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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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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柌扶了扶额没在说什么。
林柌走进了宿舍。他拿了套校服,随便抓了把糖和药,准备再拿几张卷子打发时间,却被谢幕拦了下来,说道:“别拿试卷了,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学习?”
林柌心平气和的说:“打发时间。”
说着林柌把他手给拿开又要准备去拿试卷。
没想到的是,谢莯又拦了下来,林柌有些不耐烦了,刚准备问他要干嘛,谢莯抢先说道:“别做了,我陪你,你做完检查,我陪你出去玩,我请假,可以吗?”林柌愣了一会,半晌才垂下眼睛,说道:“随便。”又准备继续收拾东西了。
谢莯咬了咬唇,他以前没有这么做过,真发生这种事了的话,多半是把病人送回医院,然后别的事能不碰就不碰,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更不会考虑为了别人而请病假,谢莯不知道他怎么了,虽然林柌只和他认识了几个小时,但他有一种预感,林柌会成为他很重要的人。
谢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出章尘成的电话,章尘成是谢莯在初中的时候玩的很好的兄弟,也是现在的同班同学。
过了一会章尘成接通了,懒懒的说道:“怎么了,莯哥?”“托你个事情,行吗?”“什么事?”“你不是和我一个班的吗,你明天告诉班主任,我生病了,过几天再去。”
说到这章尘成立马来了兴趣,轻笑了几声说道:“哟,有人了啊,嫂子长什么样,有空我见见呗。”
谢莯冷冷清清的说道:“不是,还没到我能谈情说爱的时候,至少在大学。”
章尘成见谢莯没什么变化,疑惑道:“唉?那可就不对了啊,要说你是从不为了别人请假的。”
谢莯不想多说,他也不知道林柌愿不愿意,他就直接说:“帮不帮?其他的以后再细聊。”
“帮。”
谢莯听见帮了之后就迅速的说了声过几天见,就挂了。
然后就跟林柌说“收拾好了吗?”
打电话声音虽然不是多么大,但谢莯习惯了开免提说话,再加上林柌本来就敏感,还是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林柌不是遇到问题会立马解决的性格,今天晚上的电话他能记三年整,所以他选择暂时不问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等到有时机的时候再去说,可以说他是注重结局的性格。
他做好心理准备后,平淡的说:“好了,走吧。”林柌准备单手把书包背上去,谢莯抢了过来,便说道:“我来就好。”林柌突然喊道:“等等。”谢莯疑问道:“怎么了?”林柌又突然平静地说到:“想吃糖。”谢莯语气轻轻的说道:“来,我帮你拿,再哪个口袋?你指一下。”谢莯用手指了指左边那个口袋,林柌上手去掏掏出来了两管血和一盒子糖,谢莯愣住了,但醒的也非常快,然后把输水瓶挂在床顶上,把血管放回去,把糖拨开一半,然后手靠近林柌,把糖挤进去,之后把糖纸扔掉,又把输水瓶拿到手中,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宿舍。一路上两人没说什么,气氛略显沉重。
他们两个就这样走进了医院。谢莯把输水瓶挂到架子上,林柌也就这样坐到了床边上,把那个带有桂花香气的发带一拉,发带就这样从林柌手上拿了下来,递给了谢莯,说道:“帮我。”谢莯接过,咬住发带,轻轻的把林柌的头发撩起来,再绑上去。林柌有些疑惑,便问道:“不问问吗?”
谢莯回答道:“问什么?”
林柌眨了眨眼
谢莯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他笑了笑,说道:“那你就解释解释吧,为什么,谁的。”
林柌用着轻轻的语气哼了一声又用危险的语气说道:“想知道吗?”
谢莯也不甘示弱说道:“嗯,想。”最后那个想字压的很低。
林柌听了,就将把手臂一抬宽松的袖子滑落了下来,布入眼帘的是无数的刀疤,有新的有旧的,满手臂血肉模糊,还有突起一大块疤的。林柌也只是笑笑。而谢莯没有恐惧,而是一段沉默,气氛显得很沉重,仿佛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风轻轻吹过,林柌的头发也飘了起来,仔细看林柌的桂花发带有着血迹,不用想,肯定是刚刚伤口裂了。
沉默过后,谢莯将林柌打到一半的输液瓶,拿了起来。林柌说道:“我不去消毒。”谢莯耐心的哄道:“乖,听话,你要想不去,我叫护士来也可以。”
林柌可没那么闲去麻烦护士,没办法,他只能妥协谢莯去消毒。
谢莯见他起来,便笑着说道:“走吧。”很像是得逞了一样,林柌就在一旁冷着脸。
他们就这样走了道了护士站旁,谢莯急忙对护士说道:“麻烦帮忙消一下毒,可以吗?钱会给的。”
护士见状立马站起来说道:“怎么回事,我看一下。”
林柌将手抬起,突然来的一幕血腥画面,被护士吓了一跳,虽然有做好心理,但没想到会比想象中的严重,护士急忙说道:“你们还是去急诊那吧,让医生给消消毒,或者打针破伤风。”
谢莯见状连忙应声答应,和林柌去急诊了。一路上谢莯像老母亲一样,一直在念叨着,林柌没有反驳,只是耐心的听着,应该是太久没有体会到别人关心了吧。
到了急诊,谢莯挂了号,一路上急急忙忙,但是在输水的水瓶一直调着的是比较极速的,谢莯才看见,就调低了些,林柌见谢莯给调低便问道:“干嘛调低?”谢莯说道:“我怕疼。”说着林柌和谢莯到了手外科。
谢莯急忙说道:“医生,麻烦帮忙看一下。”
医生见两人很普通便问道:“怎么回事?”
谢莯回答道:“应该是伤口裂了。”
林柌把双手抬起,这一幕也把医生吓了一跳。
因为是医生,虽然见的少,但也是可以分辨出来是自己割的,还是强制割的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医生见此语气稍微温柔了一些,说道:“小同学,来,我给你用碘伏消消毒,可能有的疼,你忍一下,好不好?”
林柌点了点头说,走了过去。谢莯也拿走输液瓶跟了过去,虽然手举的有点酸,但双手交替着还好。
医生也注意到谢莯一直举着,便对谢莯说道:“你把输液瓶放在这个架子上吧。”
谢莯也立马照做。
医生拿了两瓶碘伏,均匀地拆了一罐倒在了林柌的手臂上。再拆了一卷绷带,把绷带缠在有裂开的的位置紧紧缠了三圈,在大拇指上固定了两圈。主要别细菌感染了。另一边也是同样的操作,只是用的医用胶带固定,因为那边的手还在打针。
忙完之后医生嘱咐过两天来着取了纱布。
之后两人就怎么走了,也刚好,到了之后吊瓶也打完了,换上了新的。
谢莯就做在病床一边,一手拿着手机跟朋友聊天,一手捂着输液管,让药流入林柌体内时,减少疼痛。
谢莯见林柌迟迟不睡,便问道:“吵到你了吗,怎么不睡?”
林柌说道:“安眠药,还是那个口袋,的左边。”
谢莯又问道:“不吃,就睡不着吗?”
林柌说道:“嗯。”
谢莯就听了之后便去拿,问道:“几粒?”
林柌回道:“2粒。”
谢莯递了过去,还有倒好水。
林柌吃下,过了一会就睡着了。
谢莯没睡,就这样一直等着林柌打完。但打完之后,谢莯太困了,就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天很静,又好吵。
早上8点多,医院查房时,林柌和谢莯也同时醒了。
医生问道:“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
林柌熟练的回答:“嗯,好多了。”
医生询问了一些细节,其他的电子病历本一目了然。
林柌看着医生,感觉有些熟悉,便问道:“你是…?”
医生笑了笑,回答道:“李医生,李医。”
林柌也笑了笑,道:“尽清还好吗…?”
李医生底下头,表现的很不在意似的,说道:“我连他现在在哪,还活着没,我都不知道。”
林柌说道:“一切都会好的。”
李医生道了谢,便走了。
谢莯在一边虽然他看到认识在说别的话题的时候想着走来着,但他们说的又快,刚起来,他们就聊完了。
谢莯对什么事都好奇,他就壮胆问了一下林柌:“你们,认识?”
林柌看出谢莯想知道,然后就说:“这件事,我说了,除了我们两个,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谢莯听了遍点了点头。
林柌见谢莯点头,便说道:“李医生和我说的那个尽清是恋人关系,尽清是国家的特种兵,管着一个部队,500多人。李医生是国家的军医,一般在很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出现,现在是好的,没有用道他的时候,李医生从小学医,现在他23岁,尽清家里全是当兵的,不仅是男兵,也有女兵,但传到这尽清是男生,李医生也是男生,他们在一次撤侨行动中认识的。但他们相爱了,尽清的爸爸要的是传宗接代,有一次记得把李医生打进医院,他们被迫双方离开,后面的就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林柌问道:“同性恋,是不是很恶心。”
谢莯说道:“恶心的是现实,中意就好。”
林柌坐起来,向谢莯伸出手,说道:“走吗?你不是说要陪我。”
谢莯把手放在林柌手上,慢慢的将林柌扶起来。
谢莯说道:“今天只有一个脑ct和心理估评,下午要抽血,我们先去吃早饭怎么样?”
谢莯根本没注意自己的黑眼圈有些重,但林柌早看见了,林柌笑了一下,说道:“下午我想出去玩玩,但我还想提前打针,你推轮椅带我好不好。”
谢莯很自然的回了了句好。
谢莯牵着林柌的手去了医院的食堂。
谢莯问林柌想吃什么,林柌说道:“煎饼果子吧,不要辣和葱。”
谢莯回道:“好,你先在这别动,我去买。”
林柌等了一会,又看到超市有卖巧克力的,他想谢莯应该还要排好久,反正他会很快回来的,但他不知道谢莯有脸盲症,除了他见过10年以上的人,才不会忘记。
谢莯回来的时候担心坏了,因为林柌没有在位置上,谢莯放下煎饼果子极忙去找林柌。但他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林柌,他知道自己的有脸盲症。
他找着找着看见了在超市门口前台付款的林柌。
谢莯立刻去找林柌,一边说着,告诉林柌不能乱跑,一边拉着林柌去餐桌上吃饭。
在吃饭中谢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谢莯可以看见林柌,他知道林柌长什么样,他记住了,可他们只认识了不到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