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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哭就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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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弦舒适的躺在浴桶里,有一道目光盯得他格外不舒服,于是他瞪着对方:“别看了!”
暮逍遥一脸热切:“把你尾巴放出来?”
月倾弦:“......”
且不说他想不想放出来,这么小的桶,装他刚刚好,再来个尾巴不得裂开。
等月倾弦泡好出来已经半夜了,暮逍遥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可以睡那里。
月倾弦几番心理斗争,还是睡了。
他就是个小毛孩,没什么的,况且二人都是男子,不会有什么毁清誉的事情的......
半夜,月光浅浅照入房间,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月倾弦被这亮光弄醒了,正对上一双好奇的眸子。
月倾弦:“......”
暮开“......”
相对无言。
月倾弦一把推醒暮逍遥:“你父君来了!”
暮逍遥眼睛朦胧:“怎么可能?”
复又沉沉的睡去。
暮开悻悻的笑:“不用叫他,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因为那镜子是帝君从我那儿抢过去的,我不会透露你们的行踪,我今日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还请大人相告。”
月倾弦蹙眉:“说。”
碍于自己理亏把别人吵醒在先,暮开的语气格外的温柔:“你看上我儿子了?”
月倾弦额头青筋直跳:“谁这么告诉你的?”
暮开连忙摆手:“我不反对的哈,只要我儿子喜欢,都可以,你们的亲事,我是同意的,不知道你们在弄什么,但是,等你们回到天界,我就去海神那里提亲,请大人照顾好我儿。”
月倾弦一句话都没插上,刚想说什么,暮开又叹了一口气:“逍遥这孩子啊,自小便没了母亲,他母亲为他取名这二字,便是希望他逍遥自在一生,可自他母亲去世后,他便与我之间仿佛有了什么隔阂。”
“我知道你们种族天生心高气傲,也许你现在确实看不上这孩子,但相处之后,你会发现,这孩子的心性,是真的至纯至善,你会被他吸引,迟早真正爱上他的。”
“在此之前,我并不赞同你二人的婚事,但这孩子对你好像是真心喜欢的,传说中你无情无欲,可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凡生者,皆有所求,没人能免俗,人不行,神也不行。”
“所以,你能不能试着好好替我爱爱这孩子,也许后面你们回来,这孩子兴许就懂了,我为何对他那么严格,还请大人多多包容关照这孩子,我提前谢过大人了。”
“大人如若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便认为大人同意了,我先行离开了。”
月倾弦:“哎——”
还没说完,暮开就消失了。
凡生者,皆有所求——
是吗?
月倾弦疑惑的看着窗外,真的会这样吗?
他不信。
如若这就是命运的最终走向,那他便抗争到底。
他不能动情,他要是动情了,便不再是无坚不摧的月倾弦了。
他要做,便只做举世无双的月倾弦,脱俗。
于是,因为暮开的夜访,月倾弦第二天一早醒来一身冷汗,因为他又做梦了,梦中的血腥逐渐清晰,只隐隐看清一个“良”字。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必是不详的征兆。
暮逍遥看着他发愣,终于忍不住的戳了一下他:“倾弦,醒醒了,我们该找姻缘谱碎片了。”
月倾弦有些迷离的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
暮逍遥笑了:“可多了,脸,实力,后面的还待发现。”
月倾弦叹了一口气:“你换个人喜欢,唯独我,不可以,懂了吗?”
月倾弦穿好衣服,没听见身后的动静,一回头,暮逍遥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声音还带着颤抖:“为什么?你不信我的喜欢,为什么?因为我平日的行事方式吗?可是我只是喜欢玩,并不是真的他们口中的顽劣不堪!”
月倾弦无奈:“没有,我没有认为你顽劣不堪,只是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四海之内有关我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不少,我天生无情无欲,与你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提前放弃,好过到结果时的失望。”
眼见暮逍遥又要哭,月倾弦连忙说:“停,别哭,任务要紧。”
暮逍遥脸上的眼泪还未干,看他哭的可怜,月倾弦从袖里拿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泪水。
暮逍遥一会儿想笑,一会儿想哭,面部表情十分的扭曲。
月倾弦愣了一下:“任务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我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时间处理。”
等哄好人,已经是晌午了。
月倾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去哄一个小毛孩,可能是那根红线的影响吧。
两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逛着,突然,远处的一辆马车向两人的方向疾驰而来。
在凡间使用法力,是不能被凡人看见的。
月倾弦无法,只能一把将暮逍遥拉向一旁。
然而这依旧不足以躲过马车,月倾弦面无表情,下一秒就要使用法力逼停马车。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掠出一位身轻如燕的女子,她落在马身上,用力的拉动了缰绳,成功逼停了马车。
马车里的人似是有些惊魂未定,从人群里跑过来很多穿着统一式衣服的人,一个个比马车里的人表现的还恐惧。
他们整齐的跪成了一排,嘴里同时喊出一句:“马车受惊,请公主恕罪。”
逼停马车的女人略有些好奇的转身掀开了马车帷幔的一角,下一秒,她的眸光有些迷离的摔下了马车。
月倾弦飞身过去接住倒下的女人。
马车里的公主屈尊掀开了帷幔,声音冰冷:“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护驾?!办事不利,该如何受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今日回去,所有人找魏统领领罚。”
暮逍遥接过了月倾弦怀里的女人,有些不忿:“人家明明是她的救命恩人,却被她反将一军下了药,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月倾弦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公主听见了暮逍遥说的话,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笑的一脸乖巧:“来人,把他们三个都给我抓起来,带回府邸!”
侍卫们整齐的将三人围住,暮逍遥挑眉:“这才第二天,就被欺负?你能忍吗?”
月倾弦轻敲他的头:“能,你给我忍住,不宜高调行事。”
听了他的话,暮逍遥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去,于是三人被齐齐带回了公主府,被关进了一间看起来很破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柴房之类的。
女人缓缓转醒,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眉头紧皱,一脸敌意:“敢问兄台,我明明救了二位,二位为何要将我抓来此地?”
谁?
暮逍遥“啊”了一声:“我们也被抓了。”
月倾弦适时提醒:“姑娘可还记得自己掀开马车帷幕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