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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3 没有剧本的我该如何拯救同期2 “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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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阴暗的地下室里,一个黑色的人影被扔到铁门上后摔倒在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一脸嫌恶地看着地上那人,“这种家伙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喂,琴酒,你不会是用这小子来糊弄我的吧。”
铁门外的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影,倒是一旁的伏特加先沉不住气,“你这家伙!一个底层成员就这么和大哥说话?!”
“哦?也不见得你们代号成员有多强。”大汉走过去,一把抓住地上那人的头发,咧开嘴笑着,“这家伙不就是你们的代号成员吗?”
大汉手中的是个少年模样的人,额头上鲜血直流,糊满了一张脸,纵使这样,却依旧挡不住他那双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大汉。
“还敢瞪老子?!”大汉一怒,抓着少年的头就要往下砸去。
“布朗克斯。”琴酒冷冷地开口,“我说过,你最好活下来。”
大汉的动作一顿,布朗克斯?组织里的那个疯子布朗克斯?
言九喘了口气,快三天没喝水的他艰难地吐出干涩的话语,“是吗?那死了好了。”
“你觉得你能死吗?”
当然不能。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俯视着他的人。
自己是实验体,是组织的财产,自己不能死,只能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
在警校期间被发现后,他极力避免和任务接触,哪怕有,也不过是一些窃取情报的小任务。
然而,这一切都在自己毕业后,被公安扔去组织后终结。
组织不养闲人,可目前所有的实验都没有在他身上体现出明显的效果,组织既不想丢掉自己这个实验体,又不想自己一整天混吃等死,所以才把自己扔给底层成员当人肉沙袋,想让自己屈服。
“哈。”言九突然笑出声来,“早知道就不答应公安的家伙了。”
琴酒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大汉还被在震惊当中没回过神,只感觉到自己手里抓着的东西一动,他低头看去,迎面而来的就是言九的拳头。
在找医疗人员简单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后,言九回到自己的房间,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距离自己离开警校已经快四个月了。
公安也是够坑人,训练一周后就把自己丢去卧底,完全没有告诉他需要卧底的组织是自己老家,还是在自己回来几天后才给自己发了组织有关的的资料,美其名曰一无所知的人进入组织更不容易被怀疑。
好累,好想回警校,哪怕再让他跑操他也......
算了,跑操还是算了。
言九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着,疲惫逐渐压垮了他的意识。
明天会发生什么他已经不想去在乎了,至少无论如何,在睡着的时间里,是他最无限接近自己最渴求的死亡的时间。
“炸弹交易任务?”言九看着面前的袋子,坐在椅子上往后一仰,“没别的?”
他可不认为组织就这么给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任务。
“你现在还能完成什么其他的任务吗?”琴酒把袋子递给一旁的伏特加,“可控式水银炸弹的组装材料,虽然这东西没有组装完成前没有太大的危险性,但是还是需要轻拿轻放。”
交易地点在东京的某条小巷子里,脸上做了些许遮掩的言九干脆靠在一边的墙上刷着手机等人。
“连环爆炸案炸弹犯一人在抓捕中死亡,另一人仍在逃窜......”就在他刚好看到这篇新闻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上周的报纸。
言九认出了那是接头的暗号,于是乎微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报纸。
然而男人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言九干脆一把把人拽进了巷子。
“这片区的监控已经被我黑了,这个时间没什么人,没人能看见你这张脸干了什么破事。”他笑着说,然而话语里还带着些阴阳怪气。
男人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从卷起来的报纸里拿出了一叠钱。
言九不经意往对面某栋大楼看了一眼,紧接着一直在耳朵里的耳机响起了伏特加的声音,“把炸弹给他。”
“这玩意威力可不小,你想用来干嘛?”他突然开口问道。
“不关你的事。”男人一把拿过炸弹,检查过里面的东西后把那一叠钱给了言九。
“布朗克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耳机那头,伏特加也在提醒他。
言九耸耸肩,“好吧。”
他本想找机会对炸弹动手脚,可是在看见炸弹后琴酒就直接把他塞进车里由伏特加带着去接头了,虽然他记住了这男人的长相,但最近组织对他的管控监视很严密,他也根本找不到机会报警或者联系公安。
但他也绝对不可能就放任这件事情不管。
言九眼睛一眯,没关系,自己虽然做不到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但在伏特加和这男人面前动手脚还是易如反掌。
“祝你成功。”他拍了拍男人的肩,男人赶忙躲开,言九看起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耳机那边的伏特加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还在催着自己赶紧离开。
但愿一切顺利。
言九走出巷子前又深沉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几天后,言九面无表情地站在天台上喝着手里的饮料。
“这几天啊你异常安静啊。”贝尔摩德走了过来,点了根烟,“又有什么心思吗?”
“这么多来监视我的人,你是最光明正大的一个。”言九没有正面回答贝尔摩德,若无其事地说,“怎么,我不配你监视?”
“是没必要。”她笑着吐出一个烟圈,“你想要做什么我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不过,我没心思管。”
“毕竟你跟我们始终还是一类人,只要你别做损害组织利益的事情就好。”
言九突然笑了,眼角甚至都泛出了泪花。
“一类人,别开玩笑了。”
“啊啦,我可是认真的哦。”
贝尔摩德真的在监视期间对他的很多行为都熟视无睹,甚至连言九偷回了自己的设备,她都装作不知道。
不过,他的行动重点暂时不在这儿。
言九摘下监听的耳机,看着电脑地图上显示的那个红点。
目前那个男人似乎是打算在11月4号那天,在两栋大楼安装炸弹,一边是普通容易拆卸的炸弹,另一边就是组织提供的水银炸弹。
他想过趁这个机会联系公安,但是自己的电话信号似乎已经被组织的人监视了,只要自己拨出一个电话就会被截获,想要解除这个监视对他来说很容易,可万一被发现......
但是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阻止两个炸弹的安放,这几天的窃听也没有得到那个男人这么做的原因。
实在不行自己就自暴自弃直接给公安打电话,也不管什么有没有被监视,反正自己活了两辈子,说不定在这个世界死了还能回到那什么时空管理局呢。
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言九干脆往后一躺,拿起手机开始摆烂。
“这不是之前看过的炸弹犯的新闻吗?”言九不满地砸砸嘴,真是讨厌这些祸害人间的败类。
原本想往下滑的手却不经意点开了这条新闻,就在他打算退出时,却注意到新闻中说炸弹犯使用的是水银炸弹。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言九继续看下去。
新闻中说这起连环爆炸案的犯人是在电话亭打电话时被警察抓捕,最后冲到大街上被车撞死的。据了解,犯人策划爆炸案的主要目的为了钱,而解除炸弹需要特定的密码,犯人似乎是误以为炸弹没有被解除,于是就前往电话亭想要告知警方密码。
这起案子会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吗?
言九眯起眼睛,没有关系还好说,如果有关,那目的就不会敛财了,而是报复,报复他认为导致自己同伙死亡的警察。
再加上琴酒说过那个水银炸弹是可以遥控引爆的......
看来主要目标是水银炸弹那边了。
11月6日,由于近期良好表现再加上言九本人各种撒泼耍赖犯贱行为,琴酒终于松了口准许他第二天放假。
“别给我搞事情,否则......”琴酒看着兴奋的言九,冷淡地说。
“送我去三途川吗?!”言九突然转过头,眼中还跳动着莫名的喜悦。
琴酒:......
忘了这家伙脑子不太正常了。
“送你回实验室还差不多。”
11月7日,言九提前在水银炸弹的安放地点埋伏。
当他看见炸弹犯抱着之前的袋子走来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水银炸弹和普通炸弹不同,炸弹里水银柱里的水银绝对不能超过柱两边的线,第一次超过就会启动炸弹的倒计时,第二次超过就会直接引爆炸弹。因此,他猜测炸弹犯可能会直接在这里组装炸弹。
或许现在把炸弹犯打晕直接送去警察局也是个不错的选项?
不,他可不敢保证这人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炸弹,万一这家伙直接引爆炸弹和他鱼死网破就完了。
看着犯人把炸弹组装得差不多后,言九朝远处扔出了一个球,发出了声响。炸弹犯一惊,颤颤巍巍地回过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保险起见,他选择过去查看情况。
言九缓慢靠近那个炸弹,此时的炸弹已经组装的差不多了,但还没有装上水银装置,同时,他也看见了一旁的遥控器。
果然这家伙就是为了报复。
这时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大小的炸弹,表面上看这个炸弹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这个炸弹内里已经被剪断了引爆线,而且也无法和犯人的遥控器相连、
言九调换了两个炸弹,做完这些后,他就退回了自己之前隐藏的地方。直到看见犯人没有辨认出炸弹被调换,把水银装置按在炸弹上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待炸弹犯报警,然后□□处理班来处理炸弹了。
然而,一直隐藏在大楼的言九怎么都不会想到来处理炸弹的是自己的同期。
当看见脱下防爆服后的那张脸时,言九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
爆炸现场还敢脱防爆服?!
他隔着好远都能感受到萩原研二的电话里松田阵平的怒火。
自己也有怒火,更多的是对炸弹犯。
因此,当言九看见倒计时重新开始,众人有惊无险地躲过爆炸后,他默默地离开了大楼。
他安在犯人身上定位器还在作用。
他找到炸弹犯时,对方试图给组织的人打电话,似乎是想质问炸弹为什么不能引爆。
“喂。”
炸弹犯回头,迎面而来的就是言九的拳头。
瘦弱的男人瞬间就被打到在地,他想要回头看清来人,却被一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这种社会渣滓啊,就该下地狱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言九凑近他的耳边。
“我想过了,那女人只说对了一半,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们只是有些共同点而已,比如……都是疯子。”
“所以——”
——下地狱去吧。
11月7日,有人宣称在东京的两处大楼内安装了□□,目前□□已经排除,并无人员伤亡。
11月8日,一名男子被折断四肢扔在米花医院门口,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此案仍在调查中。
11月9日,警方从该男子家中搜查出炸弹制图,和此前的的连环爆炸案炸弹相符,目前正在怀疑该男子是否和11月7日的爆炸案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