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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欲念 公子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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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珸乃先后所出,新后小安氏正值盛宠,膝下育有一子一公子辛,试问,她如何容得下公子珸,这个阻碍公子辛通天大道的绊脚石。她当然容不下,纵使君上知晓,又能如何呢?公子辛年纪尚小,又怎能得出“吾族哀矣”的结论?他以为是兄长杞人忧天,不曾想是自己见识浅薄!
君印还是到了第辛手中,他贪婪地抚摸着君印,眼里有痴狂有得意,殿外突然传来了一片喧哗“来者何人!胆敢—”奉已连忙出去,定晴一看,那擅闯者一袭黑衣,领口,袖口处均用金线绣了卷云纹的图样,见他出来,才松开了掐着殿卫脖颈的手,眨眼间便到了他身旁。奉巳呼吸一滞,好快的速度!“久违了,已伯。”奉已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你是谁?”男子没有回答他,兀自进了殿,随手拔开锋利的枪戣,周身的气势令人心生敬畏,他向前走着,目标很是明确是第辛!第辛强作镇定,说:“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了。“辛弟,许久不见,让只长好生挂念啊。”他自称兄长,莫非…长老们面面相觑,谁都不相信自己的推测。“你,是公子珸。”奉巳声音微颤,公子珸不是死了吗?这是现在所有人心中的疑问。“还是巳伯记性好些,不对,如今该称您为大长老了。当年本殿离宫时,您也不过是个伯卿。时间可真快啊。”举已看着第羑,男人英挺的面孔同多年前的少年相重叠,他当真是公子珸!奉巳依旧不敢相信。当年为了避人口舌,只对外宣称公子珸出宫历练,实际上却是被小安后私押入狱,受尽了折磨,虽然说后来公司珸从狱中逃了出来,可是那么重的伤,九九八十一一道麟鞭,纵使成年妖怪也要元气大伤,何况是一只刚刚年满十二的小妖呢!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公子同宫怎得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好叫臣等准备一番啊。”倪修走了出来,面上一片风平浪静,眼底却是一片阴翳,阴魂不散的家伙,鳞鞭竟也没能把他抽死,真是块儿贱骨头!“本殿是听闻父君病危,才赶了回来。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堂内的气氛有些凝固,公子珸既活着回来了,还提到了老蛇君的死,想必是要争权了。奉巳正想着,君印便从天而降落在他肩头,还忙安放在掌间,做出如此动作的人,可不就是第羑嘛。第辛眼看着到手的君印,被第羑丢回给奉巳,气急败坏的指着第羑“你敢!”不过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了,这一次打断他的是倪修,倾终挡在第辛面前道:“公子此番是何意?”第羑反问道“你以为呢?”众人都明白了公子珸是要争权!按族中规矩唯有足够强大的公子才有资格成为蛇君,应双方进行比试,强者方可为君。
乌尔城
屋里水汽弥漫,升起白茫茫的水雾,律择西倚在池边,枕在臂上,好像是睡着了,男子欣长的身影在水雾中显了形,下了水,浮在津择西身边,伏下身去,仍是记忆中的味道,一点儿也没变。美人被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睁了眼,几缕的发丝落在了鼻尖,含情眼半遮,迷离地看着君冽恒,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君冽恒咬牙,抬手,周围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在这片黑暗中,唯有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但,太热了,他太热了。律择西被烫得有些受不住,频频后仰,溃不成军水面泛起阵阵涟漪,许久才恢复平静。迎着夕阳的余晖和朦胧的水雾,君冽恒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风景。律择西的眼尾一片潮红,声音涩哑,那是纵欲过度的表现。“恒君这爬窗的勾当做得是越来越好了。”君冽恒嘴角含笑,神情餍足:“熟能生巧”一语双关,生生地叫狐狸红了耳尖,良久才道一声“流氓”君冽恒出去了,这次走的是正门,惊的纪肴险些把手里的烧饼,给丢出去:“恒,恒君!”纪肴被饼子噎得脸通红,含糊地喊着,他纳了闷儿,恒君怎么会从主子屋里走出来,而且主子不是在沐浴嘛!难道...纪肴瞥了眼窗户,好家伙,还真是爬窗进去的啊,相较于纪肴的手忙脚乱,君冽恒倒是显的十分从容,没有丝毫爬窗被发现的窘迫,反而嘴角含笑道,“晚些时候给你家主子熬些补药。”“补药?”纪肴一头雾水,补什么啊?却听见紧闭的门内传出律择西咬牙切齿的声音“君不羁!”纪肴好像有些明白,没有过多挣扎就点了头,是应该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