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 the sun,you also miss the stars。” 见男孩没有反应,护士猜测可能是因为他听不懂英语,于是,她用跛脚的汉语说,“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 蜷缩在病床上的男孩终于眼眸轻颤,不过立即,他蓝色的眼睛里泛不出一丝波澜。 他眼神空洞,身体很瘦弱,他的右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这是一个保护性的动作。 “咚咚。”年轻的护士回头,看见男孩的主治医生正敲门进来。 此时外面阴雨绵绵,丝丝雨滴降落在窗外,划下的痕迹填满了整个空间,最后湮灭于后来者。 医生的手里拿着男孩的病历,上面用英语写道:左臂肱骨骨折,失语症。
傍晚带走了许许多多的暄嚣,也送了数不清的闲适。毕华正在发动汽车引擎,伊塔白望向远方,古诗里的牧笛声正越过时间而来。 “叶川伊塔白!” 于是他转身,看见那个高挑的身影奔向他。 笛声似乎停了,傍晚却更加气势汹汹。 宿谌呼了一口气,然后说,“对不起。我不是因为天赋而不想和你搭档的。” 暖风呼在他的发梢,扬起刘海,却遮不住他微微发红的脸庞,“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对我太冷漠了。当然,你可能觉得有点变态,不过,我就是不想你对我爱搭不理。” “还有,”他脸越加红了,“我为我以前认为你是个关系户而感到抱歉!” 晚霞渐次把这个世界铺成浅黄色,如同一袭被染晕的婚纱。 宿谌对面的人忽然轻轻的笑了一下,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才是。我也撒谎了,我因为忌妒和自卑而选择远离,对不起。” 宿谌愣住了几秒,夕阳捣乱了白云,也涂洒了他们的思绪。 于是,两个男孩相视一笑。 “那,我可以叫你伊塔白吗?”宿谌问。 伊塔白伸出手,笑着说,“求之不得。” “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忧思在我的心里平静下去,正如傍晚的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之中)” 两手相握的刹那,伊塔白忽然想起了这个小诗。 黄昏在枝繁叶茂的树上跳舞,伊塔白想,他们的未来一定也如枝叶一样,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