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春晓（上）（瓶邪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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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当第一棵白玉兰隐隐开放，春天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顶着雨，張家老太爷今天出殡，正门清晨一列人往外走，府里的几个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从偏门有一抬轿子摇摇晃晃地进了張府，并未引起前堂人注意，轿子慢慢地抬到一处略晃荒凉的宅院，几个伙计利索的搬了东西，只见得过了片刻，阿喜从轿上请下了一位青年，红色衬得他肌肤胜雪，正是吴家小少爷--吴邪。
因着家中生意停滞，府内生意落迫，周转不开，加之长姐病重不起。无奈之下只好委身于張老太爷，这老太爷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前几日竟猝死家中。
吴邪捏捏手指,总之聘礼早已送回家中,他也不得不嫁了。连着几日的雨放晴,原本按规矩是早上去正厅过茶的。可几日前走到了门口,大夫人便让他回去了，以安抚为由免了他过茶。吴邪心想这无非是怕日晦气罢了,几日来也听了些下人之间的流言,他也乐得安宁,便整日抱着些书在躺椅上晒太阳.又过了几日,大夫人却一反常态叫人唤他,说是大少爷回来了都去正厅用饭。
因着还在孝期,吴邪着一身玉兰纹绣的白袍,理了理头发就抬脚往外走,几棵白玉兰开得正好,莹润的光泽在太阳下发光。
刚刚走到正厅，里面传来几声笑声,吴邪走进去,上位大夫人正对着一个人亲昵的说着话,那人手骨相极好,看起来十分有力.而手的主人身着一身黑衣。
见他进来,几个人纷纷停下话头,抬头看他,几人皆是被惊得一愣,还是大夫人先反应过来,招呼着给他拉开椅子,拍了拍一旁人的手:“去给你二妈也请个早安.”
一旁人站起,黑袍上绣着金丝线,似乎是某种神兽，吴邪没见过,也不甚清晰。
“小妈，早。”
吴邪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深邃而幽黑,像是潭深水，冷淡而自持。急短暂地迟疑后才急忙点点头，身上的玉兰也摆动了几分,吴邪没有看见張家大少爷的眸了更深了。
那日之后,吴邪又卧回了自己院子的躺椅,每日只是看书,倒是阿喜劝他出去走走,想着嫁妆带来的一家布庄，吴邪决计出去看看,街上行人多得是,时不时还能看见几辆轿车驶过,正往布庄走呢,隐听到前面吵闹闹的.凑近了才听到原是来人说穿了他家的衣服才身上起疹子。说是衣料不合格.吴邪定了定神从侧门进去,因着之前他也来送布,所以布庄里的伙计也都认识他.主管看见他,急忙过来:"少爷这可怎么办啊?"吴邪想了想:“不急,你去找个火盆来.”
外面围观的越来越多,吴邪向外走去,抬手下压,外面的人指着他,“管事的人来了。”
“就是他们卖的衣裳?” “谁知道呢?”
“别说了别说了听听看。”
“各位……”吴邪启唇，“那位因衣物而病的位于何处?”
“是我!”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走过来。
“我就是穿了你家的布才起了红疹的。”
他一搂衣服.胳膊红肿一片。
“不知仁兄可否将衣服给我一看。”
那人眼睛转了几圈,撇了撇嘴,将衣服从身后拿出来,吴邪示意管事去拿,到手上仅需一摸,便知这不是铺里的东西,但这么说未必有人会信,“老陈,去店里拿一件。”这是件普通的布衫,店里也有卖成衣,老陈取出衣物，立于吴邪身侧。
“各位,请看这两件衣物,左侧是方才从店中拿出的,右侧则是这位仁兄的,右侧长衫线头过多了,我们吴家做衣服有不同的袖口是独特的绣样,吴邪拉高袖口,左侧明显没有。
那男人却是双眼一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之后绣上的？”吴邪微微一笑,他本来也没想就这样劝说他。
“是啊,是啊。”
“有道理啊。”
老陈向前步,听从吴邪的指示,将两件衣服分别扔于两个盆中。
“诶!你干嘛！”
左边的衣服还没烧到一半右边就先烧完了。
“各位请看,吴家的衣服初夏多丝易燃,而仁兄带来的这件烧得慢还成块,这不是吴家的布。”
"对"人群有个人说"那前两年有件衣服让我烧火时只烧了个眼,整件衣服都要烧没了。”
“是啊是啊。”
“那这个人……”
众人纷纷远离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形势不对，想跑。吴家的人早已绕过去,他见出不去了,竟转身向身后跑过来,手从鞋后面拿出一把刀,想要向吴邪刺过去。
“都是你害的!”
说罢便向吴邪冲过来,吴邪像是被吓住一般不敢动,突然有一股力量使吴邪向外走了几步。
男子见没刺成功又攻了上去却被人一脚踹开。吴邪站定之后才抬头面前的人背对着他,背对着他,吴邪愣了一下。“張..."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这里少将巡抚，无关人等速速离开。”副将过来，带来的士兵走过来。看够热闹的人闻言,纷纷散开。
眼下就只剩下躺着的男人,張起灵挥了挥手就上来人把男人拉走了。
“我今日……”吴邪张了张嘴,却没接着开口.張起灵转过了身:“给小妈请安。”
不知怎得,吴邪有些不敢看他,只是点了点头就要往回跑,却被拽住了。
“近日…城里不太平,您，少出门。”
吴邪皱皱眉,刚想解释两句，努了努嘴，视线上瞄看见了那双眼睛，心里没来由的觉着厌烦，却只是道了句“知道了”就进了屋，張起灵抿抿唇……这是生气了?
吴邪走进去,其实这气也不能全好怪張起灵，本来也没想出来,出来了又被催着出去。
阿喜看出来他脸色不好，“少爷……我的错,我不该劝您出来的。”
吴邪挥了挥手：“这与你何干,只是我自己的决定罢了。”阿喜亦不敢再说话了。
吴邪也只是长舒了口气,查好了账,就回了府。
到了晚上，近来几月里,送到他这里的饭菜越发敷衍，吴邪自然也知道原因,阿喜倒是愤愤不平想去理论但被吴邪拦下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事的原则，倒也相安无事了,这会刚用过饭。
吴邪趁着天好,拿着书坐在院里的白玉兰树下看书,阿喜帮他搬了出好些书出去,过了一会竟是睡着了。
过了一会感觉不同触感，
吴邪尝试睁了眼，见到人的同时，吴邪从躺椅上站起来，躺的时间久了，连树上的玉兰落下来了也不知道，一站起身花瓣落了一地，同时滑落的还有一件大衣。
吴邪丢了书，抱起了衣服，有些小心翼翼的扑打了几下衣服。
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过去，那人又换回了黑色长袍，正低着头看着他，吴邪又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来……”
感觉似有似无的风拂过头发，吴邪抬头，那人手上衔着几瓣白玉兰。
“我见……花开的好。”
等張起灵走了，吴邪看着自己手里的白玉兰，脑子里空白了一瞬，脸上不由自主的漫上一抹红霞。
院子里，玉兰开的正好。
阿喜最近总是看见張少爷往自家院子里来，有时候只是陪自家少爷坐上一坐，有时候只在外面看一眼。
对于这件事，阿喜本来无感，可是日渐丰盛的三餐还是让他觉得开心。就是……这大少爷到底来干吗？
“阿喜？”吴邪喊了几声，见没动静，从里屋走出来。
阿喜抬起头看见人被吓了一跳，被吴邪敲了一下头。
“想什么呢你？”
“没……没什么。”
吴邪摇摇头，这孩子天天想什么呢，他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去外面收书，收到一半，一些夹页飞了出去，吴邪急着去追，刚拿到纸，另一半在另外一个手上，吴邪抬头，额头和那人撞上。
“哎呦！”
吴邪被反冲力撞的往后仰了一下，眼看着要摔下去了被人抱着腰拥了回来。
吴邪眨眨眼，忍着痛撞出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眯了眯眼，下一瞬却猛然睁开眼。
脸上的冰凉触感，和眼前人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張起灵在吻他的……眼泪。
意识到这件事的他，猛然推开那人还未站立，就被人一把推到墙上。
“你，你松手。”
吴邪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让他放手，下一瞬，張起灵的唇落下来，这个吻，不似刚才轻柔的，而是带有教训意味的，吻得太深，吴邪还不是太会喘气，挣扎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挂在那人身上承受着狂风骤雨。
張起灵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开始慢慢的，细雨般温柔的吻他。
吴邪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要溺死在这细雨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春晓（上）（瓶邪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