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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承德殿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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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中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剑拔弩张中透露出些许的尴尬,些许的尴尬中又流露出一丝丝幸灾乐祸。
女帝凤若仪清清嗓子:“咳咳,淼淼,昨晚那具浮尸多少与你有些牵扯,宫防图泄露干系巨大,此事你怎么看?”
凤淼淼:我怎么看?我坐着看、躺着看、吃瓜看,关我屁事。
凤淼淼回道:“昨晚刺客道明浮尸的身份是掌印使郭温,这个身份应该不会作假,从郭温的关系网查起应该能有所斩获。谋杀的类型不外乎情杀、仇杀、财杀、误杀以及激情杀人,只要搞清楚杀机,排查死者的关系网,离凶手就不远了。“
在场诸人皆对凤淼淼投以惊异的目光,尤其靳若涵的目光更加奇异复杂。
小黄鸡昂首挺胸:星际第一审判官是白叫的吗?
这还是举国闻名的草包二公主吗?
女帝眯眼打量凤淼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淼淼长进了,朕心甚慰,不如案件就交于你调查?如何?”
凤潇潇、凤渄渄脸色难看,陛下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对手?
凤淼淼急了:“掉什么茶?如什么何?老娘是来享福的!”
女帝一个茶盏扔过去,怒道:“你是谁老娘?跟谁俩呢?”
凤淼淼讨好一笑:“您是娘您是娘,娘~”
凤淼淼窜到女帝身边献殷勤:“有您和两位姐妹操劳,我就是个贪图享福的。我又不是皇宫的主人,屁股决定脑袋,哪里轮到我出头。”
凤潇潇和凤渄渄脸色一变,老二不当人了,当着面给人上眼药!
你不是主人,难道我们就敢承认自己是皇家的主人吗?
女帝不露声色:“老大老三争执不下,老二又惫懒躲事,既然如此,毕竟涉及宫中秘密,就由慎刑司主办侦查,刑部侍郎付隆非协查。”
凤潇潇和凤渄渄对视一眼,接着错开目光,哼,反正也没便宜了对方!
清河公主气愤不已,在前头阔步前行,大驸马领着内侍在身后紧紧追赶。
凤渄渄撇撇嘴,几步追上跟自家夫君贴贴的凤淼淼。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就主打一个死皮赖脸,凤渄渄无语,自家二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凤淼淼不满凤渄渄横叉一道:“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姐姐和姐夫培养感情。”
凤渄渄看着脚底抹油的现任二姐夫:tui……你管这叫培养感情?
凤渄渄:“二姐今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莫非又是智叟的指点?”
荷花在凤渄渄身后疯狂向主子使眼色,清川公主诡计多端,哪次都找主子套话,气!
凤淼淼:……
蓝星的古早人类还怪可爱的,要是在几百万光年以外的星际,神经接驳技术超神,完全可以靠连接神经元交流。
现在嘛,完全是眼色使给瞎子看,白目凤淼淼:“荷花,你眼睛抽筋哦。”
荷花:……
凤淼淼只导入了剧情概况,一碰到细节就蒙圈,身边的人和记忆里的名字还没对上号,智叟是谁?很有名吗?
凤淼淼慢慢回忆说道:“我确实有奇遇,那是十年前,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蒙童,一天遇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在我身边教导五年,最后在离开前跟我说……”
周围的内侍和女官都伸长了耳朵。
凤渄渄听的入迷,追问道:“高人说了什么?”
凤淼淼神神秘秘,趴在凤渄渄耳边轰然出声:“他跟我说,让我以后千万别搭理一个叫凤渄渄的茶精!”
凤渄渄被突然的吼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凤淼淼一个战术性后撤,转身拔腿就跑。
身后,凤渄渄无能狂怒:“凤淼淼!我以后再信你胡诌我就跟你姓!”
荷花:“三公主,您信不信的都跟我家主子一个姓。”
凤渄渄:……
你们主仆怎么回事?气人都带传染的吗?
车粼粼马萧萧,公主携夫往家撩。
乘坐超大的豪华马车,凤淼淼满足的喟叹一声,舒服~
靳若涵僵直身子,对枕在自己大腿上的无赖女子发射死亡凝视,舒服的只有你吧,这马车上哪个人(动物?)舒服了?
瞥一眼在马车里尽职尽责烹茶的荷花,被当成靠垫的自己,以及,在壁角罚站单脚独立的小黄鸡?
禽兽!连鸡都不放过!
凤淼淼晃动二郎腿,问荷花:“智叟是谁?”
荷花担心极了:“主子怎么怎么连智叟都忘记了?智叟和李翁是您最信任的人啊!要不要召御医再为您诊断一下?”
凤淼淼摆摆手:“不必,我只是坠井的时候磕到了脑袋,有些人和事记得不太分明,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荷花安慰道:“今日公主入住府邸,智叟和李翁就在后面的马车上,不如请二位先生前来,主子见到两人或许就想起来了。”
凤淼淼还不想社死,阻止道:“不必让二位先生担忧,来日方长,你先跟我说说他们的情况帮我回忆回忆。”
荷花小脸一僵,神情有些一言难尽:“主子,两位先生之事……不好说。”
凤淼淼的小雷达精准扫描到八卦的气息,暗戳戳从干果盒里抓起一把瓜子,还不忘塞给靳若涵一把,摆出乖巧姿势:“说出你的故事!”
荷花:……
“十五年前,李翁被选为您的奶公入宫。”
凤淼淼瞳孔地震:“神特么奶公!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靳若涵表情龟裂:“你们出云国竟是男子生养孩子?!”
荷花表情炸裂:“想什么呢!我们出云国女子为尊,妻主地位尊崇,生产后怎么可以劳神,当然是夫婿和侍妾照顾婴孩。”
凤淼淼:“奶公是怎么回事?”
“公主年幼丧父,陛下忙于政事才选了李翁照料公主。我们出云国没有奶娘一说,有能耐的女子都为官做宰,李翁当然是奶公啦。”
凤淼淼喝口茶压压惊:“还好还好,那智叟又是怎么回事?听三妹的意思,他好似我的幕僚?”
荷花:“智叟是主子您抢来的。”
凤淼淼瞳孔巨震,一口茶全喷在了荷花脸上!
靳若涵就差把卧槽两个字刻在脸上了:“没想到啊,公主殿下,人不可貌相……智叟怎么说也有四十了吧,玩挺花呀。”
凤淼淼尔康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荷花翻白眼:“智叟就是您从山匪手中抢回来的,您忘了五年前,巨鹿山剿匪?再晚到一步,智叟就要命丧当场。”
凤淼淼、靳若涵:……
荷花,你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凤淼淼躺回靳若涵膝上:“荷花,你讲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讲了。”
凤淼淼心说,我还是亲自见见两人再说吧,不然早晚让荷花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