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妹狠狠爱，拽哥别想逃》总是不在的温在在

2、第二章 打量完

　　打量完人，卫书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其实算不上打量，毕竟一眼就能将这间狭小的地下室看完，一扇小小的窗户、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一个灯泡挂在门口充当这间屋子的灯、还有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旁倚着一把吉他，自己的校服搭在一根绳子上滴滴答答地滴水还有两张鲜红的钞票晾在绳子上。
　　看来这是一位贫穷的大善人。
　　外边的雨虽然停了，但给这间地下室带来的潮湿感还在，卫书往毯子里缩了缩，打算再睡一会儿，毕竟对他来说，在这个地方呆着总比去学校好，而且他的衣服被丢在地下，他目测并没有干。
　　睡意刚刚上头，他就听见大善人从收纳箱上放下腿，活动关节，骨头嘎嘣嘎嘣的声音。接着他站起来了，站在床边盯着他，卫书感觉睡意顿时都散了，在他思考是睁开眼睛say:hi还是装睡时，他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接着有一只手贴上他的额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撤走，手的主人开门出去了。
　　卫书睁开眼，平复下心跳，开始纠结对方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醒着，会不会把自己丢出去。他实在是不想穿着湿哒哒的校服回去，更不想去学校看见那群人。但看大善人的条件似乎有点艰苦，不知道自己的零花钱够不够让自己多在这呆一会儿。
　　吱啦一声，乌祂回来了，端着一盆水，手腕上挂着一袋包子两条豆浆还有另一个印着便民超市的塑料袋。把水盆放到桌子上，把豆浆油条什么的挂在椅子靠背上，乌祂转过身看着卫书。
　　“你好啊，小麻烦。”
　　“你好，大善人。”
　　晨间问好结束后，乌祂蹲下，从床下的另一个收纳箱里找出件薄卫衣和裤子，丢给卫书。
　　卫书掀开毯子开始穿衣服。
　　乌祂瞥一眼，真够瘦的，移开目光去拆刚买的东西。
　　衣服显然太大，卫书把袖子挽了好几道，让自己能伸出手来。乌祂看人收拾好后，把人一把抱到椅子上，把刚买的洗漱用品塞人手里，接着开始吃早饭。
　　等卫书洗漱完，乌祂已经吃掉四个包子，他擦擦手，端起水盆出去。卫书坐在椅子上，看着包子，感觉肚子饿的厉害。
　　没一会儿，乌祂进来了，拿起一条豆浆插上管坐在一旁喝。
　　看小麻烦没动，乌祂松开口，“吃啊，不饿吗，小麻烦？”
　　卫书拿起油条开始吃。多好的大善人。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名为早餐的午餐。
　　乌祂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又是给人退烧上药又是请人吃早饭，现在，该是给人送回家了。
　　“你家住哪啊？饭也吃完了，我帮人帮到底，给你这小麻烦送回家。”
　　卫书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乌祂：“我不想回家，我能继续呆在你这里吗？我有钱，可以付你钱。”
　　乌祂站起来，俯视着卫书，唇角勾着但眼睛里阴阴沉沉的。
　　“你觉得呢？”
　　卫书抬起头，看着乌祂，半晌，低下头。
　　“衣服还没干……”
　　“你身上那一身送你了。”
　　“等鞋子干掉我再走行吗？湿鞋子穿着不舒服。”
　　看着小麻烦可怜兮兮的样子，乌祂感觉到一种罪恶感，但他也没办法，他点点头，拿起小麻烦的鞋子，打算拿出去晾一会。
　　乌祂开门时，卫书抬起头，“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乌祂。”
　　接着是门关上的声音。
　　卫书在椅子上坐好，等乌祂回来。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那么大的雨，现在天已经开始放晴，阳光透过地下室矮矮小小的窗户，洒在卫书身上，留下一道光痕。蝉也开始放声高歌，像往常每个盛夏一样。
　　乌祂回来了，他坐在床上，他这个月一共只接到两场比赛，昨天和明天晚上。
　　“哪个wu？”卫书朝乌祂笑着。
　　“乌鸦的乌。”
　　乌祂起身，走到桌旁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祂。“这个祂。”
　　卫书转过身，用食指在纸上写了一遍名字。“卫书。”
　　乌祂看他写完又坐到床上，靠着墙。
　　“你是一中的学生？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不怕你爸妈着急？”
　　卫书低下头，乌祂看到他圆圆的发旋。
　　“我刚转学到一中，爸爸妈妈在国外，家里只有我。回不回家都没关系。”
　　小麻烦看来还是个小可怜。
　　“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你没比我大多少吧？是大学生吗？”
　　乌祂听到学生两个字一笑，“不是学生，我是个打架的。所以，离我远点。”
　　卫书看到桌边的吉他，感觉手痒了。
　　“你会弹吉他吗？我也会唉，在我转学前，我还有一个乐队！”
　　乌祂抬抬下巴，示意卫书拿起吉他，但他没有接卫书递过来的吉他。
　　“我不会弹，这是我妈的，她没教过我。你如果会的话可以弹着玩玩。”
　　卫书早就记熟了自己之前写的那首歌，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弹唱起来。
　　一曲终了，卫书抬起头想听听乌祂的评价，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卫书抱着吉他，仔细看着乌祂。
　　乌祂靠着墙，抱着臂，肌肉鼓鼓囊囊的，腿随意地搭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卫书望着他发神。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乌祂睁开眼，出去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上是卫书的鞋子。
　　“等不到你的鞋子干掉了，我现在送你回家。”
　　卫书把吉他放下，抱着椅背，“但它还没干……”
　　乌祂把他的校服从晾衣绳上薅下来搭在肩上，接着抱起卫书，打开门。
　　出了地下室，卫书才发现这是一中后街上的一个老小区，乌祂跑到街上打算拦一辆出租车。
　　“我有事，你家住哪？”乌祂拦到车后把卫书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
　　看乌祂是真的有事没法留自己，卫书报出自己家地址。
　　到小区门口，乌祂下车后让师傅等一下，然后抱起卫书把人送到家门口。
　　看卫书从校服里掏出钥匙开门，乌祂把人放下，转身进电梯下楼，卫书还没来得及跟他告别。
　　乌祂坐出租车迅速赶到拳场门口，从后门进去，迎面遇上拳场老板。
　　乌祂抿着嘴角，一边脱掉上衣一边走过去。“怎么回事？明天的比赛怎么变成今天了？”
　　老板扯着嘴角，一边推着他进更衣室一边说：“对方加钱了，只要你今天打，就从两千加到三千，不干白不干嘛，你只要把明天该输的比赛今天提前输掉，就多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