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卷入 ...
-
咚咚
“喂,有人在家吗?检□□的。”
穿着水表公司员工工装的何达站在展越门外。
过了一会儿,展越打开门将人迎了进去。
在门关上之后,对门的猫眼也合了上去。
何达将展越家里里外外搜索了一边,搜刮出十几个监听器,并且在卧室和浴室找到两个监视器。
展越看着桌上的一堆小黑盒,脸色难看。
“我检查过了,目前都处于关机状态。”何达面色也不好看,低声恨恨骂道,“真他妈变态!”
“这些东西我带走了,送检验科看看有没有残留的指纹。”
“嗯,麻烦你了。”
“这段时间你别住家里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抓住那个变态。”
何达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了,这事只要代入一下就恶心得全身发麻。
展越将何达送出门的时候,对面的邻居正好出门。
“好巧啊,你这是”宋昭跟展越打了招呼,看见何达又迟疑道。
“检□□的。”展越说道。
“展先生,如果后续再有问题,请联系我。”何达说完就离开了,走之前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宋昭。
“谢谢你昨天的火锅,改天我请你吧。”
“好啊。”展越看着宋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
自从那天答应宋昭之后,不知道对方接收到了什么信号。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宋昭天天过来送甜点,但送过来的点心全被展越交给何达化验去了。
“我朋友送我音乐会的门票,送多了一张。”宋昭紧张的看着展越,低声问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站在家门口的青年红着脸拿着两张音乐会的票,手指又不自觉的摩擦。
烂俗的借口从青年口中说出来有种青涩的害羞。
展越看着这一幕,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看了看青年手中的票,是他最喜欢的音乐演出。
“几点?”
“晚上七点。”青年语气欢快道。说完像是生怕他又反悔,撂下一句“我回去准备一下”就慌乱的跑回家了。
从轻快的脚步中能够看出青年非常开心。
展越关上门,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
直到晚上出发的时候,展越见到宋昭才明白对方白天所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
青年明显精心装扮过,从发型到服装隆重得不像是去看演唱会,而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
走近了还能闻见青年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与青年的盛装出席相比,展越简直太随意了。
“你今天很帅气。”展越真诚的赞美道。
即使对方很可能是个觊觎自己的变态,他也不得不承认青年的长相无可挑剔,面容精致又清冷,笑起来又宛若冰川初化、春雪消融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谢谢,你也是。”这次宋昭耳朵尖没再泛红,可能是最近接触多了,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一路上青年很安静,或者说青年本身就是个安静的性子。只是在展越面前才有所不同。
*
剧院内
坐在展越旁边的青年身体微微有些紧绷,手指摩擦的力度稍大,喉结微动,面容泛红,像是喝了酒一样动人。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展越。
展越坐下之后就将手臂搭在了宋昭座椅上,这就使得两人的距离极近。
他好似没有发现青年的异样,转头在青年的耳边低声说道,“你也喜欢交响乐吗?”
喷洒耳边的热气使得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宋昭咽了咽口水,压根没注意听他说的话,只能嗯嗯的像个呆子。
展越笑了笑坐正身子,只是搭在宋昭座椅上的手臂直到音乐会结束也没有收回来。
*
音乐会过后,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展越似乎是打破了宋昭的外壳,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宋昭的一大串消息。
除此之外,宋昭的行为也变得更为大胆了。
以前展越每次碰到他,他都会身体僵硬耳朵发红。而现在即使展越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也会主动做一些肢体接触。
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直到展越再次收到恐吓信。
【你恋爱了是吗!!!是吗!!!
你是我的!是我的!!!
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你!!!
如果有人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那个男人叫宋昭,对吗?亲爱的】
剩下来的内容全在抒发对展越的爱意。
展越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先前跟宋昭相处时,心里的怪异是哪里从何而来了。
如果宋昭是那个变态,按他过往的作风,不会这么轻易的暴露出把柄让他抓。
阴沟里的老鼠是见不得光的,这几年对方一直很谨慎,上次送去检验的小黑盒也检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么缜密的人不会像宋昭这么直白,直白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好像在说我喜欢你,已经喜欢好久好久了。
这真是太糟糕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宋昭的电话,嘟嘟的响声过后,电话被接通,“怎么了,展越。”
青年清冽的声音带着笑意,经过电流有些失真。
展越松了一口气,“你在哪?”
“我在上班。”
“好,你把公司地址发我一下,等你下班我去接你。”说完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有事情给你说。”
“好。”
电话挂断之后,展越按了按太阳穴,再次联系了何达,将恐吓信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虽然我们搞错了对象,但这不失为一个机会。”听完过程的何达分析道,“现在对方被我们误打误撞的激怒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你的意思是利用宋昭引出那个人?”展越声音有点冷。
“你先别急老展,你听我说,你可以先和宋昭坦白我们的计划,说服他帮我们演一出戏。这次机会难得,如果错过了再想揪出他就难了。”
这话是真的,对方很谨慎,每一次动作尾巴都处理的很干净,这次对方的抓狂是难得的机会。
但宋昭不该被卷进来,失去理智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青年有多喜欢他,他是知道的,所以只要他说,青年一定会应。
但这太不公平了。
“你在犹豫什么啊,展越。”何达迟迟听不见电话里的对方的回音,有些抓狂,“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找他谈。”
“不用,我自己来。”展越皱了皱眉。
这段时间青年满心欢喜,以为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展越不是不知道。
他早就把人扯进来了,现在再装好心也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