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掌门之路》陶沐沅

17、夏季考核“火行”与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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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行试炼——
　　秋华含着桂花糖，甜滋滋的味道还在舌尖打转，火柱便已轰然燃起。她鼓着腮帮子，糖块在脸颊顶出一个小包，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圆润可爱。
　　第一轮只是三簇小火苗，慢悠悠地飘过来，像是试探。
　　秋华眨了眨眼，食指旋转了几个小圈，指尖迸发出一道水珠，火苗熄灭，只余三缕青烟。
　　第二轮，十道火蛇从火柱中窜出，嘶嘶作响，朝她扑来！
　　秋华不慌不忙，将糖块顶到另一边，双手掐诀，指尖青光流转。
　　“青藤术！”
　　随着轻喝，十道翠绿藤蔓虚影凭空浮现，每条藤蔓上流转着金光。
　　“木生火，燃！”藤枝遇火不焚，反而化作十条火藤，反向缠上火蛇。火蛇与火藤相撞，竟融合成一片赤金色的火网，悬浮在半空中，映得整个考核场熠熠生辉。
　　“金克木，断！”藤蔓金光亮起，将火网剪断，秋华又紧接着打出水花，浇灭。
　　“这丫头，这么小竟能同时操控相生相克之力。”

　　火柱似乎被她的从容激怒，发出震耳欲聋的龙鸣，整跟玄铁柱通红透亮。九条火龙咆哮而出，在空中纠缠融合，炽热的火浪席卷全场！
　　突然，九龙合一，化作一条五尺长的赤炎巨龙。
　　“好热啊！”
　　“上次出现这条龙还是上次吧？”
　　“白师妹这加试，比其他弟子加试难多了！”
　　“我记得上次巨龙出现是沈师兄？”
　　“是的！”
　　“不行，好热啊，隔着保护罩我都感觉到热。”

　　秋华仰着小脸，炽热的龙息吹动她的发丝，火光在瞳孔里跳动，场地空气开始扭曲。她将剩下的桂花糖咬碎，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水凝诀！”
　　场地四周的水汽疯狂汇聚，在秋华上空汇聚成巨大的水球，但火龙喷吐的烈焰太过汹涌，水球边缘不断被蒸发。
　　“不够......还不够！再多点，再多点！”秋华咬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只见山脚下的瀑布如银河，逆流而上，在秋华身边盘旋，又与水球汇聚。
　　“去！”
　　万千水珠汇入空中的水球，转眼间膨胀了数十倍。水倒影着漫天火光、秋华的身影、旁观者惊叹的眼神，隐约可见一条凤凰的虚影在水中舒展羽翼，竟真的凝成一只翼展三尺的水凰。
　　“啾！”水凰清鸣，振翅迎向火龙。
　　火龙暴怒地喷出焚天烈焰，水凰却不闪不避。就在龙息及身的刹那，凤凰双翼突然展开成一面水镜。炽热的龙焰撞上镜面，竟被折射成无数细小的火线，反向缠绕住火龙自身。
　　“砰！”
　　水凰抓住时机，突然散作漫天冰晶。每一粒冰晶都精准嵌入火龙的鳞片缝隙，发出“嗤嗤”的声响。火龙痛苦地翻滚，却见那些冰晶突然生长延伸，化作条条锁链将它牢牢捆住。
　　最终，火龙被自己的烈焰反噬，凝固成一尊冰火交融的雕塑。而那只水凰正傲立在龙首之上，尾羽轻摆间洒落点点水珠。
　　“好一个以水凝凰，以凰制龙...”
　　“火行考核，甲等上！”
　　秋华蹦跳着回到场边，师姐笑眯眯地递来一杯甜水：“小师妹，你太厉害了！”
　　秋华嘿嘿一笑，小口喝着，眼睛却已经瞄向了下一根柱子。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土行试炼——
　　第一轮，土柱隆隆升起，秋华突然感觉脚下一震。低头时，三根锋利的土刺已破土而出，呈品字形将她围在中间。
　　秋华眼睛一眯，右手迅速掐了个剑诀，先前金行试炼时收服的金灵之气从袖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三柄寸许长的金剑。
　　“叮！叮！叮！”三声脆响，金剑精准钉在土刺尖端。
　　秋华足尖轻点，借着金剑提供的支点腾空而起，雪青色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每踏出一步，就有新的金剑在她脚下凝结，竟是在半空中走出了一道金色阶梯。

　　第二轮来得更突然。地面轰然裂开，三个足有一丈八的土巨人拔地而起，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秋华将腰间墨绿色腰带甩出，“缠！”
　　束带灵活地将巨人捆绑在一起，秋华借力一跃，轻盈落在巨人肩膀，右手金剑直刺其眉心。土巨人轰然倒地。
　　观礼台上，玉微真人微微颔首：“金克土，以点破面，倒是......”
　　话音未落，土柱突然剧烈震颤，漫天沙暴遮天蔽日。整个考核场的地面开始软化，青石板如波浪般起伏。秋华一个踉跄，眼看就要陷入流沙。
　　千钧一发之际，秋华施展法术，散落的金剑碎片从四面八方飞来，在流沙表面结成金网。
　　“雨来！”
　　考场上空顿时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逐渐变成倾盆大雨，精准地打击在流沙旋涡之上。
　　秋华足尖轻点网眼，如蜻蜓点水般几个起落，稳稳落在场边。
　　“凝！”随着第二道法诀，无数雨丝交织成网，将漫天沙尘牢牢锁住，最终形成原本的模样。

　　“水润土而显其形。”
　　“土行考核，甲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