现在是夏天了。
今年的夏天很热,到了早上就得开空调的程度了两人趁气温稍微降下来的时候出了门。
逸景开着床,夹杂着热浪的风拍打在他脸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垂下长长的阴影。
盛夏蝉鸣聒噪,以前的孩子会笑闹着爬上树梢,拿下树枝上的蝉揣进衣裳的口袋里,蝉在袋子里叫着,孩子在树荫下疯闹着,等到蝉不再叫的时候,夏天才算真正的过去。
“在想什么?”
“……没什么。”
逸景吹着热风,没长骨头似地软啪啪地靠在边上,眼睛都快要合上了。
商家在京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祖上四代从商,商家的老宅很大,两人直接将车开了进去,停好车坐电梯上了一楼。
“逸景!你们怎么来了?”
商夫人惊喜地看过来,手里的花也不插了,走过来热情地牵起逸景的手。
“这次来了就多玩几天,看看你,都这么瘦了。”
商夫人姓庄,两家也是豪门联姻,四十多的年纪保养得很好。
“妈,我们这次住一星期再走。”
商珐走过了,默默将逸景的手从自己妈手中抽回来,和他十指相扣。
逸景不适应这种亲密的动作,试图甩开他的手,却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好好,这次终于舍得在家里多呆几天了。”
商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忙吩咐管家去准备丰盛些的午餐,商珐则是带着逸景上了楼。
“你松开!”
逸景挣扎着摇晃手臂,咚的一声,商珐的手狠狠砸在坚实的墙壁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始作俑者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将他的手拉了过了
“没事吧?”
“没事,就是感觉有些疼。”
手背凸起的几块骨头被砸狠了,已经泛起了淤青,刚刚手往上摆的时候擦过墙壁,破了皮。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逸景在他手背上轻轻吹了几下,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将头发完全抓乱了,小声嘀咕:“我果然什么事都做不好……”
他的声音太小,商珐并没有听见,拉着他回了之前住的卧室,不知道从哪抓出一个医疗箱放在床上,朝还在自责的逸景笑笑:“可以帮我上药吗?我伤的左手不方便。”
逸景结果棉签,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涂抹,鼓起腮帮子往上面吹了两口气。
房间的冷气很足,逸景吹出的凉风轻轻落在被药膏涂抹的地方,扫荡着他的心。
他是我从高中就开始暗恋的人,商珐想,现在他是我的妻子,还在帮我上药,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