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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境·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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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人到的差不多了,现场十分热闹。
杨晚到的时候白玫和凌曦贴的极近,她皱眉:“凌曦,过来。”
彼时白玫正在和凌曦说着话,白玫转过头看着杨晚,微笑道:“又见面了。”
杨晚上前插在两人中间:“顺便告诉你新来的,福利院收养的孩子今天都必须去举行仪式。”
“去接待欢迎投资这所福利院,支撑福利院走到今天的大股东们,你也听说过,其中的最大投资人还要代表发言,我们到时候都是要去合照的。”
杨晚刚准备拉着凌曦走,只是手刚刚举起又被她微不可察的放了下去:“跟着我们吧。”
幕后.
院长满脸带笑,激动的组织着福利院的孩子们:“来来来,年纪比较小的孩子们站在这一边,哦对了!真棒,就是最右边,”她一边夸着一边井井有条的打理,“大哥哥大姐姐们站在这边哦,马上要举行成人礼就可以进入社会的小大人们站在最左边。”
她毫不吝啬夸奖:“好的,你们都是最棒的!”
白玫进门后,看着这个保养的如同20岁少女的叶院长有条不紊的控制着全场,挑了一下眉。
她找着自己的位置,就站了进去。
她站在凌曦后面,而杨晚则作为福利院孩子的代表上台致词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院长:“杨晚。”
杨晚:“院长。”
院长:“演讲的时候不要太过死板要注意感情哦。
“记住,真诚才是必杀技,知道了吗?”
杨晚点点头:“好的院长,我明白了。”
院长拍拍杨晚的肩:“嗯。对了,凌曦呢?”
“让她站在你后面,她可是我们福利院的形象代表怎么能埋没在人群呢。”
院长眯起眼在人群中地毯式扫了一圈,找到凌曦的同时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白玫。
白玫也同样看着她,两人互相对视。
院长眯眼一笑:“哇哦~”她用手示意:“凌曦,你过来。还有白玫,你也过来。”
两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院长叹口气:“啧啧,看你们俩这逆天的颜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哦。”
白玫弯眼:“院长夸奖了,我觉得您也很美,不,是特别美。”
院长“哇”一声,惊奇道:“真的吗?谢谢~”
“我喜欢会说话的小朋友。”
院长朝白玫飞了个吻。
白玫:“实话实说而已。”
院长摆摆手,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好了好了,一把年纪我都害羞了。”然后吩咐道:“你们俩就站在杨晚后面吧,一左一右多好。”
队伍里不少福利院孩子都在悄悄的议论。
“这女孩儿谁啊可真会说话。”
“不知道,应该是新来的吧。”
“不过长得确实漂亮。”
他们小心翼翼的说:“和凌曦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凌曦,院长和杨姐以外这么漂亮的人呢。”
站在一旁的邹菱一听就轻蔑道:“切,长得好看也不是万能的,也不看看凌曦那个疯子的精神状态,有人愿意领养一个神经病吗?”
“还有那个叫白玫的,都已经养到这么大了现在把她送到福利院,一看从小也是爹不疼妈不爱……”
邹菱看了眼那个说白玫和凌曦长得漂亮的福利院小孩儿:“你觉得她们俩好看?”
“我……”
这小孩儿不过八岁左右,被邹菱瞪的不敢说话,但最后还是摸着良心说:“嗯……她们,确实……”
邹菱怒道:“你——!”
萧宇眼看出来打圆场:“唉算了算了邹菱,你跟个小孩儿较个什么劲。”
邹菱翻着白眼转身,正好对上前面白玫看似不经意间的回头,措不及防就撞上了她的眼睛。
那个眼神……好可怕,隔着这么远,她也能感受到白玫眼中的轻蔑,敌意和那种仿佛我就是王一样的高贵,她感觉她下一秒好像就会被白玫撕碎一样,既魅惑又阴狠。
……像一条,毒蛇。
“喂,邹菱——!”
萧宇贴着她的耳朵大喊,邹菱被吓了一跳。
萧宇:“你干嘛呢,呆在那跟个木头似得,喊你几声也不答应。”
邹菱:“我……”
邹菱看着萧宇一脸疑惑的脸,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萧宇:“你看什么呢?”
他顺着邹菱眼神一看,下一秒舔了舔牙齿:“这小妞儿,确实不错。”
“杨晚那个男人婆我打不过,凌曦也碰不得,那她……”
邹菱一口打断:“你最好不要惹她。”
?
??
“为什么???”
邹菱抿唇:“我总觉得她……唉算了,反正你听我一句劝,我们女人天生第六感准。”
“再说了收养你那个爹不是也挺有钱的,你小子以后什么样的找不着?”
萧宇不屑一顾:“啧,屁的第六感啊,你自己看看——”
他指着凌曦她们的方向。
“——我以后还有多大可能性碰到像她们俩,不对,仨这样的。”
“杨姐你说说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她们俩,啧啧,错过我得后悔一辈子!”
“与其让以后别人……”他眼睛就差盯在白玫身上了:“倒不如我现在就把她办了。”
邹菱:“你作死别带我,我谢谢你。”
“未成年人保护法只保护未成年人,你知不知道你还有几天成年?”
萧宇骂了一声:“扫兴。”
白玫悄悄靠近凌曦,小声的喊了她一声:“凌曦。”
凌曦:“怎么,了。”
白玫:“你耳朵够好吗?”
凌曦:“我,可以,吧……”
白玫:“那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凌曦:“什么啊?”
白玫:“好像有两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鼠在叫,有点烦人。”
杨晚拧眉转过身:“我们福利院里是不可能有老鼠的,你说话注意点。”
“你……自己,小心,吧。”凌曦对着白玫说。
白玫笑了,佩服道:“看来你耳朵还行。”
杨晚回头看了眼凌曦:“真的有老鼠?我告诉你别乱讲。”
白玫一本正经的说:“是一种变异的老鼠。”
杨晚意识到后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们爱打哑谜是吧。”
凌曦和白玫都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活动马上正式开始。
舞台上的幕布被一点点拉开,她们隐隐看到台下坐着的是一个个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商业精英
所有人都默默屏住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看着台下。
杨晚手拿话筒和演讲稿调整好状态,白玫从容应对,但凌曦则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她显然很不适应。
杨晚刻薄道:“你如果不行就自觉点站到后面去,别到时候丢人现眼当场晕倒就是了。”
凌曦刚说:“我走……”
白玫就道:“你晕倒后我背你下去,我不怕丢人。”
杨晚无语:“她自己不怕丢人?”
白玫摊手:“现在也没时间了吧,这场面就这么跑掉不妥。”她认真的说:“凌曦需要的是克服而不是躲避。”
杨晚:“那你怎么不问问她自己是否愿意?有些事情即使是你自己努力的拼了命也没有办法去实现的。”
白玫:“但有些事情也是你不想做也必须经历和承受的不是吗?”
杨晚罕见的沉默了。
幕布这时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杨晚持词向前:“丢人的不是我,我有什么所谓。”
可不可否认,我们终其一生也必然不会总在原地踏步,而要试着走动走动亦或是跑起来去看看除自己见过那个世界之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