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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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一个足以令所有青少年乃至成年蜘蛛闻风丧胆的名词，在这个神秘的周期中，我们能看到各种各样突破人类乃至多元宇宙认知的花活。而这些花活体现在现实中，就是一个魔幻的联盟总部。
而具体在哪一点上，有一句联盟中广为流传的话语：
考试周，从老大的工作坊被迫成为通宵自习室和墙中的神秘‘祭坛’开放开始。——
“求求你了，我最敬爱的，永远靠谱的老大们，请务必保佑我度过我的数学、物理和文学拉丁语final。”
一位蜘蛛语气沉重对着走廊中一角已经被堆到爆炸的，但实际上只是刚刚摆出来的，联盟中一代代蜘蛛口口相传的‘祭坛’，双手合十，双膝跪在前任特地准备的软垫上，低下头，无比虔诚地对着两张照片拜了三拜。
在将双手恋恋不舍地分开后，他凝重地直起上半身，膝盖与大腿一齐用力，整个人向前努力地磨蹭了几下，撅起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面罩初吻准确无比地印在照片中蜘蛛拿着教科书的手上——就像《教父》中那样。
“联盟管这个叫‘科研初吻’”
“喔，等等，帕克先生，科研？呃···初吻？无意冒犯，但您不觉得这两件事有点微妙的违和吗？”
“首先，叫我彼得就行，新人。其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这么叫。”
“喔······那——”
“先把你脑袋瓜中的疑问放一放，好好观赏这个场景，这可是联盟最难见到的场景之一。话说，你小子是有点运气在身上，刚加入就能看到，有的人加入可是期盼了整整一年才看到这个场景呢。”
“哦哦，好的，帕克先生！喔——我是说，彼得。对的，没问题！”
场景外的老带新谈话看起来并没有影响到场景里的人，或者说，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毕竟在考试周和绩效月面前，万物都是平等的，没看见前几个月的时候2211宇宙的机器人都开始实行末位淘汰制了吗。
在蜘蛛完成他贡献出自己的‘科研初吻’后，弯腰双手奉上了三颗糖果，将它们摆在多到已经摇摇欲坠的‘贡品堆’上，但这还没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上半身压低，脊背压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匍匐着，吻了吻祭台下方摆放的三本教科书。
“就像一只献祭的羔羊，将自己献祭给学术和final” 场外人犀利点评。
“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在祈祷，帕——彼得先生” 新人及时纠正了自己的称呼，咽下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继续兴致勃勃地说
“在我的老家，人们通常这么祈祷，任何东西！说真的，他的仪态真的很不错，很虔诚！照片上的人应该也很厉害，平易近人吧！”蜘蛛隔着老远，真诚地评价道。
一旁的长者饶有兴趣地听着小孩的评价，一旁在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下，果然还是这种没有被联盟污染过的灵魂更好玩儿，画框中蜘蛛咆哮的样子适时地浮现，年长者隐秘地勾了勾嘴角，选择沉默的附和，毕竟——有些东西，他们自己发现才好玩。
而在新人眼中，象征着学术与final之神的蜘蛛，正是科研部部长和究极蜘蛛的。他们‘此刻’身披学术泡，手中每个人都至少拿了4本书，二位的脸色明显在拍摄时都不怎么愉快，极其一致地摆出了臭脸，眼神中的嫌弃透过白色的眼罩片直直扎进每一个与他们进行对视的蜘蛛的眼中。
关于这张照片是怎么被照下来的，已经成为联盟十大未解之谜了，或许只有最初加入的那些蜘蛛知道，但当你去询问时，他们也只会勾嘴一笑。
在这个特殊时际，这些往日中，通常能随机吓死一个幸运观众的眼神，在广大蜘蛛群体里新增了另一重意思。
被考试周折磨的一众蜘蛛中，一位不知名彼得·帕克曾在蜘蛛社交媒体中发表了自己对于特殊时期照片的看法，一经发出便获得了不少匿名好评，甚至被誉为了新时代联盟圣经：
什么，你说那些在考试周里摆出来的照片很诡异，问我们为什么知道这一点还去看？
老兄，你认真的嘛？！
首先我当然知道，他们当然很诡异！这可是那两位！
毫不忌讳的说，这要是放在平时，这两个人中随机一个摆出这种架势。我就算是隔着一个宇宙， ‘彼得一激灵’就会跟纽约帝国大厦的防空警报一样响个不停！
哈？！——你问我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你难道没有和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打过交道吗？！
认真的，那种被家长和老师甚至校长一起盯上的感觉，在他们的面前被揭露出夜晚的业余工作的感觉吗！这就是他们带给我的感觉！
再配上他们的表情还有动作，那个不爽的眼神——这感觉就像你在某一次的学术讨论会议上，发现自己的教授突然变成绿魔和章鱼博士！这太可怕了！那个耷拉的嘴角——不仅你被他们揍出的伤口痛的要命，他们还会在学术上极力贬低你！这个可太要命了，说真的这个比和米格尔单独在那个黑不溜秋的会议室待上一天还绝望！
真的，这两位的程度已经是撒旦身上需要纹个他了！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们绝对就是最大的危险！
但是！但是！哦，兄弟你不要着急，嘴巴不用张的这么大，收一收，来，微笑——嗯······好！就是这样，很完美，不愧是跟我一样的帅气脸蛋。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对——
但是！但是！
这个是考试周，魔鬼的恶周期！
尤其是当你愉悦地度过了一周圣诞节，猛然发现你的final、due、presentation所有的ddl都挤在一起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们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天使！而且他们的学术比天使还给力！你是看见过能够徒手撕裂宇宙边界的天使还是遇到过可以培育一个有机星系的天使！
所以！看看吧！
看看那透着‘蜘蛛不赞同的目光’的脸！你还有想偷懒的欲望吗！
看看他们耷拉的嘴角！你敢说你没有回忆起被他贬低学术成绩的时光吗！
看看他们拿着书的手！你敢说你没有回忆起那些年，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被他们辅导作业时候被扇的耳刮子吗！
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复习！
我有一个朋友——他甚至把他们的嗓音录了下来，充当每天的闹钟！每次在图书馆昏天黑地，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看一眼这个照片，就一眼！
相信我我的朋友，那种感觉就会降临到我们的身上，那种看学术垃圾的眼神！脑子立刻就会清醒，再熬5个通宵都没有问题！他们身上的学术袍就已经不是单纯的袍子了——那是圣光普照的教袍！他们手上拿着的就不是简单的书籍了——那是A+成绩单的启示录和offer大全！
他们身上······
嘎——你问我这个朋友是谁？！
——阿——HAHA···HA，反正是一个叫彼得的人······
一旁的新人蜘蛛，来自50101号宇宙的帕维塔摆弄着自己的腕表，翻阅着蜘蛛社交，对着这个推文啧啧称奇。
“说真的，帕克先生——好吧彼得。没想到这边的人文风俗跟我们那里如此相似，就连祈祷的步骤和神态都是那么像！说真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融入这里了！”
年幼的印度蜘蛛操着一口灵动的口音，兴奋滴和旁边的引导者说着，眼中满是刚刚步入——还没被final荼毒的天真，那种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
对此，脱离了大学，现如今已经是公司在职员工的引导者，矜持地向这个小子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他可太熟悉这个话语了，之前无数个，稚嫩的新人都这么说过，他们跟在刚刚进入职场的他后面，看着前辈们一个个在考试周集中祈祷，可能表达方式略有不同，但最终都成为了过去自己最讨厌的人。而自己，则是目睹着他们一个个在学业的摧残下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瞧瞧吧——年长的彼得看向队首的那位，逐渐回忆起他之前的模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子因该是一年前他带着进到联盟里的。当初也是那么天真，如今········啧啧啧·········”
于是彼得低下头来，用仁慈的木光盯着新人，他是那么稚嫩，甚至头顶才到自己的肩膀，帕维塔感受到头顶炙热的温度，抬头，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
“帕克先——我是说彼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彼得对上了这孩子清澈的眼眸，习以为常地把对高中生的叹息咽进肚子里。转而摸了摸他的头，感受着手下如椰子油般丝滑的触感，满意地眯了眯眼，摆摆手示意没事。
印度蜘蛛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回去，他倒是对这里的祈祷挺感兴趣的。
“等以后我也要亲自来体验一下！” 新人握拳，在心中信誓旦旦地说到。
队首，
蜘蛛仿佛是对自己的这一套流程并不是非常满意，在知识和玄学的双重照耀下，他并不满足，他还想要更进一步——比如再重复一遍之前的流程，毕竟量变引起质变。
但他忘记了一点，他已经霸占了‘神明们’的注视很久了，身后的蜘蛛开始不耐烦了，起初他们还顾及同胞的情谊报以他怜悯，但在对方暴露出想要挤占更多资源的想法后，这些同样被考试周折磨的，从某种程度上从一而终、真正贯彻了蜘蛛命运共同体的、他的前同伴，冷静无比地，从紧身衣中，掏出了本应该在危机时刻才掏出来的应急按钮，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刺耳的警报声马上在联盟的这一角涤荡，十分还原了纽约市的警笛声，不少在旁边打瞌睡的蜘蛛立刻惊醒，像受到惊吓的猫咪一样，将自己牢牢‘黏’在天花板上。
但这对这条队伍并没有造成任何慌乱，经历考试周的人心无旁骛，此时此刻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会动摇在这里排队的任何人。他们就像一群思考过度的尸体，眼神中透露着挥之不散的麻木，只有考试取消的邮件和教授透露出的小抄许可才能勉强惊动他们。
队伍里的其他蜘蛛只是撑着死鱼眼，麻木、一颤一颤地看着一个类似于高达的机器人从墙壁中浮现，至于为什么是一颤一颤的，首先高达的体重与力度使得地面带动着所有人共振，其次是考试周中精疲力尽的蜘蛛们早就已经放弃了生物静电，失去了灵魂，成为在除了考试之外，只会啊吧啊吧的史莱姆。
史莱姆们就这样干看着，整齐地后退一步，平静地继续复习着，无人关注的机器手臂在人群中搜寻了几秒，随后精准地揪住了先前蜘蛛的后脖颈，像拎猫一样，将蜘蛛举到半空中，轻轻往旁边一甩。
而被甩飞的蜘蛛，他从警报声响起到被拎着甩飞出去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他只是在原地双手合十不停地说着：“要过啊要过啊，我的高数、应用物理、普化······”越到后面他的语速越快，配合着那个在祈祷中彰显自己的诚意，没有了面罩覆盖的，憔悴的可怕的脸，整个人从毛孔中都透露着一股行将就木的可悲气息。
“求求了，让我过吧啊啊啊啊啊啊！”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的蜘蛛耗尽自己最后的精神，嚎出了这句，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了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看到目标已经消失，完成的高达迈着自己沉重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墙中。
在高达消失了之后，沉默的队伍前进继续前进着，没有人哪怕分出一个眼神给那个可怜的蜘蛛，队伍缓慢前进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远处，无数条一样的队伍在缓慢进行中，不时就有高达从墙壁中走出，揪起一个蜘蛛，潇洒地甩到一边。
一切都是如此浸漠，大厅中只有混合着的祈祷和低语，不时划过几声尖利的嚎叫。
旁观的帕维塔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想加入了。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内心的震撼感，鼓起勇气向引导者开口道：“所，所以这是唯一一条产业链吗？”
“当然不是啊” 长者淡然的语气成功击破了他的心房。
蜘蛛抖了抖手，示意他将腕表伸出来，不明所以的帕维塔照做了。
长者低头，很满意新人的配合，摆弄起了他的手表，一边搞一遍向蒙圈的新人解释道：“在考试周，我们通常按照专业、院校特色和职业规划来提供相应的心灵慰藉场所。” 随着长者的话语，一个红外全息地图呈现在眼前，蜘蛛指着其中几块红到发紫的区域，一个一个给蜘蛛指过去
“吶，这个是工程类的，这个是医药领域的，这个是数学物理，那边那个是人文社科······”，随后他又指指另外的一些不那么红的区域，“这是学科交叉类的”，最后，他指了指一个蓝的惨淡的区域，还没等他开口，帕维塔就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为什么人这么少？”
年长者神秘地笑笑，开口说道：“建筑” 望着帕维塔依旧困惑的眼，蜘蛛再次拍了拍他的头，眼中满是同情，没有再开口。
他随后又拿出了另一个设备，是另一个款式相近腕表，一通操作后，另外几个隐蔽的场所也暴露了出来 “还有这些。”
“不行，这个是我自己组装的，等你上大学了或者考sat的时候自己组装一个，过早地踏入这个没好处，不过这个联盟里面确实有很多好玩的，你会知道的。”
“哦” 帕维塔失落地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那这些地点是在干什么，开会吗？” 他好奇地指着很红但现实出来很小的地方。
长者挑眉，没想他还挺敏锐。
“不是，这是另一个等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专供上班人士，这个，” 他指了指 “是员工绩效的祈祷地” 蜘蛛切换了一下角度，全系屏幕上显示出那个房间中有一堆职员正在对着一个照片摆出了一个有些眼熟的祭坛。蜘蛛摆了摆手，又换了一个视角——炒股专用地。
“诶？” 印度蜘蛛疑问， “这里没人吗？”
原本只是想给新人展示一下的蜘蛛也被勾起了兴趣， “哦？不会啊，按理来说那个家伙也在，这可真是反常。”
低头思索的蜘蛛看向一脸期待的小孩，饶有兴趣地开口：
“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好！”
一进这个房间，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没人，窗户半开着，风鼓了进来，吹动着窗帘。引导者进房间后就找了个墙壁靠着，看着帕维塔探索新天地。
帕维塔好奇地在这个奇怪的房间左看看右看看，上前，先是看见了一个巨幅画像，上面的人有点熟悉，他穿着一身高级西装，用料很好，身材也很好，脸上架着一副墨镜。
总的来说，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
‘我很有钱’
很熟悉，但是帕维塔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紧接着，他鼓动着鼻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喷薄而出的粒子在空中纷飞着，阳光的照耀为他们染上了金色，出色的视力让他很快找出了罪魁祸首，与其他场所一样，画像下也摆了一个祭坛，坛子里摆着几个圆柱状身体还有一堆灰。
长者揉着鼻子上前，见怪不怪地低声嘟囔着，诸如：“那家伙应该只是暂时出去了”，“赔了多少啊”，“又是灰”。
他在印度蜘蛛的身边停了下来，开口道：
“看好了，他就是联盟首领” 帕维塔发誓他从其中听到了抬高的语调，和一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那······为什么要用首领的照片？我、我是说，首领虽然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但······他——”
“没事，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
“公司总裁，咱们脚下的这栋大楼都是他的。”
“哦哦，总裁。”
“这栋大——！”
“诶！！！！！！”
年长者快乐地看着少年变成灰色，继续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对，没错就是这一栋”，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孩在再一次的肯定中陷入沉默，长者继续说道：“其实这一栋还有周围那些环境、建筑，都是他的。哦，据说他还管着地下世界的一层。”
帕维塔.exe未响应。
小孩将头转了过来，一卡一卡的，就像长时间没有保养过的齿轮一样。
他咽了咽口水，用有些发干的喉咙，颤颤巍巍地问道：“帕克先生，就是说，我们的首领先生，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身份，比如钢铁侠什么的——”
哦，震惊的连称呼都忘改了。
年长者摸摸下巴，老神常在地看着帕维塔陷入奇幻的宇宙中，从“米格尔的姓氏是不是史塔克”、“钢铁侠是不是被蜘蛛咬了”，再到 “为什么史塔克先生还能活到现在”、“蜘蛛侠是不是能活两百多岁”，最后到 “什么蜘蛛能躲过史塔克工业的保洁”、“咬他蜘蛛是怎么突破纳米科技的”，“我可以提取药物吗，我是不是也可以变成亿万富翁！”
帕维塔·猫猫宇宙jpg
长者熟练上前，摸摸索索后打开了一个暗格，从中摸出一包香烟。
嘟囔着‘真的是，看来这次赔了不少，连烟都便宜了’。一边抄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将烟熟练点燃，白烟顺着缝隙溢出，惹来淡淡的烟草气。
“真的是，淡出鸟味儿了。”
帕维塔还在巨量信息的漩涡中挣扎，顺着声音呆呆转过头，眼睛中失去了高光。
长者将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再徐徐吐出，说这你还不到时候，当然，到了时候最好也别碰，——除非你想当死侍。
“死侍！”被一大段死去的记忆攻击的小孩心中泛起一阵恶寒，死侍绝对可以成为他心中十大最难忘的人之一，从各种程度上来说。他倒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从信息中彻底拔出来。
“别听他的” 一道声音在小孩的耳边炸开，帕维塔被吓了一跳。
年长者将嘴里淡到了极点的香烟取下，掸掸衣服，向帕维塔介绍了来者的身份。
“这位是联盟中有且仅有一位的心理医生，希尔·帕克。这里可是他的第二居住地，你要是平时找他，他人不在办公室，就往这里来，一抓一个准。”
“哦，还有他的个人爱好是品鉴烟草还有炒股，精神状态也不是太稳定，财产状况很稳定，是稳定的零。如果想要发家致富，就跟他对着买，一夜暴富不是问题。”
“哦——”
“嗯？！”
“诶！！！！！！”
“你最好不要说出什么 ‘医生也会炒股？’” 医生惟妙惟肖地模拟着夸张的语气，
“这是职业歧视，小子。” 满意地看见了小孩又一次陷入迷茫。
他继续说道， “不过你的接引者也没说错，我本人的财务状况确实波动性很大。但从长期宏观来看，没有负债，也没有存款。”
顶着小孩大为震撼的目光，发表了高情商转述的医生继续说道：“眼神收一收，我的财务状况在纽约、美国、甚至整个多元宇宙都称得上是良好。”
“这个房间是全天候开放。”
“诶，那为什么没人来？”小孩下意识问道。
“呃——我是说，看起来大家对于这方面的热情不高啊，啊哈哈。”帕维塔尴尬地笑着，企图圆场，他貌似、好像、不小心戳到了这位帕克先生的痛脚。
一旁的靠谱接引者在看腻了这出戏后走上前来，扔下了一个冷笑话。
“我们可是蜘蛛侠，蜘蛛侠都被放射性穷人咬过，不然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那那那那，他是——”帕维塔指着米格尔的画像
“哦，简单，那家伙是个意外，在22世纪找到一个没有放射性的橡胶都很难，所以我们的首领应该是负负得正了。”
帕维塔大受震撼。帕维塔开始思考自己会不会在这种环境中二次变异，像其他蜘蛛一样多4只手臂听起来不错，但多几个头听起来也不太妙。
医生过来，抬手将满嘴跑火车的长者赶到床边。
“别全听他的。米格尔周围没有放射性，这里也没有。至少地上的地方没有，地下说不定。”
帕维塔在医生的安慰下将将取回过载的脑子，随后医生那惨淡的零存款重新占领思绪的高地。
他对医生升起了一点同情之心，先前的考试他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贫穷，这个使印度小孩深深共情，他都想要上前去抱抱他了，要知道他目前的账户里也还有五百美刀，但是医生转眼的动作让他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同情显得尤为可笑。
他看着的手伸向白色的大褂，骨节分明的手摸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小孩的富人雷达开始响应，他默默地在心中计算这个盒子能在孟巴顿卖出多少比索，他绞尽脑汁，终于给出了一个报价50美刀，他十分之一的存款。
攻破难题的小孩很满意，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医生身上，直到——医生的手推开盖子，露出了一排看起来就很棒的雪茄，小孩的眼睛传回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古巴雪茄，一根保守200美刀，小孩的货币系统崩塌了。
特别是当医生将其剪开、点燃，却也不抽，就‘放’在‘祭坛’上，任凭那贵到离谱的东西燃烧。
年长者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先前手里的香烟不好了，他无语地开口：至于吗，看到我来了，把烟的品种都换了。
医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有换，心诚则灵，我怎么可能在这种触碰底线的事情上妥协，再说了也只有古巴的雪茄或者那种特别淡的烟草才稍稍能入他的眼，你是知道我的选择的。”
一旁的帕维塔看着那昂贵的白烟升腾而起，萦绕在他的身边，他再一次体会到人生的奇妙和状态与评价的相对性。
真的，他真傻，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可以随手拿出一盒古巴雪茄的人更他一样贫穷，尤其是他甚至那这个当消耗品，满不在乎地点燃！
靠谱医生就在小孩的注视下，拜了三拜，随后也亲吻了米格尔的西服。
——保佑我的股票不要再跌了。
而这位目睹了一切的新人在瑟瑟发抖之余，还被前辈用怀念的语气和交谈中得知了另一件事实——医生已经在股票上亏了一百万了。
一百万，他心想，亏了一百万，美刀。派维塔在心中已经摆出了呐喊的姿势：“啊啊啊啊啊！亏了一百万！美刀！虽然这绝对很惨，但是！但是！自己可能都赚不到一百万！”
变成灰色的帕维塔心碎裂了，年长者习以为常地掏出了一把异次元扫帚，将掉落一地的心收了起来，用鳄鱼的眼泪粘了回去，把人送了回去。
再回来时，医生还站在原地，窗户和床帘都被关上了，一切恢复了原样。
去而复返的引导者飘了进来，拿起了还没有燃尽的雪茄，淡淡灰，翻到嘴边吸了一口。随后又嫌弃地扔了回去。
“怎么不好，这可是顶级的雪茄。”
“你试试把他们怼灰里。”
“切，那你还去，不过，话说你也赔了不少吧。”
“呵，10万，但是距离你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彼此彼此。” 医生又翻出了一根雪茄，剪开，深吸了一口。
沉默地对着米格尔的画像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嗯哼”
“你是怎么想到给他用这个的，明明他那么讨厌烟，难怪你的股票老是跌停。心不诚啊，但也是奇怪，你这样造作还没破产。”
“哼，你以为呢，没准他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不然你以为这个房间还在吗。”
“切，年长者回想起了空气净化器和打开的门窗，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
他走了过去，和医生一切肩并肩依靠在墙壁上，自来熟地抽出了一根雪茄。
“臭死了，深吸了一口雪茄，张开嘴，静静地看着白雾飘溢而出。”
现在轮到医生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后记：吸烟的两人开始闲聊，不知道是谁开的口，
“诶，你看了他们今年的照片了吗，还是那么不情愿，笑死我了。”
“究极和我们亲爱的科研部长？”
“嗯哼，当然这可是每年必备节目，圣诞节的里面的感恩照片前十评选每年他们都能进入前五”
“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你还记得他们的收到那份南瓜饼时候的表情吧”
“当然，哦，还有米格尔，每次都故作严肃，装作为难地宣布，其实每次都要‘亲手’把南瓜饼和绶带给他们送过去。”
“说起这个，你觉不觉得米格尔的照片该换换了，这张咱们已经看了好几年了，究极他们的照片可是每年都更新。”
“emmm，还是算了吧，你看看，这张拍的多好，多么有股市和绩效的感觉。”
“啧，太资本了。”
“啧，资本。”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