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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貌少年 悲痛地认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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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地认为你被狗血的身世及强大的敌人逼傻了的金手老爷爷觉得你还能再抢救一下。他开始教你修行。
果然,作为性转版龙傲天的你有一副得天独厚,三天蹦两级的好根骨以及吞服辟芷花带来的打不死的小强体质(并不是很想要)。饶是觉得你脑子不太正常的便宜师傅对你也甚是满意。
你又开始被追杀了,对象仍是你便宜娘过去的黑心组织——邪门教。天可怜见,作为21世纪来的美少女的你真真无辜至极,你对这个名曰邪门的教派进行了长达30多分钟的激情开麦后达成三杀成就。
“作为性转版龙傲天,爷也不是好惹的。”已经褪去过去优雅端庄美少女人设的你进化了,进化成了说一不二,不服就干,天大地大,拳头最大的暴躁大姐大人设。你的便宜师傅默默仰头,看天不语,无人知他心中的绝望:完了,孩子没救了。
在这个遍地剑修的世界,你的武器是柄长枪,你靠这柄长枪开启了杀神无双模式。一人单挑大boss派来的一群杀手,觉得自己宛如吕布在世,帅呆了的你一时脑抽,留了一个活口带话回去:“怕了吧,小样!”
口嗨一时爽,事后火葬场。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怕了你这么个丫头片子,大boss派出了他的左右护法,你差一点再次刷新一条小命。
为什么是差一点?因为你用了自己拿便宜爹娘留下来的全部遗产买的一张随机传送符。是的,随机,就是那种可能把你传送至机缘无数的神奇秘境,也可能把你传送至正在打哈欠的凶兽口中的随机。据说前不久,一位倒霉仁兄用这随机传送符,把自己传送到了仇家大本营,死里逃生后给卖家怒刷了30多条差评,你才勉强买得起这个降价后仍贵的离谱的传送符。
你祈祷自己的运气千万别和那位仁兄一样惨烈。万幸,奄奄一息的你确实没有被传送至敌营。你掉在了由上好的羊脂暖玉铺成的地砖上,薄如蝉翼的青纱帐半掩床榻,幽兰暗香在房中蜿蜒。这是哪位千金小姐的闺室?你在重伤昏迷的前一秒这样心想,恍然间好像对上了一双清艳的霜色雪眸。
弱不胜衣的纤美少年从榻上走下,半弯腰身,宽广的云袖垂地,皓腕从中伸出,莹白食指轻挑起了地上少女染血的面容,冷淡的目光稍触既离:“去查一下。”少年慢条斯理地用手帕轻拭指尖。一旁的残魂缩在玉佩中安静如鸡。
沉默的侍女悄无声息的从门后走出,将你带下。
你再醒来时又看到了昏迷前对上的雪色眼眸,眼眸的主人倚在你的床榻旁,慵懒且漂亮,好奇的用指尖轻戳你的脸颊,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孩童。
你,你并没有感到冒犯与生气,你可耻的心动了。
他真好看!(超大声,以下省略一千二百字赞美。)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恩公,求嫁!你克制住自己蹦蹦乱撞的小鹿心,捡起曾经的优雅与矜持,礼貌地告诉恩公你年方二八,无父无母,无房无车,且有一仇家追杀,但你还年轻,你还能奋斗,还能努力,你迟早会打败你的仇家,赚下万贯家财。你人美心善,嘴甜会哄,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你盛世美颜的恩公明显愣了愣,迷茫地看着你。他歪歪脑袋,沉思两秒,一本正经地向你介绍他今年十五,父母双全,有房有车,没有称得上仇家的存在,身娇体弱不能奋斗,但已有万贯家财,他人美却并不心善,嘴不一定甜,但一定要人哄,他上得厅堂下不了厨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们绝配啊!你几乎要抓住恩公的手深情告白了,但救过你无数次的超强第六感立即打消了你这个危险念头。
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死神坟头蹦迪,你觉得自己遇见了真爱。救下你的这少年是如此的纤细,脆弱,温柔且静美,他安静地倾听你与侍女的谈话时,垂下的眼睫打出的阴影如同展翅的蝶,你终于迟钝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浩大且凄迷的梦中。
你真切地为着这少年喜悦与哀伤,并非第一眼对那清艳似雪的美貌的青睐,而是更难言的,对那眸中清冷的寂寥的在意。
你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动。这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你没有忘记自己可是性转版龙傲天,你可是未来会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女人(震声)!对你来说,美貌是你成功路上的点缀与迷障,你会遇见无数美人,但真正爱着的只会是你那早死的白月光,你称霸路上最初遇见的美好。白月光,重点特征:温柔美好死的早。
自古红颜最薄命,美到一定程度,蓝颜也不例外。你:瞳孔巨震,脸色苍白且摇摇欲坠。
“阿璃,你长命吗?”联想到少年那弱不胜衣的纤美脆弱之态,你心慌的一批,并没有看见周围侍从们克制不住露出的“你命没了”的惊惧之色。
少年显然愣了愣,安静三秒后认真回答了你:“可能不长。”
“?!”面对你一脸的“果真如此,对不起,我天塌了”的痛苦,他轻言浅笑着向你撕开了自己的伤疤。
这片大陆还有一种存在,叫半妖,是人族与妖族共同生下的孩子。半妖的存在是极其稀少的,他们美丽又弱小,多是强者的禁宠,拍卖的珍品,无力反抗命运。妖族鄙薄弱者,人族玩弄美貌,半妖的父母无力保护他们,因为他们同样弱小。血脉论在这里是被定论的,强大者的血脉强大,弱小者的血脉弱小,强大的相互排斥,弱小的才有可能融合,半妖的诞生便是弱小者的血脉融合。少年的诞生是例外,他的父母并不弱小,有了他是完全没有想过的事。两份同样强大的血脉,勉强融合,又不甘斗争,他自出生的每一刻起感受的便是被撕裂的痛苦。
“父亲封印了属于他的妖血,但撑不到我成年。”半妖少年咬字清晰,“我每年都会解开一部分血脉尝试融合,成功便多活过一年,失败也称得上解脱。”
“所以啊,”他微笑,风雪穿堂而过,“我可能真的不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