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中城高中学生失踪案4 ……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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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事务管理局这是有多缺人？
莫斯提马在联络器另一端尬笑了两声，火速把这个话题甩开。
“你也知道地狱一直很缺劳动力的嘛——好了不说这个了，吃饭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抓到阿奇柏德再说。对了，现在地狱的档案室是谁在管？”
“也是我。”
莫斯提马以一种“不好意思又是我”的谦虚又嘚瑟的态度问道。
“有什么事？”
柯蒂斯想起自己那个在特殊情况下要带回来的恶魔，打算先去要一份档案。
如果说这份工作是“抓捕”阿莫斯的话，那他不会要档案，最多要张照片也就算了。但是“带回”，这个说法的不确定因素就很多了。
可能是阿莫斯力量太强无法抓捕，才选择了更为柔和一点的带回；也有可能是阿莫斯并没有真正踩到地狱的底线，地狱不想直接用抓捕来给对方定罪。
总而言之，还是先要份档案了解一下比较好。
“我想要一份恶魔阿莫斯的档案。”
莫斯提马诡异的咳嗽起来，听上去像是被口水呛住了。
“咳咳咳……谁？阿莫斯？”
“嗯。我来纽约管理辖区只是一部分工作，要顺便去找阿莫斯。”
“找他啊——也对也对，也就你去找他了……”
地狱的义务恶魔本来就少，能跟阿莫斯抗衡的更是寥寥无几。有这种能力的要么就跑了，要么就和二十四小时前的柯蒂斯一样还在沉睡中。
新来的地狱使者肯定是没办法去把阿莫斯带回来的，那不妥妥的送菜上门吗？
所以这一圈数下来，还真是只有被强制唤醒的柯蒂斯能干这个活。
啧啧啧，可怜的小蝴蝶，又被别人、不是，别的恶魔忽悠算计着干着干那。
希望某个恶魔回来之后不会再次大闹地狱吧。
莫斯提马搓搓手腕，一脸操|蛋。
“明天发给你。”
昨天中城高中的档案查询和学生询问没有取得任何成效，回到纽约警局后，霍齐看到他们三个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全组都保持了同一个进度。
——那就是没有进度。
抵达纽约警局之后，他们三个就对着小小的电脑屏幕，保持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观看专注性的持续时间。
长达九个小时。
所以瑞德三个人回来的时候，除了要倒咖啡的霍齐站了起来，其他两人都是毫无反应。
手机响起来，艾米丽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睛——她对加西亚的号码设置了特别关心，她目前不想再看到任何电子屏，包括手机和电视。
“加西亚，我开了免提。”
“嗯哼，无所谓了。我现在很头疼，虽然片刻不停了查找了几个小时，但依旧是坏消息。监控没有被剪辑篡改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恶意遮挡，但就是没有拍到任何一个学生的失踪过程。”
加西亚疲惫的声音中暗藏恼火。
“如果我们的不明嫌犯没有应用任何我查不出来的高科技的话，那他或她为了躲避监控一定下了大功夫。伙计们，这可真是个聪明又恐怖的坏家伙。”
罗西搓搓脸，试图让自己被电子设备严重伤害的神经重新清醒起来。
“失踪学生们去过的共同地点查询了吗？”
“还在查。”加西亚面前的电脑仍在进行检索，万幸她编的程序足够优秀，才没在范围如此广的检索之下崩溃掉，“长官，你要知道这群孩子刚刚结束他们的暑假，从世界各地飞回来，这是庞大到会让一般系统崩溃的信息量。”
JJ掐了掐太阳穴，本想也去倒一杯咖啡，余光却扫到身旁的人影微微一晃。
她立刻转过头去。
“斯潘塞？”
瑞德皱着眉甩甩头，一瞬间的耳鸣让他听不见JJ的话，但可以猜出来。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面对朋友们的视线，他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看了太多档案。”
……确实，即使是对于瑞德这种程度的天才来讲，几小时内阅读完六张桌子的档案也实在是太多了。
霍齐看着他，脸色不太妙。
“先休息吧。恢复精力，明天再查。”
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第二天早上，清醒后的他们又有了新的安排。
“JJ、普兰提斯、罗西和我分别去失踪学生的家里找家属谈话，摩根和瑞德把监控查找的范围扩大，尤其要查店内外都有无死角监控的门店，或许会有公共摄像头的盲点信息。”
相较于昨天的任务，今天可谓是又翻了一番。
上车之后，摩根的眼神移向自动售货机。
“或许今天我们需要二十罐咖啡。”
“不，不用。”
瑞德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两片青黑，他最近似乎总皱着眉。摩根怀疑过他是不是生病了，不过这位高智商的天才特意拿出了刚做完的体检单证明自己没病，摩根也只能放弃明面上的询问。
不过暗地里的打探还在继续。
“是啊。”他笑着说，“你看起来需要三十罐。”
轻松地调笑到此结束，监控的范围扩大调查不会轻松，他们早有预料，可事实上，情况比他们预料的还要艰难。
纽约这个地方，监控的安装好像格外的多，店内外有无死角监控的门店居然不在少数。他们花费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看完三个街区的监控。
“这或许是因为纽约这座城市经常爆发超级英雄性质的战争。”瑞德往纽约之战纪念雕塑的方向望了望，这里并不能看到那座高度惊人的雕塑，他只是指个方向，“斯塔克公司会对这种性质造成的战损进行赔付，而这至少需要监控证据。”
摩根点点头，随即把目光定在了左边的门店上。
那是一家咖啡厅。
“嘿小天才，我觉得咱们现在急需一点咖啡因充充电。”
瑞德没有反驳他，因为抬眼的时候，他看到了这家店内外的摄像头分布位置。
这又是一家无死角监控门店。
咖啡厅的规模不算小，但只有两个青年在工作，由胸前的金属吊牌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员工和一位店长。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上下，店长气质柔和，店员稍显内敛。
下意识的分析完，瑞德走上前，对黑发绿眼的店长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我们是FBI的探员，请您配合调查。能否查看一下您店里的监控录像？”
店长眨眨眼，眼神往他身上飘了一下。这并不罕见，很多见到瑞德并知道了他的FBI身份的人都会这样看他，奇怪又疑惑的，他早就习惯了。
“当然。”店长爽快的答应了，从抽屉里翻出了U盘，“店内外的监控备份都在这里了。”
用着咖啡厅友情提供的笔记本电脑六倍速查看监控的同时，摩根把属于瑞德的那份咖啡放到他手边，也拷贝了一份监控到另一台笔记本上。
柯蒂斯没有再去看他们，独自靠在柜台后面沉思。
这是怎么回事，刚来人类世界没多长时间，身边的逃犯浓度居然如此之高。
那个瘦瘦高高一看就是文职人员的探员——即使这么称呼了，柯蒂斯也坚决不会相信他也是武斗派的一员，这孩子能进FBI绝对是破格录取，他身上有浓重的恶魔气息。
这个气息的缠绕方式很眼熟。
眼熟到什么程度呢？
昨晚刚见过。
在那个穿制服的小孩身上的阿奇柏德的标记，就和这个探员身上的气息缠绕方式十分相似。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探员也被标记了。
虽然不是同一个恶魔，但肯定是同一批次的在逃恶魔，如果对方把纽约当成犯案据点的话，也需要他来抓。
这工作真是没完没了了。
柯蒂斯低下头打开手机上面的谷歌，打算找找这个探员的名字。
刚刚只是一瞥，柯蒂斯勉强记住了他的姓氏是“瑞德”，不过这也够了。
纽约警局受困于学生失踪案已经一周，现在才被找来的外援一定是精英。精英就会有名声，在谷歌上肯定很好搜出来——找到了。
斯潘塞·瑞德，被FBI中的BAU破格录取的天才，手握多个博士学位，智商高达187。
其实柯蒂斯对智商没什么概念，他那个时候不会用这种东西判断一个人的天赋与实力。
由于是探员，谷歌上能搜索到的信息有限，幸好柯蒂斯需要的只是他的名字。
他也得在这个探员身上留个标记，保证对方即将出事的时候他能感知得到。这倒不是抓不抓逃犯的问题，主要是人类，能救一个是一个。
如果莫斯提马知道了他这个想法，那一定会像他第一次知道柯蒂斯跟地狱交易自己灵魂的理由一样吃惊，随后就会捂住脸，发出无意识的哀嚎。
“小蝴蝶——！我们恶魔的名声都是你这样的秩序端给拖累的！将来人们要是不恐惧恶魔了，那些以恐惧为食的恶魔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本来他可以通过肢体接触去做一个足够牢靠的标记，不会随着距离的远近而影响感知，但他没有和瑞德接触的理由。探员都是很敏感的，现在又有一个完全没线索的迷案摆在他们面前，万一他们起了疑心，直接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在场两个普通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道湖绿色的标记缠绕在瑞德身上，与另外半边恶魔气息分庭抗礼，但又因为隐匿能力不会被恶魔察觉到。
完美，果然交换来的能力不会被压制或削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中城高中学生失踪案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