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审神者 其名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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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会议是为了商议三刻构想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外敌的作战规划，江户川由布并不参与这些，她需要做的是，讲明时间溯行军的来历，点出我方需要合作的紧迫性。
“时间溯行军为什么总是在横滨出没，关于这件事，我的刀剑在前面已经说过了，应该不用我再强调一次了？”
江户川由布回到了武装侦探社给她留的的位置上，就在哥哥旁边，她招呼刀剑二人让他们也坐下，被婉拒了，他们坚持站在身后护卫。
审神者已经说完了与时间溯行军的纷争，让大家知道了这个世界与时间溯行军的战斗无可避免，接下来就是会议的下一个流程了，少女抛出了上面的那个话题。
的确，虽然这个世界有咒术，但异能力拥有者的分布范围要广得多，也不像咒术界那样封闭，更别说还有超越者这样的存在了。
没有超越者的霓虹，异能者最多的地区——横滨，被盯上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还有……书。
参与了白鲸坠落事件的人，知道老鼠存在的人，大都对书这个令人趋之若鹜的道具，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书的地位和重要性，书的奇特之处……
可以说，如果不是心里清楚，异世界在那种情况下，书这个关键道具肯定早已被几个聪明人挖出来，公开此物为时间溯行军关注重点之一，并给予多方保护……异能特务科在三日月宗近开口说明提到书的时候，就要思考怎么把这件事收尾了。
就算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他们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刀剑付丧神真的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喂！书又不是全民皆知的烂大街存在！如果不是当时不适合插话，那几个精英都要跳出来了。
“急什么，反正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有工夫纠结这点，还不如多派点人手去守着书，你们现在的防护可拦不住多少时间溯行军。”
江户川乱步没什么所谓的提醒道，如果不是不能随便让时间溯行军得手，他根本不会理会书，他想要的都会自己得到，用不着靠书来实现。
听到这笃定的话，异能特务科成员心中一紧。
无需多言，在场的都不是什么笨蛋，都能想到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横滨在时间溯行军眼中不仅是唾手可得的香馍馍，还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那书可以解决时间溯行军或者把这个世界保护起来吗？”种田山头火沉声问道。
“不可能。写上去就会消失的，反正你们也不会死心，回去之后就去试试好了。”
异能特务科的人脸色十分难看，长官尚能勉强保持淡然的表情不变，其他人都有些面色发苦。
“只要汇报到上面就好，那些高层会解决的，就算他们想要扯皮，也会迫于压力，迅速组织起所有力量来抵抗时间溯行军。”
江户川乱步依然揽着妹妹，他在打理妹妹哭过后留下的痕迹，摸着江户川由布湿润的睫毛，平淡的揭露事实。
太宰治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森鸥外闻言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淡笑。
福泽谕吉皱起眉，更加严肃，看起来难以接近，其他人的表情也各有变化。
种田山头火无法沉默，事关横滨，甚至霓虹，他总得开口：“乱步先生的意思是，霓虹境内多地都出现了时间溯行军吗？”
“是世界范围内哦。”看出江户川乱步不耐烦回答这种简单至极的问题，太宰治微眯着眼睛道。
“都说了他们的目标是改变世界的历史了吧！这种事随便想想就知道了，除了横滨的联合，霓虹的联合，世界的联合才是最终手段。”
“不管如何，世界范围内的异能者势力和咒术界势力都会被卷入其中的。不要太专注于霓虹了，种田长官。”
这次开口的是不在种田山头火预料之内的江户川由布，他这时才发现她和江户川乱步到底有多相似。
不是单指外貌这种浮于表面的相似，而是更深层次的血脉相连，少女的神情，淡漠的，无所谓的，提不起兴致的，甚至让他觉得看到了另一个江户川乱步。
这让种田山头火莫名胆寒，他不由得想要问个清楚，验证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由布小姐……”
“别开玩笑啦，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为了拯救世界才当的审神者啊。”江户川由布脸上挂着和哥哥同样的笑容，淡淡的，不放在心上的，隐约还能看出点嘲弄。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她可是以“哥哥的准则”为准则的江户川由布啊，她成为审神者，自然是为了哥哥和大家。
就算责任在身，要她以世界的苦痛当作自己的苦痛，也太难为人了……做不到的。
“自顾自地认为我是救世主？好天真。你知道审神者才多少人，而世界有多少个吗？”
听到少女的话，大家想起了三日月宗近所说的Z6742955……774，那一长串数字，甚至将近三十位。
“是哦，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就算分成几十组，也有那么多，并且每分每秒都有新生的世界出现。而审神者不过寥寥千万之数。”
角落里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气，众人没有注意，所有人都被这直观的差距震撼到了。
“所以……我们救不了所有人，在时政崩盘后更是如此。”黑发少女在哥哥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底似有水光，很快以让人误以为是错觉的速度消失不见。
“把这个世界保住，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不要去想那万千世界，我们顾不上，不要只想霓虹，其他地区被攻破，霓虹也无法独善其身。”
江户川由布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不过，霓虹更危险才对，其他国家应该用不着你们担心，他们的超越者可不是摆设。”
比起江户川乱步其他的都无所谓，但会为了自己在意的事物而努力保护大家所在的世界，江户川由布更像是心中深知事实如此，强迫自己把视线专注于眼前的世界，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到底有多少人还在苦痛之中。
其实，两人都是意外的温柔之人啊……
没有被她听起来无情的话语吓到的几人，默默对视一眼，知道对方也是相似的念头。
江户川乱步哼哼两声，没有指出来，现在说出来肯定会看到一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小猫像被揪到尾巴一样炸毛，并被她赐予正义喵喵拳，乱步大人才不会这样做！
江户川由布有没有看到那些聪明人的眉眼官司还无法定论，她还忙着让刀剑男士补充情况。
“时间溯行军的惯用手段就是如此，他们打开了世界屏障，肯定不会只有一处行动，世界上其他地区遭到了袭击是必然的。现在需要的是情报共享，像主人的世界一样，也是这个方案。”
回答她的是打刀山姥切国广。
刀剑男士的回话倒是提醒了种田山头火，他们是否能借用更多的刀剑力量？
看到光头男人把目光移向自己身后，江户川由布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能联系到本丸的话，哪用得着你说，我自己就回去看看了。都说啦，灵力是契约的关键，灵力紊乱的我回不去，我又没有带便携式罗盘，刀剑们现在也还在封印中，除了像山姥切那样，他们无法通过……”
有些不耐烦的解释被一个爆栗打断了，少女可怜兮兮的捂住被敲的脑袋，泪汪汪的看着哥哥，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笨蛋妹妹！”他在装傻套话你没看出来？还嘲笑五条悟玩不过老狐狸，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笨蛋！稍微放松一点就差点全吐露出去了。
前面就算了，反正是要告诉大家的情报，关于本丸的这个穿越时空的技术说那么详细，是生怕自己不被盯上利用吗？
一边代替妹妹伸出一只手帮她揉脑袋，一边用手指传递出以上恨铁不成钢的信息的江户川乱步还是有些气鼓鼓的。
可恶的大人！
被套路了的江户川由布很是不快，不管别人怎么暗示她，她都不说话了。
别以为她想不到，森鸥外那个老狐狸和种田山头火是合起伙来套话的，之前森鸥外可是一直在乐见其成的听情报，超讨厌！
对森鸥外状似善意的关心不理不睬的少女在心里恶狠狠地记了一笔。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自行商议合作事宜，幸好会议进程已经过了大半。
“……那么，时间溯行军出现的时候，几方都要尽快通知并尽力解决，以上。”种田山头火做了最后的结束语，得到了另外两个势力主事人的点头认可。
霓虹其他地区远没有横滨吸引时间溯行军，而且还有咒术师可以解决，他们最主要的还是保住横滨，这里可以被敌人当作目标的人太多了。
“不用太担心～怎么说我们都有最后的保险。”
太宰治在会议结束，人们陆续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言。
他站起身伸着懒腰，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任凭他人怎么问都不再细说了，就算中原中也和坂口安吾一起刨根问底都没能挖出什么。
不管别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太宰治和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们一起走出房间。
走出隐秘的地点，重新回到某条街道，三方打算寒暄过后，就此分开。
那些都是主事人之间的事，和他们无关，在其他人悄声交流的时候，江户川由布和江户川乱步突然抬眸，看向一个阴暗的小巷。
“人数不少呢……”森鸥外注意到了这点异常，视线跟着扫过去。
一旁的福泽谕吉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小巷里的不详气息越来越浓郁，人们停止了交谈，武斗派们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就猜你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有这么多关键人物聚集在一起，你们肯定会来尝试杀死一部分人……先是港口□□，再是异能特务科，这次是武装侦探社了吧？冲着谁而来？是哥哥吗？”
看着黑暗中闪现着的红光，江户川由布越说火气越上涌。
“其他人这次就不要出手了，都留给我吧，有些忍不住了呢。”少女按住腰间的三日月宗近说道。
“由布。”福泽谕吉有些不赞同，那数量太多了，不要因为生气而冒险。
“不不，这点数量就算是任职半年的我都可以搞定，更何况，我还有我的刀剑们。”
回应社长的担心的是整齐划一拔出的三振刀剑，剑尖直指从暗处走出的数个人影。
走出来的人影，或者应该叫他们怪物，在场的哪个不是见多识广？他们的外貌不是众人所见过的生物中最奇怪的，但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时间溯行军时还是面上有些凝重。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污秽、腐朽、阴冷，非人感十足。
“敌打刀、敌太刀、敌大太刀、敌枪、敌薙刀……还挺全乎，敌短刀、敌胁差这次也来了啊。”江户川由布挨个点过去，看着似乎还有几分满意，“正好，一次杀个痛快吧。”
先走出来的时间溯行军没有抢先发动攻击，而是与人们对峙，等队伍里剩下的时间溯行军全部出场才提起武器。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近两百的时间溯行军，难以想象他们是怎么藏在小巷里的，时空穿越的神奇之处？
除了他们已经从遇袭现场得到了部分情报的时间溯行军，这次还出现了大量蛇骨形怪物，有的在人形怪物身边，有的叼着短刀，还有一些让人想起牛鬼和蜘蛛，已经完全是妖物的模样了。
要听江户川由布的，让她一个人解决这些敌人吗？
港口□□的成员被森鸥外制止出手，芥川龙之介虎视眈眈，很想杀掉这些敌人复仇并证明自己的实力，中原中也则是看着少女挺拔如柳的身姿，眼中隐含着担忧。
异能特务科倒是没有出手的打算，这次来的多是不擅长战斗的文系，而猎犬没有收到上头的命令也不打算参与，只是好奇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们就算担心想要帮忙，也被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拦住了。
“乱步先生？”迷惑的国木田独步。
“让她去吧，妹妹需要发泄。”江户川乱步抬手扶了扶帽子，碧眸睁开，目光少见的晦涩幽暗。
“啊，由布得知了刀剑的消息后肯定憋了一肚子火，还有他们想对乱步先生出手的事也让由布难以忍受，她想自己出手倒是不意外，但这是不是有些……”织田作之助表示理解，但还是带着担忧。
太宰治却含着笑，“织田作你忘了小由布之前说过的数量了吗？”
“那也是有很多帮手才可以做到的吧，现在她身边只有两个人。”
“不对哦，只要有刀剑，他们就是强大的。”
太宰治表情轻松的说出最后一句：“来看看所谓审神者，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吧。”
战斗开始了。
这是一场全面碾压的战斗，他们仿佛在看一场表演。
一马当先的少女，持着太刀极速逼近敌人，仿佛跳舞一般旋转着，收割着时间溯行军的生命，每一次转身必有敌人倒下。
那轻盈利落的剑招，是她曼妙飘渺的舞姿，进攻或躲闪的步伐，是她精妙绝伦的舞步，以刀剑干戈声为配乐，用嘶鸣的敌人为背景，每一次交锋都是一次独有韵味的律动，颇有美感。
少女并不是孤身一人起舞，她还有两个舞伴，他们配合默契，简直像是思维共通，一人退后，总有人会从另一方顶上，一人遇袭，至少有一把刀帮忙。
这样的配合，一人可以发挥十几分甚至几十分的力量，他们，是相呼应的。
这并不是无稽之谈，很快，围观这场表演的众人发现了端倪。
“他们的……移动是有规律的？而且我感觉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坂口安吾说的有些迟疑，他擅长观察，发现了三人对敌似乎越发轻松，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场面还是让他不敢轻易下结论。
“嘛，确实如此。”太宰治兴致勃勃的盯着面前的战斗，满是赞叹，“应该说，他们的行动都围绕着审神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特定的配合，形成三人合击的进攻和牢不可破的防御。”
这是什么？专业名词应该是，阵法？
想要打破这种东西可不容易，大家都不熟悉这种形式的战斗，哈哈看他们严肃的表情可真好笑。
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几个总是思考很多的人，太宰治脸上的笑脸越发灿烂。
机动超高的敌短刀和敌枪配合着攻向山姥切国广，却在打刀的身前突然停滞了一秒，金发青年见怪不怪的动手斩落敌短刀，侧身躲开敌枪，对敌枪的脖颈挥出一刀后头也不回地继续配合审神者少女斩杀敌大太。
他一连串的动作熟练到仿佛这个画面经历过成百上千遍，不仅对袭击毫不慌乱，毫不担心自己受伤，还能对想要偷袭少女的其他时间溯行军发动攻击。
种田山头火沉思：“这也是审神者的能力之一吗？”
如此不自然的一幕当然被众人尽收眼底，都有各自的思量。
他们战斗的动静并不喧闹，作战中甚至没有交流，无需言语就能配合到这种地步，让人相信他们确实熟悉战斗，对此习以为常，也更加令人震惊。
干戈声止，一曲终了，战斗也落下帷幕。
众人面前只剩三个人还站着，而审神者的一身常服甚至没有沾上多少血。
江户川由布收刀，沉默着缓步走回来，周身的气息也很平和，如果不看那脚下“尸横遍野”的场景，谁能想象她的杀伤力呢？
福泽谕吉拍了拍少女的发顶，表示表扬。
江户川乱步很大声的叹了口气，扯出一张手帕，帮妹妹擦脸上没有避开的黑色血液，装模作样地感叹，妹妹酱没有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妹妹来了后不久，兄妹俩身上都会带手帕，是给对方擦蹭上的奶油或者零食碎屑用的。
江户川由布撇撇嘴，在哥哥收起手帕的时候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在社员们凑过来关心时，少女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毫发无损。
等他们交谈了一会儿，异能特务科长官实在忍不住了，“由布小姐，关于你使用的……”
看着光头中年人隐含殷切的目光，还有那边竖起耳朵，默默关注着这边情况的森鸥外，江户川由布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好似含着蜜糖的笑容，好心的提醒他们。
“时间溯行军虽然也是生命体，但他们死后的尸骸只能保存三个小时，想要他们的数据的话，就赶紧派人把这些收集起来咯，不然，你们只有我之前留下的那个敌枪可以用了吧？”
少女用白皙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下巴，完全看不出她这双手能战胜那么多敌人，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调皮女孩，而不是强大的审神者，她冲他们眨眨眼。
“审神者掌握的灵术呢～大致分为四种，灵力攻击术、灵力防御罩、灵力治疗术、灵力封印术是最基础的，灵术后续发展是审神者自身的灵力所决定的。”
在他们越来越亮的眼神中，少女的笑容越发甜蜜，“抱歉啦～后面的我都不记得了欸～”
“这是审神者相关的知识，刀剑付丧神们也不了解呢～”
山姥切国广和三日月宗近分别点点头，增加说服力。
“至于刚才？欸——那是我随便用的啦～完——全——不记得～全是靠身体的肌肉记忆来战斗的啦～哎呦……哥哥！”
江户川乱步又给了妹妹一个爆栗，不管她的怒瞪。
完全不记得也敢上？既然敢这么说，就算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他也要好好教训这个胆子大得不得了的妹妹。
被哥哥打断了施法的江户川由布懒得继续玩了，哼哼唧唧的不再说话，在哥哥的怀里揪着他的披风玩。
被抛在一旁的种田山头火没有办法，自己之前套话被发现了，知道少女尚在余怒中，也不敢再问，只好曲线救国的询问刀剑男士。
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广对视一眼，还是让身为初始刀的山姥切国广先回话。
“这种事，刀剑并不清楚。”山姥切国广斟酌着开口，他收到了审神者的一个眼神暗示。
“我只知道审神者大人登记的代号为利刃，灵术名为，灵阵。”
审神者的代号是为了方便称呼，时政下达任务和指定审神者的时候都会用到代号，而审神者的日常交流中比较随意，代号和姓名都会使用。
“哈哈哈我倒是知道一点，审神者大人可是一直在被时政科研部挖墙脚呢，他们总说主人是被武装部耽误了的灵术研究人才。”
三日月宗近抬手拢着宽大的袖子掩面，笑着补充了一句。
“看来我加入时政后的生活还挺精彩。”少女趴在侦探青年的胸口嘟囔着。
“是的，虽然主人不记得了，但我相信主人的才能并不会有影响，乱步大人也可以放心一些。”三日月宗近很是上道，帮着审神者说好话，得到了少女偏头递过来的一个赞许眼神。
名侦探轻哼一声，抚摸着妹妹脑袋的手稍微加了点劲，以示警告，乱步大人才不会随便被你们哄到。
青年看了一眼还在思索中的其他人，感到无趣的移开视线，“社长！我们该回去了，再不走的话，乱步大人想去的那家店就要关门了！”
而其他人对时间溯行军可怕程度的认知，还有对自己妹妹和妹妹的刀剑的深深忌惮，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没什么影响，随他们猜去吧，一群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审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