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雁分菲（铁马寻桥同人）》绝斩疯

3、乐见比武 丧尽天良！

　　后堂里，莫菲一边勤奋地洗碗一边想到，那个剧中大反派荣德不是经常携妻带子地来这个酒楼喝吗？还有那几个武师不也是常来这里切磋几下吗？如果能见识见识就好了。
　　可是这几个月以来，她除了洗碗就是洗碗，很少能去大堂。而后堂真是人烟稀少，从来只有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洗碗。不过有时能看到辛勤端盘的服务员路过，有时还看到那刘管事调戏女服务员，莫菲一边心里暗骂刘管事不厚道，一边用力地搓着盘子。
　　这天，酒楼里似乎忙得热火朝天，听说有一家大武馆加盟广州武术总会在这里办酒席呢。所以，连洗碗的莫菲也被叫了出去端盘子。莫菲兴冲冲地来到橱房帮忙，而后端着菜到了酒楼大堂，这里装潢华丽，地方也很宽敞明亮，摆了十几桌酒席。
　　刚路过主席的时候便听到一中年男说道：“这次加盟广州武术会还请徐会长多多关照了！”
　　莫菲回头一看，见那紫色锦衣的中年男摆摆说着客套话：“哎，哪的话，大家互相关照就是了……”
　　原来这就是武术总会的徐会长啊，看起来挺精神的，一付正派之气，老好人模样。
　　接着又听徐会长对那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武术总会的老朋友了，七省制药的老板，荣德，也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七省拳王！”
　　荣德！剧中的BOSS啊，杀人不眨眼。莫菲紧盯着他看，他身材倾长，目光如炬，消瘦的面庞总让人感觉刻薄无情，即使是笑得多友善也会这么觉得，难怪欧阳慧兰的小妈总是骂他‘青鸡面’。而他身旁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面相亲和，坐姿端庄，怀中那八岁的小男孩却不住地调皮捣蛋。应该是他老婆蒋上珠和他宝贝儿子荣万钧吧，别看那小子现在如何地天真无邪，将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啊！
　　突觉一道寒光射来，莫菲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荣德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她才察觉自己失态地盯着他老婆，一时头皮发麻，立马撤回橱房。要知道得罪BOSS后果很严重的！
　　橱房又交代她赶紧上菜，虽然她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只是一直低着头，想想刚才那道寒光还心有余悸。她在主席临桌上着菜，突听身旁一个熟悉的女声：“是阿雁啊！”
　　而那人更是眼熟，在那里见过呢，莫菲恍过神来，是欧阳慧兰！从前她和应雁鸣一起在火车站寻人，所以知晓对方的姓名，只是第一次被人唤做应雁鸣，莫菲还真不习惯。
　　莫菲微笑道：“咦，欧阳阿姨也在这啊！”
　　欧阳慧兰点点头，说：“你最近过得好么？”
　　莫菲回答：“很好，现在在这里做事！”
　　“妈，你们认识啊！”这里一道爽朗的男声说道。
　　莫菲抬头只见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十二岁少年站立在欧阳慧兰身边，目光闪闪光彩照人，长得也很正太，看他身形也有几分练武的架势。他叫欧阳慧兰做妈，那他不就是欧阳慧兰的二儿子，顾汝棠？
　　只听欧阳慧兰对他说：“她叫应雁鸣，在以前在火车站和我一起寻人的女孩！”
　　“哦！原来是你啊，我常听我妈说起你啊！”顾汝棠恍然大悟，对莫菲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说：“我叫顾汝棠，是欧阳彪武馆的大弟子，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么我们就是朋友，以后有什么麻烦，大可以到武馆找我！”
　　莫菲微笑地点点头，心想这小屁孩的口气可真大，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大侠了！
　　她对欧阳慧兰说：“你们先坐，我要去忙了！”
　　说着又撤回了橱房继续上菜。
　　当她再走回大堂时，只见堂中央被移出了很大块空地，原来武师们想即兴切磋一下，莫菲顿时两眼放光!
　　她连忙上完菜，悄悄没入人群中，观看着高手过招。招招带着劲风，式式精妙，虽然没有电视中那飞檐走壁那么夸张但却是实用的！她手指蠢蠢欲动，也想学上那么几招，可没有慢镜头播放，还真是不怎么好理解。
　　推山掌，火云腿，八卦拳……就连传说中的‘虎鹤双形拳’都喜剧地出现了，看得莫菲欣喜若狂，就差没欢呼出来。
　　看着那人就这么飞了出去，她瞪大了眼睛，太厉害了，都能感觉一阵飓风从旁边刮过！从前只是以为武术不过是花拳绣来的，中看不中用，真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犀利。
　　顿时间，武术像一种迷药，将莫菲迷得晕晕顿顿，她彻底地崇拜上了，ONZ！
　　接着，荣德经不住徐会长的邀请，也露了两手，对于七省拳王的出手，众人甚是期待，唯有欧阳慧兰母子心下不快。莫菲也知道，看着自己的仇人在面前耀武扬威，自己却奈何不了他，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顾汝棠看着仇人趾高气扬的模样却也无能为力，只有愤愤瞪着他，希望要人将他打趴下才好呢！
　　要知道荣德可是个真真正正的白眼狼啊，做了不少坏事。据说他曾经是大清朝庭的武状元，后来清朝气数已尽，他便只身来了广州，一路上受人凌辱，幸得欧阳慧兰与顾坚诚夫妇收留了他，让他在武馆当个武教头什么的，荣德便感恩戴德了好久，口口声声称顾坚诚是好兄弟。却没想到荣德口中的兄弟是拿来害的，因为受不了欧阳慧兰小妈何候花的讽刺，便借机杀害了何候花和欧阳慧兰的老爸欧阳彪！
　　事隔多日，铁房内传出恶臭，众人终于发现欧阳彪及何候花两人的尸体，顾坚诚觉得荣德有可疑，欲引蛇出洞。谁知起变故，荣德安然无恙，顾坚诚却从此音讯全无。欧阳慧兰多番上告荣德，可惜苦无证据，而且荣德已成为“七省拳王”，又有警察局长包庇。欧阳慧兰一方面要追查顾坚诚的下落，另一方面又要独力支撑武馆，为生计疲于奔命，受尽苦头。
　　虽然莫菲知道这真相是顾坚诚已然被荣德杀害埋尸，但不知该不该说，该怎么说，不知从何说，就算自己不说，将来有一天这件事也可以水落石出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看比武！
　　挑战荣德的是胡师傅，记得他是个助纣为虐的人物，和荣德一伙！
　　早就知道荣德的枪法很捧，没想到拳法更好，反应够快，见招拆招，招招精湛，一冲一架身形更是潇洒，而后一记扫堂腿速如闪电地将对方撩倒。
　　只闻小荣万钧的欢呼声，人的鼓掌声，而莫菲更是大力地鼓掌，目光崇拜，如果他不是个坏人，她老早就把他封做偶像了！
　　荣德自得地笑了笑，抱拳道：“胡师傅承让了！”
　　胡师傅起身赞道：“哎呀，荣师傅武功卓绝，在下十分佩服！”
　　说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客套起来。
　　“畜生！”不知谁飙了句脏话，声音不大不小，正要可以让周围人听见。
　　众人寻视而去，那正是顾汝棠说的，他白了荣德一眼。荣德一脸淡然，而胡师傅却帮他紧张起来，跳出来道：“你小子乱说什么！”
　　顾汝棠哼了一声不屑鸟他，欧阳慧兰却向荣德走来怔怔地说道：“八年前，我爸爸死于非命，我小妈不得善终，我老公失了踪，我儿子被人贩子拐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
　　荣德淡定地看着她，好像对这些话都习以为常，其实不止荣德，连莫菲也是听出了茧。在剧中的欧阳慧兰也是时不时地冒出，我爸怎么怎么样，我小妈怎么怎么样，我老公……说得像个世纪大悲剧一样！
　　唉，不是她没同情心中，只是听多了就麻木，虽然这是第一次亲耳听欧阳慧兰本尊这么说，但台词几乎一模一样，都没什么新意！
　　这时，徐会长走了出来，苦口婆心地说道：“坚嫂，你不要这么拗啦，你纠缠荣师傅这么多年，何苦呢？再说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荣师傅就是凶手，你就不要再说了，这大庭广众的对荣师傅声誉多不好！”
　　上前欲想拦住欧阳慧兰的欧阳昌也附合着：“是啊，是啊，阿妹你莫乱讲话了！”
　　欧阳慧兰说：“做了干嘛怕人讲啊，我就是要讲，就是要讲给全天下的人听荣德就是个畜生！”
　　叫她不要讲，她偏要讲，这时人徐会长也不知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荣德走上前，语重心长地说：“大嫂，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们欧阳家的事！”
　　看他那无辜略带沉重的模样，莫菲心中暗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那演技不是一般的好！
　　“顾夫人，你也太咄咄逼人了些吧！”
　　这个声音从人群外传出来，这时，人群外走进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大叔，身后还有两个跟班。那大叔四十来岁，一脸庄严。而周围的人看他的神色都是毕恭毕敬的，莫菲猜他应该就是和荣德狼狈为奸的邱局长了吧。
　　他走到欧阳慧兰面前，说：“顾夫人，这案子早在八年前就查清了与荣师傅无关，而且已经结了案，如果你再这样中伤荣师傅，可以告你诽谤的！”
　　旁边的欧阳昌一听，心里一慌，深怕会连累武馆，便连忙拉住欲想说话的欧阳慧兰，说道：“不好意思啊，邱局长，我妹可能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见怪，不要告她啊！”接着又对欧阳慧兰道：“阿妹，走啦，不然人家告你坐牢，阿娟阿良还小谁来照顾啊！”
　　被欧阳昌拉走的欧阳慧兰临走时还愤愤地瞪着荣德。
　　至此，这场闹剧落下了帷幕。
　　虽然被欧阳家的人扫了兴，但各大师傅们还是脸上挂着笑容，陪刚到来的邱局长饮起了酒。
　　荣德，依然谈笑风声！

　　正在这时，耳朵突然被人揪住了，痛得莫菲连忙求饶，原来是刘管事。他把莫菲揪了出大堂，厉声说道：“好你个死丫头，不好好地给我做事，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信不信我扣你工钱，啊！”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莫菲一边揉着疼痛的耳朵一边跑向橱房，心里把刘管事的祖宗整整问候了十八遍！
　　今晚的□□很晚才打烊，而莫菲还卖力地在后堂洗着碗，她没有报怨着什么，想着今天看到的高手过招心情就很兴奋。
　　话说那荣德那招‘扫堂腿’是她最看中的，迅若猛龙，招式精湛，又酷又实用。想到兴奋处，她忍不住比划比划，站起身来，一个标准的弹腿扫叶，只觉飓风凛凛，心下忙赞自己一个完美，却听“乒乓”一响，那堆洗具已然变成了悲剧！
　　现时，满地的残磁碎瓦，见四下无人，她连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