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芥川有了系统》宋城城主

32、第 32 章

　　“随便你胡说什么。”芥川侧身，“反正在下是不会说的。”

　　中岛敦一下子蔫了，慢悠悠地蹲下，缩成一团。

　　芥川很看不惯他这副姿态，抬脚作势要踹：“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中岛敦忍无可忍。

　　是啊，在下在干什么?“剧情”已经走完了，为什么要要在中岛敦这儿耗时间而不是修改文稿?芥川眼中一片空茫。

　　“哈，思维异常的生物当然无法理解。”

　　中岛敦听此有些绝望，瘫在地上——无妄之灾且祸不单行。

　　间他生无可恋的样子，愧疚心难得攀爬上芥川衣角，他低咳一声：“你被收养了，恭喜。”

　　“什么?”中岛敦“噌”地弹起，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嗯。”芥川点头，"一个白发男人，并且目前来看他很喜欢你，制止在下对你出手。”

　　但中岛敦看上去并不高兴，眉浅浅皱起，双手不断摩挲彼此:“……为什么是我?”

　　他了解自己的情况，或者说至少了解自己被记录下来的情况——不合群，食量大，不服管教。有收养意向的人来了，厌恶他的院长也不会替他美言，反而时常阻扰他人收养他。

　　“收养”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

　　“如果他不是你的血亲，可能是因为异能。”

　　“所以我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中岛敦清澈的眼中进发出求知的光芒。

　　“某种食量很大，杀伤性不错的动物。”芥川选择透露一部分实情，这句话对中岛敦应该有一定伤害力。

　　果不其然，中岛敦的表情破碎了一瞬:“什么?”

　　芥川悠悠转身。

　　“等等。”中岛敦有些着急，好奇与恐惧同时压迫着他，"…你接受巧克力棒吗?”

　　芥川脚步一顿。

　　“我没有多少……大概七八根，如果你愿意交换的话……”

　　在生活贫困的孩子们中，味甜热量高的巧克力棒才是彼此的交易货币。

　　"我还有一本笔记本，只写了两页就藏起来了。”中岛敦比划着，“我可以撕一半……不，剩下的都给你。”

　　他肉疼得打哆嗦。

　　但再多巧克力棒也比不上一本笔记本——可以任意书写的干净纸张意味着自由，是有别于生活的另一重世界，一个更好的世界。

　　芥川深深地吸入空气，冰冷湿润的气体冻着他的肺部，如结冰霜。

　　中岛敦相似又与他截然不同，厌烦之余契合得让人心舒且心惊。

　　他过着芥川曾经经历并本该正在经历的生活。

　　"白虎。"芥川说，"你的异能。"

　　这可以说是他对中岛敦语气最温和的一句话，尽管听起来还是冷。

　　中岛敦愣了几秒，末了居然说："谢谢。"

　　蠢虎，芥川扯了扯嘴角:“无事可做的话，在下推荐你去看《阳光劫匪》和《沉思录》，填充一下非人的贫瘠脑容量。附近的书店提供租借服务。"

　　讽刺人性的小说并不少，芥川随口提了提店里的两本，也不期望中岛敦会去看。

　　……看了也不一定能达到他预测情景的百分之一。

　　毕竟上一位名为太宰治的反例过于成功，足以让芥川在心理辅导界身败名裂。

　　"算了，你还是别看了。"芥川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