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一九玖酒

7、木偶二 提线木偶

　　清晨，南城艺术馆。
　　“欸，老刘，你昨天打牌赢了多少？”
　　“害，能有多少，就赢了一百多点儿。”
　　“耶，你这个手气好哎，不像我，输了好几十。”
　　两个保安拨着军大衣，打着手电筒在艺术馆内巡逻。
　　“老刘，你看那是个啥？看着咋这么像死人呢？”老李吞了口口水害怕道。
　　“怕啥？咱们这儿安保这么好，还能凭空出现个死人不成？”老刘打了个哈欠，敷衍的回了他一句。
　　“老、老刘。”老李哆哆嗦嗦的拍了两下老李的肩膀。
　　“又咋了？”老刘不耐烦道。
　　“有血，有好多的血！”老李指着地上黏腻的液体道。
　　老刘顺着老李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腥红色液体在逃生标志绿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了诡异的红绿色。
　　“你咋不早说，赶紧拿电话报警！”

　　十五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寒冬里清晨的宁静。
　　凌岁赶到现场的时候，一名小警员正在询问两名保安具体情况。
　　“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六点多的时候，我和老刘在馆里巡逻，结果走到大厅的时候踩了一脚的血，老鼻子吓人了。”
　　“有其他人进去过吗？”
　　老李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和老刘是负责开艺术馆的大门的，每天早上很早就来了，其他人都是八点半才上班。”
　　小警员看了一眼艺术馆门口的监控，继续追问：“艺术馆的监控能用吗？”
　　老李旁边的老刘点头如捣蒜，生怕怪到自己身上，“能能能，我现在就去给你们调。”说完，便向保安室飞奔而去。
　　小警员见到凌岁的时候立马朝他敬了个礼：“凌队好！”
　　凌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么紧张，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平公正的答案，去忙吧。”
　　“是！”
　　艺术馆周围有很多现场勘查的工作人员在检查周围像是犯罪嫌疑人遗落下来的线索。但显然，犯罪嫌疑人很聪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凌岁接过其他警员递给他的防具，穿戴好后走进了艺术馆。
　　“情况怎么样了？”
　　正在勘查现场的杜明摇了摇头，“现场很干净，尸体总共有两具，身份都已经确认了，一具是曲萍的。还有一个是她的同伙，叫吴勇，两具尸体都缺了一节指骨，而且被做成提线木偶挂在了展厅正中央。”
　　“艺术家干的？”
　　“嗯。”
　　凌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展厅正中央，朝杜明伸出了手，“尸体的照片呢？给我看看。”
　　“给，半小时前刚拍的，新鲜得很。”
　　照片上的两具尸体形态诡异，四肢和丝线连在了一起，嘴角也裂开了。不知道艺术家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又用针线把两具尸体裂开的嘴角给缝上了。尸体被挂在展厅正中央，丝线连在了吊灯上，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骨哨。
　　“凌队，有发现！”刚才去查监控的小警员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奋力狂奔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