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戏剧》鸾栖

8、缘分，妙不可言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总是悦耳的好消息，但伴随着的永远有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消息。
　　“亲爱的同学们，明天你们将迎来你们高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试，周考月考可能代表不了你们的实力，但本次考试绝对有话语权，那就请各位同学好好复习，勇得桂冠。”
　　常老师夹了夹课本，向着自家侄子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随即走出了教室。
　　“绝对话语权，绝对狗叫权吧。”
　　杨任对课本不感兴趣，同样的对考试不感兴趣，他斜着眼看着认真复习笔记的楚芋。
　　“小同桌……”
　　“打住，能不能别这么叫了，要不是你年龄摆在这了，我都会认为你是个油腻大叔。”
　　楚芋最近被冯欢拉着看了本油到不行的霸道总裁文，说什么吾甚贱，需以拉友与吾一同贱，现在一听这三个字，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好吧，那就班长大人。”
　　楚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喜欢帅哥么？那为什么对我这么抵触？”
　　“帅哥？哪儿呢？”
　　“我……我不帅么？”
　　“你好自恋，而且我是喜欢看帅哥，喜不喜欢帅哥我可没说。”
　　楚芋把笔记放起来，拿出模拟卷准备刷题，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杨任。
　　杨任帅，但她不承认，她喜欢帅哥，但她不承认，哎，就是玩儿。
　　自己不帅么？杨任出生到现在头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而且喜欢帅哥和喜欢看帅哥有什么区别？杨任表示他不懂。
　　“附带一句，你再不复习，倒数第一的宝座你可能就要站牢了。”
　　“不是倒数第一就不能和你同桌了啊。”
　　杨任侧过头，笑得一脸张扬。
　　“……”
　　楚芋顿了顿，扭头一看，秋天的阳光虽不耀眼，但胜在金黄，光影透过窗连成线，那个充满朝气的少年仿若诞生在光里，耀眼夺目。
　　“谁要跟你同桌。”
　　楚芋感觉脸上发烫，扭过了头去。
　　“班长大人，你脸好像红了，是不是感觉我帅，又爱上我了？”
　　杨任坏笑着调侃到，还向着楚芋那边把头凑了过去。
　　“切，谁爱上你了，我这是热的。”
　　楚芋推开了快要凑到她面前的脸，说着就用手扇了扇风，不过他这么一开玩笑，尴尬劲儿散了不少。

　　“喂，奶奶，你还好么？有没有又头痛？”
　　楚芋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边说边擦着刚洗完的头发。
　　“哎，丫头，奶奶身体可好了，今天还跟王婶儿一块儿跳广场舞呢，你刘叔这个月初帮忙把房子买好了，就在王婶儿隔壁，奶奶现在就在这儿住着呢。”
　　“奶奶你来了！太好了，改天我专门感谢一下刘叔，等放假芋宝儿就来陪您啊，不过奶奶，你要小心安全啊，京市跟老家不一样，你出门的话一定要小心，有事儿的话去找王婶儿……”
　　楚芋很激动，一想到以后一放假就能看到奶奶，心里就美滋滋的，她从小就爱跟着奶奶，对奶奶很是依赖。
　　“哎，好，好，这个月放假就不用麻烦小欢她家了，奶奶让你刘婶儿发你位置，回家住就行了。”
　　“奶奶，不麻烦的，芋宝儿可乖了，我爸妈老喜欢她了，都恨不得把我给换了。”
　　冯欢在旁边刷着牙，听到楚奶奶提起了她，赶忙答话。
　　“小欢也在啊，等下次奶奶腌咸菜的时候再让芋丫头给你捎过去尝尝。”
　　楚奶奶是个和蔼的人，最拿手的就是她的腌咸菜，那叫个色香味俱全。
　　自从老伴儿走后，楚奶奶就跟楚芋一家住在一起，楚芋父母相继离世后，便照顾着楚芋的生活，用她的话说，这丫头省心，跟她爹不一样，而对于楚芋父亲楚屺，楚奶奶则表示没有这个儿子。
　　“好啦，奶奶你早点儿睡，我去写作业啦，拜拜。”
　　“拜拜，拜拜，下次叫小欢到家里来玩儿啊，奶奶给你露一手。”
　　“好的奶奶，我肯定去，拜拜。”
　　“拜拜。”
　　“唉，芋宝儿，我一想到以后放假我就不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就难受啊，又要挨我姑姑说了。”
　　冯欢垂头丧气着，楚芋不在她家的时候她姑姑就像个母老虎，一点儿都不友好，结果她一把楚芋带回家，姑姑就可温柔了，那叫一个慈“姑”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搁平时她姑姑早就对她讲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现在好了，慈“姑”体验卡已到期，又要变成母老虎了。
　　“好啦，大不了你来我家啊，奶奶不是说了么，欢迎你来啊，她还要给你大显身手呢。”
　　楚芋揉了揉冯欢的脑袋瓜，冯欢头发多，又蓬松，揉起来软乎乎的，让她爱不释手。
　　“那我肯定来，不然假期我得无聊死。”
　　“好，赶紧复习吧，明天就考试了，考不好你姑姑又要说你了。”
　　冯欢的眼前立马浮现出她姑姑拿着锅铲对着她说你看看谁谁谁考的怎么怎么样，你又考得怎么怎样的悲催画面。
　　“嗯嗯！学习使我姑快乐，我姑快乐全家都快乐。”
　　冯欢说着便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认命般坐到了书桌前，开始在书山题海中拼力奋斗。
　　楚芋吹干了头发，也开始复习起了功课，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月亮，洁白无瑕。
　　同一个月亮下，不同的书桌前，坐着杨任，他今天没回家，在宿舍复习功课，回家复习会让他继母和继姐拉响警报，他要做的就是让她们放松警惕。
　　如果你看到我在复习的话，你会感到惊讶的吧。
　　杨任嘴角出现一抹苦笑。

　　“铃铃铃——”
　　“同学们，请检查姓名，班级，准考证号等是否准确无误，如发现问题，请举手示意，无误则请放下笔，保持安静，等待监考老师收卷。”
　　当最后一门试卷被收上去后，各个考场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
　　“终于完事儿了，我要放纵！我要摆烂！我要享受！我要奶茶汽水薯片火锅炸鸡……”
　　冯欢拉着楚芋和曲萱奔出了教室，向着宿舍跑去，是的，他们考完试就放假了，一个月就放这么一回假，时长三天，这次刚好在月考结束之后。
　　“要不今天直接去我家吧，晚上住我家，开个party，我奶奶说她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我们了。”
　　“我问问我姑，芋宝儿，你过来，咱们一起打电话，不然我姑不相信我，不会同意的。”
　　“好。”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后，电话通了。
　　“喂，亲亲姑姑，你在忙嘛？”电话一通，冯欢就“矫揉造作”了起来。
　　“……”
　　“有话说，有屁放。”
　　冯姑姑沉默了一会儿，在冯欢以为她打错了电话，查看两遍没发现错打算挂了重打时，说了话。
　　“哎呦，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人家想去芋宝儿家玩儿，而且人家也好久没见到楚奶奶了呢。”
　　“是你想去，还是人家小楚邀请你去的？别死皮赖脸的非上人家家里去。”
　　“芋宝儿邀请我去的，芋宝儿奶奶还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等着我们呢。”
　　冯欢一看有希望，立马开始激动。
　　“真的？”
　　冯姑姑表示怀疑，自家从小养大的闺女她是知道有什么尿性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听芋宝儿说。”
　　冯欢连忙把手机凑到楚芋嘴边，一脸渴求，还眨了眨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真的阿姨，我叫她来的，而且我奶奶也好久没见欢欢了，说想她了，这不刚搬到京市，就让我叫她到我家来玩儿。”
　　“好吧，不过冯欢你听好了，别给人家找事儿，多帮帮忙，懂点儿事儿，别一天天的没心没肺。”
　　“好的姑，我肯定听话，就不劳您费心了，姑姑再见。”
　　冯欢说完就挂了电话，生怕她姑姑再说些啥。
　　“耶！成功逃脱虎口。”
　　“哈哈，我给萱萱发个消息，看看她来不来，人多热闹嘛。”
　　“嗯嗯，那我先收拾收拾。”
　　喝奶茶要加芋圆：萱宝儿，来我家玩儿么？欢欢也在。”
　　萱：ok
　　喝奶茶要加芋圆：学校门口集合？
　　萱：好
　　嗯，高冷女神从不多说废话。

　　“奶奶，你看我带谁来啦。”
　　楚芋带着两小只到了家里，冯欢和曲萱还带了些水果之类的，满满当当提了四只手，楚芋帮她们拉着行李箱。
　　“呦，芋丫头，把人带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哎呦，人来了就行，带什么东西啊。”
　　楚奶奶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系着围裙，连忙帮忙把东西放好，一头银发和一脸笑容显得满是慈祥。
　　“奶奶好，我是小欢。”冯欢跟楚奶奶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哎，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啊，这么长时间没见，长高了都。”
　　“没有啦，这个鞋底子高，所以显得高了。”
　　“奶奶，这是曲萱，我的好朋友。”
　　“奶奶好。”
　　“你好你好，这小姑娘长的真俊啊，白白净净的，这么瘦，你们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老减什么肥。”
　　“谢谢奶奶，没有的，我吃饭吃的挺多的。”曲萱脸上微微泛红。
　　“去洗洗手，快吃饭吧，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来了。”
　　楚奶奶招待大家伙到餐桌前坐下，老人家爱干净，屋内也整整齐齐的。
　　“头一次见小萱，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别嫌弃啊，下次来了奶奶再给你补上。”
　　“没有奶奶，这菜一看就很好吃。”
　　“嗯～不愧是我奶奶，真香！”
　　楚芋用手从餐桌前扇了扇风，一股菜香味儿侵入鼻腔，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行了，你丫头，就知道嘴贫，你们先吃啊，奶奶去给你王婶儿送点儿东西去，马上回来。”
　　“好～”三人异口同声。
　　“摇晃的红酒杯～”冯欢用两指捏起空杯子，边摇边哼，还对着楚芋曲萱“邪魅一笑”。
　　“行了，还红酒杯呢，没有红酒，葡萄汁喝不喝？”楚芋放下筷子，拿起了饮料瓶，随手便拧开了瓶盖。
　　“楚后，给孤倾酒。”
　　“切～”
　　楚芋翻了个白眼，还是给两人满上了果汁。
　　这时，门开了，楚奶奶正拉着一个人往屋里拽，但是没怎么拽动。
　　“哎，这有什么麻烦的，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儿，正好奶奶做饭做多了，正好来帮帮忙。”
　　“奶奶，真不用，我回去自己做就行了。”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楚芋隐约感觉这音色有些熟悉。
　　“奶奶，谁啊？”楚芋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杨任？”
　　“班长…”
　　当杨任一句“大人”还没出口，就被楚芋一个眼刀逼回去，就这么一分神，杨任便被楚奶奶拉了进来。
　　“杨任？！”
　　杨任刚被拉进来，冯欢曲萱就瞪大了眼睛。
　　“你们跟小杨认识？”
　　楚奶奶看到三人的反应，边拉着杨任到餐桌前坐下边问。
　　“嗯，一个班的同学，奶奶你怎么认识他的？”
　　楚芋收起惊讶，关上了门，坐回了自己位上，目前圆形餐桌前的座次分别是楚芋，冯欢，曲萱，楚奶奶，杨任，这么一排，楚芋和杨任又刚好挨到了一起，好吧，在学校跟他靠着，在家里还跟他靠着，这运气挺厉害。
　　“上回晚上我买菜回来上楼时那菜兜子破了，那土豆西红柿嘛滴全掉了一地，还好那鸡蛋兜子没破，不然都得碎了，正好碰见小杨上楼，就给我帮了个忙，都给我送家里来了，这小伙子，挺热心的嘞。”
　　楚奶奶边说边拍了拍杨任的肩膀，一脸笑意。
　　“那谢谢你啦，麻烦了。”楚芋听后对杨任表示了感谢，这个以叛逆出名的人好像也没有曲萱说的这么，额……凶残？
　　“没事儿，举手之劳。”杨任挠了挠头。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除了曲萱，这姑娘自从杨任进门就瞪大了眼睛，听到杨任帮楚奶奶拿菜更是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好吧，总是被这个人刷新认知。

　　“行，你们在这玩儿，晚上没事儿的话就在这住着就行，奶奶先去跟隔壁王婶儿一块儿跳广场舞去了。”
　　楚奶奶走后，四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相顾无言，不说一句话，不出一点儿声。
　　“你们玩儿，我先走了，家里还得收拾一下。”
　　杨任感觉到他在这可能会有些不妥，便开口准备回家了。
　　“拜拜。”
　　“再见。”
　　“再见。”
　　“啊，终于走了，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他不回家的么？”
　　门一关，冯欢就瘫在了沙发上，嘴里嘟囔着。
　　“不知道，不过他家肯定是不在这儿的，我记得在苑林别墅那边，是个别墅区。”
　　曲萱同样放松了下来，不过她没有像冯欢那样瘫在沙发上。
　　“谁知道啊，要不要看电视剧？最近刷视频看到有新播出的剧呢，好像还不错。”
　　楚芋边说边打开电视剧。
　　“好，小芋子，瓜子啥的有不？看电视剧哪有不磕瓜子的啊。”
　　做为一个资深电视剧迷，冯欢对此表示赞同。
　　“给，吃多少拿多少，别给我扔地上啊，我懒，不愿扫。”
　　“保证完成任务。”
　　顿时，屋里就想起了一阵嗑瓜子的声音。
　　楚芋打开微信一看，好家伙，上学一个月了，还没有她这位好同桌的微信呢。
　　楚芋在班级群里翻了翻，找到了杨任的微信，她看着那个充满智慧的头像，不由得语塞，但还是发过去了好友申请。
　　魏都刺客：我是魏都刺客，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喝奶茶要加芋圆：你这头像好傻啊。
　　魏都刺客：客气客气，班长大人你名字不也挺尬的么。
　　喝奶茶要加芋圆：。。。
　　喝奶茶要加芋圆：这是我小学时起的名，一直没换过。
　　不吃芋圆：好了，换了。
　　魏都刺客：班长大人这办事速度挺快。
　　魏都刺客：班长大人，怎么来加鄙人的微信了？
　　不吃芋圆：跑题了，你怎么住在这个小区？不回家么？
　　魏都刺客：这儿就是我家，苑林那边是我爸家。
　　楚芋看着聊天界面，杨任好像不太愿意说他家的事，自己也管不着，也就没再问。
　　魏都刺客：班长大人不感兴趣么？
　　不吃芋圆：也不是，你不愿说就算了。
　　魏都刺客：我可没说我不愿说。
　　魏都刺客：我妈去世了，这儿是她给我留的房子，说来也巧，就在你们上一层。
　　魏都刺客：我爸在还没有我的时候就出轨了，当时我妈在备孕，也不知道，我小时候也爱闹腾，让我妈费心了不少，她不放心把我交给保姆，结果在我两三岁时她知道了我爸有小三，小三还有孩子了，更离谱的是小三的孩子比我还大，她受了刺激，去找我爸质问的时候突然就捂着胸跪下了，还出了好多汗，送到医院查出来乳腺癌晚期，我爸知道了，直接把小三一家给接过来了，我妈当场就气晕过去了，一口气没上来，就走了。
　　魏都刺客：你说，我妈死去是不是有我的原因啊，她癌变很快，我要是能让她省点儿心，是不是就不会癌变这么迅速啊。
　　楚芋看着杨任发出的字眼，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少年，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个孩子啊。
　　不吃芋圆：你还好么？
　　魏都刺客：我没事，你说，要是没有我，我妈是不是就不会得癌症啊，她为了生我，一下子胖了好多，我听医生说这也是个原因。
　　“你们先看着，我出去一趟。”
　　楚芋对着屋内的两人说到，随后就出了门，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杨任，杨任你开门。”楚芋跑上了四楼，不停地拍着杨任家的门。
　　“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正当她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大，改成砸门时，门突然开了，楚芋一个不注意没收好力气，身体往前倒去，正好砸在了杨任身上，杨任一个没注意直直地被楚芋扑倒在了地上，还好门口有地毯，摔的没有这么疼。
　　“啊，抱歉，你没事吧？”楚芋连忙从杨任身上爬起来，但这手该死不死的撑在了杨任的肚子上。
　　“嘶—”杨任肚子被使劲压了一下，顿时就想骂人，不过还好忍住了。
　　楚芋站了起来，刚才这触感，好像有腹肌，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原本没事儿，你一压，好像有事了。”杨任爬了起来。
　　“坐吧，有点儿乱，不过你怎么来了？”杨任收拾了一下，把沙发上的东西清空，好让楚芋坐下。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嘛，就上来看看。”楚芋瞪起晶亮的眼睛，一脸真诚，突然看到杨任发红的眼眶，脸上还带着泪痕，“你哭了？”
　　“才没有，刚才被你压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呢。”杨任转过身假装收拾，手却在眼睛上揉了揉。
　　“切，嘴硬。”
　　楚芋环顾了一周，突然被桌子上的相框吸引了目光。
　　“这是你妈妈么？”楚芋指了指那个相框。
　　杨任连忙转过身，呼，没动就好。
　　“嗯，这是我周岁时我小姨给我和我妈照的。”
　　小姨？奥，常老师。
　　“常阿姨好美啊。”
　　“不，她不姓常，姓任。”
　　“啊？那常老师跟你妈妈不是姐妹么？怎么姓常？”
　　“你说常姨啊，她也不姓常，也姓任，她们姐妹二人都叫任yue，不过常姨是月亮的月，我妈妈是悦目的悦。”杨任边说边轻摸着照片，“常姨是来帮我跟我继母她们争家产的，就改了姓，这事儿除了我们俩谁都不知道，不过现在你知道了。”
　　“你放心，我的嘴巴严着呢，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楚芋竖起两跟手指头发誓。”
　　“噗嗤。”杨任用拳头抵住嘴低低地笑着。
　　“你笑什么？”
　　“发誓不是三跟手指头吗？”
　　“……”
　　“我走了，改天见。”楚芋连忙跑走，回到了家里。
　　杨任走到楼梯间，听着踏踏的脚步声，收回笑容，关上了门。
　　不知不觉间，好像有什么变化，又好像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