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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扮邪祟金公述冤 上神域心猿遭袭 孙悟空让五 ...
却说上回,行者请教萧庞二人,仙门何处寻。
萧凛问道:“孙长老,可是我等有款待不周的地方?才让你想离开盛国?”
行者想着告知也无妨,便挑着重点讲。倒把萧庞二人听得直愣。看着二人恍惚的模样,行者心中计较:这个世界的天神做事不留名的吗?
庞宜之连连感叹,不禁道:“孙长老的经历,实在稀奇。……像极了神话里的故事。”
萧凛沉吟片刻,道:“如此情况,恐怕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又建议道:“孙长老不妨去逍遥宗,也许我师傅会知道。”庞宜之立刻会意,手捻个决,直接传音而去。
行者拱手道谢,三人继续饮茶聊天不提。
第二日,行者正挨着树乘凉,就听得门外传来庞宜之的声音。行者当即翻身下树,穿过前堂,看见庞宜之舞着一张纸,兴奋的叫着:“来信了来信了!”
见庞宜之眉飞色舞,行者立即明白事已成,就问:“有劳庞博士引荐,不知何时出发啊?”
庞宜之展开书信,道:“哎呀,你帮了殿下,那就是我们逍遥宗的客人。哪儿有让客人自己来的说法?我师傅已经派弟子下山,要来接你。”
“几日可到?”
“半个月!”
行者一边笑说有劳,心里边却想着,早知如此,还不如请庞宜之写封引荐信,指个路,自己翻个跟斗就到了。
庞宜之还没见过行者的本事,以为行者也因事成而愉悦,继而问道:“孙长老可有空?”
行者今晚无事,在这里也没熟人,便点头,庞宜之立刻邀请道:“前几日听孙长老的事迹,我实在好奇得紧。不知能否细说。”
行者欣然答应,随之而去,行至莲花楼上坐下,相谈甚欢。忽然,楼下传来吵闹之声,两人好奇何事,便停杯投箸,倚栏而望。
只见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有一顶四人轿,轿面前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儿,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轿中走出一人,他头戴金冠,却绢帛缠头,身着华服,但体态臃肿。
行者探着头,好奇问:“这个胖葫芦是谁?”
庞宜之叹气道:“这是五殿下。传言他不学无术,欺瞒霸市。看这样子,确实不假。”
两人又听到五殿下大声呵斥:“你这贱民,上一次在我面前玩球,这一次还要撞上来?”一挥手,便令随从打人。
莲花楼上的行者看得真切,手一指,定住随从。几个彪形大汉,只得瞪圆眼睛,举着大手,直挺挺地立在那儿。
五殿下不明所以,三番五次下令,都不见随从动手,气得自己轮着胳膊,就要打上小儿。
行者又一指,那几个随从便动了起来:嘴里喊着救命,手上扇得起劲,直把葫芦抽成陀螺。五殿下不知是行者做法,被打得晕头转向,唬得忙钻轿中,不敢再出,急命轿夫回府。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拍手叫好。摔坐地上的小儿被几个老妇人扶起,哄了几句,但小儿依旧嘤嘤哭泣,口中不住地叫着“爷爷”,行者见状,快步下楼,行至小儿身边,庞宜之紧随其后。
两人细细询问之下,得知小儿与爷爷相依为命,他当时为了捡球,冲撞了五殿下,爷爷为了保护孩子,被五殿下当街打成重伤。而他家中贫穷,无钱治病,爷爷在前几日,不治身亡。
“这五殿下可真是个混蛋!”庞宜之怒不可遏,一手拍地上,“得想个办法治一治他!”
行者道,“莫急,刚我看着百姓拍手叫好,想必这五殿下作恶多端,待我再查一查,取个人证物证齐全。”
说着,行者当即行动,先问酒楼肆客,了解五殿下平时出入的地方,和常走的路径。又沿途询问五殿下的恶事,得知五殿下和衙门官府狼狈为奸,颠倒黑白,才让五殿下嚣张跋扈。于是,行者让百姓写成供状,但只署受害者姓名。而后一一收好,交给庞宜之查看。
庞宜之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气得七窍生烟,跺着脚就要冲去找萧凛,却被行者拦了下来。行者道:“六殿下始终是亲兄弟,不好出手。我已有一计,只是需要庞博士帮忙。”
“我一定帮,我要怎么做?”
行者笑道:“盛王召见你时,要劳你装个招魂的模样,哄哄盛王,装得越真越好。”
庞宜之不明所以,但见行者胸有成竹,半信半疑地回府静待召见。
过了三日,盛王果真紧急召唤庞宜之上殿。庞宜之整理好衣衫,坐上轿车,至宫门前停下。到了殿中,叩首行礼后,庞宜之察觉,立在盛王身旁的五皇子精神不振,还有好些官员神倦体乏。
询问之下,庞宜之才知道,原来五殿下连日被亡魂索命,官员们也深受其扰。昨日晚上便下飞雪。诸多怪事,让盛王起疑,又听闻庞宜之擅长算卦,便想着让其一卜凶吉。
庞宜之了然,便依着行者的嘱托行事,称这样的情景,怕是一些孤魂野鬼作祟。
众人一听,便知道庞宜之有办法解决,连忙请求。庞宜之便跟着话本的情景,装模作样的做法,胡乱折腾。果不久,宫中升起白雾,白雾中传来哭声。直把盛王吓得后退,官员怕得腿软,有些胆小的更翻着白眼晕倒。
庞宜之先扶起盛王,又转身厉声呵斥:“尔等有甚事,速速报来。再若造次,我绝不客气!”
盛王发慌,战兢兢地抱住庞宜之,只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白雾的哭声低了,浓雾中飘来一张又一张书信,全数散落在官员的头顶上。盛王抖着声,命人捡起交来。一看,居然是状书,直指五皇子和衙门官府。
盛王震怒,立即命人速查,一定要把状书上的案件调查得一清二楚。又派萧凛把关,监督官员行事,杜绝官官相护。
半个月后,所有案件水落石出。相关官员或革职或贬管,五皇子被盛王发配边远皇陵十年。而那个苦命小儿,也被庞宜之收作小厮,今生不愁温饱。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半个月后,皇陵传来五殿下的消息:五殿下竟然开始流着泪,抄写受害人的姓名。
萧凛觉得事有蹊跷,便找上庞宜之想商量,庞宜之却告诉萧凛:“五殿下真心改错,也是好事。”又把行者临行前,嘱托他的话,告诉萧凛道,“六殿下,五殿下如此诚恳,何不给五殿下一个补偿百姓的机会?”
萧凛奇怪道:“小师叔平日从不涉政,今日为何……?”
庞宜之看着窗外的蓝天,笑道:“渡人嘛。”
同一片蓝天下,行者历时半月,终于到了不照山。弟子掀开马车帘子,瞧见行者闭眼,端坐在车内,就叫了几声。行者不答。正当弟子疑惑,行者的身体一抖,元神归位,睁开一双火眼金睛。
原来半月车程,行者晚上便悄悄施法,使远在皇陵的五皇子入梦,尝遍百姓被压迫的生活。幸五殿下尚有良心,浪子回头。行者见状,便元神出窍,故技重施,装成冤魂,给五皇子指明方向,努力成为爱护百姓的好人。
但弟子可不知,他一路上和这只金毛猴谈天说地,受益匪浅,态度欲加尊敬。
行者在弟子的引领下,徐步走入逍遥宗内,真是个:初入不照山,乍登九重宫。金光滚红霞,瑞气喷紫雾。诸玉树冉冉,数翠竹斑斑。粉泥砌围圜,琉璃造明窗。檐牙层又叠;高楼盘又囷。猴王寻归路,许在此山间。
入了宗内,行者见一白发老人直立门前,一手抚银须,身后跟着四位个年轻弟子。行者心下了然,又见老者慈祥微笑,心里不禁嘀咕:怎么老头都喜欢摸胡子笑。
老人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孙长老,老身号道简,等候多时了。”又请行者入厅内坐下,命弟子为行者斟上香茶。
行者也不客气,跳上椅子蹲坐着,瞥见道简端坐,又觉得自己坐姿不好看,便把腿放了下来。
喝了一口茶,便把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道简听完,又摸了胡子,最后就着胡子尖尖,捻来捻去,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孙长老的事情实在奇怪。如果孙长老不嫌弃,容老身算一卦,看看究竟。”
行者笑着拱手:“不敢不敢,逍遥宗掌门亲自为我算卦,别人还羡慕不来嘞。”
道简捻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没过多时,就“嗯”了一声,又皱起眉头继续捻。来来回回几次后,就命弟子去取自己的玉器。
行者见状,问道:“还是没有眉目?”
道简皱着眉点头,“老身第一次算不出一个人的命格。”语毕,弟子已经捧着玉器出来,利索地在桌面上摆开。
行者捂嘴偷笑道:“我非凡人,也许算凡人的方法,不合适我嘞。可有算猴儿的方法?”
道简没忍住笑了:“别说猴儿,只要是活的,老身都能算。”说罢,伸手勾指,桌上的玉器随即分开十二个,各列方位成阵。道简单手结印,彩光聚集指尖,渐入阵内。
行者倾身趴桌,饶有趣味地盯着发光的阵法。思量着道家八卦衍万物,莫非这里十二卦衍万物?
正当行者思绪,阵法中骤然起雾,彩光亮如高阳,还未等道简反应,十二玉器发出一声巨响,如银瓶乍破,碎裂一地。一时间,屋内彩光弥散。
行者见道简的胡子都抖了,侍奉弟子直接撞上木架,笑着扶起人:“老人家,玉器这是被你吹破了?”
道简低头看着法器,叹气道:“怕是天机不可泄露,才碎我一地玉器。”继而突然皱眉,眼露疑惑,像想起关键事宜,又重新上下仔细打量行者数次。
行者见道简反应奇怪,问道:“掌门莫是怪罪我开玩笑?”
“非也非也。只是想起一个怪梦。”
行者一听怪梦,即刻想起与无天斗争前期的各种经历,便问:“怪梦来,必有蹊跷。莫要轻视,若掌门不介意,麻烦告知。”
道简见行者追问,也如实告知,“一个月前,老身梦见被白雾缠身,白雾说,三界五百年后将要遭逢大难,需要同时出现的一神一镜,方能解难。”
“大难?谁造成的大难?”行者问。
“此事说来话长。”
道简请行者复坐,命弟子清理玉器,重新沏茶点香,才悠悠把万年前神魔大战的故事讲来。行者刚开始还能端坐,听到十二神全数陨落都未能彻底解决问题,行者噌的一下站起,“这样说来,此间再无一神了?”
见道简点头,行者暗自思忖:众仙家倾力护三界平安,师傅更是为了扫平天下污浊而西上取经。为何这里的神,能让凡间哀怨仇恨积聚如此之多?以至于失了平衡。
难不成,是神出了问题?行者冷不丁想到,无天曾经占领仙界,让妖魔成了神。念此,行者暗下决定,要上天宫看个究竟。
于是,行者以帮忙找邪骨为由,辞别道简,离开逍遥宗,翻个筋斗直上九重天。
然此间非彼间,行者熟悉的天庭没见着,反而在几百里外隐约看到一座漂浮空中的岛屿。行者驾云而行,手搭凉棚,目运精光,只见那些空岛:烟霞渺渺,渺渺采盈门;亭台森森,森森叠宝山。断桥跨枯木,玉柱横径路。瑞色朦胧有似无,不知仙府或妖处。
行者见这么一座仙府遗址,才半信道简的话,按下云头,正想进入细加探查,耳边突然传来如丝绸断裂的声响,行者还不及细想,就却被一声怒斥喝住脚步。
“你是谁!胆敢私闯上清神域!”
行者闻声回首,只见三人凌空而立,他们均头戴玉冠,身着金边红衣,腰系如意带,飘飘似霞彩。
还未等行者答话,三人一见行者面目,以为下界金毛猴成精,欲闯神域,分分左手结剑诀,右手掐道指,佩剑应法而出,化作剑意,直冲行者。
行者知是这三人误会,便似不见这剑意,立在原处一动不动,任由寒铁乒乒乓乓乱砍乱刺,甚至还顶着这般法术,向三人拱手:“三位误会!我自异方而来,想到此拜见神仙。”
三人一听,更加笃定行者撒谎,喝到:“小小妖魔,也妄想骗人!快快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问为何三人不信行者?因为三人自小在仙门长大,见妖魔无数,又饱读史书,世间无神的认知深入骨髓,先见行者毛猴模样,又听行者说要寻神仙,可不就认为是妖邪胡言乱语,意图逃脱吗?
为首的弟子见行者不施任何防御,伫立不动却不伤分毫,心知行者妖法不凡。即偏头以目传意,让同伴暗中传音给赤霄宗长老,请求援助。
赤霄宗以法器横行仙门,不消片刻,赤霄宗的长老带领几位弟子赶到,见行者对阵三位顶尖弟子游刃有余,二话不说施法相助。
行者见来了人,此人衣着更为繁重,知道必定是能话事的,高声呼道:“我无意为敌!请老先生收回法术,一切皆是误会!”
长老正言道:“你破坏我仙门的结界,私闯神域。被我仙门弟子发现,还想逃罪?”
行者道:“踏上神域权当我的无知!但我何时破坏结界!你不要胡言乱语!”
长老听到此话,冷笑道:“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猴子!人证物证具在,还想抵赖!”
行者温怒,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按下心火,道:“若你真有结界,怎会让我出入如常?”
长老一听,直接暴怒,骂道:“此结界集聚仙门之力,被破坏时会有丝绸断裂之声,除非真神降临,无人可破!你竟然说出入如常?好个自大的邪魔外道!”说罢,手上现出银光,灵气暴涨,剑意一分二,二成四,四生八,八化千万,寒光闪闪,杀意浓浓,排山倒树而来。
行者听这老儿所言,顿时明白那丝绸断裂声就是结界破碎的声音,倍感无奈:他就没见过这种一碰就碎的结界!
这一次,行者真真:意外闯入神域内,口干舌燥辨是非。一言不慎描越黑,有口难言两行泪。
行者见攻势突变,便移影转身似走个凌波步,把剑意一一躲了去。长老见行者身法矫健,快如闪电,所有攻击如尘入深潭,不见波澜,心中震惊。即传音于掌门和附近仙门弟子,言有一金毛妖猴无法无天,破坏结界,私闯神域,拒不受捕,请求援助。
此消息毕竟是一宗长老所传,不消片刻传遍仙门,所有掌门惊讶不已,猜测是否荒渊结界松懈,导致强大邪魔出世。纷纷点好修为深厚的弟子,跟随自己前去支援。
此时,行者已经和赤霄宗长老走过数十个回合,边打边退,不敢使力。行者强压怒气,道:“你再要打,俺老孙可不客气了!”一手移花接木,上清神域的宫殿便被击倒一片。
刚刚到场的兄贵阁阁主,本还存疑,一来就见行者挥手破坏神域,瞬间相信赤霄宗长老的话,运用神功辅佐长老。接踵而来的修仙者,见兄贵阁阁主、赤霄宗众弟子与行者打作一团,也不分青红皂白,只认自己仙门,全部一拥而上,围剿行者。顿时,上清神域刀光剑影,杀声不断,犹如十万天兵天将围攻花果山。
行者本来无意伤人,但见这些修真者不听人语,只顾乱打,胸中怒火越烧越旺,最终忍无可忍,侧身跳出战圈,自耳中取出一根细针,迎风一晃,腕来粗细。行者攒紧铁棒,一棍退众人,二棍喝妖仙,三棍震八方,直叫星不光,月不皎。
修仙者们被这三棍吓得两股战战,一时不知所措。正在局面僵持之时,逍遥宗掌门道简才赶到。见行者手持宝棒怒目而视,当下高呼:“请孙长老停手!都是是自己人!自己人!”又挡在修真者面前,对着行者躬身请礼,“孙长老,都是一场误会。”
赤霄宗长老跳着脚骂道:“误会个屁!结界被他弄得支离破碎!就算他不是邪魔,那他也应该为结界负责!”
道简苦笑:“岑长老,请歇歇怒气。”又向在场修仙者朗声阐明行者来历事迹。
岑长老听完,心中怨气略消,又问:“那道简真人要如何处理结界?仙石可是已经耗尽,就算我赤霄宗还有形成结界的同类法器,也没有足够的灵力,可做不了抵挡万魔的结界。”
未及道简说话,行者踏前一步,道:“我无意破坏你们的宝贝结界,我愿意补偿。”
岑长老冷笑一声,正想说话,被赤霄宗掌门拉住。岑长老见掌门摇头,就识趣的退下。赤霄宗掌门道:“既然是道简真人为你作证,我赤霄宗便信道简真人的话。”又转身拿出新炼制的结界法器,朗声道:“诸位,在下不才,新成一件结界法器,取名精铜凹透玉,有增强结界的作用。也许各位掌门祝我一力,还能重修神域结界。”其他宗派掌门闻言,点头答应助力。
赤霄宗掌门见状,又回身对行者道:“不知孙长老是否愿意一起助力?”
行者道:“当仁不让。”
道简虽未曾参与千年前的结界布置,但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所要消耗的灵力甚多,便担心道:“孙长老,我闻说灵兽法力耗尽,可是会变回原型的,严重的还可能此生无法再修行。”
行者笑道:“无妨,一来我不是灵兽,二来我本就石头里蹦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九大宗派掌门齐聚封妖崖,依据赤霄宗掌门的话,摆好阵型。赤霄宗掌门又让行者位居中心,交代道:“千年前,我仙门发现神域,为防妖魔盘踞,才聚集天地间所有灵石,用以启动阵法。你只需等凹透玉发出紫光时候,把全部灵力注入降魔杵即刻。如果顺利,结界在半个时辰后就可成型。”说完,便挥手示意其他人做好准备。只有道简依旧担心地看着行者。
箭搭弦上,不得不发。赤霄宗掌门把凹透玉浮至空中,九大掌门一起发力,一股白光注入其内。凹透玉吸收灵力后,发出亮光,由白变黄,黄变橙,橙变红。
行者一见时机到,便运转元神,只见他头顶放出万道金光,一尊金猴佛像缓缓升起,十六颗舍利绕其四周,光影中齐天大圣现出本相。
此等景象,九大掌门无人见过,顿时目瞪口呆,道简更是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一晚上。正当大家愣住片刻,竟然片刻结成。这下,连行者都呆住了,他问道:“不是说要半个时辰吗?你这老儿说大话。”
“我没骗你。”赤霄宗掌门收回法器,重新打量行者,又道:“也许仙石是死物,无法瞬间爆发灵力。但你是生灵,可以控制灵力。”
“但不管如何,多亏了孙长老鼎力相助。”说罢,赤霄宗掌门便要拱手施礼。
行者连忙扶住,道:“说甚话。这祸事本是我惹的,自然负责。”
这一来二去,行者和仙门真是不打不相识,两家结为一家。九大门派更是敬佩行者法力高强,轮着请行者去门内做客,行者无不相从,期间不乏好斗武痴约行者比试,结果行者连胜数十场,一时间,仙门都在传,逍遥宗有个百战百胜的斗战胜佛齐天大圣。
行者虽骁勇善战,但更喜欢与旗鼓相当的对手相斗,可惜仙门中均是未得道的修仙者,对行者来说,就如初生婴儿。这打着打着,便没了兴致,就借口寻找归家路下山去了。
正当行者苦恼何处寻起,千里外的妖气引起了行者的注意。行者驾云而行,又睁开火眼金睛一看,顿时心惊:一群白甲士兵,居然拿着凡间刀枪与妖魔作战!
士兵们显然不是对手,在妖魔的进攻下节节败退。此时,一个身披白袍的战士冲向妖魔,一剑救下数十位受伤士兵。行者一眼认出,这个战士就是盛国皇储萧凛。
欲知行者如何行事,请看下回分解。
下一章,打脸(开心)。顺便,我能求建议吗?会不会觉得剧情拖沓之类的……比如那个五皇子的故事,会不会觉得多余……觉得多余的话,后面我就把赤霄宗少主的小故事删掉了。因为个人私心,既然魔胎都能改邪归正,那其他混蛋都应该有改邪归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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