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体检了！ 体检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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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一点左右乘车体检，所有人吃过午饭后直接回教室。”班主任的通知下来时已经11点10分，还有一节课就要放学吃饭了。
明明是出校园的好机会，班内却传出一声声哀嚎。
“我的午休啊，非要占我午休时间才能体检吗？”
“不想上下午的课，去那么早肯定能赶回来上课，学校有毒。”
“可不可以不脱衣服啊。”
顾楠听着女生们的哀怨不免有些想笑，“同桌，听说高考体检要脱光诶。”
“都是男的，你怕被占便宜吗？”钟北调侃道。
“哎，小北说错了啊，最容易被占便宜的不是你吗？”附近的一位男生开玩笑道，说着，男生就要下位置来掀钟北衣服。
顾楠一把搂过钟北，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滚滚滚，你个死变态离我同桌远点，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楠哥你还好意思说我，天天霸占小北的人是谁，在宿舍你没少掀他被子吧。”
男生的话惹得周围许多女生转头看向楠北二人，当然，看到钟北被顾楠抱在怀里的时候更是犹如看到帅哥当众秀腹肌，眼里仿佛冒出饥渴的绿光。
“顾楠，小北身体不好，现在气温还没多高，你怎么能掀人家被子呢。”
“就是就是，万一北哥着凉了，担心的还是你。”
“我就说这俩有事儿。”
钟北赶忙脱离顾楠的怀抱，似乎没有任何留恋。他笑道:“只允许你们女生搂搂抱抱，不允许我们男生拉拉扯扯？”
“哈哈哈哈，允许，必须允许，你俩现场亲一个我都没意见。”
这时，顾楠也参与了进来，“我没意见啊，就怕你们北哥不敢。”
“行了，停止这个话题吧，我不想被扫黄带走。”钟北没有接顾楠的话，他知道这只是少年的一句玩笑话，但那一瞬间，他真的把这句话当真了。
周围的人还不想就这么结束，但无奈的是那万恶的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只得收起娱乐的信息听地理老师讲各种高考题。
午饭后，顾楠去了一趟学生超市，钟北困瘾犯了便先回了教室，班内已有女生在嬉闹了。
以往这个时间女生们都在宿舍楼里上下奔波，洗澡、洗头、洗衣服、晒衣服，根本就没有歇脚的功夫，女生宿舍的天台上每天都挂满女孩们的长衫，长裤，偶尔一次的精心打扮需要两三天的时间用来清理。
然而今天突如其来的体检打乱了女孩们的所有计划，她们只好放弃宿舍内的各种内务，憋屈的待在教室等大巴。
钟北和同学们打过招呼后便趴在桌子上睡觉，但嘈杂的环境让他无法彻底陷入梦境，半梦半醒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蜗处于是抬手打了一下。
“别动，再睡会儿。”
他听到顾楠独有的低沉少年音这才安心沉睡，却忘了注意周围的声音好像变弱了。
短暂的二十分钟午休很快过去，老师通知让准备坐车时，钟北已经睡沉，在楼下排队时他是被顾楠拉着走的，直到点名才清醒。
“别摘，等会儿到车上再睡会儿。”顾楠拦住钟北摘下耳塞的手。
“不用了，睡醒了。”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耳塞，新的，白色的，他喜欢白色。
班主任站在队伍前嘱咐道“身份证，笔，二维码都没忘带吧。”
“没忘。”班里其他的人回复道。
钟北似乎想起什么，对顾楠说了句“我上楼拿东西。”就打算离开队伍，却被顾楠拉住了手。
“你的东西我都带着呢。”说着他便从口袋里拿出钟北的身份行等所需物品。
全班六十号人被分成五个小队，文科男生本来就少，在这个被誉为“重点班”的班级里，男生更是少之又少，十四个男生凑成了一队人。
“还好没把咱俩分开。”顾楠跟在钟北后面走向校门，上车时班主任让他们展示绅士风度，他们只好站在车门前像服务员一样等女生们全部上车落座才上车，然而此时车上已经没有几个空位了，他们只能挤在狭窄的过道上。
“迟早有一天要打倒班主任的女权主义。”顾楠在钟北耳边偷偷说道，钟北回给他一个苦笑。
汽车发动驶离学校，钟北看着窗外逐渐消失的学校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顾楠则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攀上钟北的肩头，让后者靠在他的胸口以保持平衡。
大巴远离市区进入一个比他们学校还要偏僻的集镇，这里是真的偏，路都还只是土路，车辆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驶过带起一层沙土，车窗外的世界被沙尘笼罩，大巴在陡峭的路上横冲直撞，钟北因为没来得及抓紧扶手被晃得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倒去，但好在后方有一名骑士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他。
顾楠紧抓扶手尽力让自己站稳，放在钟北肩上的手已经移到了腰上，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下车。
“走吧。”顾楠快速收手跟着队伍下车，表情非常淡定，好似刚才搂钟北腰的不是他。
钟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这种既有分寸又失分寸的行为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每次在两人之间的纱网即将破裂之时，他又会将网补好，令钟北看不透他的心思。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钟北只好收好心思和其他人一起下车。
车外是满天的飞土，车门处是那个一直在等他的人。
肆虐的大风吹起少年的外套，男生们刚理的短发上覆盖着一层沙土，女生们被吹乱了精心梳理的发型，阳光洒在少年人的脸上，暖洋洋的，只是这狂风也太不解风情。
排队登记时钟北环顾了一圈这个所谓的“体检站”，破旧且低矮的教学楼，不，根本称不上是楼，更像是乡下爷爷奶奶住的砖房，但这所废弃掉的小学依然透着一股书卷气，身处之中仿佛可以听见那些充满稚气的朗朗读书声。
按照规定，学生们需要在同一时间同时进行多项检查，女生们的队伍率先进入四个小屋，他们这唯一的男生队只得先进行核磁共振检查，检查的房间是一个看着有点像刚搭好的放射舱，但看似简陋其实五脏俱全。
领队的男生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穿戴专用设备，“等会儿轮到谁，后面的那位帅哥帮一下前面的同学穿一下咱们的设备。”工作人员嘱咐道。
还不到半分钟，领队的男生就从舱内出来了，每队分配的向导带着他在一旁等候。
“那帽子看着不轻，你等会儿轻点帮我带。”钟北扭头对顾楠说。
“放心吧，我会轻点的，但为什么这玩意儿穿上去那么像厨师？”顾楠表示:我不理解。
钟北也不知道，其实他不太想戴那个靛蓝色的帽子，还有一个像围裙又不像围裙，像面罩又不像面罩的东西，感觉穿上后他就可以进学校后厨帮忙了。
检查速度非常快，没过几分钟就轮到了钟北，顾楠从前一位做检查的同学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帽子戴在了钟北的头上，按指示将像面罩的东西系在钟北的脖子上，由于方位问题，他没有注意到钟北滑动的喉结。
顾楠的手臂环着钟北精瘦的腰，系紧的腰带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肢，顾楠目送钟北进舱并为他关上了舱门，短短的二十秒他却觉得过去了一个小时，真可谓度日如年。
本来在钟北进去前他还让钟北不要紧张，结果反倒是他像在产房外焦急等待的丈夫不停地来回走动。
“咔嚓”
舱门被从里面打开，顾楠急忙扑上去揭下钟北头上几斤重的帽子，钟北看出来他的焦虑出声安慰道:“我没事，别紧张。”
“需要我帮你穿吗？”钟北询问道。
顾楠听到这话立即抬头看着钟北的眼睛，手上解腰带的动作慢了下来，“要！”如果顾楠是某种犬科动物的话，此刻他的尾巴应该疯狂摇晃了。
但现实却打碎了他即将实现的愿望，钟北需要提前去视力检查室做登记。
顾楠瞬间垂头丧气，连后面同学的帮助都不需要，自己一个人穿戴设备，自己关上舱门。
钟北一步三回头的向方舱看去，他好像看到了家里养的那只金毛委屈得耸拉下来的耳朵，看着非常可怜。
“楠哥，你刚才怎么了？”顾楠没有搭理同学的询问，摘下设备后便跑向视力检查室，像极了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阿拉斯加。
刚进检查室的门，他差点撞上一个熟悉的背影，是钟北，他一直在门边等他，像方才下车时他等钟北一样。
“你来了。”
“我来了。”
“走吧，去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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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体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