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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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旋涡鸣人与日向雏田的婚礼上，所有人都送上了祝福。
包括远在异国他乡“执行任务”的宇智波。
我的神情异常平静，我身边的队友问我为什么不想来却又来了。
我撇了他一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是一个穿越者，但我记不得我穿越前的名字和人生，只记得与火影有关的事情。
这好也不好。
我是木叶十二小强的同期，但我忍校毕业时被淘汰了，换一个词，我延毕了。
我并没有失望，我的天赋不高，属性是雷，会的忍术也只是B级C级的，还只是中忍。
我一直在尝试改变被定下的命运。
或许有人会问，我已经活到这个时候了，已经很幸运了，毕竟那么多次的袭村、毁村甚至是四战我都活下来了，我还想做什么？
我举个例子，如果火影所有人都会死，只能选择一个活下来，我会选择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是我的执念，我希望他幸福。
即使他不需要。
我曾给漩涡鸣人送过食物，曾提醒过宇智波佐助关于灭族的事情，也曾尝试和旗木卡卡西谈论宇智波带土的事情，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他们像是从来没有见过我。
我的挣扎就是一场笑话。
他们依旧按照了他们的命运，走到了这里。
所以我从漩涡鸣人的身边劫持了日向雏田。
至于我为什么能够劫持到日向雏田，因为我看起来毫无威胁，动手也快，当然还有禁术加持。
我之前说过我会的忍术不高级，那怎么会禁术呢？
不是我会禁术，而是我被赋予了禁术的效果。
我最大的特长就是隐蔽，我擅长装死和隐藏查克拉。
加上禁术的效果，我可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劫持日向雏田。
我知道今天我是活不了的。
但我不后悔。
“首先，我不同意这场婚礼。”在所有人的敌意和戒备中，我开口。
“其次，我想找一个真相。”
“最后，我想公布一个真相。”
“你想要什么真相？”已经是六代火影的旗木卡卡西开口，他很敏锐，没有从第一个问题入手。
“宇智波灭族一个月后，谁杀了我的孩子？”
旗木卡卡西不动声色，但有的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你那时候才八岁，哪里来的孩子？！！”
这个蠢货，就是我的队友，他还是那么蠢，如果是我这时候应该装死，而不是跳出来，不然之后怀疑审问是不会少的。
其他人也是这种怀疑的表情，漩涡鸣人没有露出他标志的笑容，很严肃。
“那是我从宇智波鼬的刀下抢来的孩子，我辛辛苦苦豁出性命，救下来的孩子！我躲过了三代的暗部，躲过了团藏的根部，好不容易抢到的孩子啊！！”我厉声尖叫，充满痛苦，我的记忆被修改得七零八碎，所以我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掉那个孩子。
“我都已经决定让那个孩子放弃宇智波的姓氏，成为你们眼中不知道名字的甲乙丙丁，但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放过那个孩子！！”
“我的记忆被绞得七零八碎，但那个凶手就在这里！！”
“是谁！！！接下了杀死那个孩子的任务！！！”
旋涡鸣人一脸震惊，我说出的事情出乎他的预料。
但很多人的神情是漠然的。
没有人承认。
确实不会有人在众目睽睽下承认杀掉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才一岁，是我好不容易救下的孩子。”我很失望，或许我知道是谁，但我忘记了。
“他还那么小，小到只是两天就不记得自己的妈妈了。”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我和那个孩子只相处了一个月，时间太短，还来不及真正养育他。
“我没有宇智波鼬的大义，鸣人。”我的眼睛依旧模糊。
“那个孩子太小了，我忘不了他。”
“他的死状太狰狞了，我放不下。”
“但我没有能力，我弱小，所以我只能选择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个选择。”
“我会帮你的！我会帮你寻找真相！”漩涡鸣人的眼神坚定，“你不用这么极端，用这样伤人伤己的办法！”
“你不懂鸣人。你的承诺不会实现的。”我叹息道，“事实上，你的承诺一个都没有实现。”
看着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打断了他，再次叹气，毕竟爱屋及乌，“在场的人都是你人生中的羁绊，他们是你的同期，你的老师，你的队友，仰望你的人，木叶的忍者。如果在找到凶手的时候，我要杀了那个人呢？而且你知道的凶手只是执行命令，那你会公布下命令的人吗？你能公布吗？你有权利公布吗？”
“在我这里你的承诺一无是处，除了平白增加我不可能的期望。”
“不是的，我……”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你看！！宇智波为什么不出现在你的婚礼上！！！为什么！！你没有权利！！！你决定不了所有事情！！”
“宇智波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执行的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见鬼的！那么美好的少年，最后向你认输，留在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除了你没有人真心实意希望宇智波留在木叶！！”
“更令人恶心的是宇智波佐助他需要向木叶赎什么罪？！！”
“他有什么罪？！！”
“杀掉团藏吗？”
“团藏和大蛇丸一起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知情者做了什么吗？没有！”
“团藏插手雨忍村，布置了那个让弥彦死去的局的时候，有人阻止了吗？没有！”
“团藏挖掉他的学生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的时候，有人调查了吗？没有！”
“一胳膊写轮眼的他与佐助对战，又有谁真的关心原因？”
“三代让宇智波鼬杀掉全族，然后卧底晓，除了几个知道的人，又有谁知道?!!”
“你甚至不能公布真相，鸣人。”
“一派胡言！！”有人大声批驳了我的话。
“你要感谢我的，鸣人。”我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知道所有真相。”
“我还有证据，你们看。”
我的话音刚落，一张张照片就从天上飘了下来，散落到了人群中。
是我的同伙做的，他要死了，也是对我施展禁术了人。
“不论是团藏挖掉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还是根部的人体实验，又或者是宇智波鼬的任务书，我都有。”
人群爆发了一阵骚动。
漩涡鸣人呆滞地望着一张宇智波被灭当晚的照片。
那晚上十分惨烈。
但那就是宇智波佐助的真实经历。
我用苦无抵在日向雏田的脖子，她今天有一种圣洁的美。
“你为什么反对这场婚礼？”
是奈良鹿丸。
“因为未来让我恶心。”
“鸣人，放过宇智波吧。”
鸣人的眼神怵然犀利起来，他收起了那张照片。
“他不幸福。”
“他被折了翼，被无形的铁链束缚，放下了他的自尊与过往，甚至放弃了宇智波。”
“是你。”
“他会连续十二年不回木叶，却会执行木叶给他的任务。”
“真是可笑。”
“那和这场婚礼有什么关系？”这一次是漩涡鸣人，他不够担心日向雏田。
不然这个问题不会是最后才得到提问。
“因为你也不幸福。”我语气平淡。
“你甚至更希望待在办公室而不是回家。”
“日向雏田也不幸福，她把一切都给了你，但依旧接触不了你的心。”
“她的爱甚至走不出你回避的家。”
“日向宁次的自由就是一个笑话。”
日向雏田的脸更加白了。
我再次叹气，或许是因为我渴望得到认同，我不是鸣人那种认定一个目标就用勇往直前的人，也或许是太多的事情压在我的心上。
我很软弱。
“我的父母就是傀儡，他们没有自我意识。”这个话题很突兀，但我的这一生就从这里开始。
“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记得我的样子，但会我给准备食物和衣物。”
“我都要接受这样的人生了，但他们死了。”
“死在了一个普通的任务里。”
“我不像你，鸣人，你有理想，有目标，而我没有，所以我只好捡起曾经对宇智波佐助的喜欢。”
“鸣人，我很喜欢宇智波佐助，我喜欢他那端丽的容颜，在蛇窟不杀人的举动，即使是要复仇他也没有放弃底线。但世界对他太过残忍，他与你形成对照，你会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他会从应有尽有到一无所有。”
“被宇智波鼬推着走向复仇之路，却在杀掉自己哥哥之后得到事情的真相，他的恨成为了笑话，他的哥哥却告诉他要保护他痛恨的木叶。即使最后宇智波鼬改变主意，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宇智波佐助太心软了，他对你认输了，也对宇智波鼬再次妥协，他想守护自己哥哥付出一切的大义与理想。”
“他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与骄傲，活成了现在这种不死不活的模样。”
“然后为你的理想或者你给的所谓的任务付出他的生命。”
“我对你也很喜欢，毕竟你是所有美好品质的象征。”
“你原谅了当初对你充满恶意的村民，你原谅了发动九尾之乱的宇智波带土，你充满希望，吸引着所有充满绝望鼬不得解脱的人。”
“说实话，我当初曾给你送过一次便当，但你第二天便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还食物中毒，好险没有把你自己毒死。”
“我曾经直白地对宇智波止水说过他的老师会挖掉他的眼睛，但他还是被挖掉了眼睛。”
“我曾对宇智波佐助提过灭族的事情，即使不能阻止，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令喜爱者着他的人看一眼都心痛的地步。”
“但我还是失败了。”
“我看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在宇智波的族地进行屠杀。”
“而那些宇智波的族人的反抗就像笑话。”
“暗处三代的暗部和团藏的根部冷眼旁观，在宇智波族人死去后挖去他们的双眼。”
“那些眼睛狰狞又美丽。”
“充满着诅咒与绝望。”
“我的能力也只能把那个小孩带走，他的妈妈真的很坚强。”
“被贯穿了心脏，却死死护住了那个孩子，没有让宇智波鼬发现。”
“我出现在那个女人的面前的时候，她很果决地把孩子交给了我。”
“那个孩子很乖，那天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没有问那个孩子的名字，我害怕这个大难不死的孩子会死，那个女人也没有告诉我。”
“但他还是死了，死在了我精心准备的房间。”
“被苦无贯穿心脏。”
“我太难过了。”
“恰巧我知道有人这样死去过，所以我在十岁的时候找到了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的眼神错愕。
“那一年是他从暗部退出的日子。”随着我生命的流逝，我逐渐想起了被绞碎的记忆。
我即使不是禁术的施术人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很直白，我问他，是他杀掉那个孩子吗？”
“我保存了那个孩子的死的照片，我拿着照片问他。”
“他否认了。”
“但我不想放过他，于是我问，但这样的手法真的很像你杀死野原琳的手法，被千鸟贯穿心脏。”
“当时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旗木卡卡西的脸色与我的诉说同步了，他应该与我一样记起来了。
“但我没有结束我的发泄，我隐忍了两年，好不容易才逮到这样一个突破口。”
“于是我告诉了他九尾事件的始末。”
“是他在宇智波带土的墓碑前透露了漩涡玖辛奈的预产期，被刚好窥视他的宇智波带土知道，所以宇智波带土一时兴起决定发起九尾之乱。”
“即使是这样，我也知道杀掉那个孩子的人不是他。”
“能让我看看那个孩子的照片吗？”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是佐井。
他出声的那一刻就我知道，杀掉那个孩子的人就是他了。
我勉强地抽抽嘴角，多年的真相呈现在我的面前，却更加让我心身俱疲。
我的沉默与我之前表现出的仇恨与痛苦不符。
有人注视着佐井，充满着好奇与恶意的揣测。
我太累，好不容易压榨出的仇恨已经用光了。
“我杀不了你，佐井。”
“所以我拒绝。”太疲倦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
“鸣人，放过宇智波吧。”我再次叹息。
“也放过雏田吧，她不该被困在你回应的假象里。”
“也放过你自己吧，不爱就是不爱。”
“让他离开，让他去寻找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路。”
“你的意愿束缚了他。”
“让他真正自由。”
我看到了漩涡鸣人眼里不自觉的抗拒。
在我看来，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关系深厚却脆弱。
太脆弱了，经不起衡量与破坏，两人却止步于深厚。
我曾经希望漩涡鸣人能真的把宇智波佐助追回。
但漩涡鸣人只追回了他的身体，却没有追回他的灵魂。
漩涡鸣人却满足了。
宇智波佐助已经拿不出什么来塑造他的灵魂了。
他真的一无所有。
他的灵魂已失。
“我宁愿他死在终结之谷！！！”
我的执念再次爆发。
“被囚禁的宇智波，不如死去的宇智波。”
我感到了杀意。
我的身体其实已经不行了。
感知困顿，但我还是感知到了漩涡鸣人释放的杀意。
所以啊，漩涡鸣人真的不爱日向雏田。
但他也不爱宇智波佐助。
他的人生中只有朋友、同伴、老师已经被他保护的人，没有亲人与爱人。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亲人，不知道什么是爱人。
我再次叹了口气，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最后他们会不会记得，我也不想再思考了。
我对着漩涡鸣人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在众人的面前选择了自杀。
我死在了这场婚礼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