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社畜汝 初来乍到 ...
-
“两个包子,牛肉和外婆菜的”,王钰汝一边扫码一边说着。
接过包子后,快速向公司走去。脑子里却想着今天洗头耽误了好一会儿,必须得快点。不然又要和一群人挤电梯,和辉组长尴尬地待在一个密闭空间。
大厦里共16部电梯,一到上班时间硬是缓不过来。两三百人,大家都踩着点来,幸好公司用的是定位打卡,要是指纹打卡,估计能死一大片。
王钰汝最初看上这家公司除了金钱魅力外,就是工作时间了,当其他人八点赶往公司时,她一般还在和周公下棋。
由于公司性质的原因,工作时间一般在13:30—21:30之间。也多亏这样避免了和其他社畜挤地铁。
13:25,王钰汝成功的出现在了工位上,拿出纸笔,快速写下今日工作计划,拍照、甩图一条龙,走你。
要不说屁大点官压死人,其他组工作表怎么来都行。
轮到自己的组长人偏不,要求组员必须手写拍照甩图,周报更是有量有质的要求。
“钰汝,桃花坞开会”
是和王钰汝负责同一个年级的韩寒。
“走吧”,王钰汝随手拿了个笔记本和笔。
组会天天开,部门会周周开,逃都逃不掉。
“行,今天就这些工作,所有动作一定要全部准时落地,散会”,辉组长叭叭了一个小时才放手让大家离开。
回到座位王钰汝才拿起变冷的包子三两口解决完早餐,开始为今晚的课程备课,组卷,做PPT,联系新学生,为新家长答疑解惑。
网络授课总是会有很多突发状况,要在上课前尽量规避掉部分问题。
面对求知若渴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及家长,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高薪的背后往往都是不为人知的汗水。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有疑惑的地方请私信老师”
关掉直播室,王钰汝拿起手机开始为学生答疑,并连带着向家长做了学习反馈。
22:19,王钰汝摁下下班卡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打车回家,将自己摔在床上,放空一切。
夜晚是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往常总是会报复性熬夜,虽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但还是会不自觉的拿起手机。
从博客跳转某音,又从某音跳到朋友圈,就这样来来回回,消耗着属于自己的珍贵夜晚。
但今天她累了,连续半个月高强度的工作,长期精神紧绷,脑子晕晕的,躺着躺着意识逐渐模糊,不觉中合上了眼。
“公子,公子,醒醒,老爷来了”
王钰汝迷蒙睁开眼,灵魂和身体好似分裂开来,还未看清周围事物便被人用棍打了。
一棍没知觉,两棍没反应过来,第三棍落下,玉臀上的痛感才传递进大脑。
挣扎着起来,没成想身体不受控制,翻滚在地。
“逆子!都要成亲了,跑去烟花柳巷惹出事端,这个亲绑着也得结了”
老爹拿着竹条手起鞭落,数落罪状。
“嘶,等等。有病啊,你哪位?凭什么打人”
从地上挣扎爬起来,扶着桌子轻揉玉臀,脑子还有些混沌感的王钰汝望着眼前陌生的老男人,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微弱声音质问。
本就在气头上的老爹更气了,抖着竹条,瞪眼咬牙切齿:“好好好,今日就让你知道凭什么”。
“老爷万万不可啊,汝儿还小,您就饶过他这回吧”。从门外进来一位雍容的妇人扑在男人手臂上。
急切的美妇转过头对王钰汝道:“汝儿,快,给你爹爹服个软”。
王钰汝看的莫名其妙,古色古香的环境,穿着古装的男人和美妇。
脑子的眩晕感又开始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少爷!”
“汝儿!”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王钰汝抬上塌。
“快去请大夫”管家冲门外一个小厮急声说。
受惊吓的王夫人脸上掉着金豆豆,用帕子边擦边怨男人:“汝儿身子本就弱,您还如此,是诚心想要我们娘俩的命吗?”
“简直慈母多败儿!马上就要迎娶苏家女,这让我怎么给苏锦天交代”老爹蹙眉掩饰眼里的担忧。
“苏家没落,还敢上杆子不成?”王夫人没好气地呛声。
“妇人之仁!唉,罢了罢了,总之这亲必须结!老爷子在世时就拍板了的。”老爹皱眉撇过头去。
“迎进门也是一对怨偶,还不如趁早了断,再给那苏家女重新挑个夫婿,各自欢喜。”王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嫡子,疼在心里。
“此时悔婚,你让旁人怎么看我王家,我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婚事已定,以后休要再提!”说完,老爹皱眉负手出门而去。
屋内低沉的气氛伴着王夫人阵阵抽泣,谁也不敢出声。
“大夫来了”话音刚落,小厮引一白发老者和药童入内。
“大夫快看看我儿伤势如何”王夫人殷切道。
“夫人莫急,请屋外等候片刻”。老者提步往里间走去,药童随即请离众人出门。
一刻后,门开。老者与药童出来,杏儿扶着夫人迎上。
“我儿如何?”
“令郎较之前已有好转,再开几服安神药服下即可”
王夫人听后紧皱的眉头舒了大半,让人付了银钱与赏钱。
昏过去的王钰汝好似进入迷雾幻境,雾蒙蒙一片,空灵的声音回响着“回去吧回去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什么!回哪?!
王钰汝猛地睁开眼,精神恍惚,胸腔扑通狂跳。
缓了半天,等过回神才支身坐起,环顾四周,竟还在古宅。
‘吱呀’
一年轻女子端着碗进来看到起身的王钰汝眼睛一亮“少爷您醒啦,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女子放下碗跑了出去,王钰汝还没来得及叫就没了踪影。
不一会,一群人扶着之前见过的夫人来到里间。
“汝儿,我的儿啊,身体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我儿受苦啊”王夫人边说边伸手摸上王钰汝的脸颊。
不顾王夫人的泪眼婆娑,有些抵触和陌生人接触的王钰汝微微往后倾。
王夫人自顾自的说着:“汝儿还在生娘的气?娘啊天天给你爹吹枕边风,奈何你爹是铁了心,这苏家女娘也打听过了,是个温柔贤淑的,等迎进门后,娘再给你纳几房妾室,保准个顶个的漂亮,好不好?”
听到这,身为‘黄花大闺女’的王钰汝实在忍不了了:“您认错人了吧?”
王夫人一愣,脸上还挂着泪:“嘿,这孩子,我怀胎十月生下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突然脸色一变颤抖着手,指向一旁等候差遣的小厮问道:“儿啊,你可还知他是谁?”
王钰汝闻声望去,又瞅回来。眼带警惕默不作声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大惊:“快去寻大夫回来!快去!”
领了命小厮快速跑出门。刚说完话忧极的王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昏了过去,屋内又是一阵大乱。
喧闹过后,屋内只剩两个仆人模样的男女。沉默许久,王钰汝开口了:“请问还有事吗?”
清秀稚嫩的婢女抬头诧异地望过来后迅速低头又悄悄与小厮对视一眼,都解读到了对方眼里的语言‘你说’
小厮顶着主子的视线俯身道:“少爷刚醒,小的得伺候在您身旁,您觉着身子好些了吗,先前您说想吃城南福满楼的一口酥,小的也买回来了,还有城北三味轩的珍珠翡翠汤,现在还热乎着”
顿了顿,接着说:“少爷,您真的不记得小的了吗?”
“这是哪?你们又是谁”
“是听雨轩,您的小院。奴是杏儿,他是小凳子”女婢指着小厮道。
几人说着说着,大夫到了。一番诊治询问后,判定为离魂症。三魂七魄不全,导致失忆,不识人。
诊治完小的,大夫和药童提箱又赶去诊治老的。索性老的只是受惊过度,无大碍。
王钰汝从小凳子那了解到现在的朝代为东桦国,这里是东桦国南边一座城——绥扬。
起初打她的那位是绥扬城有名的富商,掉金豆豆的那王夫人是绥扬一带掌管贡米的米商之女,两人膝下共育有一子一女,长女王子嘉已成婚,嫁给城北布庄长子。
而这具身体是这两位的心尖尖,宝贝儿子王钰汝!
等等,儿子??
王钰汝低头就看到本就不大的胸直接推平,伸手往下面摸去,触及闪电般将手缩回,似软非软的东西在那里。
她她她妈的,她变成男人了!
王钰汝告诉自己稳住稳住,问题不大,本来就喜欢女孩子。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没关系,变成男人也挺好,没有姨妈期,没有妇科病,没有……
啊呸,老娘引以为傲的36。C啊,呜呜呜……不怕才怪哩!
当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一觉醒来天翻地覆,还有谁能比她更‘幸运’,王钰汝一时有些失神。
小凳子和杏儿在一旁亲眼目睹自家少爷的孟浪,尚未嫁娶的二人臊的脸通红。
等王钰汝意识到身边还有人时,他尴尬了。
隔壁醒来的王夫人虚弱的靠在床头嘴里念念叨叨:“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挣扎着就要下床,侍女赶忙上前扶住。
“扶我去见汝儿”
“是,夫人”侍女搀扶着王夫人往王钰汝屋里走去。
赶来的王夫人打破了几人尴尬的气氛。进门直扑王钰汝怀里,一把抱住他就开始掉金豆豆。
王钰汝本不想理,从第一次看见这名义上的娘,那眼泪就像长江水流不尽。
奈何实在是扛不住温暖柔软又带着脂粉香的胸脯,才舔着脸尝试细声安慰,废了老鼻子劲儿,将人哄开心,谁让他顶了人家儿子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