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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天上的文曲星 白晨凉是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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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凉是顺理成章的转到了这镇上的高中。
镇上的高中,面积是真的大,开发区却少得可怜。恰好密纳四五百人的教学楼和食堂,稍小一点的的宿舍楼和办工楼,稍大一些的体育馆和一个一圈只有300米的操场。其它的地方要么是树林,要么是花园。
白晨凉没见过这么大的学校.同样也没见过这么蓝的天。大家的校服都是标准的蓝白相间不分裙子裤子的中国式校服,而白晨凉则穿着皇家私立高中的白衬衫和格纹裤。
“这是谁啊?新转来的?
“不知道,他穿得是之前学校的校服?”
“他长得好白啊,男的女的?”
“看着就有钱。”
议论的声音源源不断。白晨凉转头望去,无比清澈的天空中找不到任何一片云彩。深蓝的天空孤独的铺在上面笼罩着世间万物,清风格处的清凉。无论知了怎么叫,蜜蜂怎么闹,这世间似乎与他无关一样,什么都感受不到。他真的很想逃避这个满是喧闹舆论的地方,可他想起王惜说的话,如果选择逃的话,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今天,有雨。”
白晨凉如是说道。
白晨凉的班级是高一三班。班任姓李,是个二十多岁的新老师。身高平平长相平平,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却对待任何一个孩子都格外的亲切。白晨凉因此也有点感觉这个学校也还没有那么坏。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是新同学,大家欢迎一下。”
白晨凉双手放在前面,拎着他的手持包,不太安分得他动了动手,手持包上挂着的各种周边叮叮作响。
“长得好漂亮啊,皮肤也太白了吧。”
“一看就是城里来的有钱人,还看得起这学校没谁了。”
“男的女的?双性人吗?”
又来了。
这些话语可能没有什么意义也可能有些攻击性,可白晨凉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无形的文字。他不安分的接着手持包的带子,不知不觉竟出了不少冷汗、这些话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白晨凉想要击碎这屏障,却不知过了多少年,这屏障不但击不碎,反而还在日复一日的增加。白晨凉累了,不想挣扎了。
“同学,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李老师的笑容给白晨凉一点勇气。
“嗯” 他点点头。
“我叫白晨凉……从…”
“他的声音好可爱!”突然有个女生叫了起来打断了白晨凉。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呃…男的,从生理上是…
“那从心理上呢?是女的?”
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引得白晨凉满脸通红。超想死。
“你的皮肤怎么那么白啊?”
“ 嗯…白种人。”
“哇!你是混血还是外国留学生?”
“混…混血。二分之一瑞士血统…”
“多大了?爱好是什么?”
白晨凉一直都是低着头回答的,他只是出于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这样一幅景向:全班的女生都齐刷刷的看着他,有得眼中充满期待,有的红着脸,眼神乘飘藏却目光只停留在白晨凉的脸上。这种感觉并不坏,白晨凉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投来的目光,使白晨凉的眼神变得柔情了许些,脸肤也如雪中的一点红梅一般红昏。
“16周岁…爱好…看些书,动漫,打打游戏之类的吧。”
“16岁,那不就是和韩绘一样大吗?”
“白晨凉同学也留过级吗?”
“没,从来没有。”
“唉,你有没有什么亲切一点的称呼或外号啊?我叫艾程鑫,大家都叫我‘爱心’。”这是一个靠后挑的大高个子,样子不是很亲切,白晨凉不太明白为什么叫他爱心,却觉得这外号无比可爱,笑了一下。
“可以叫我阿凉。”
突然哇声一片。
“他笑起来也太可爱了吧!”
“好纯啊!”
“称呼也好可爱。”
可爱?白晨凉歪了歪头,可爱不是形容女孩子的词吗?歪头是他的习惯性动做,歪头的同时,他那双大大的下垂眼也露出他所想的内容。但女孩子们不知道,只觉得他像一只乖乖的白狐狸,再一次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李老师见大家同新同学聊得好,就没打扰大家。
“你一个老爷们跟个小姑娘似得,干脆叫小公主或着者大小姐吧!”
说这话的是曹煜,长得不错,戴着非常明显的十字耳钉。
“你还打耳洞呢。”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曹煜“嘶”了一声,点了两下旁边听得正尽兴的韩浍。
“那就叫小少爷。”韩浍面带微笑,像个二溜子一样。
白晨凉看着大家,所有人都非常专注着等待白晨凉讲话,好奇白晨凉会怎么去回答。可惜,白晨凉并没有回答,而是歪着头稍微拧了点眉,鼓起脸肤,做出“我生气了”的样子。
“操……”韩浍捂着红了的脸,非常后悔说出那句为曹煜解围的傻话。
一直吵吵嚷嚷到下课,李老师才想起来白晨凉还没有座位可坐。
“曹煜,你和韩浍去搬一套桌椅回来,就先放韩浍你后面。”
“好好。”两个人像老鼠一样窜出去了。
“唉,哥们,你也不中用啊。”曹煜把手搭在韩浍的肩上,拍了拍人的后背。
“你非得逗他干吗?”
“大家不都玩得开吗?”
“也是…你觉得他像什么?”韩浍突然降低分贝,手搬着椅子看了看曹煜。
“像啥?呃…像个人。”
“不是,我是说动物,你不觉得他像山上的大狐狸吗?”
“呃…长得不像。”
“谁问你长相了,性格,性格!”
“哦……没看出来。”
“拉倒,跟你说话这个费劲。”
韩浍没有再和曹煜说话,而是进入班级,将桌椅放在韩浍座位后正靠窗口的地方,白晨凉看了他们一眼,说了声谢谢就毫不客气的坐下了。
“唉,要不认识一下?我叫韩浍,和你同岁,2月份生的。”韩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曹煜在一旁看着他俩。
“白氏集团长子,白晨凉,替父感谢您…不是…等下。”白晨凉一手握上去,一手去摸胸前口袋的名片。摸着摸着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他穿的是前校的校服,没有胸前口袋,也没带名片。而跟他握手的韩浍则是一脸懵的看着人慌慌张张的样子。曹煜也纳闷,忍不住问了一句
“哥们。咋啦?”
“我…我忘记带名片了,抱歉.。”
“你出门还带名片?真是哪个富家少爷?唉,你家干啥的?”曹煜的好奇心一下子就如泉水一般涌出,三个人围成一圈。
“我家…珠宝商,也不止珠宝,具体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 周○福?”
“那是金子。”
“ 六○福?
“也不是..”
“那是啥?”
……
“李老师,新同学的资料传到了,我们也取得了原学校的联系。”丛校长将手中的资料袋放在李老师的办公桌上,李老师快速,熟练的将资料袋打开,抽出里面在的纸,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白晨凉的基本资料,而是病历,手术证明和抑郁证明。李老师僵住了,看了许久才开口问道:“原学校那边怎么说的?”
“那边的人是真看不起人,态度恶劣的没法说。说这孩子太娇情,说他两句笑他两声就受不了,搞什么抑郁症吓嘘谁呢。”
“这…怎么能这么说?”
“就是啊…那人还说,这孩子原生家庭对他不好。还跟个鸟一样一扎就死。是什么…天上的文曲星,打不得骂不得,还说他妈就应该不生下他…太过分了。”
“原生家庭?那白晨凉他现在是?”
“离家出走。来给他办入学的那个孩子看着虽然成熟,但那是这孩子的堂弟,现在住在大姨家。”
两个人都长长的叹了一大口气。
“这孩子怕是没少被欺负,那边的老师都不信他,我们不能这么对那孩子。”
“嗯,我知道,校长。”
突然,雷声大作,不知从哪飘来的乌黑的云,从云的间缝中闪着黄色的闪电。
“我靠,说下雨就下雨,你是神子吧小少爷?”
曹煜,韩浍,白晨凉三个人仅仅一下午就混好了,无话不说。
三个人看着打着雷的天,没一会就降下了倾盆大雨。
“咱这儿多久没下雨了啊?这雨下得也太漂亮了。”
曹煜拍了拍韩浍,韩浍没回复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白晨凉转过头来“你们带伞了吗?”
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