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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夜观星 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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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曹魏正始十年正月初六日(公元249年2月5日。魏中护军司马懿趁大将军曹爽与魏帝曹芳至高平陵谒陵祭祖时发动政变,控制京城,族灭曹爽,自此司马氏全面掌控曹魏政权?。
公元260年6月,曹魏相国司马昭弑帝高贵乡公曹髦.
高贵乡公殆后.司马昭立常道乡公曹焕为帝
公元265年,司马炎嗣位曹魏元皇帝曹奂,迫禅位立国号晋,炎代位称帝,号晋武帝; 追尊其父司马昭为晋文帝,庙号太祖.
贬曹魏元皇帝曹焕为陈留王。
公元263年,武帝令邓艾兵分三路攻入蜀中,蜀汉怀帝刘禅举城而降.蜀汉灭。
晋咸宁5年(公元279年)晋武帝兵发江东,伐吴,降孙浩,三分归一统。
夜观星国祚之危显突兀
齐商议缓于之计解烦忧
公孙咎无站在天龙山主峰观星台之上。
他喜欢这里的宁静与祥和,在满布繁星的夜空中可以感受到苍穹天幕的肃穆与庄严。带给他的是对这一切的敬畏和崇敬
夜晚的星空格外清晰明亮。仿佛来到不同的时空,颗颗繁星在黑暗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用最美的姿态向他预示着无尽的未来。
头顶上的星空仿佛是一个无限深远的天幕,无限而神秘。天幕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时光舞台。站在这里,仿佛站在时空的一个开口处,透过这开口可以看到里面的时光流转感受到时光的倾述无比清晰。
公孙咎无,高阳公孙氏第十五代子孙。三国名将公孙瓒之后。公孙瓒败亡后,公孙氏弃武习文。欲扭转公孙一族的颓势。偶然机遇习得观星推演卜卦之法。后世子孙均倾尽一生研习。这公孙咎无亦是此代公孙氏中研习的年轻才俊中的翘楚。
此刻西边天际湛蓝的天幕中突然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红芒由西向东划过天幕,天幕上形成了一条诡突兀异的红色弧线。
公孙咎无猛地一震暗道不好,急忙运目仔细看向这刚刚出现异象的天幕。嘴里喃喃地道:“不会吧!红芒掠空,莫非要起战事?不会啊!这大晋朝武帝刚刚发兵平定东吴,降孙浩,三分归一统啊。
90余年的战乱之世刚刚归为一统;宇内一心。然不成。。。这乱世又显!
不成,师尊曾再三嘱咐,如遇异象必有旁证才可认定。咎无先不要妄自下判断。静下心在看看。”
公孙咎无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看那片异象之地,那个方位该是皇都所在之地。
他不禁皱了皱眉。移目朝代表帝之位的心位看去。
这一看更是让她大惊失色。只见帝位之星的近旁居然突兀地出现了一颗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一颗暗红之星。
他不觉脱口而出道:“荧惑之星!天啊!这是荧惑犯心之相。
然怪红芒显于皇都。看来大晋的国祚危矣!得将此事禀报族长。”
语毕,这话的余音还萦绕在这山巅。公孙咎无却已无影无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夜色之中,仿佛被这黑夜给吞没了
“什么!咎无。你要开启公孙氏近50年未曾开启的家族预警?”
坐在家族议事厅主位上的公孙庸一脸惊愕地盯着坐于下手代表着公孙家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希望、未来的公孙咎无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时公孙家族的其他几位长老也都闻讯赶了过来,依序落座于议事厅两边的椅子上。
公孙庸展目看了看。现在大厅落座的有观星堂长老公孙望;文事堂长老公孙韵;武修堂长老公孙铎;政事堂长老公孙祥。
几位长老脸上均是一片困惑与茫然均齐齐将目光看向坐于主位的家族族长公孙庸处。
其中年纪最大的政事堂长老公孙祥,看了看厅内的几位兄弟后,咳嗽了一声拱手朗声对着公孙庸问道:“大家主!怎么突然鸣钟。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这钟可有日子没响过了”
一旁的几位公孙家的长老也都纷纷符合,表示奇怪。
大家主公孙庸,听着下面几位长老的议论,斜眼看了一眼正一脸坦然坐于下首的公孙咎无。
抬手捋了捋额下的胡须,开口朗声道:“各位兄弟!今夜咎无观星,发现天将大变之异象已出,故才鸣钟召唤各位共议后续事宜。
“喔!那么咎无今日夜观到底观到了何种异象,要如此兴师动众!?”负责观星事宜,身形略显肥胖的公孙望,一边摸着自己挺起的肚腩一边看着公孙咎无问道。
公孙咎无在一众长老的注视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拱手对着厅内众人施了一礼后道:“小侄今日当值,夜观时首先发现有红芒星由西自东向着皇都的方向掠过。
小侄知道此乃战乱欲发之相,而红芒掠空的目的地为皇都方向,依据师尊所授,确定异象须有旁相辅。方可确认。因涉及皇都,故小侄旁相取点必为代表帝星的心位。
小再观帝星心位,发现荧惑星临,且已迫近心位。隐有荧惑犯心之相。
以以上两异象推演,大晋恐有国祚之忧。
故回来禀报族长。还请各位长辈定夺此事该如何应对。
“什么!!!!荧惑犯心!!!!此异象,据史料记载在汉末献帝迁都,董卓入京前出现过,自那以后大汉400余年的国祚就此殆尽亦”政事堂长老公孙祥,一贯老成持重,听完咎无的陈述,直接惊呼道。
几位长老背着突来的变故搞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都再次齐齐看向公孙庸。期待他能给出应对之道。
公孙庸看了看齐刷刷的目光。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后朗声道:“此事极为怪异。想我大晋刚刚平定东吴,一统宇内,且目前四海皆平,风调雨顺,民心归一。
怎么可能有战乱发生!?且听咎无直言,红芒起自西边。这西部关中乃自关外,这蛮夷之祸虽因常年战事,未有平息。且匈奴早因内乱分为两部被匈奴早已远遁而不知去向。这南匈奴却早已是那失去獠牙的野狼,不足为惧。不知这异象所指到底为何战乱?
再说朝内,武帝初平宇内,意气风发,年富力强未有颓势显现。何来“荧惑犯心。”
今夜之异象。一旦公之于众,不只有几人相信。恐是我公孙一族灭门之祸啊!故召集众位共同商讨对策。“
说到这儿公孙庸停了一会儿,扭头看向观星堂长老公孙望道:“望哥!本月向朝廷通报观测询文是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一旁的政事堂长老公孙祥急道:“哎呀!我还把这事儿忘记了。咱公孙家是朝廷钦敕的观星首座,咱望哥可是朝廷二品大员,这每月的询报咨文可都是定时定点的。可如今这咨文该如何上报啊!?这可是涉及咱公孙家存亡的大事!”
一旁的公孙望白了一眼语带讽刺的公孙祥,没好气地道:“既然知道这是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就少在这里夹枪带棒,罗里吧嗦!”
主位上的公孙庸看了看这一贯有矛盾的兄弟两,哈哈一笑道:“恩恩!你们说得都没错,大家目前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嘛!不过这观星之事,还是望哥来定夺,业之所属嘛,且对朝内关系也较熟悉。望哥,你看怎么定夺此事。“
公孙望看了看公孙庸,又看了看在一旁一脸看戏神态的公孙祥后道:“大家主!公孙一族自先祖瓒公败亡,即弃武习文,且修得这观星推演之技,独步于天下。也得朝廷信任。无非两点,技强而不虚;敢言而不隐。
所以我认为相虽未异象,但既观之,就必言之。吾不愿隐而不语。当然此事过于怪异,且有凶险祸家。故亦可施缓于之计。”
公孙庸一直在仔细聆听公孙望之言,此刻看了看一直在频频点头的公孙祥,笑着对公孙望道:“你这缓于之计又是何说法,哈哈,看来连祥弟都似明白了呢。快说说!”
公孙望看了一眼正饶有兴趣盯着他的公孙祥呵呵一笑,起身环顾了一下众人后朗声说出他的缓于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