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声线都在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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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每天断断续续的忙忙碌碌中悄然而过。
司越清的干妈私下悄悄关照过，自己这个宝贝儿干女儿在店里做得怎么样，适不适应，以及有没有受委屈。
得到的都是姨侄夸赞的话，说司越清话不太多但是干活勤勤恳恳，做事仔细认真，目前没有出过任何差池。
司越清本就不希望兼职的事与家里关系太过密切，更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个服务员小白来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端汤上菜拖地洗拖把，她从不躲懒。司爸司妈从没有因为家里经济基础放弃对女儿的劳动教育，反倒是常常以身作则。
至于来羊肉汤店的初衷，她也没有忘记。
七天下来，可能是由于和客人交流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的缘故，她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露出真实的笑容跟他们交流了。
司越清觉得柳雨和邱秋两位姐姐，以及和她搭档的张姐，都是脾气顶好的人，整天都乐呵呵的。只要闲下来，绝不会无意识地把她边缘化，都会捎上她。
饭桌上，师傅们也是这样。
当然，除了了冷着一张脸的小尤师傅。
面对他们，司越清更能放开一点点了。
收银早班和中班一个星期转一次班，晚班固定不动。
今天下午两三点和往常一样，店里只零零散散几位客人。司越清到店的时候，柳雨正和一个扎着丸子头双手撑在柜台上的人说着话。
背影瞧着很是秀丽苗条。
注意到她来了，柳雨笑了招呼了她一声，“小清，来上班了？睡午觉了吗？”
穿着一身浅蓝色牛仔套裙的女生转了过来，和善地冲她一笑。
是邱秋姐那天提过的，喜欢小尤师傅的那个前台姐姐。
牛仔裙很是修身，婀娜的曲线被修饰得完全，腰是腰，胸是胸，腿是腿的。
司越清将通勤包取下，糯糯地说了句柳雨姐姐下午好。
不知道眼前这位笑得一双漂亮酒窝都挂在脸上的姐姐姓名是什么，她也随着对柳雨的称呼，道了句姐姐好。
她自报姓名：“我叫陈悦月。”
不止男的喜欢漂亮的女孩儿，女生同样喜欢。
司越清脸蛋又微微红了些，扑闪着大眼睛喊了句月月姐。
插曲过去，她二人继续刚才中断的对话。司越清则绕进收银台，把包放进柜子里，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从自己包里拿出工作服和工牌的司越清不是故意地听了个完完整整。
“我都快两个星期没来这儿和你们一起用员工餐了，牛肉汤店的我吃不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现在做朋友都觉得尴尬。”
柳雨用金句安慰她：“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你说我要不要再试试？”陈悦月还是不死心，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不能大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了？
被拒绝了又怎么样，多追几次就行了。
笑她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柳雨一巴掌轻轻打在她肩膀上，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加油。”
将必备的东西拿出来，司越清便去厕所换工作服去了。
她确实不想八卦太多。
司越清今晚又喝了一大碗羊肉汤。有人说三天就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她觉得在自己倒好，初来这家店里的那天她就一直惦记上了。
今天的汤仍旧很美味，只是跟小尤师傅递给他的那碗相比，始终差点什么。
她今天心情很好。
除了被客人夸服务态度好意外，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小尤师傅今天休息。
晚饭时，无意识地多看了自己对面那张空空的凳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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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每年夏天都来得早，还不到4月20号，大街上已经见不到穿春装的了。
作为超级无敌怕热的人，她早早就开始短袖长裙的穿了。
司越清从衣柜里拿出去年生日时妈妈买的那条穿纯色的收腰中长裙，打算今天就穿这个去图书馆看书。
收到拟录取通知后，司越清就迅速联系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北海师范大学的那位女教授，并且顺利成为她的关门弟子之一。
醉心学术几十年的人治学都颇为严谨。在同意司越清成为她组下学生后，就十分有效率地给她发来了一页书目，让她在开学前多夯实夯实基础。
她不喜欢在家看书，都是在图书馆当书虫。
将近一点时，她从图书馆出来，吃了一碗小面后便乘7路公交车往羊肉汤店去了。
思考着刚才看书没太明白的一个点，进店门时，司越清撞上一个高高大大的人。鼻梁骨直愣愣地和坚实的背部相撞，习惯性往后退的同时，她瞬间疼得起了泪花。
下意识地认为是喝完汤出店的客人，司越清摸着自己的鼻梁，脱口而出：“对不起。”
视线中，那人脚后跟旋转了个方向。
安静了一秒。
“没关系，你没事吧？”
尤葭荔感觉就像被奶猫挠了似地。
面前的小姑娘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丸子和丸子里翘着的不听话的几根呆毛。
虽然没看见脸，看司越清软软糯糯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她显然是疼得厉害了，声线都在颤抖。
尤葭荔瞧见抬起脑袋的司越清同学生生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她揉着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我没事，对不起，是我走路不看路了。”
司越清眼瞳很黑，此刻因为眼泪晕染过的原因，一双眼睛又添一丝水汪汪的娇俏。
活像黑宝石在太阳下的闪光。
尤葭荔紧抿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小学生犯错似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往右侧了侧身子，为着急进店的司越清腾出更大的地方。
他追着司越清进去的身影，再次思索起那个问题：
为什么司越清小朋友很怕自己。
正在追综艺的柳雨扭着脖子放松的时候看到了一袭白裙，朝她款款而来的司越清。
店里没有客人。她没把持住，大大地哇了一声，“小清，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司越清还没到吧台，柳雨已经出来扯着她的手左看又看了。
“以前你穿的衣服都偏宽松，把你身材都给藏起来了。你怎么每顿饭吃两碗都不胖的啊？”
柳雨赞叹的同时给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疑惑。
司越清有些窘迫。
一方面是自己因为确实很少穿显身材的衣服。
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确实如柳雨说的那样，在这儿吃饭雷打不动的两碗饭加上一碗羊肉汤。
厨师就是厨师，随随便便一个菜都能让她食欲大增。
“我胖了的。我来的时候只有88斤，现在长了点。”
她缓缓举起手指，比了个数字1.
柳雨问：“一斤？”
司越清本想说是一两，最后还是夸张地说：“对，你看我胖了多少啊！”
从厨房出来放松的尤葭荔将女孩子间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好奇令柳雨惊叹地身材，他眼睛不受控地朝司越清看去，快速扫了一眼。
她正侧对着他。
尤葭荔一阵脸红，他想不到其他的词语形容，就是顶顶好。那被裹在裙子下面的细腰，薄薄的，窄窄的。
估计一只手就能钳制住。
只一瞬间，尤葭荔就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和思想所不耻，用那天在徐记麻辣烫厕所里拧尤筱晓的力气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他转开视线，看像厨房的透明玻璃。
明明不是镜子，却让他看到了自己微微发红的脸。
难道真的像尤筱晓那个臭小子说的，他单身太久了？
还是有些不耻自己的行为。
他回到厨房。在自己的天地里，总能快速静心下来。
换上工作服的司越清又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只是这次她刹住了车。
她掩住尴尬，礼貌地喊了声月月姐。
正准备绕过陈悦月出厕所系围裙的司越清被一把抓住手腕。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位唇红齿白的姐姐，更是因为接下来陈悦月脱口而出的话惊掉了下巴。
陈悦月说：
“小清能帮我一个忙吗？
“关于小尤师傅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