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 游戏之外（2） [空中楼阁 ...
-
刑黎简单做了几道家常菜，味道不错，比较对樊梧的胃口。
餐桌上没有那么多规矩，时不时说两句话，气氛不至于太僵。
由樊梧刷碗，刑黎去给小猫喂饭。
“要看看它吗？”刑黎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房门欠了一丝缝。
“可以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樊梧抬眼看向对方身后。
刑黎弯了弯唇，“它很活泼，适应性比较好。”
说着，把门打开，樊梧定睛一看，发现一只白白的小毛球蹲在门口，一双亮亮的眸子正好奇地打量客厅。
“它叫什么名字？”
“糯米糍。”
糯米糍听到主人在叫自己，喵了一声。
“挺好。”樊梧看着小猫已经开始迈着步子在客厅逛，收回视线，表示自己的“看一眼”已经看完了。
可余光还是注意那离自己愈发近的毛茸茸身上，扯了扯唇角。
三米，两米。
半米！
够了，够近了！
“糯米糍，”樊梧忍不住开口，“站住。”
糯米糍:喵?
瓦只是小喵咪，听不懂号令的呢。
小猫喵了一声，表示听懂这人在叫自己，然后接着靠近。
“糯米糍。”刑黎及时出声，迈着长腿走过来，弯腰把扭着脑袋看向自己的小猫提起来。
“抱歉，它还太小，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吃饭，其他都不懂，我会尽快教它的。”
樊梧点点头，随手把抱枕放好，去冰箱拿了仅剩的一瓶汽水，拇指一弹，瓶盖精准落入垃圾桶中。
樊梧这种动不动就不搭理人的性格其实是有些难顶的。
不是说他不懂社交，反而有一种因为懂，甚至看到了其中的本质后，有些随心所欲的感觉，还有点不上心。
矛盾的是，樊梧在细节方面出乎意料的上心，有些强迫症的意味。
看着他拿着汽水悠哉回到卧室，刑黎再次进行判断，自言自语道:“应该没生气。”
“喵~”猫猫什么也听不懂耶。
刑黎把它抱在怀里，点点猫猫的小脑袋瓜。
懵懂的猫猫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迎来什么样的魔鬼学习生涯。
……
等到晚饭的时候，樊梧突然挑起话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刑黎想了一下，“敲代码的。你呢？”
“无业游民，年前打零工。”樊梧塞了口饭，“你在家里工作?”
刑黎摇了摇头，“一般都去工作室。怎么了吗？”
“那糯米糍……”樊梧抬了抬下巴，言止于此。
刑黎恰到好处一顿，稍加思索，“我趁着这段时间教它吧，实在不行就白天把它锁在房间里，我按时回来喂它。”
樊梧点点头，夹菜。
他觉得跟这人相处起来挺舒服的，在短短几天就能明白他话里的实意，做饭还挺好吃的，哪天让陶辞过来蹭一顿。
樊哥这人能处，有好东西，一点儿都不带差着兄弟的。
刷完碗后，樊梧全副武装，回头对上刑黎疑惑的视线。
“跑步去。”
刑黎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昼短夜长，外面已是黑漆漆一片。
“注意安全。”说着，捏起糯米糍的爪子朝他挥一挥。
樊梧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刑黎，随手把帽子拉上，推门出去。
刑黎把糯米糍举起来，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怎么跟个小哑巴似的?”
也不对，在察觉到可能会麻烦到自己的时候，才会主动开口。想要成为他身边独特的那一个，就要把握好尺度，合理地“麻烦”他。
难搞哦。
开局什么也没有，感情全靠猜，这可比敲代码难多了——他这单箭头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应呢？况且，他真的能忍到那个时候吗？
此时，被舍友盯上而不自知的哑巴冰块正缩在电梯角落里，低头看鞋尖。
他进电梯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家人串完亲戚准备回家。一家三口，不占地方，而且人家小朋友也很懂事地往家长那边拱，樊梧想了想就进去了。
可能这位小朋友想展示一下她精湛的社交天赋，跟樊梧对上视线。
樊梧立马收回视线，“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哥哥，你要去干什么啊？”
“谢谢，我跑步去。”
那小朋友开始往这边蹭，这种事常发生，樊梧人都麻了，这届小孩真不好带，例如糖糖，明明都被他冷脸吓到了，非得往上贴。
这都是另外的价钱！
幸好这时进来一对小年轻，打断了小朋友的动作。
但这也让空间更狭小了，樊梧贴着直角，感到窒息。
接着就是一些搭话，没有他的份就是了。
等樊梧独自站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心情跑步了，加上雪天路面滑，他干脆闲逛。
樊梧露出脸，哈口气，看着眼前的雾气。
他也想摸小猫。初三的时候，他就带着陶辞绕远看公园那边的流浪猫。
陶辞那小子不懂毛茸茸的可爱，觉得撸猫猫有失猛男的身份，一心想要赶回家偷偷玩几局游戏。
樊梧对此嗤之以鼻，并决定跟陶辞妈妈告状。
你不是猛男吗？他还真想知道猛男被鸡毛掸子打的时候会不会落泪呢。
迎面刮来一阵风，疼得他把脸又缩回去，双手插兜小跑两步，颠颠跑到楼下开的那家便利店。
樊梧单手拎着一打汽水，刚想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
“跑完了?我在客厅听到你的声音了，怎么不敲门?”刑黎为他拿出拖鞋摆好。
樊梧拎着汽水，站在走廊，看着带有暖光的客厅和他的同居舍友，奇怪的感觉在此涌上心头。
真奇怪。
说不出来，但就是怪怪的。
“谢谢。”
刑黎伸手去接瓶子，樊梧下意识递过去，似是不经意地，两人的手短暂地接触。
樊梧立马抽手，抿唇，低头换鞋。
而刑黎看着樊梧的头顶，把他刚才的反应收入眼底，低声喟叹。
＃
之后，类似这种无法避免的小接触会时不时发生。樊梧觉得可以借此克服自己的心理，也就没硬性要求。
在刑黎的“帮助”下，至少对方单方面碰自己，不会有太大反映了。
而在第二个副本公布的前一天，刑黎一手拿着快递，另一只手敲响了樊梧的房门。
“开饭了?”樊梧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可能做饭是刑黎是一个爱好吧，这几天的饭菜都是他做的。樊梧连着刷了好几天的盘子，看着那素白的盘子，都快腻了。
刚才还在琢磨着打碎几个，买新的去。
刑黎失笑，“还早，这里有个快递，但没落款。”
不能换新盘子，樊梧有些小失落，他都挑好“受害者”了。
接过盒子。
盒子外面印着SRE公司的logo。
他走到客厅沙发，拿起剪刀拆快递。
里面只有两张门票。
“?”
白底，烫金色花边，张扬的写着[黑匣子]三个字，游戏名的右下角用斜体写着SRE，一头用虚线隔开条形码。
两张门票的条形码下印着的数字不完全一样。
D-0369/5765.fanwu
D-0147/5765.xingli
樊梧把后一张递给他，发现盒子最底下还有一个小册子。
“扫二维码，在手机端安装软件……”
“……在电脑端输入用户密码，确认开通手机端登录权限。”
樊梧回屋打开电脑，刑黎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像回事儿的敲敲门。
“进吧。”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懒人沙发。
樊梧一条腿盘起来，另一条搭下，靠在椅子里摆弄手机。
“好了。”
“手机端找到扫描图标，扫入条形码即可，新副本将在发布提前十二小时通知。”
首页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可见这个公司骨子里刻着的“把钱花在刀刃上”理念有多么深刻。
上方有个公告的小喇叭，通知明天将正式发布新副本。全服通知里写着几点，大概是更改了[天赋]的名称，场景也优化了等一系列细节问题。
“加个好友吗？”刑黎晃了晃手机。
樊梧点头，按照上面的提示，把那张门票递过去让对方扫描。
“新副本要一起吗？”
樊梧不小心翻开了对方的信息栏，看着他上个副本的完成度，觉得这是个新鲜的大腿。
世界探索度65%！
表现A+！
后面还跟着个[系统综合评分]，应该是更新后加的，刑黎有三百多分！D区排名……进前五！
反观樊梧，各项成绩略显平庸，排名也不出彩。
很好，这个游戏激起他的好战因子了，他要冲榜！
“我没意见，但要问我哥们儿。”樊梧矜持了一下，但他觉得陶辞也要答应的。
他要不答应，就是他不识好歹了。
“好。”刑黎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随手放在脚边，蜷着腿，手肘放在膝盖上。
因为腿长，这姿势缩在旁边，看起来特别奇怪。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吗？”温柔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试探。
樊梧瞥了他一眼，“嗯。”
“那这几天，我试着碰你，你好像没有太排斥的样子。”刑黎本来想直接问原因的，但他们间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这个问题。
“对，”樊梧朝他伸出手，但又缩回来，“我在尝试和人正常接触，但目前除了点情况。”
“怎么了吗？”他直接伸出手握住樊梧那只退缩的手。
“……”樊梧有些僵硬，“我本以为这些天已经熟悉你了，但接触面积太大，还是不行。”
刑黎听闻松了松手，但没有拿回去，“但你还是要慢慢适应这些接触的对吧。”
樊梧默认。
心理医生建议他慢慢来，可以先从朋友帮助开始，陶辞帮过他，但止步于触碰，长时间的停留，他仍有不适。
于是他决定换个路子，既然都碰不了太长时间，那就拓宽人选。
樊梧有些怀念跟列车长切磋武艺的短暂却美好的时光了。
因为他发现在进入游戏后，那种浑身敏感的症状至少能缓解十分之一。尤其是在打架的时候，注意力被转移，也就没时间管身上了。
期待新年副本返场，樊梧相信，列车长也会很想他的。
都说不打不相识，他们打了那么多场，一定是朋友了吧。
列车长:并不。
樊梧还在向往，就被刑黎打断。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要说，”刑黎顿了一下，“我帮你怎么样?”
樊梧感受到罩在自己手上方的那只手有些颤抖。
他不由得感慨，真是太温柔了，在知道自己舍友有病的情况下，还为他着想。
其实对方也觉得他这个人很怪吧？也是害怕的，对吧？
毕竟前几位舍友都是这么说的，况且，你看他的手都开始抖了。
“还是算了……”樊梧刚想拒绝，却被对方猛然攥紧的手吓了一跳。
指尖的薄茧几乎是暧昧地擦过樊梧的手背，对方的掌心滚烫，把一到冬天就体寒的樊梧烫的心惊肉跳。
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不断提醒樊梧做出反应，最好是揍对方一拳，但被樊梧用极大的意志压住了。
不行，刚谈拢的舍友，不能把人打跑。
刑黎看到樊梧被吓到了，快速收回手，“不好意思，有些突然了吧。是我心急了，我是自愿帮你的，不要有压力。”
刑黎差点没忍住半个身子都贴上去，心里狂念“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哦，多谢。”
樊梧觉得，这人很适合去给照顾小朋友，说话都是哄着人来的。
两人聊了一会上一个副本的内容，刑黎先行离开。
刑黎关上房门，没有开灯。
身型修长的男人靠在门板上，那只蹭握住樊梧的手抬起放在下巴处，懒懒的说:“这么好骗啊。”
他突然想到某个场景，语气难掩激动:“怎么不见打人的时候害怕肢体接触呢，跟个小怪兽似的，打人那么狠。”
糯米糍缩在自己的小窝里，没有被主人吵醒。
同一屋檐下，两人一猫，除了猫，就没有正常人。
糯米糍:太难了。
＃
[叮——恭喜您正式成为玩家，请选择副本。]
让樊梧，乃至所有等着新副本的玩家都意外的是，这次更新出了一个合集。
题头为一串乱码，里面有五个副本，推理类有三个，生存类有两个。
玩家:这更新速度，爱了爱了。
刑黎开了个小房间，樊梧把陶辞拉进去了，孟柳州没上线。
几人一致决定先下手推理类副本。
“随机挑选?”
“嗯。”
“okok！”
[副本名称:空中楼阁]
[模块D-5954/8自检完毕。]
[副本加载中……]
……
樊梧在昏过去之前，突然想到官方的那条“澄清”信息。
里面似乎没有解释怎么将玩家的意识“抽离”和“链接”的。
……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这次观光团的导游，大家可以叫我小东，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很荣幸能够陪伴大家一起度过……祝愿大家能在这次旅游中玩的开心!”
在导游小东站在公交车前面自我介绍的时候，樊梧已经回过神，默不作声的打量四周。
观光巴士慢悠悠行驶着，车上满是人。
许是他和刑黎在现实中离得近，在副本里，两人的座位挨着。
樊梧一眼就相中了刑黎靠窗的位置，投去目光。
“换一下座位吗？”
樊梧没有一点异议，他旁边那位大妈带的东西太多了，总是能碰到他。
自己再躲就不礼貌了。
樊梧刚跟他换完座位没多久，就注意到前头有个人在招手。
“小东小东！”
“怎么了？”
“我有点晕车啊，前头有人我就不去了，我能上后边挤挤不？我跟那个大姐换座，你看我旁边正好有个空座。”
陶辞已经开始背着个背包往这边挤了。这个背包是他拿兜里少得可怜的积分换的，可以装好吃的，还不会被压变形。
旁边那位大姐觉得这样不错，毕竟一换二，划算。
“可是……”你旁边那个空座是我的啊！
没等他反驳，就有听到有人叫他，“小东啊！我也想换下座，我跟那个人一起的，他已经跟旁人说好了可以换座，那我就动了啊。”
挤过来的陶辞撇撇嘴，嘟嘟囔囔，“这人不会话术啊，这不上来就暴露了吗。”
刑黎没说什么，照常打招呼。
樊梧抬头看了一眼那边，记住那个人的样貌，然后收回视线。
陶辞就贼了，这一片挨个问候一遍，还故作头晕的样子瘫坐在座位上，演的跟真的似的。其实在眯着眼打量旁边这位“大腿”。
这就樊哥说那人啊？怪好看的，有鼻子有眼的，估计会有跟他们兄弟俩一样的“烂桃花”的烦恼吧。
弹幕为他刷一波同情。
咋长这么高呢？是不比他樊哥都高了?！
不行，他得带着樊哥炫饭，他虽然不能长那么高，但他不允许他樊哥“低人一等”！
樊仔，阿爸马上给你订牛奶！
“阿嚏！”樊梧突然打喷嚏，没放在心上。
陶辞赶在刑黎开口前就小声问道:“樊哥你感冒啦？”
“扯淡。”他怎么可能感冒。
樊梧没当回事儿，打开详情页。
[副本类型:推理（8/8）]
[难度:D]
[详情:国庆长假，你慕名来到这座古镇，打算一睹所谓的“空中楼阁”，于是跟团上车。只是，你在经由途中，总是能听到当地人念叨着什么传说……]
[身份:看起来很神秘的游客]
[hint:Castle in the air.]
不知道是不是bug补偿，樊梧视线中多了一个转盘。
“抽取次数:1”
樊梧当即一点，要是能抽到[天赋]就好了，至少打架不累。
他在心底默默祈祷，结果就抽到一副露指手套。
[物品:露指手套
属性:无
等级:一星
状态:佩戴中]
“……”
手套自动佩戴。
樊梧沉默，露指就露指吧，为什么是无名指和小拇指露出来?
看着好别扭，为什么不是露五指的战术性手套?
可是作为非酋，他木得嫌弃的资格。
没有抽到角落里的那个[下次一定]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想通了的樊梧扯了扯新手套，下回抽奖前揍一顿陶辞好了，蹭蹭运气。
“阿嚏！”
“感冒了?”樊梧挑眉，同样低声问。
“不能啊。”
坐在中间的刑黎觉得自己不打个喷嚏，就不符合队形了，但怎么等也没打出来。
“诶，哥们，你这幅手套……”陶辞恢复正常音量。
“抽奖抽到的。”
陶辞听闻看了好几眼手套，又看了好几眼樊梧，“哦……挺好看的。”
既然是他抽奖得来的，那就稳了，基本就是装饰品了。
樊梧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用冷酷掩饰悲伤。
爷的冷酷，零下八度。
小比登，活该你感冒。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刑黎凑近他耳边询问。
樊梧缩了缩脖子，“没问题，就是我手黑，忒黑。”还倒霉。
煮方便面没调料包，订外卖没筷子，带钱包出门必丢，赌球必输，选择题二选一必错，高中物理多选必掺一错……
:)
他已经尝遍了世间的险恶，凡人勿cue。
虽然樊梧的内心戏很丰富，但他脸上仍是波澜不惊。
刑黎难得接不住话，他回想内测的设定，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他该安慰什么？大数据算法的偶然性？
可按理来说新手抽奖，至少前三抽都爆SSR啊，不为别的，至少让新手玩家能苟活几个本。
他这手是得多黑?
而且之前看到樊梧的意见反馈，他还碰上了bug，新手抽奖都没被触发。
6%的概率……
能碰上的人，也确实6。
[玩家准备倒计时:5分钟。]
这五分钟里玩家处于“无敌”状态，即不用担心ooc带来的惩罚，玩家也不得伤害其他玩家。
“先来讨论一下吧。”刑黎只好转移话题。
“讨论什么？”不才刚开始吗？
陶辞喝着从背包里翻出来的酸梅汤，探头，眼中充满懵懂。
“安排一下职务。”刑黎见状，也不强求别人能一开场就进入状态了，“我主要负责主线推理，樊梧主打输出，陶辞可以把重心放在线索搜索上。”
陶辞举手，“老师，我有问题。”
“请讲。”
“我都要搜集什么信息？”小陶同志也是不想后期掉链子。
刑黎语气温和:“这就随你了，我们现在是队友关系，不是上下级。而且开放世界，需要你临场发挥。”
这话也是对樊梧说的。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所谓的“领头”而限制他们的真实面——刑黎对樊梧是有一定信心的，至于陶辞，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陶辞闻言故作羞涩，“这不太好吧，我是社恐。”
就好像刚才那个拽着老大爷唠家常的人不是他一样。
“恐怖分子，闭嘴。”樊梧淡淡开口。
刑黎发现樊梧在接陶辞话的时候会略显活泼些，也会说些玩笑话。
他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几年了，基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陶辞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骄傲。
不过十几年的友情，确实值得炫耀。
[倒计时结束。]
“感情真好。”刑黎意味不明地感慨一句。
陶辞姑且将其当做对两人未来牢不可破的友谊的祝福，拆开一包瓜子，转身接着跟其他乘客聊天，开启他的套话大业。
樊梧无聊地单手杵着下巴看向窗外。
巴士已经驶入景区，道边都是小贩摊子。
整个小镇都浸润在过去的气息中，石砖铺成的主路并不宽敞，街上人潮汹涌，让人错觉是人流推着巴士缓慢前进。
斑驳的墙面，上翘的檐角，被时间冲刷褪色的红砖青瓦，这座远离城市的古镇在远处雾蒙蒙的大山的映衬下，愈加神秘。
这种神秘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它就像是藏在书阁角落的竹简，记录着古镇中最隐秘的故事，这故事按理来说是不会被人知道的，可古镇本身却执意要倾诉，它想给这一片天，一片地，娓娓诉说那段古老而神秘的往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 游戏之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