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做环卫人员》只有288

9、星雨

　　秦可乐没管两个人说了什么悄悄话，而是自顾自绕着周围看岩壁上面牢牢嵌入的红色能源石。
　　突然脑子里有种思想指引着他去触碰那些能源石，秦可乐也这么做了，抬手便要触摸面前的能源石。

　　就在快要触碰到时，一只手拦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也能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秦可乐回头看了过去，来人是跟他们一起下来的红头发探测师，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属于环卫局的标志，大概是机甲局的人。

　　“这个可不能徒手去碰，会伤到你的手的。”红头发青年笑道。
　　秦可乐也朝他笑了笑，瞥了眼还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道：“要不你先放开再说？”

　　青年确保他不会再碰的时候，松开了手，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只手套递给他：“戴上这个再摸。”
　　他递过来的手套磨损严重甚至有几处还裂了线，看起来像是被人经常佩戴着干活。
　　秦可乐接过手套道了声谢。

　　青年：“不用谢，这还是你们环卫局找到这处能源矿的功劳。”
　　秦可乐：“......”这位机甲局的人员看起来还挺好相处。
　　“我叫星雨，你叫什么名字？”青年问。
　　“波尔可乐。”秦可乐边说边试戴了下手套，尝试着握了握拳，很厚实的厚度。

　　星雨沉思了会儿，说：“波尔可乐......前缀居然是以我们星球命名的，你们族人前缀都是波尔吗？”
　　秦可乐：“我没什么族人。”
　　说着他伸手去触碰岩壁上的能源石。

　　“你......”星雨打算接着说什么，但被埃哈克给叫了过去，临走前他留下一句：“不要徒手碰这些能源石。”
　　一样的话嘱咐了两次，看起来是真的不能徒手去碰，好在他及时说了一下，不然还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届时，塞拉洛斯走了过来，看了眼他手上戴着的手套，歉意道:“能源石不能徒手去碰，好在有其他人提醒你，怪我没告诉你清楚。”
　　“这些都是小事，你要处理的事情多，容易忘事情倒也正常。”
　　塞拉洛斯轻笑着摇摇头：“并不正常，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哪怕是最近经历的事情。”

　　“你这种情况有点类似……”秦可乐：“有去看过医疗师吗？”
　　他想说塞拉洛斯的情况类似于健忘，但是一想这里的病症取名不一定和地球的一样，索性没说。

　　塞拉洛斯：“看过。他说后期能持续恢复，具体要多久，谁都不清楚。”
　　秦可乐：“如果忘记一些事情不会让你潜意识觉得难过，那应该不是你特别在意的事情。”
　　塞拉洛斯点头，“我忘了自己经历过什么，但是每每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缺了一块。按照家族纪念册上所记录的事情，我大多的时间都用在了上学、学习军/事、礼仪上面，很少有机会出去感受新鲜事情，这些忘了都可以重新学。我想这些应该不会让我感觉到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吧？”

　　秦可乐摘下手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医疗师不是说早晚能恢复记忆吗？所以说你现在担心是多余的。我的建议是不要让这些事情打扰了自己美丽的心情。”
　　“嗯。”塞拉洛斯不想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主动把话题引到了能源石上面，“看看自己喜欢那些能源石选一些带回去吧。”

　　秦可乐搓搓手，一副想要搬空这里的表情，“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先等等......”在秦可乐质疑的眼神下，塞拉洛斯凑近他轻声道：“你要是拿走就先自己留着，不要拿去售卖。这片区域的能源石有提升精神力的功效，但同样伴随未知的风险。精神力都是天生生成的，要是拿去提升相当于在逆天改命，对人体的伤害还是未知的。这东西私下使用不太安全，你要谨慎些。”

　　秦可乐戴手套的动作一顿，“危险的话我就不要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么危险的东西拿在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这片区域的东西多半都要归军队看管，要是从他这里泄露出去，后果都够他吃一壶的。
　　塞拉洛斯只是点点头也不强迫他。

　　秦可乐摸着下巴想了会儿，“你们带回去是不是也要检查？”
　　“嗯。”
　　“那就等你们检查过没有问题我再拿吧。”
　　“嗯。那我先过去了，你有事再叫我。”
　　秦可乐挥挥手，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

　　...

　　几天时间过去。
　　秦可乐迎来了他要离开东部的一天。
　　城外，一群人站在门口给他送行，虽然大多数都是机甲局的人，除了第一天来遇到的两个看门的，还有一个叫星雨的毛发青年，他们站在塞拉洛斯身边，连个眼神都没给秦可乐。

　　塞拉洛斯双手握着他的手，那双幽蓝的瞳孔中深深印刻着他的轮廓，“一路平安，下次见。”
　　同床共枕那么久，突然要离开秦可乐还是蛮感慨的，几天的相处下来也感觉到塞拉洛斯对他的一些变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对他也不差。
　　“嗯，下次见。”说完，他抽出自己的双手，凑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记得多穿点，每次碰到你都感觉凉飕飕的。”
　　“好。”
　　“再见。”
　　“再见。”

　　秦可乐潇洒转身离开，虽然他也挺舍不得这个床伴的，但他太凉了，大半夜能冻醒好几次。

　　“利普亚，麻烦你过来看一下。”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秦可乐下意识回头，却见红头发说自己叫星雨的青年转了头，跟着叫他名字的人一起离开了。

　　霎时间，他的脑袋像是炸开了花，星雨两个字如烙铁般在他心里打上了个抹不去的印记。
　　前几日的自我介绍如雷贯耳，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脑子也跟万花筒一样来回地转，一层层浓雾和刺眼的亮光直击他的脑神经。有一瞬间，他差点站不稳脚。

　　可乐！秦可乐！你在干嘛？
　　一个机械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秦可乐眼神迷离而又清醒着。
　　他在脑海里回应波波球：我听到他叫星雨，可别人又叫他利普亚，他有两个名字吗？我好像认识那个叫星雨的，但是我好像又不认识他。

　　波波球：我劝你最好别乱想，你刚才精神太不正常了。

　　秦可乐没回答他的话，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飞车。
　　他坐在驾驶舱，操作着升起飞车，透过透明车窗，他看到塞拉洛斯和环卫局的人在朝他挥手告别，又看到着急忙工作的利普亚迈着大步往机甲局的方向跑。

　　喜欢开飞车的他，罕见地把手动控制调成了人工控制。
　　输入一系列人工口令后，他靠在座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波波球在他脑海里像是一个小型电脑人，正用短小的双手查看着秦可乐的身体状况。
　　从这一刻开始它打心里好奇自己到底绑了个什么东西？

　　...

　　秦可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抵达到了环卫局总部的大楼。

　　车窗被人拍的“砰砰”作响，外面响起深深卡塔的声音：“可乐，醒醒，你怎么在车里睡着了？”

　　秦可乐打了个哈欠。抬手给驱动器上了锁，推开车门。斜睨他一眼，嗤笑道：“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能睡着？”
　　“困的情况下！”

　　秦可乐没说话，双手插在口袋里往环卫大楼走。
　　“可乐，别走那么快，我跟你说，他们都在讨论你呢。”
　　秦可乐：“讨论我什么？”
　　深深卡塔小步跟上他，“讨论你和将军的关系。”
　　“哦？”秦可乐来了兴趣，问：“他们怎么传的？”

　　“也没说什么，就是有怀疑你是托关系进来的。”深深卡塔愤愤不平道：“可乐你放心就算他们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环卫局的精神力都是保密的，只有几个高层才知道他们真实的实力。难免会有些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托关系进来的，那也还算正常。

　　“你下次再听到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我有时间给他演示一遍我是怎么进来的。”
　　“酷啊可乐哥，直接和他们动手。”深深卡塔朝他竖起两根大拇指，看他的表情满是欣赏。

　　两人一起走到三楼后就分开了。
　　秦可乐没停，直接上楼去找管辖自己的管理员。

　　到了地方，两人再次相聚。秦可乐大胆了些，打开收藏夹，直接把两块晶石往桌子上面一撂，“叔，开个价吧！”

　　希勒索先是看了他一眼，后拿起桌面上的晶石，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晶石不小，棱角凹凸不平，散着莹莹橙绿光芒，紧接着一股气体从他手里流出很快就被晶石吸收，晶石亮了一下后又把那股神秘力量吐了回去。
　　接下来的两个晶石都是同样的操作，他大喜，“这是塞拉家族的晶石，仅供军队使用，从不外流，没想到他居然给了你。”

　　秦可乐：“哦，这个啊，这些是给兽怪用的。我被他的兽怪打了一顿才弄到手的。的亏他的主人塞拉洛斯将军是个好说话的，非但不怪我们擅自闯了他养宠物的洞穴，还为他的怪兽赔罪给了我这两个晶石。”
　　“要是这么简单，奥里他？”希勒索放下手中的晶石，脸色严肃，想听听他怎么回答这件事情。

　　秦可乐食指敲打着大腿，叹了口气，遗憾道:“他一开始不知道洞穴里有两只塞拉洛斯养的宠物。在我拖住一只宠物的时候，他就去找晶石了，应该是没想到洞还有另一只宠物，再之后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对。”希勒索：“他难道不知道兽怪是军队养的？”

　　“他要是知道，你觉得他还会去吗？军队的东西他怎么敢拿？”秦可乐翘起的腿晃了晃。
　　这句话不仅说了奥里还说了打算买掉晶石的希勒索。

　　“......”希勒索没话反驳，“局里也不知道他上报的宝贝是个什么东西，我只是在按规矩做事。”
　　“那就恰巧说明了这些都只是个误会。”秦可乐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搓了搓，“算钱吧，多算点，我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