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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知晓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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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秋月晚看着眼前的女子,也没有犹豫,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你,他们布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最终还是找到了你!”“秋月晚”端着水杯缓缓说道。
另一边秋月晚刚刚歇下来,听到面前女子的话语,愣愣地指了指自己:“我吗,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从秋明世进京,到秋明珠遇难,桩桩件件都是他们的计划内。”她冷笑了一声一次说道:“也是难为他们了,这么多年,一步一步的计划,估计等的耐心也都没了吧!”
秋月晚实在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云里雾里的绕得很。
山下。
九王爷坐在那夜遇见秋月晚的破旧小屋里,皱着眉头沉思着,回忆着刚刚开始小厮的上报。
“门开了?看来找到的人是对的…”九王爷呢喃着。
“所以我是郡主?”秋月晚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怎么可能呢?我自小在源州长大…”
“可你不是亲生的你自己心里不也清楚吗?难道秋家对你的态度你没有半分察觉吗?”
秋月晚心里清楚她说的是真的,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秘密,一直以来自己都清楚并非秋父秋母亲生,在秋父谨小慎微,步步小心,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也保守秋明世和秋明珠的嘲讽。
这一切都归根于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每次想找秋母问一问,都被她用别的话挡了回来。自己就这浑浑噩噩的过着,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为何流落到此,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可是为何他们要抛弃我?”秋月晚站起来,颤抖着手问道。
“他们并没有抛弃你,你是被歹人带走的,你的父亲和母亲,也为了保护你离世。现在这个世上你父亲这一脉,也仅剩你一人了……”
没有什么比知道亲生父母后的消息更震惊,但是一个又一个的消息接踵而来,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紧接着又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没有什么比这更折磨人了。
秋月晚连日来的愁思,一直处于焦虑状态,终于在此刻绷不住了,一阵天旋地转,晕倒在桌子上。
对面的身影渐渐透明,轻轻的走过来“睡吧,好好睡一会吧!”
等到秋月晚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她揉揉发酸的脑袋,甩了甩头,神思渐渐清晰起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
秋月晚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我?我就是你啊,小郡主!”说笑也不是笑,哭也不是哭,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这座小屋处于深林之中,这里光线阴暗,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月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诡异。森林里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却出奇地安静,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
山里的夜,静得可怕,狭长的月光照得那诡异的山峦,散发着阴嗖嗖的白烟,好像有模糊的人影,在山峰之间游走。
夜风在山谷呼呼的吹着,使松林发出海潮似的吼声,茅草、枯枝摇曳颤抖,互相击碰摩擦,不断吐着呻吟。
秋月晚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自己。
“你也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应该说世上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我是你,你是我,我既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是我非我又如何呢?最终不过一抷黄土罢了。”说话间,这个“秋月晚”的身影一会虚化,一会凝实,显得奇异不已。
“不必惊讶,这都是那些人做的好事,若非他们,你的父亲也不会故去,我也不会被困在此地十几年。而你也不该流落民间,仰人鼻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呢?”虚实不定的“秋月晚”抬起头,回忆着往事,慢慢将迷雾揭开。
庆安国景元二年,四国归顺,六朝统一,人民安居乐业,到处歌舞升平。
景元帝的皇后也在这一年诞下大皇子,景平。话说景平出生的时候,百鸟朝凤,八方来贺。天降祥云,当即便有国师推断:此子不凡,日后必能将庆安国推向新的辉煌。
景元帝龙颜大悦,当即册封他为平亲王,在东宫别住。就这样一直到他十岁。
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后宫总是不断的添进新人,皇后的地位也逐日下降,容颜老去的她再也得不到帝王的宠爱,渐渐生了心魔,居然以折磨大皇子为乐。纸终究包不住火,大皇子被折磨的皮包骨头,景元帝知道后便让他分府别住,皇后也因此被软禁,丢了凤印。
出宫后的大皇子,也就是平亲王,拜当时的大将军熊子耀为师,苦练武艺,在不到十四岁的年纪便跟着熊大将军出征战场,年纪轻轻便颇具威名。
景元帝也因此再次注视到这个大儿子,不过也没有多注意,毕竟他的膝下此时儿子已经有十个,女儿也有五个。
他最为宠爱的就是宠妃魏薇,她的儿子九皇子相貌出众,文采斐然,和年轻时的陛下最为相似,也因此是日后太子的热门人选。
相反,这个曾经引来奇异天象的大皇子,平亲王反而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在意。不过有的人不在意,肯定有的人很在意,毕竟他现在战功赫赫,老国师又对他颇为欣赏。
两军对战,总是不乏伤亡。在一次与齐国交战中,景平不幸身受重伤,幸亏得到神医之女柳知的救治,才活了过来,也因此两个人暗生情愫,结为夫妻。
话说皇子娶亲乃是大事,不过因为远在边陲,又是一个无人宠爱的王爷,自然没人关注,两个人也很幸福的生活了几年,诞下一女名叫景月晚。
好景不长,景元帝忽然病重,大王爷安顿好妻女后便回京探病,这一别,竟成了永别。
秋月晚喃喃低语道:“景月晚,秋月晚,那个小姑娘是我?”
虚影看了一眼秋月晚,继续说道:“大王爷一心关心着自己父皇的疾病,没想到这只是骗他回来的陷阱。他的平家军战无不胜,成了远在京城皇帝的心中的一根刺,之前老国师的预言更是将他至于炉火之中。”
没有人在意大王爷是不是真的真龙天子,也没有在意他到底有没有谋反,有的只是皇帝那一点疑心,不断在宠妃和大臣的嘴边提起,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们杀了我父亲?”
“没有,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掉一个深受百姓和军队爱戴的王爷,这是不明智的,陛下他虽然疑心重,但是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陛下他赐了大王爷一块令牌和虎符,命他三个月内攻破齐国,收复失地。要知道齐国和庆安国军力不相伯仲,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也就是在召大王爷回京的同时,另一拨人已经到达边陲,围住了柳知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