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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法妮遭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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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镶着宝石的马鞭?(虽然她确实需要一根新的)
还是一匹纯白小母马?(但酒店马厩已经快塞不下了)
又或者是…
玛丽安娜突然停住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他该不会真的打算——
不远处,皇家酒店的招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而玛丽安娜的心跳,正以比赛最后一圈的速度狂奔。
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游艇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玛丽安娜牵着六岁的法妮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女孩柔软的金发,像在抚摸一簇金色的蒲公英。六岁的法妮很乖巧,使她总想起小时候的迪亚哥…不,他们并不太像。迪亚哥很早就跨上马背,从小自带骑马人特有的孤傲气质。
小女孩穿着蓬松的白色泡泡裙,活像个小奶油蛋糕——如果这个蛋糕现在没有憋得满脸通红的话。
“妈妈…”法妮夹紧双腿,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我、我憋不住了!”
玛丽安娜环顾四周——游艇还没启航,码头人来人往,最近的洗手间在船舱另一头,跑过去肯定来不及。
“乖,就在那个灌木丛后面解决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簇绿植,“我替你把风。”
法妮的小脸皱成一团,小手紧紧攥着玛丽安娜的衣角:“我不想在外面尿尿嘛。”
“乖,这里没人,我替你把风。”玛丽安娜蹲下身,替她整理了下裙摆,“就当给小花小草施施肥。”
法妮噗嗤笑了,终于扭扭捏捏地朝灌木丛走去。玛丽安娜背过身,环顾四周,确保没人注意到她们。
哗——
一阵不寻常的动静从身后传来。
“法妮?”
玛丽安娜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嗖”地掠过灌木丛,而法妮——
——不见了!
“站住,把法妮还给我!”
她拔腿就追,可那人影灵活得像条鱼,转眼就消失在船舱拐角。玛丽安娜焦急万分地跺跺脚,宛如失去孩子的母狮,心想自己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她低头一看,地上掉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心形白水晶——正是法妮天天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
“完了完了完了…”
玛丽安娜捡起水晶,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怕的可能性——绑架?拐卖?还是某些想要盗取宝石的人的阴谋?
Running girl:热裤姐结盟
玛丽安娜正准备叫来保安,突然,一道刺眼的粉色身影从余光闪过——
“哎呀!”
伴随着夸张的惊呼,一个娇小的女孩踉跄两步,“不小心”栽进她怀里。玛丽安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轻轻一蹭——
“啊咧?”
等等,那是舌头吗?!
“夫人,对不起,我有点头晕…”女孩仰起脸,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正是那位总爱穿芭比粉短裙的少女,同时也是未成年的史提尔夫人:露西·史提尔。
玛丽安娜浑身僵住,鸡皮疙瘩瞬间起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鸡皮疙瘩起立。露西趁机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呵气,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法妮…”
露西却得寸进尺,还伸出舌尖逗弄着她敏感的脖颈。她的嘴巴微微呼气,舔耳挑逗…不对,挑拨离间!
玛丽安娜猛然被她这么一调戏,头脑一时宕机。那温热的舌尖痒丝丝的,她不禁后退一步。
“史提尔夫人,你在干嘛啊!”玛丽安娜猛地推开她,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
露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帮帮我嘛,我不是坏人~”
“但好人至少不会用舌头打招呼!”玛丽安娜扶额,“放开我,我是直女!”
露西撇撇嘴,终于收起玩闹的表情:“好吧,不开玩笑了。”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玛丽安娜女士,我很希望你能帮帮我。我和我的丈夫很可能被卷入总统的阴谋。而你似乎也被盯上了。”
玛丽安娜一愣:“什么意思?”
“总统在收集神圣宝石,”露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玛丽安娜的锁骨下方——正是翡翠项链的位置,“你身上这块,他势在必得。”
好家伙,原来刚才是在搜身?!
玛丽安娜哭笑不得:“可我不是百合啊!你这招对我没用,怎么不去找总统夫人呢?”
露西耸耸肩:“总统夫人早就被控制住了,根本接近不了。而你——”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玛丽安娜一眼,“你早就被盯上了。”
玛丽不由得感到吃惊。她发现露西敏锐地发觉总统布下的一盘棋后,行动力居然这么强。
玛丽安娜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好吧,露西…不,史提尔太太,不如我们一起联合吧?”露西眼睛一亮,伸出手:“成交!”
就这样,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子在游艇边上达成共识,而她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
尘土飞扬的大道上,玛丽安娜和露西正低声交谈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两人警觉地回头,只见一个红衣骑手正朝她们的方向疾驰而来。那人的骑术极为优雅,身姿挺拔如白杨,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战旗。
可当对方走近时,玛丽安娜却愣住了——
端正英气的脸上,这名芭比粉骑手脸上嵌着一双同样的芭比粉眼睛,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精致得像个高级人偶。更奇怪的是,她一时竟分不清这人是男是女。
“哦,还是个小红帽。”露西小声嘀咕。
对方利落地翻身下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玛丽安娜忍不住偷偷打量——高挑的身材,锐利的眉眼,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呃,等等,为何这位“令郎”的胸肌如此浮夸?)
玛丽安娜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姑娘,请留步!”她忍不住喊出声。
红衣人——赫特潘兹——猛地顿住脚步,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为什么能看出来…”
玛丽安娜忍不住笑了:“你的第二性征太明显了!而且,哪个男人会成天穿一身芭比粉?”
赫特潘兹的表情瞬间僵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男子气概”装扮——深红披风、修身长裤、高筒靴,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嗓音。
可显然,她的伪装并不如想象中完美。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有些窘迫地问。
“你没有喉结,胸部也没束好,”玛丽安娜摊手,“除了眼神不好的人,谁都能看出你是个女人啊!”
赫特潘兹呆住了,随即懊恼地揉了揉眉心:“…我明明照着骑士团的男装打扮的。”
“噗,骑士团可没人穿这么鲜艳的红色。”玛丽安娜忍俊不禁,“不过,你为什么要扮成男人?”
赫特潘兹谨慎地打量着这俩傻白甜,这才叹了口气:“我在教廷宣誓过,不想暴露身份,免得引起怀疑。”
“可你的伪装…”玛丽安娜欲言又止,最终决定不继续打击她的自信心,转而问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是否有什么事想对我们说?”
赫特潘兹定了定神,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
“你为何断定,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们?”
“这还用问?听说教皇国有几块神圣宝石落到了别人手里,有可能是瓦伦泰干的。你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吗?”
“宝石?”赫特潘兹挑眉,“你为何知道这个重大机密?”
“我…”玛丽安娜一时语塞。糟糕,她泄露得太快了。这时候绝不能立刻亮出底牌,否则会显得太突兀。
露西适时地插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位太太的女儿目前刚刚失踪,有可能出自瓦伦泰之手。我认为神圣宝石不能落入他手里,否则我们都有危险。”
玛丽安娜眼珠一转,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露出一副真诚的表情:“是的。不仅如此,其实,我和乔尼、杰洛有情报往来。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劳。”
赫特潘兹断然答道:“我不需要什么酬劳。”
“即使是宝石,我也可以上交给教皇国。”说罢,玛丽默默观察对方的反应。
赫特潘兹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看在你孤儿寡母的份上,我暂且信你一次。”
“太好了!”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么,合作愉快?”
玛丽安娜看着赫特潘兹严肃的侧脸,突然冒出个荒唐念头:
“若是这位修女穿上艾达王同款酒红色战衣,绝对能最大化发挥身体曲线优势,保准slay全场…然后一枪爆掉瓦伦泰的狗头。哇哦——”
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惊得呛了口口水。
——毕竟哪个正经修女会穿高开叉战衣啊!
玛丽安娜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精明的谈判者,而不是一个刚刚还在盘算“赫特潘兹穿酒红色战衣会不会太性感”的胡思乱想者。
这时,她们听到露西的抽泣声。
“求求你,赫特潘兹女士!我丈夫是史提尔,没有宝石神力加持,他必死无疑!”露西紧紧攥着对方的袖子,眼眶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玛丽安娜顿时懵了。
——等等!关于宝石…我在前一周目不是已经给了赫特潘兹吗?
她试图回忆细节,却发现记忆像被搅浑的水一样模糊。难道自从系统升级之后,以前残留的BUG还没修复?还是说,是角色的记忆被重置了?
“史提尔夫人,我明白你的诉求。”赫特潘兹解释,“我们教会的神圣宝石已经失窃,这事和瓦伦泰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她突然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教皇国的那颗宝石,”修女用念悼词般的语气说,“本来保存得好好的,只有在重大节庆期间才会摆在神龛里供教徒瞻仰。”
她突然握紧怀中的十字架,声音陡然严厉:“结果有一天,它却不翼而飞!偷窃我们唯一的神圣宝石,这是对基督的重大亵渎!”
(玛丽安娜内心OS:等等…‘唯一’?其他七颗是被开除教籍了吗?)
“据我所知,”赫特潘兹继续道,“它就是被某个SBR参赛者偷走的,最终流入了美国总统的口袋。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此地。”
玛丽安娜默默腹诽:“教皇的安保工作真是够可以的,8颗宝石丢了7颗…不过…”
姐妹你们别光看着我呀,倒是帮帮我找找女儿!
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修女突然转头:“我们先乔装混入贝拉号。你的女儿不会有事的,夫人。”
于是,三人达成共识,决定联手调查宝石失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