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圆房·送行 帝后圆房， ...
-
福康宫内，太后揉了揉怀中的小猫说道:“喜乐，替哀家去凤仪宫看看，虽不喜这门亲事，但为了陛下的颜面，为了皇室的尊严，今晚必须圆房”
“奴才领命”
另一边凤仪宫，及保带着一帮婢女赶来，青黛连忙拦下，问道:“不知公公带这么多人来是何意”及保笑呵呵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皇室的礼仪与外边有点不一样，这些人是来服侍皇后娘娘沐浴，好与陛下共度这花好月圆之夜。”
夜慕玥被一群婢女带去沐浴，这么多人服侍，还有些不习惯，沐浴完毕便被一条被子裹住放在床上。
青黛悄悄问及保:“公公，为什么要把人裹得像个春卷一样?”
“皇宫的规矩，历代以来皆是如此，不过
这陛下怎么还不来啊，急死个人。”
陛下没到，喜乐先来了，及保暗骂“这狗东西怎么来了”
“哎呦，及保公公，这陛下怎么还未到啊?”
“陛下这不是还有些奏折没批完，马上就到。”
“那帮大臣真是没个眼力见儿，陛下大婚，还上报些鸡零狗碎的事。”
及保内心:陛下快来啊!
终于凌玦尘来了凤仪宫，及保内心狂喜，凌玦尘瞥了眼喜乐，说道:“回去告诉母后，朕心中有分寸，让她不必为朕忧心。”
是，陛下，那奴才先行告退。”
及保说:“陛下，您快些，蜡烛都快灭完了。”
凌玦尘看了一眼及保，及保头一缩，退到旁边去了，随即凌玦尘步入屋内。
夜慕玥被裹得手脚都动不了，很不舒服，凌玦尘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女子。夜慕玥注意到了看她的视线，一个长相极其清秀却气质不凡的男子，毕竟也是常年待在深闺中的人，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男人，一时竟呆住了。
凌玦尘看到夜慕玥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无奈，说道:“夜相那黑面神竟也生出了这般美丽的女儿。”夜慕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凌玦尘看着蜡烛已烧了许多，确实得先把正事干了。
他解开了那条被子，夜慕玥连忙伸手将被子扯住，急得连规矩也抛之脑后“你，你干什么？”凌玦尘看着这小姑娘一脸警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难道教你礼仪的嬷嬷，没教你行房之事？”夜慕玥听到这个词，脸上泛起红晕脸，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教，教了，但是，我，我还，还不会。”看着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凌玦尘没绷住，笑了。
但还是故作严肃的发问“那今日是不能了吗？”夜慕玥很认真地回答：“母亲说过，女子嫁人的第一天晚上必须圆房，更何况我嫁入宫中，是一国之母，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要是做不好，肯定会被他人在背后议论。”
“那该如何？”
“嗯，不如让嬷嬷来教教我们。”
凌玦尘被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又一次都逗笑了。
他俯下身子，轻轻在夜慕玥耳边说：“朕会，朕教你”夜慕玥耳朵根都红了，凌玦尘上床将她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说：“皇后，再不开始，天也该亮了”
“那你开始吧”
缠绵之后，夜慕玥就昏昏睡去，醒来时，凌玦尘已经走了。折腾了一宿，夜慕玥觉得浑身酸痛，艰难的坐起来，青黛赶忙上前扶
“娘娘，您可算起了，待会儿陛下早朝后，你们得一起去拜见太后娘娘”
“先帮我沐浴更衣吧”
朝堂上，凌玦尘道：“众卿，今日可有何事要奏？”陆齐璋走上前说：“启禀陛下，今日晋王殿下，该启程去西北封地了，该派何人去送呢？”凌玦尘沉思了一会儿，反问：“不知陆相以为该如何？”
“臣认为改该让夜相夫人去送”
“嗯，晋王乃父皇先后所生，先皇后与夜夫人乃一母所生，但不知咽夜相意向如何？”
夜益，在心里把陆齐璋骂了个八百遍，这狗贼一天到晚惦记我夫人，可表面还得维护，便说：“这有何不可，臣届时自会与夫人前去相送”虽然这么说，可夜益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去送晋王，夫人又会想起先后，免不了伤心。
这时秦不厌说：“陛下，臣请命与夜相一起去，晋王是长姐唯一的孩子，臣想去送他离京最后一程”
“既如此，朕便了了秦相一桩心愿，若无事，便退朝吧”
说完便甩袖离去。
凤仪宫内，夜慕玥在用早膳，心不在焉的模样，青黛忍不住说道：“娘娘，您是不是在担心待会儿太后会不会为难你，听说这个太后可不好相处，更何况她只是个继后，先皇后是夫人的长姐，估计少不了对您的为难”
夜慕玥叹了口气，“母亲说与人为善就好，太后总不会无缘无故刁难我吧”
正说着，凌玦尘走了进来，青黛朝他行了礼便退下了，夜慕玥脸一红，又想到昨夜之事。凌玦尘一改昨日的温柔，冷漠地说：“用完早膳便于朕去拜见母后吧。”夜慕玥被他这态度转变有些奇怪，但也不好问什么，便一起去了福康宫。
凌玦尘与夜慕玥齐齐下跪“儿臣，给母后请安”陆齐初扶起了凌玦尘开始说：“哀家好些日子见不到陛下了，陛下公务日日繁忙，估计也顾不上哀家，哀家不过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人，以后也烦不着陛下喽”
“母后，朕今日不是来看您了嘛，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母后定能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那就借陛下吉言，哀家光顾着陛下了，忘了今日皇后也来了，快起来吧”
夜慕玥跪的膝盖都麻了，但也强撑着站起来，“母后今日有些晚，让您见笑了”
“夜相的女儿长的倒好看，还懂规矩，与陛下甚是相配啊！”
及保进来道：“陛下，晋王殿下来了”凌玦尘朝陆齐初行了一礼“母后，朕还有事就先行告退”陆齐初摆了摆手“去吧，晋王今天也该启程去西北封地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再见啊！”
凌玦尘匆匆离去，夜慕玥也想离开，开口说：“若母后无事，儿臣便也告退了”
“皇后稍等片刻，哀家知晓你昨夜劳累给你准备了补药，喝完之后再走吧，喜乐，把药端上来”
喜乐从宫女手中接过那碗药，对夜慕玥说：“皇后娘娘这是太医院熬的补药”夜慕玥看着那碗看起来就极苦的药，还是硬着头皮喝下去了。
陆齐初说：“哀家让太医院每日都给皇后熬药，皇后可要记得服用，哀家有些乏了，你也回去吧”
“那母后早点儿休息，儿臣告退”
夜慕玥走后，陆齐初对喜乐说：“你以后需日日看着她服用，切不可有什么差错”
喜乐有些担忧地问道：“这要是让陛下知道我们给皇后娘娘服用避子汤，会不会降罪于您啊？”
“哀家也是为了他好，只要这夜慕玥无子嗣，当这皇后倒也无所谓，陛下刚登基不久，根基还不稳，以陆家之力还不足以与另外三家一争高下。晋王一走，哀家也心安了不少，对了，后宫选秀也可以去办了，等盈儿入宫生下皇子，哀家就立太子”
青黛扶着夜慕玥走在御花园里，青黛问：“娘娘今日太后让你喝的药不会有问题吧？”
“应该不会，我现在还好好的呢”
“刚刚听他们说，晋王殿下今日便要离京，娘娘不见见吗？”
“好久没见子安表哥了，姨母离世后，他在宫中的处境应该不好，你到时候悄悄去把他请过来”
“是”
凌子安从养心殿出来，听到了青黛的叫唤，“青黛，可是慕玥妹妹要见我？”
“晋王殿下，快走吧，这宫中人太多，太杂，回凤仪宫再说吧”
“表哥”
“玥儿，如今你可是我大庆的皇后，我的嫂嫂，怎可再唤我表哥”
“表哥莫要取笑我了，你的那一声嫂嫂，我可当不起”
“玥儿，今日我便要离京，你已入宫，万事只能依靠自己，后宫中我也不便多待，你要保重”
“青黛，替我送送表哥”
“晋王殿下请”
凌子安最后看了夜慕玥，离开了，看着呆住的夜慕玥，青黛说：“娘娘，晋王殿下走了”
夜慕玥久久才回过神来“青黛，以后在宫中，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城门口，凌子安对秦若英说：“姨母不必再送，终究还是要分离”秦若英一句也说不出来，秦不厌拍了拍凌子安的肩膀，说：“晋王殿下一路小心”
“舅父也回吧，我走了”
凌子安越走越远，秦若英的眼泪还是流了下，“走了也好，京中太乱，想来这结果也是长姐想看到的”
夜益看见自家夫人落泪，又开始心疼，忙安慰道：“夫人，先皇后在天之灵定会放心的”
秦不厌在一旁开口：“二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遇事就流泪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夜益听到有人说自家夫人，就反驳道：“我夫人就是心肠太软，你懂什么”
“二姐这暴脾气，大庆谁不知道，也就你一天到晚净睁眼说瞎话”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站住，别跑”
“夜大人还老当益壮呢！”
“秦不厌，你说谁老呢，我正值壮年好不好”
秦若英看着这打闹的两个人，说道：“都多少年了，还这么幼稚，也不知道玥儿在宫中过的如何？”
养心殿，及保跟凌玦尘禀告凤仪宫的消息“晋王殿下，今日去看皇后娘娘”
“晋王？”
“是呀，晋王殿下是娘娘的表哥”
展池砚说：“陛下，那皇后你打算怎么办？”
“朝局的牺牲品而已，朕只需护她平安就好，情，朕也给不了她”
“听听，多绝情，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圆房”
“逢场作戏而已，给那些大臣一个交代，也了却父皇的遗愿，行了，朕想静静，都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圆房·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