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雁分菲（铁马寻桥同人）》绝斩疯

14、认贼作父 天主唤不醒

　　圣诞节到了，教堂里欢声笑语。
　　然而对于的这年代的中国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节日，甚至还有许多人不知圣诞节为何物，但西洋传教士们依然我行我速地庆祝着。
　　教学堂的布置不像中国人过年那样，到处挂得红通通的，他们喜好缤纷的彩带，还有那漫天飞舞和金金纸。周围全是白色的蜡烛，烛光下顿显明亮与温馨。
　　神父与修女们，捧着圣经，唱着圣诞诗，那声音就如云一般的柔和，让心中舒服安祥。施津丙就是需要这份春风拂面般的温柔，他虔诚地唱着诗，感受着天主的恩泽。
　　唱诗完毕，神父和修女们为孩子们发糖果，景象好不热闹。
　　此时，一段悠扬的钢琴声回荡整个大殿，众人安静了下来，仔细聆听着这美妙的女声唱着圣诞歌曲，《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节奏轻柔绵长，优美动听如天籁一般回响在每一个人心中，让人心醉。
　　施津丙被这个歌声所动容，他向台上走去，看到了弹琴人的倩影，那是个身材婀娜的修女，她的纤纤玉指在琴键上跳舞，她轻启朱唇声声扣在他的心弦。
　　他慢慢走近她身边，他觉得她一定就是天使，因为在她身边他感受得到一股暖意。
　　他走到她面前，他看到了这个修女打扮的莫菲，他不惊，只是看得痴迷，白皙柔和的面庞，清澈的眼睛，微笑的薄唇，果然是如同天使一般的纯洁秀美。
　　一曲歌声响罢，琴声收尾。
　　“主啊，我有罪！”施津丙愣愣地看着莫菲说道。
　　莫菲微笑：“世人皆有罪！”声音柔软温和。
　　施津丙深吸一口气，认定了她就是天使，可以向她忏悔的天使，便和她来到了供人告解忏悔的房间。
　　坐下，施津丙缓缓开了口：“我在英国出生，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认识了天主，于是我便成为教徒。天主是善良的，他能倾听每一个人的告解，所以我希望我长大已后也能像他一样，帮助别人，做一个乐于助人的神父。可是父亲却要我接替他朱雀堂的位置，虽然我百般不愿，但敬畏上主的人，必孝敬父母；奉事生他的父母，犹如奉事主人。所以我成为不了神父而是成为了罪人，每每伤害一个人，我的心中不安，我心中不安我便伤害更多人，而这一切罪恶的源头来自前帮主邱明伟和现帮主荣德！他们道貌岸然，是魔鬼，是罪恶之父！所以我要代替上主消灭他们，消灭世间一切罪恶！”
　　莫菲说：“所以邱明伟是你杀的！荣德的妻儿也是你绑架来要挟他，其实是想伺机杀害他？还有，”
　　施津丙眼中露出杀气，说：“是！”
　　莫菲说：“主说，杀人的人是罪人，没有人能私自剥夺别人的生命，否则与恶人无异。那你还要杀人么？”
　　施津丙眼中杀意欲浓，说：“我已经是罪人了，不如多杀一个恶人，多加上一条罪永坠地狱！”
　　莫菲说：“主是宽容的，只要意识到错误，只要不再犯错，只要肯诚心忏悔，主会原谅你，只看你要不要收手！”
　　顿时，施津丙迷茫了：“主是宽容的？”
　　莫菲微笑点点头，说：“主，是善良的，是宽容的，只要你迈出一步，主就会接受你！”
　　施津丙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露出欣慰的微笑，随后睁开明亮的眼睛，对莫菲说：“我懂了，天使！”
　　莫菲笑着站起身来，纤指在胸前划十，祈祷着：“愿主保佑你！”
　　见莫菲要走，施津丙也站起身，说：“你……不要回去当罪人了！”
　　莫菲无声冷笑，直径走了。她不是天使，因为她没有信仰，从而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什么天使与恶魔。而刚才的一翻肺腑之言，是她这么多天来看圣经的心德体会。为的，不过是想弄清楚施津丙绑架的原因，从而让他给警察们逮个正着。
　　警察都已现身举着警枪将施津丙团团包围，施津丙疑惑地望着莫菲，真不敢相信遭到了她恶魔般的算计，莫菲回过头来向他扯过一抹无害的笑容，仿佛还是那个善良的天使。
　　一道刺耳的枪声划破教堂的欢乐气氛，众人惊住了，默不作声，他们望向里面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教堂外，修女打扮的莫菲若无其事地给众人分发糖果，接着，悄悄地没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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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上珠出院了，荣德迫不急待地带着她来到欧阳彪武馆找欧阳慧兰母子，他说他是去向顾汝棠道谢的，谢谢他帮莫菲传书，才能救出他的夫人与儿子，暗地里却是向武馆的人示威。心里想来会说：看吧，我荣德生平做孽无数，就算有天谴，我也能避过，而且这次是托你儿子的福，我老婆才会没事，哈哈，没事！你嫉妒啊，你眼红啊，有本事咬我啊！
　　荣德：“大嫂，我今晚在家中宴客，再怎么说顾汝棠也是我夫人的救命恩人，还要谢谢你们，请你们务必要到！”
　　欧阳慧兰却不领情，说：“我们顾家子孙，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就算路上的阿猫阿狗我们也会救，你们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说着，欧阳慧兰主毫不客气地送客了。
　　夜晚，星光灿烂。
　　荣德在家里召开了一个小型酒宴，邀请了各界人士，蒋上珠更是亲自邀请了莫菲，因为救过她一命，她对莫菲一直很好，二人也相谈甚欢，处得融洽，而荣万钧却对她不以为意，没有因为她救过他而心存感谢。莫菲也知道此人自大，便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几个武术会的师父也到了，马武杰一看到莫菲便怒气冲冲走上前来。
　　“Hi！马武杰同学！”莫菲笑着和他打招呼。
　　马武杰大吼：“你个小偷，不要喊我同学！”说着举手和她开打起来。
　　话说莫菲现在的武功和马武杰不相上下，打来打去还不是那几招，过过宴会上的酒杯却打翻了不少，沾得两人一身污渍，这时马师傅才迟迟到来赶忙叫住手，马武杰不得不停下。
　　莫菲拎着污糟糟的衣摆，报怨地说：“你磕药了还是怎样，我哪里招惹你了！”
　　马武杰说：“你少玩花样，你明明偷了我们家的《翻云覆雨掌》！”
　　荣德闻言，问莫菲：“这是什么回事？”
　　莫菲皱起眉头，说：“不知！”
　　马武杰：“你装傻！”
　　马师傅却拦下他，说：“那日潮兴武馆切磋，我看到阿非馆主使的掌法与我马家的翻云覆雨掌几乎一样，希望阿非馆主可以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当然，我儿子也鲁莽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莫菲心虚得一时间不知如何做答，荣德便问：“阿非，你说呢？”
　　莫菲寻思道：“我……我没偷你什么《翻云覆雨掌》的，不信，你大可以去我武馆或潮兴堂搜啊！”
　　马师傅又说：“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那天所使的掌法叫什么名字，从何学来？”
　　莫菲想了想，说：“是我很久以前和别人学的，叫什么我早忘了，只是知道这么打就对了！”说着她比划了一下。
　　“在哪学？和谁学？”这时，梁铁沙不知从何冒出来说了这么句话，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到他正在幸灾乐祸！
　　“……”莫菲想了又想。
　　梁铁沙咄咄逼人：“难道阿非馆主心虚了？”
　　“谭忠！”莫菲自己也不知为何，突地飙出这个名字。
　　众人愣了一下，不知谭忠何人，莫菲心想不如把罪名全推他身上，反正他本来就是个坏蛋嘛，多条罪名不算多啊！于是说：“交我武功的那个人叫谭忠，我是几年前和他学的，只学了几个月，后来我听说他居然是个坏蛋，就没有再和他学。”
　　这下，梁铁沙没有话说，马武杰却道：“那现在他人呢？”
　　莫菲说：“我怎么知道啊，都几年了，他有手有脚我怎么知道他跑哪去了！”
　　马武杰又说：“你讲我就信啦！”
　　莫菲想了想，连忙拉出谭贞，说：“不信你问谭贞师父，那人是不是坏蛋，专门偷鸡摸狗，杀人抢劫！”
　　众人目光又移到谭贞身上，谭贞叹了口气说：“那谭忠正是我旋风门下的叛徒，我也想找他算帐好久了！”
　　谭贞可是有名望的正义之师，他讲的话自然有些份量，但他也不知谭忠有没有偷《翻云覆雨掌》但想事情出自‘阿非馆主’口中，自然不假，也出面澄清。
　　众人点头释怀，马武杰也哑口无言，荣德便站出来，说：“哈哈，原来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也就好了！”
　　马师傅说：“是啊，真是对不住了，阿非馆主！”
　　莫菲无谓地说：“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是早就应该和您说清楚才是！”
　　接着，大家又笑意盈盈起来，继续庆酒。
　　蒋上珠来到莫菲身边，说：“阿非，你看你衣服都脏了，和我进去换下吧！”
　　莫菲看了看荣德，荣德对她点点头，于是她便和蒋上珠走进屋内。在蒋上珠眼里，莫菲和荣德不过是武术会中的武友，却不知她是荣德的手下，更不知荣德的黑底。但莫菲心里明白，行事总要看他眼色进行，更何况是在他家中。
　　浴室中，莫菲换上了蒋上珠给她的衣衫，莫菲和荣万钧一般高，所以她那身衣服原本是给荣万钧做的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衫，白亮的皮鞋，米白色的西裤，纯白色的衬衣，加套一件米白色的马夹。莫菲看了看镜中的这造型显得呆滞，怎么看怎么像傻瓜！于是她抽了一些衣角，显出褶皱。又打开了袖口的扣子，领子也开了几颗扣子，又系上一条卫巾。整理好了左右看看，这才有点潮人的模样，不过，好像头发长了点，她立马拿着剪刀修剪起来。
　　宴会人群中，出现一个文质彬彬‘少年’，‘少年’一身白色西装，但造型随意却有着一股风流倜傥。利落的短发，温润的脸庞，俊俏的五官，眉宇间更是英气勃发，登时迷倒在声的千金名名媛，连男人也忍不住看了他两眼。
　　蒋上珠更是眼前一亮，拉过莫菲说：“原来你是这么英俊的小伙啊，这样穿着好看了许多！以后你照就这么穿好了，我给你多定制几件！”
　　莫菲连声道谢，蒋上珠就笑着走开了。突然看到荣万钧也看向她，她便转过身去，挑了挑头发，自恋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比你帅的帅哥啊！”
　　“哼！”荣万钧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阿非哥哥！”突听一道甜甜的女孩声音。
　　莫菲低头便看到那漂亮可爱的小脸，微笑道：“荣芷悠小朋友啊！”
　　荣芷悠高兴地点点头，说：“我表姐在那边，她说想认识你！”
　　莫菲寻她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的洋装美女，正对着她眉目传情。莫菲也笑着和她打招呼，但笑容极为勉强。她没有走过去，但美女却向她走了过来。
　　“阿非馆主，你好！我叫应燕灵。”美女看似比莫菲小一两岁，长得很是漂亮，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是会说话，嘴角俏皮地勾着。
　　莫菲会看着她，不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而是她觉得这个女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燕灵表妹！”这时，荣万钧走过来对美女喊道，声音中满是欣喜。
　　美女应燕灵看着他，神色中隐约有些不快，说了一声：“钧表哥！”又和莫菲交谈起来。她处处向莫菲示好，莫菲却假装体会不到，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
　　这时，荣德和蒋上珠过来拉起莫菲就往人群中走去，莫菲一头雾水，荣德召集众人说：“今天趁着大家高兴，我向大家宣布一个更高兴的喜事！”
　　众人静下来，莫菲心中更没底，这喜事怕是和自己有关吧！
　　荣德对莫菲说：“我和夫人都很喜欢你这小子，所以我们决定收你做干儿子，你怎么看！”
　　莫菲受宠若惊，她只是惊了一小下，便作落落大方地对着他们夫妇甜甜叫道：“干爹！干妈！”
　　不做欧阳慧兰的女儿，却做了荣德的‘儿子’，她觉得很意外！
　　蒋上珠高兴地一把握住莫菲的手，称道：“乖儿子！”
　　就这样，在荣德俩口子兴高采烈的宣布中，莫菲成了他们的儿子，因为她要比他们的大女儿荣芷晴大一个月，所以她成了荣家的大少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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