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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大学 ...

  •   那天我去填完志愿以后,韩夏刚好从便利店下班,于是我叫上溪溪就一起约出来吃饭。听到我选了医大以后,韩夏说;“五年本科,三年硕士,要忙论文还要规培。牛逼啊。恭喜你又进入了新一轮高考。忙死你算了。”“你不要吓她了。挺好的。我们几个又都在一起了。真好。”溪溪很庆幸我选了这个学校,“而且医大不错的。不必你们东清差到哪里去。”韩夏无奈;“好吧。”我觉得应该把我和秦树之的事告诉他们,我吸了口橙汁。“我还有事跟你们说,我和秦树之在,在”“在一起了。”话还没说完,他们两个倒是异口同声地说出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我问道。溪溪吞下一口面:“这不是迟早的事吗。我觉得他对你一直都不一样。”“不用奇怪,不还是我提醒的你?”韩夏说完夹了个丸子到自己嘴里。“那你和莫茉呢?你们?”我小心的问。“没有。她不是已经去之前她说的那所学校学摄影了吗?我们最近没有联系。”韩夏回答道,说的时候脸上没有起伏。高考之前,是和莫茉通过电话,感觉她兴致不大,说自己要好好准备学业。“你去上大学,奶奶一个人在家吗?”溪溪问,“已经凑够了奶奶去养老院的费用,也请了护工。已经安排好了。本来说要不要一起去东都。但是奶奶不同意,后来也就不劝了。”“东都离这边来回就两个小时。有空我让我爸妈帮你去看看奶奶。”我想让韩夏放宽一点心。“我也让我爸妈帮你看看。”溪溪应和道。“行啊。”韩夏也爽朗的答应下来。
      项喻最近在做体能训练。经常和她在电脑上视频。自从上次醉酒事件之后,她和溪溪还是跟平时一样联系着。溪溪也没有怎么觉得奇怪的地方。偶尔回来我家看书,后来我妈和她妈妈就熟络起来。后面我给莫茉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接。溪溪也试了。项喻还在她的空间给她留言。
      那天和他们两个吃完饭,我回家和父母说了我填的志愿爸爸妈妈挺满意的。晚上秦树之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跟他讲了我报了医大。“那开学可以一起走了。我还可以帮你搬行李。”听着能感觉到他比较愉悦。
      再后来,我们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踏上了去大学的高铁。
      虽然几所学校都在一个大学城,不过这中间也是有段距离的。我们先分头行动。各自先去报到,规整宿舍。一路下来还算顺利。项喻好像第二天就要军训,所以先去准备了。我们感慨不愧是体大。秦树之有一天给我拿来了很多风油精藿香正气口服液。
      秦树之几乎每天都会来陪我吃饭,有时候我觉得太麻烦让他不要来,但是他总是乐此不疲。他很喜欢牵着我的手,我有段时间怀疑他有什么怪癖。
      大一上学期还好,涉及到的专业课没有我想的这么多,还是大学的基础课程多一些。但是有很多同学已经去图书馆学习了。这样上课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莫茉的电话,说她回来了,再东都的酒店。猝不及防的惊喜。我和项喻,溪溪打算去找她。因为她住的酒店在比较市中心的地方,我们的大学城比较偏僻,所以我们直接打车过去。我们在大厅等她,莫茉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染了蓝灰色的长发,一袭黑色长裙,配着马丁靴。看到我们,张开大大怀抱向我们跑来。四个人抱在一起,太惊喜了。去看了电影,在商场试了很多衣服,莫茉帮我们搭配了很多衣服,还帮我们挑了一些护肤品。女孩子们凑到一起真的是很能逛。回到酒店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脚疼。她们还在酒店游泳池游泳,我一个人躺在躺椅上,看着她们在水里胡闹。
      终于连项喻都上来了。她们两个也跟着上来。喝着饮料,溪溪问;“怎么突然回来了?”莫茉正在活动自己的肩颈:“我们大学有个和东清大学合作的艺术交流周,我是过来参加的。”“东清大学?”项喻突然秒懂了什么,“看来某人只是顺便来看看我们。”我跟溪溪都听懂了,默默偷笑。“才不是,我,我是正经来交流的。我还准备了自己的作品展呢。”莫茉连忙否认。“你们明天必须给我捧场。”“好的。”我答应道。
      莫茉说的摄影展在东清大学的体育馆。东清大学校园里还贴了宣传海报。momo的名字排在这次摄影展最前面,简介里介绍了很多莫茉获奖和作品。这次展出的是她的新作品《心》。我们三个觉得莫茉好优秀。等到秦树之带着韩夏过来时,摄影展已经开始二十分钟。我接到了莫茉的电话,她还在体育馆门口等我们。溪溪和项喻赶紧拽着韩夏一路小跑过去。莫茉今天穿了高跟鞋,头发微卷,小香风的短裙套装,显得俏皮又有气质。她向我们招手。带我们进去以后,我们看到了那副《心》,是一个黑人少女,头上戴着粗糙的亚麻头巾,头巾遮住了女孩半张面孔,女孩的手扶着头巾,手瘦到干枯,指甲里还有泥垢,明显的颧骨,凹陷的脸庞,混着泥沙的泪痕,双眼望着前方,眼里的光彩异常美丽,像是泵出了希望。“这是我在北非的时候,在一个落后的村庄”莫茉还没跟我们介绍完,就有几个男孩子过来。“打扰一下,是莫茉摄影师吗?我能跟你合照吗?”莫茉大方的说可以。拍完照,其中一个男孩子问莫茉要联系方式,还有一个男孩子把手里的花了莫茉。没想到,莫茉人气这么高。韩夏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去了另一个方向,去看别的作品了。后面好像有老师过来。我们让莫茉先去忙,我们自己逛了起来。我看到一棵古树的照片,我指着跟身后的秦树之说;“你看,这个照片跟你名字跟你一样,都叫树。”秦树之看着照片里盘根错节的树根。“三百年了。我有这么老吗?”他歪头问我,我无语。“哪是这个意思。你看这个树,三百年来,春天开花让人赏心悦目,夏天枝繁叶茂,让然乘凉。一直默默在付出。很伟大。”秦树之凑到我的耳边,“我只对你付出。”我赶紧推开他,看了一眼周围。他看着我的慌乱,似乎很是享受。
      后来我们几个,去卖饮料的时候,没有找到韩夏。本来我们要给他打电话,秦树之阻止了。又逛了一会,莫茉发短信让我们晚上去酒店等她。秦树之把我们送到酒店以后,先回去了。他晚上还要去给老师送数据。莫茉又给我们准备了很多礼物。还买了酒。我们看的出来,莫茉没有很开心。喝了几杯酒以后,她靠着溪溪,语气里透着绝望;“我太累了。原来我在怎么努力,还是不行的。韩夏。我放弃了。”溪溪心疼的抱着她,我和项喻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只知道,莫茉受的伤很深。后来几天,莫茉忙完东清大学的事,我们各自带着她去我们各自的学校逛了一下。她跟着项喻跑步,跟着溪溪听文言文赏析,跟着我去图书馆。原来国内的大学生活是这样。她很是新奇。我们四个去淘了友情红绳。四个人带着红绳感觉四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能绑在一起一样。
      一周以后,莫茉回去了。她也要修学分,也要考核。日子也渐渐忙碌了起来。在国内的我们,也同样忙着自己的事情。尤其是我,大一下学期开始,专业课越来越多。期末考及格也是不够的。大二那年觉得压力很大,但是熬一熬也过来了。秦树之后来读了本校的研究生。大三的冬天,项喻找到了一个对象,非常可爱。她带着对象来见我们的时候,韩夏面条都从鼻子里喷出来了。溪溪虽然惊讶,但是好在小说看得多,没有太多过激的行为。她的对象也是医大的,学的护理专业。吃饭的时候,一直照顾着项喻,一会递纸巾,一会倒饮料。吃完饭走在路上,她们两个一直粘在一块。“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韩夏望着她们两个。“别酸了,快走吧。”溪溪催促道。已经到了东清门口。项喻和她对象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和溪溪走着逛着,“南南好久没有这么逛过了。”“是啊,可惜没有下雪。”“岁暮阴阳催短景。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你会想找个男朋友吗,溪溪?”溪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笑道,“怎么说呢。这些年我很知足。奢望太多会留不住的。”“怎么会?你看我们不是一直在你身边。”“是呀,所以我已经很感谢了。”“溪溪,你怎么了?”我觉得溪溪有点怪怪。“没事。走吧。我想去吃那个烤肠。”“好。”我们买了烤肠,吃完了溪溪心满意足,笑得很开心。
      后来,溪溪打电话说自己提前回家实习了。大四那年,项喻最近在找合适的店面,开她的篮球馆,她的对象帮她出了很多主意。韩夏因为奶奶身体原因,请假回去了。我也去附属医院实习轮转。附属医院到学校还是有些远的。担心迟到,我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有天晚上我接到了韩夏的电话,他说溪溪在医院走了。其实我根本不明白韩夏的意思,走了,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溪溪的妈妈在擦拭溪溪的遗照,阿姨看起来很平静,哀悼会结束以后,阿姨和我们说出了一切:“溪溪在大二暑假就诊断出了淋巴癌,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不想让大家知道,也不想每天呆在冰冷的医院里。但是大三下学期刚开学不久,她就撑不住了。我答应了她,等她走了以后再把真相告诉你们。这是她留给你们的信。”泛黄的信纸:亲爱的南南,莫茉,项喻和韩夏,展信佳。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一段旅程应该已经结束了。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不想我最珍贵的人为我伤心。这一路我走的很开心。我也曾经觉得,这可真不公平,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在等待死亡到来的日子里,我不想还有一些不可挽回的遗憾。我知道自己的结局,但在那之前,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我很喜欢307宿舍,我喜欢南南总是开我玩笑,我喜欢莫茉拍的摄影集,我也喜欢项喻跑步打篮球的样子。也喜欢韩夏啰嗦有认真读书的样子。我也喜欢妈妈爸爸给我准备晚饭。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子,但是大家给我的爱太多了。我想以我最正常的样子陪大家走完最后一段时间。
      项喻,其实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你对我说的话。我不觉得你很奇怪,但是第二天早上你走的太快了。每个人都是有自己不一样的地方的,你要真诚的面对自己。我还记得高二下学期,我忘记教数学作业,老师让我到外面罚站,你也不交作业,陪我到外面罚站,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谢谢你在我选择文科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坚持我。项喻一直都是那个最阳光最帅气的酷女孩。
      希望我的南南,莫茉都好好的。也希望韩夏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即使不和莫茉在一起。也不要永远不理对方哦。
      溪溪
      大家都在哭,我只是异常的平静。好像溪溪只是出去旅游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再后来,韩夏去国外留学了。项喻在她对象出生的城市开了健身房和篮球馆,莫茉的作品上了地理杂志。她打算回京都开个工作室。大家就这样天南地北,各自忙碌。
      最近在急诊科轮转,每天都和陀螺一样。今天的夜班一直很忙,有个小孩卡到果冻,还有一对情侣,不小心把男朋友划伤的,还有两个酒驾的车祸等着急救,我和一个老医生搭档,老顾。但是还是忙的连轴转,那个车祸的男人还是走了,十分钟前他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她的妻子一直抓着老顾的手,让医生一定要救救她的丈夫。但是来的太晚了。虽然才到急诊一个月,但是这样的事太多了。早上交班的时候,和我一起轮转的男生,王黎,迟到了。他抱歉的让我顶了一个小时的班。
      回家的时候,雨很大。我没有带伞,我有些茫然的站在医院门口,想着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呢?我看到头顶移来一把大伞。“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秦树之看着我有点颓废的表情。“没事,就是有点累。”我笑着说。“我打个车就回家了。”
      我把门打开,把钥匙挂在墙上,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墙上的时钟,鼻头一酸,就哭了起来。秦树之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怎么了?”“你说为什么溪溪病了,我没有看出来呢?我明明是学医的。”秦树之拿来湿巾慢慢的帮我擦拭掉泪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当时我上心一点,对溪溪的观察多一些,我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我可以陪在她身边,她当时该有多无助多难过。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刺痛,但是眼泪根本止不住,整个身体也在颤抖。秦树之说那天晚上是他认识我以来哭得最久的一次,他觉得我一直都没有走出来。都已经过去两年,看起来我很正常,但总觉得我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他说;“哭出来也好。一直憋着才会有问题。”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一直在下雨。秦树之已经给我买好了早餐,帮我给医院请了假。让我再睡一天。他也一直没走。在客厅用自己的电脑写着什么东西,我问他在写什么,“你不去休息,看着我干嘛?我在准备明天上课东西。”“你的导师又在让你干活吗?”“也不算,反正我也打算留校任教。算是提前积累经验了。”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下面穿着牛仔裤,眼镜上能看到屏幕的反光。
      我洗完澡,穿着睡裙出来,去阳台吹头发。“我吹头发,不会打扰你吧。”“没事,你快吹吧,我担心你会感冒。”我打开开关,吹出来的风很暖和。我弯着腰,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想先把后脑勺的头发吹干。秦树之看着这姿势,突然夺过我手里的吹风机,关掉它,坐沙发上,我来帮你吹。我疑惑:“怎么了?”他没理我,把我按着坐在沙发上,打开吹风机,慢慢的撩起我的头发,耐心的吹着。我安静的坐着,就是心里感觉还想被什么挠到了一样。后面吹完,他走到我的前面,帮我吹刘海,我闭上眼睛,感觉秦树之顿了一下。他把吹风机关掉。我睁开眼:“吹好了?”我站起来,他没有走开,感觉他的眼睛深邃了起来,他把我抱到怀里,让我贴着他的身体,他的唇也贴了过来,很快他的舌头在我嘴里全部掠夺了一遍,我有点没办法呼吸,想要往后退,他反而一只手抱的更紧了,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体上放肆地摸索起来。他根本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我瘫软在沙发上。他顺势护住我的头,一起倒下。他松开了嘴,两个人的呼吸让周围的空气灼热了起来。“腿太诱人了。下次不要穿这件衣服,不然会很危险。”秦树之好像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我感觉他忍得很辛苦。他撑起自己的身体,我勾住他的脖子。他定住了。随即把眼镜摘下,把我抱起来,走到房间。把我放到床上,他停住了。轻轻抚着我的脸颊,眼里有一丝笑意:“知不知道随便勾男人脖子很危险。”“没有呀,你不是也没有.....”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经把我的话给淹没了。他的手在我的后背游移,我整个身体被触摸得整个瘫软下来。他褪掉我的睡裙,我慌乱得解开他的皮带,突然摸到一个小塑料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大概是大三吧。记不清了”“能不能关灯?”秦树之手一伸,眼前暗了下来,他褪掉自己得衣服和裤子,亲着我的唇,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在我耳边呢喃;“小温南,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感觉自己的腰好酸,一点都不想动。秦树之洗完从浴室出来。看我好累的样子,慢慢的把我从床上抱起,我有些不稳,但是不敢去勾脖子了。洗好澡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臂上,胸上,腰上到处都有秦树之留下的痕迹。我穿好衣服走出来。“秦树之,你是狗吗?哪都咬。”边说边钻进被窝。”秦树之已经穿戴好。他看我躺进被窝,贴身过来。“让我看看。”“不用了。我好累。让我睡一会。”说着又往被窝里钻了钻。他拍了拍我的腿。“嘶。秦树之,别碰它了。有点疼。”秦树之有点懊悔:“是我太过了。”“没事,秦树之,这是正常的男性生理需求。我能理解。我没有生气。但是我真的要睡了。”秦树之轻轻拍着我的背。很快我就睡着了。
      秦树之最近都要上课,他的课都在下午。他每天早上来接我,我睡醒,又去接他下课。秦树之后来就直接和我一起住了,美其名曰帮我分担房租,还承诺会帮我做饭。于是我帮他买了一个办公桌放在阳台。麻烦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书是真的有点多。后来秦树之又找到了一个新房子。他一个人承包了所有的搬家任务。一点都没有让我操心,也不让我过问房租的事。秦树之每天都很粘我,有时候甚至不想回他自己房间。我有时候觉得他很可爱,忍不住想要亲他一口,他就会不让我走,于是又要黏黏糊糊半小时。有时候我去接他,他还在上课,我会偷偷在教室外面看他。我就是感觉跟在家里不一样,还有每次写的板书都很多,而我只能看懂字母,但我其实不知道字母是干嘛的。下课的时候,也会有同学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叫他秦老师。有时候跟我走在一起,他也不避讳,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有一天我在他包里发现了情书。终于找到一次他理亏的时候,可不能放过。我把情书甩到他面前,他正在敲键盘。我双手叉腰:“秦树之,你是不是水性杨花?”他瞥了一眼,把情书推开,继续敲键盘:“你这么感兴趣要不要帮我读一下?”我一听这态度,马上转头就走。秦树之看我走远了,站起来跟着我,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吃醋啦。”我转过去看他,“我才没有。”秦树之盯着我;“明明就有。下次我不带包了。免得老是出现这种事情。”说着把我搂到怀里。突然我的电话铃响了。急诊缺人手了。我马上换好衣服,打车过去。秦树之已经有点习惯了。他帮我把手机,纸巾还有巧克力放到包里,我出门的时候给我递上。我就出发去医院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凡的过着。
      莫茉终于确定回国了。新工作室也很漂亮。据说对接的业务也很多,有的业务也在国外,也负责娱乐杂志拍摄。今天我们约好出来吃饭,好不容易等到莫茉有空档。莫茉黝黑的直短发非常干练,比以前更内敛有气质了。“好不容易等到莫大摄影师有时间。”我调侃道。“我们温医生不也是日理万机。”莫茉笑着看我,“你那个出国的培训还去吗?”“我还没想好。”两天前,院里把培训的名额给到我。“因为秦树之吗?”“有一部分原因吧。他不是留校任教了吗?我这一去就要一年。”“你不要低估秦树之。你们的爱情可以坚不可摧。”莫茉的动作浮夸了起来。“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你爸之前不是不同意你回国吗?我一直以为你要继承家业。”“我是个艺术家,爱自由。”莫茉回答。“你不会还放不下韩夏吧?”莫茉放下杯子,“他最近怎么样?”“哎,马上毕业了。回来应该会进研究所。韩夏真的要去为人民服务了。”我担心的看了莫茉一眼。“你放心,我不是因为他回来的。”我叹口气,“最好是真的。”
      最近忙着写论文,还要考规培证。焦头烂额。等我忙完的时候。秦树之说要回家一趟。他收拾了简单行李。具体没和我详细说。他那天走的很匆忙。我当时只是接到。医院这边让我考虑好要不要去。我打算等秦树之回来。
      但是我没有等到他。却等来了他的分手电话。我很震惊。他说,他已经出国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他。等我反应过来,再打电话回去时,已经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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