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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洞房花烛啦 一位老态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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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晚打开手里的婚书,红色的卷轴,里面是金色的宣纸,烫金色的正楷端正的写在上面: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
落款处是两个人的名字,只不过现在只写了温述白一人,秋月晚看了温述白一眼,接过他手中的毛笔,郑重的在另一侧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此时温述白过来将婚书收好,放到一个锦囊中,交到秋月晚的手里:“这个锦囊可大可小,可容世间万物,留给你,里面也是给你的聘礼。”
“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给你了就是你的,你随意处置。”
秋月晚打开锦囊,被里面的金光都刺痛了双眼,还是温述白起身挡住了光芒。
“这都是什么啊!”
“也没什么,是我的全部身家,我在宗门的月俸,平时外出任务的报酬,还有接散活的孝敬,也还有我探秘境得得一些东西。”温述白回忆着,昨晚挑挑拣拣,把自己觉得有用的,有价值的全部留在了锦囊里,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了。不过他觉得没关系,本来自己花钱处就不多,娶人家就得真心实意,他还觉得自己当时太过于眼高,一些小徒弟的供奉都没收,不然能更多。
秋月晚看着手里的乾坤袋,里面光灵石就数十万,还全部都是上等的。本来自己也不认识这个,还是之前温述白给自己制作珠钗时讲过。
还有各种灵丹妙药,绫罗绸缎就不说了,怎么东海的夜明珠也有?西海的鲛人泪也有?还有北海的盘玉兰,南海的银月草。
秋月晚拿出一样看,温述白就在旁边讲解来源和用途。
“这个是九天玄铁,这个是在一个小秘境中所得,你喜欢不喜欢,打把匕首怎么样?”
温述白几乎把每一件物品都盘点一下,然后想弄好给秋月晚。秋月晚看着堆满了整个石洞的地上的东西,而乾坤袋里的宝物还有一大半,心好累。
“不看了,太多了,你这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是男子,男子需要什么东西?我留一把剑即可!浮华尘世就不给你了,这把剑比较凶,我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收下它,淚性尚未根除。”
温述白看着瘫在一旁的秋月晚,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大手一挥,满屋子的宝物随即进了袋里。
他起身上前把乾坤袋拿好,系上绳子,又把自己的印记抹除,重新画了一道灵力上去。
“伸手。”温述白轻柔的对着面前的女子说道,女子不疑有他,伸出双手。
“哎呀…”秋月晚看着温述白拿针戳破了自己的手指,沁出一滴小血珠,滴在了乾坤袋上。袋袋无语,怎么滴血也这么抠啊,之前你拿刀割自己手的时候可是很爽快的,直接一刀一划。
“这样它就只有你能打开了,只要修为不是比我高太多,一般人是破不开这个灵力的。不过所谓财不外露,你在我身边还好,如果哪天我们分开了,一定要小心隐藏,万不可让人知道你有这些。”温述白想了想,还是以防万一,事无巨细的叮嘱着。
秋月晚点点头,看着给自己吹伤口的男子,突然内心莫名开心,他便是这般好的人,细心,温柔,明明是清风明月,却又像繁花似锦。
数了大半夜的钱财,秋月晚确实累了,成婚本身就是极为复杂的事情,哪怕中间减去了许多繁文缛节,但是仍旧疲惫不堪。
“娘子?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
“那我进来了!”
“嗯。”
听到霁月清风的道长这样叫自己,不禁羞红了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还是叫你晚晚,月晚?”
“都可以。”
“那我还是最喜欢娘子这个称呼了!”温述白嘴角噙着笑,一脸温柔。
秋月晚不想再同这个厚脸皮的人说下去,只得出声“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说完脸更红了,这说的什么呀,好像自己很着急一样。秋月晚内心懊悔不已。
“好,听娘子的!”
灯就这样熄灭了,温述白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沿着她的脸颊,耳垂,颈部一路向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他的热情也在燃烧。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严丝合缝,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她也能知晓他坚硬的胸膛。热气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小手紧张的握着他的衣衫,温述白低低的笑了一下,把她搂到怀里,捏住那柔荑,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秋月晚顺着他的力气,手指绕过男人的脖颈,环住了他。
温述白呼吸越来越重,眼神里充满着侵略,“可以吗,娘子?”
看着搂住自己的男人,秋月晚慢慢的,轻轻的点了点头,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任他带着在大海中,肆意遨游。
月亮越升越高,一对红烛也还在燃烧。夜还很长。
一间古朴典雅而又简单的密室内,盘坐着一位老人。他的眼神朝外看去,这是一座孤独的小山峰,旁边一座座挺拔险峻的山峰绵延不绝,深入云海。山上皆是参天大树,山势辽阔,泉清水秀,仙雾弥漫,仙雀鸣唱。奇花异草,彩蝶灵猴应有尽有。
而这一切原本是他的,现在的自己,只能在这个小屋子里面,望着仙山灵力,却没有任何办法。
吱呀…门被人推开了,老人身子没动,头也没偏。
“师父,吃饭了。”来人是沐阳宗二弟子景枫,这些人一直在外面出任务,跑秘境,并不常见,但最近这一年多来,延齐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这个“好徒弟!”
被困在这个小屋子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怒气冲冲出关的沐阳宗掌门,延齐。
“不吃,拿走!”延齐看着走进来的景枫,没有半点办法。自己灵力被锁,身体也如常人无异,现在除了这个二徒弟每天来给自己送饭,便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了。
“师父,你就别逞强了,上次闹绝食长老他们也没来,这次你再闹,他们一样不回来的。”景枫一边说一边将饭盒子里面的饭菜拿出来,都是一些简单的吃食,一盘小青菜,一条鱼,一碗汤,还有一碗白米饭。
“我那是闹吗?啊?我是抗议!抗议知不知道!”延齐吹胡子瞪眼,气的不行。
“好好好,抗议抗议,师父,您先把饭吃了,我也好回去交差!”景枫说完这句话,可把延齐点毛了。
“什么交差?你是我徒弟,我才是正儿八经的掌门,我还没死呢,这些吃里扒外的叛徒居然如此作践我。还有你、是非好坏不分,这么多年,为师对你的教养是白费了!”
“师父,您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几句话,长老们也清楚你的心思,不就是想等大师兄回来吗?可是大师兄不会回来了,他跟着他亲生父亲走了,不要您了…”景枫越说越起劲,只要大师兄永远不回来,那自己就是大师兄,自己就是沐阳宗下一任掌门了。
“放屁,白儿才不会和那个魔修同流合污!你不就是想当大师兄吗,我告诉你,想的美,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这个败类当大师兄的,你给我滚……”延齐便过头,手指着景枫,目光似是要喷出火来。
“行吧,我走可以了吧,也不知道大师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信任他。要不是长老们要拿到掌门之钥,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对我颐指气使的?”景枫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小凳子被掀翻在地,扬起灰尘。
延齐看着景枫决绝的背影,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