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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命的男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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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要命的男人们
李舒走着走着有股浓烈的花香传来,好似几种花香混合的味道。太过香腻,让人头脑发胀。不由来得升起烦心,问道:“这是哪里传来的香味?”
“回主儿,前面是叶嘉侍君的院落,华园。”
李舒皱着眉头往前走了走,看到低矮的围栏上爬满了凌霄花,可以将院里景色一览全貌。
院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花草,一隅有一小荷塘,中间有一大树,树下有有一小方桌和躺椅。
李舒被吸引着,走了过去。看得出来,这个院落的主人是个会生活的人。
绿莹敲响了华园的木门,无人应答。流萤也上前叩门,无人应答。
“既然无人,那便作...”李舒话未说完。
“吱——呀!”门开了。
来者是是一小童,约莫十几岁的样子,睡眼惺忪的。
李舒跟在小童身后,绿莹流萤跟在李舒身后。
几人走在石板小道上,经过荷塘,走过回廊。
世界很寂静。
李舒前看看后看看,心想:怎么回事,这几个人怎么走的弯腰低头,行事匆匆的。总感觉这画面在哪里见过,好不猥琐。
气氛不妙啊。
几人刚走到了门前,屋里的灯就亮起了。
小童打开门,李舒走了进去。
刚看清楚里面,李舒立马扭头要出去,小童立马关上了门。
李舒再去抠门,已经扣不动了。
李舒头抵着门框,身体紧贴不敢动弹。
她想起刚刚那猥琐的画面为什么那么似曾相识了。电视剧中送妃子去侍寝的公公嬷嬷们就是那种做派,合着这些人以为我要,我要内什么。真是服了!
“舒儿,怎么了?”叶嘉温和细腻的声音响起。
李舒机械般的扭过头看去。
叶嘉侧躺在床,上身裸露,手支着头,头发如丝绸一般垂下,遮住了他雪白的胸膛。明明是极具诱惑的画面,却无一丝的欲望氛围,而是极其单纯的美丽。
李舒看着叶嘉微张的眼睑,魅惑又纯情。室内的香气更是旖旎。
这画面让她想起了文艺复兴的油画圣母像,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烛光打在他的肌肤上晶莹剔透,好似油画里的人物的质感。
一时之间李舒好像咋欣赏一幅油画,忘记了呼吸。
叶嘉光脚向李舒走去。
李舒的脸越来越红,她感觉自己马上要爆炸了。
“今天怎么了,不想吗?”叶嘉温柔的笑着,眼睛却平淡如水。
“对!改天吧,改天。”李舒急忙拿起旁边的里衣,塞给叶嘉。
叶嘉突然收回微笑的嘴角,紧紧盯着李舒。
李舒被盯的发毛。
好一会儿。
叶嘉笑着说:“好。”
......
李舒看着叶嘉穿上里衣,有些可惜。好一会儿了,叶嘉也不说话一直笑着看着李舒。李舒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我想你也是不愿做侍君的,我会找皇上或者我娘,说清楚还你们五人自由的。今天来这只是给你说一下这事,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你可别误会。”
“你不是李舒吧?”叶嘉轻轻抬了下眉,说道。
一句话直接给李舒干蒙了。
“啊,什么意思?”
“我和你可从没有过肌肤之亲,何谈明天呢?”叶嘉直勾勾的盯着李舒。
李舒心虚,不自觉的声音都大了几分:“都说我失忆了呀,哪里还记得这些。”
叶嘉低头轻笑了一声。
“我可是来帮你的,侍君之事我会帮你们摆平。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
“你又怎知我们不愿意呢”
“你们怎么可能愿意啊。不都是被迫的?”李舒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既然如此,你禀告皇上时可带上商陆兄,他可助你一臂之力。”
“行吧,即如此。那我先走了。”
“慢着,舒儿身体如何?可否让我给你再把上一脉。”
“当然可以。”
叶嘉摸着李舒的脉象,心中疑惑。确实是李舒的脉象,难道她真的只是失忆了?李舒顿时松了口气,心想:我是魂穿,你能把出什么,这家伙肯定猜不到这具身体换了一个灵魂。应该能消除这家伙心中疑虑了。
“可以了,舒儿。身体一如既往。但还是要注意心绪平稳啊,不要太过激动。”叶嘉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李舒赶紧站起往屋外走。
身后传来叶嘉的声音。
“祝你马到成功。”
李舒走后。
小童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小童道:“李舒真的没问题?”
叶嘉面无表情的说道:“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还是那具身体,那么最后的结果便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可您让她带着商陆去面圣,岂不是...”
“她一夜之间变化太大,我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
凌晨漓王府 柒苑(商陆)
商陆坐在书案前打开了父亲从江南寄来的书信。
柒儿青览
儿近日安否。
近日与郡主感情可有升温。
吾听闻郡主向漓王提出取消立侍君之事,不知是否属实。
如若属实,当采取行动对应之。
家族对你给予厚望,望你可与郡主成为夫妻,为家族争取权利。
摆脱百年来家族途有财富毫无声望的地位。
你的身份处境关乎家族荣光。
谨记自己的身份使命,勿让为父失望,勿让家族蒙羞。
不赘。
商陆呼吸逐渐加重,心中好似千斤顶压着,喘不过气来。
看着这封信,商陆只觉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商陆将信靠近烛火,点燃书信。
眼中好似湖水有烛光跳动,一闪一闪。
天已蒙蒙亮,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侍君,舒主儿请你到院内一叙。”
商陆有些奇怪,她怎么这个时辰前来了,还不进来。
商陆出门看到李舒背对着他。
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树儿,怎么了。”
“你今天陪我一同进宫面圣。”
“好”
“你不问为什么。”
“我想问树儿你怎么不转过来啊?”
“我是怕唐突了你,你,你穿好衣服了吧。”李舒慌张的说道。
“当然。”
李舒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挠了挠头。说道:“那你洗漱吧,我在大厅等你。”
“好。”商陆微笑的说道。
“那,我先走了。”李舒指了指门口。
...
商陆看着李舒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落寞。
军营操练场营帐
“京墨,真的谢谢你。你自身都难保了,却帮着我替秦默默解决这事。这大恩我会记得的。”一男子看着坐在案前擦拭宝剑的京墨。
“潜兄,跟我客气什么。你的身份关系不方便出面。作为兄弟,我出手相助是应该的。”京墨放下宝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的事,再过几日这事就解决了。”京墨眼神晦暗。
沈潜试探的问道:“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京墨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道:“自会有人替我收拾李舒,还我声誉。她,呵呵,即使出身再高贵。若是没了依靠,她算什么。”
“那便提前恭喜墨兄了。”沈渊拱手道。
沈渊走出军营大门,回头又看了看京墨的营帐。
京墨,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设防,怪你是李舒的侍君,怪这大鳐局势复杂。
...
京典看着沈渊离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