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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晴天霹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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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爸爸坐在沙发上,点着的烟已经着了一半,加载修长,干涩的手指间。似乎是在发呆,有似乎是在思虑着真没,那么专注,以至于没有发现身边的安安。
安安蹲坐在谢爸爸右边的一个靠近房门的角落,静静的看着父亲,那个骄傲的,成熟的,可爱的,敏感的,憔悴的父亲。
还记得,儿时,总是有吃不完的糖果,都是父亲背着妈妈买给自己的,那时的父亲就像是一个魔术师,总是能再自己伤心,受委屈的时候变出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有些事他自己画的,有些事他自己做的,还有的就是偷偷买的。
还记得,上学时,难免会和院里的小孩子处不好关系,最后甚至是没有一个朋友。那时的父亲就像是一个所向无敌的巨人,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亲在到小朋友那里为自己说情。晚上会把自己抱在腿上,亲切的哄着,说着,教导着。那温温的语调,一直是自己最难忘的儿歌。
还记得,还记得,太多。
安安知道,这样很容易陷入极端,父亲的暴躁,多疑,对母亲的无理取闹是不可争辩的,那时的父亲很难理解,可是后来有一天,安安终于是明白,那是因为在乎,太在乎,可无知的自己当时是怎么责怪父亲的呢?
眼前的父亲很孤单,很孤单,像是一直受惊的小绵羊,无声的控诉这什么。
爸妈离婚了。
母亲解脱了。
父亲憔悴了。
安安长大了。
安安和母亲在一起,她们搬到外面住,很小,很破旧的房子,可是安安妈妈觉得很满足,终于可以开始新的,毫无顾念的生活。
安安什么都没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这么一个人承受了,承担了,认了。
文卓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时隔一个多月了,偶然从父母那得得来的消息,惊得文卓愣了半天,学校的什么活动都无心过问,无心参与。
李晓是文卓常年的红颜知己,李晓看见魂不守舍的文卓心里深深的疼的起来。
“心不在这里,就追寻心的方向找到它。”李晓递给文卓一杯热奶这是文卓一直喜欢的东西。
“嗯,想去,可安安没什么都没告诉我,她,也许想一个人,又或者,她有别人相伴。”文卓捧着热奶,静静的坐着,就像树上落下的枯叶一样落寞。
“这不像你。”李晓其实是有些生气,一直以来,只要遇到那个女孩的问题,一向沉着冷静的这个人就变得感性的不行,弄的自己精疲力尽,只要那个女孩开心的来一通电话,就高兴的像个孩子。
“她,一定忍着,一定是,傻瓜,傻瓜。”文卓似乎没有听到李晓的话,一个人喃喃自语。平静的脸上写满悲伤,无奈的疼惜,还有,难以辨明的神色。
安安没心没肺的将手机关机,只用本地的小灵通,上面只有家人的号码。安安每个周末都会准时回父亲那儿,陪着,哄着,闹腾着。
安安似乎是在佣金全身的力气来经营每一天的生活,那么用力,那么用力。
安安在日记上写过这样一句话:爱情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亲情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承诺是可与可求不可信的东西,希望是活下去最没说服力的东西。但是,我别无选择。
文卓晚上睡不着,失眠一天比一天严重,索性起来画画。安安,安安,全部都是安安。
1点03
文卓的手机响起小提琴卡农的旋律,文卓握着手机愣了半天,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文卓。”声音很小,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文卓的心上。文卓却觉得有千斤重。心跳加速,加速,从未有过的紧张。
“在,我在这。”文卓温柔极了,在窗边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看着安静空荡的街道,微笑着。
“喂,你这家伙,都几点了还不睡,那,不会是身边有人吧。呵呵。”一改刚才的轻柔,安安开起了文卓的玩笑,肆无忌惮的说着。
文卓不在意,安静的听着,有时还会为自己辩解几句,以激起安安更强的八卦欲望。
两个熟睡的城市,两个相隔很远的城市忽然变得熟悉而温暖,贴近而自然。
这一夜,没有人失眠。这一夜,大家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