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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嗯,忘本。 ...
焚天城,魔宗中央的大殿。
楼宇环绕,抵达靠近过界古阵的区域便是主城核心。
远看周遭有烈焰环绕,穹顶高出悬挂着一颗巨大的赤色灵珠,显得殿顶都沐浴在鲜红的火光,被漆黑的天衬托出仿佛一地血迹的样子。
古阵在大殿最内侧。
“此次大战胜利,云上门管辖的资源地盘自然也要归焚天城名下,那地方灵气丰饶,奇异灵草自然也多,城主得此福地,据说要分发奖赏啊。”
“差矣,城主在突破大关怎么舍得。我倒觉得是交易为主,消息放的远,北海妖修都有来的,带来的珍惜物件可能不比那云上门夺来的资源差。”
“我说怎么商铺多开了好几家。”
马车外路人的声响丘冬喜听了一路,加上阴九那得来的,他默不作声坐着,心理摸清楚了大致的情况。
正逢魔宗的庆贺大宴,周遭宗门势力会争先恐后的来,不算是好时机,但人多眼杂,也不算是毫无机会。
除却对近日讨伐正派大胜的欢庆,也有资源交易,但这便宜他自然是讨不到了,他现在自身难保,又是阶下囚一般的处境。
丘冬喜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两侧的商铺,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摩挲在那枚紧扣在手上的指环。
指腹的热度隐约传来,像呼吸一般起伏在温良的戒指里。
这东西和他的灵脉相连,用了奇诡材料,没有束缚行动,听起来只是暴露了行踪,实际上却能传去灵息的波动,算是把掌控权握在阴九掌心里。
当真麻烦。
他悄悄侧目看了眼另一端的人。
阴九正坐在桌案位置,低头看着一张图案繁琐的阵法。
大约是感受到这一点不太服气的注视,青年摆在桌上的指尖敲了敲木案,声音平淡:“看什么。”
丘冬喜默默把目光收起来,装的正襟危坐。
“随便看看。”
阴九不怎么吃这一套,但他知道还是规矩点省的又被抓住尾巴教育。
马车的窗漏出来的光把坐在那的人露在鲛纱外的肤色照的白皙,那层纱更是带着细闪,倒是润泽漂亮的惹人注目。
只不过那张看着乖顺的脸,心里怎么想的却是注目不到了。哪怕他手里握着这个人的命脉,心是什么样的,也是摸不到的。
阴九微微勾唇,似乎这句话有什么幽默的地方。抬眼时的那双瞳孔暗沉,就算不直视也盯的丘冬喜脊背微凉,像什么阴森森的兽类在荆棘里注视着猎物。
“是吗,不是在想别的?”
丘冬喜心下咯噔,暗骂他小心思太多。
面色却依旧没变,只垂了下眼睫,低着头指尖攥着一点鲛纱摸索。
“……嗯。”小声应了下,情绪不太高涨的样子。
“想着待在你这也不是坏事。”软绵绵的示弱。
说了一句事实。
阴九黑沉沉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会,显然并没被奉承到,反倒被撩动了点别的心思,一侧眉峰挑起一点。却只低低嗤笑一声收了视线,没和他计较。
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车轮滚动的细响。
入城时的查问并不严苛,甚至没有到让阴九亲自开口的地步,就被外面的侍从解决。
但殿门口守卫严谨,来往车辆也很少,为首甚至有名结丹期的领队。
漆黑马车停下,装横低调奢华,看着就并非普通魔修。
守卫散开了些,结丹的领队上前。
“来者何人,可有焚天殿请令。”
阴九神色平静,坐在丘冬喜对面,正看着面前的人低头斟茶。
那动作算不上标准,看着乖顺模样但估计在走神,纤细胳膊上的一缕鲛纱都要掉进杯子里去。
阴九懒得现在治他,只盯着他那只握着玉壶的指尖,单手支着下巴。
抬起手,把那缕鲛纱漫不经心握进了掌心,扯的丘冬喜险些身子一歪踉跄趴到桌子上。
声音却清晰传到了车厢外。
“鬼宗,长生天。”
带着雷灵息的元婴气势骤然随着声音溢出马车,外面的人便立刻神色正经恭顺了不少。
同时,车厢前的侍从掏出一枚属于焚天殿的暗红令牌,展示给那位领队查看。
“原来是鬼宗少主,恕属下多言。”领队只扫了一眼,便不敢再细查。
魔宗领域雷灵根的元婴修士仅有一位,必然不可能随便来个魔修就能冒充。毕竟也不是随便上哪找个人都有这个修为和胆子的。
可尽管如此,领队仍旧没有立刻放行,而是低了头恭敬又开口。
“少宗主此次进殿,可有同行者?”
阴九眉梢微挑,瞥了一眼对面已经放下茶壶的人,丘冬喜正悄悄把那块鲛纱扯了回来自己攥着,和他对视时微微顿了下,乌黑的眼睛润泽。
淡淡开口。
“一个炉鼎。”
丘冬喜默默移开视线防止自己表情皲裂,心里却拐了个弯。
炉鼎……随便他怎么说了。
鬼宗少宗主?
阴九自然不会是这个身份,他们回到此地界不算很久。
看来是冒顶身份。倒是大胆……这可是魔宗内部。这人真不怕死,还要拖着自己。
腹诽带上了点无语的恼,更多是做不了什么的无能狂怒。但他面上安静得很,甚至乖乖坐了回去,只不过那茶就倒了一半是没打算继续了。
领队听后,面色不变,但目光还是落在马车内部,似乎略有探究。
“请恕属下多嘴一句。”语气仍然恭敬,带了些谨慎。“此人可有令牌?若无身份认证,需进行灵息检测,以防外宗修士混入殿内。”
丘冬喜眼神一凌,心底咯噔,目光忍不住微微抬着看向阴九。
这下好了,炉鼎也是要被查的。
灵息阵可以精准感应修士的灵脉波动,若非魔道,灵脉方向不同,一查就原形毕露,他绝对逃不了。
但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一个炉鼎有资格回答的,所以丘冬喜心里有点躁动,却没敢出声,只是又攥着那块纱布在指尖。
阴九没有看他,而是随意地靠在车厢一侧,懒散地笑了一声,语调却冷了下来。
“怎么,连我的人也要查?”
他的语气淡淡,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座椅上敲了敲,微眯起眼:“还是说,你怀疑本少主带外人入城?”尾音骤然沉下来。
守卫神色微微一滞,额间冷汗冒出一点。
鬼宗的少主凶名在外,据说喜怒无常,早被惯的无法无天乖戾异常。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他面露难色立即低头:“属下不敢!只是按照城规,必须谨慎核实……”
阴九嗤笑一声,声音轻飘飘扬起了一个度:“谨慎?”
守卫再不敢强求,头皮一麻立刻跪下:“属下绝无冒犯之意!既是少宗主带回的炉鼎,自然无需检查!”
阴九慢慢闭上眼,语气淡漠,似是不打算再和他计较:“既然知道,那就滚开。”
守卫脸色苍白,立即起身,挥手示意属下让开。
“放行!”
地面赤色纹路悄然退去,殿门缓缓开启,马车毫无阻碍地驶入了焚天殿。
车厢内一片寂静。
丘冬喜微微松懈了点肩膀,低着头继续随意折腾着指尖那点柔滑的纱布。悄悄皱了下眉,虽然他身份避免被暴露,但阴九这顺利瞒过的行为也并不让人觉得很舒心。
这代表阴九对鬼宗诸多事情都非常了解,最起码交手或交好过。
长生天。
丘冬喜在脑海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面前忽然伸来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身为附属的指环在接触主人雷灵息时立刻微微发烫:“我劝你不要心存侥幸。”
丘冬喜抬眼。
阴九打量着那枚指环,而后目光一路上移,滑过少年挂着闪烁鲛纱的皮肤,最后停在他平静的脸上。
“非魔宗弟子进了殿门,只要踏出一步,整个焚天殿都会知道你逃跑的方向。”
“这样的炉鼎,一旦被发现,你知道结果不会很好看。”
丘冬喜现在没什么力气再和他争辩。
“……这衣服不太暖和。”
来了句状况外的话。
沉默了片刻。
阴九挑眉看他,眸色微深,片刻后轻笑一下,倒是没了之前暗沉胁迫的气压。
“冷?”
他松开丘冬喜的手,转而一把拽住了少年的胳膊,将单薄的炉鼎一下子扯进了自己怀里。
丘冬喜身子微凉,说不清是刚刚被吓的还是真冷的。阴九抬手随意捏了捏他的脸,掌心温热,熨的少年柔软的脸颊渐渐温了。
“说点好听的,我把外袍给你也不是不行。”
---
大殿中玉案铺陈,酒盏盈满。
魔修和权贵成群,交谈声起伏,侍女穿梭其中。在这样一个觥筹交错又光鲜亮丽的画面里,大概形单影只身着黯淡,反倒会更惹人注目。
只是大多数宾客都戴着遮掩容貌的面具,随侍和炉鼎倒是必须露出全部五官。
丘冬喜站在一身奢华黑袍的阴九身侧,低着头安静,只是悄悄打量周围。
放眼望去,场内几乎每个魔修都要带着个漂亮的随侍,再不然就是娇弱些的炉鼎。有的甚至身侧环绕着一圈伺候,长扇摇,玉盘托,排场不是一般的大。
阴九面上带着雷兽雕纹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了凌厉下颚和一双暗沉眼睛。
身侧单薄白皙的炉鼎穿着闪烁鲛纱,胳膊披挂了一件狐裘,神情平静。正是像是豢养的鸟雀一样乖顺的丘冬喜。
真不是个好地方。
低着头的丘冬喜默默揪了揪胳膊上的狐裘。
他们在人群外围,阴九随手从侍女托盘上拿了一杯酒,却没有入口,晃了几下。
“您如此气宇不凡,在焚天城里可不多见啊。”
阴九的气质已然足够拒人千里,然而还是有大胆又看不懂脸色的人搭话,一名身着黑金长袍的男子笑着在阴九面前举杯,似乎是好奇又像是试探,戴着一张金莲面具,目光从青年的脸上一直挪移到旁侧的丘冬喜。
那目光锐利,实在无法忽视,丘冬喜本能觉察到了一丝异样,抬眼过去。
对方唇角微微勾起,盯着少年干净的乌黑眼珠似笑非笑地道:“我对兄台的小宠实在有点兴趣,不知可愿割爱?若是不嫌,在下愿以这个精心调教过的炉鼎和您替换。”
说罢,男人向后一伸手,扯过一个极为妖娆美丽的青年到身前。
那青年风姿出众,涂着口脂,靠近过来细看更是眉眼潋滟,头上的流苏一荡一荡落在脸侧。
看清丘冬喜的脸后,大概是距离太近,瞳孔微微一缩。
对比起来丘冬喜倒是显得过于寡淡,似乎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一本划算到白吃的买卖。
只是这也不是他能说话的场合,丘冬喜神色不变,放下了揪着的狐裘,一副任听主子发落的样子侧头去看阴九的脸色。
倒是没想到是冲着自己来的。大约是自己样子太正经平常,反倒像是特殊嗜好的魔修从正派抓来的弟子。对这些吃惯了口味的魔修来说,可能多了一层恶劣趣味。
阴九语气随意,瞥去那人的目光却冷沉。
“没兴趣。”
男人脸色一变,似乎是僵住,没预料到这样好处的交易也会被对方拒绝,况且如此不留面子。而那炉鼎大概是修为不足,元婴细微的压迫自然无法承受,此时身子发颤低下了头。
丘冬喜只需要当个哑巴跟宠,阴九往前,也就继续跟上,留下身后神色不愉的男人和可怜兮兮的炉鼎。
只是走到一半,到了没什么人的位置,阴九忽然回身。
“过来。”
少年茫然抬头,大概没明白是要做什么,却是老实走过去。
然后猛地被青年拽住手腕,对方灵息骤然席卷周遭,带动了他体内一直残留的属于阴九的雷灵息,加上指环共鸣,一时间震颤的丘冬喜两腿一软,差点跌倒。
炉鼎就是这样的吗,见到主子动气就要腿软。
他内心腹诽了一下。
“谁准你和他对视了。”
头顶,青年冷厉低沉的嗓音响起。
?
丘冬喜稳住身子,此时一脸疑惑去看他。
就为这个?
思绪只是瞬间就立刻清明,少年眨了下眼,被握着的手腕缓缓垂下去,落在了青年胸口。
“你又不会把我给出去……”
他似乎没有真的害怕,只是单纯不明所以,动作自然亲近着面前的人。
“他目的太明确,我觉得奇怪,本能看了一眼而已。”
老老实实的解释。
俩人沉默对视。
丘冬喜觉得火候不够,又开口。
“难道你其实刚刚心动那个炉鼎……”
阴九黑着脸捏紧他的手腕。
“闭上嘴。”
少年立刻住嘴,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于是这事就轻易翻篇过去了。
那杯酒被阴九丢弃在随便一张桌上,丘冬喜继续跟在他身侧,心底却来回不停继续考量。
他其实知道阴九刚刚是因为什么不爽,大约是以为又遇到了他的某个修炼对象。
嗯,其实丘冬喜刚刚也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人脸。
确实不认识。
若是在这里也要遇到熟识,那才真是撞上头彩了。
然而,正这么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响。
丘冬喜回头,看见方才那个黑金袍子的男人将那个娇艳的炉鼎一脚踹在了地面。
阴九看他停下,也侧目看去。
周遭一些靠近些的人也被这闹剧吸引目光。
那炉鼎不知是哪里触怒了男人,一脚之后像是没了半条命,嘴角含血,低垂着头,发髻也散了,趴在地上安静的不言不语,倒是不曾哭闹也未求饶,一副受辱般的模样。
但丘冬喜心细,捕捉到对方垂眼刹那神情里一丝狠辣的恨意。
丘冬喜皱了下眉。
方才没有把这个人算进行列,现在炉鼎狼狈又藏狠的模样,却似乎诡异的有一丝熟悉。
但是记忆一时间没翻出苗头,导致少年在原地走神了片刻。
“走了。”阴九淡淡开口。
丘冬喜只好立刻转身,不再多看。
大约是,错觉吧。
---
两人一路往大殿深处走去,直到来了一位披着灰袍的魔修,出口的嗓音苍老平缓。
“少宗主难得拜访焚天殿,不知有何贵干?”
阴九神色如常,对此人知道自己此行的身份也并不意外。
“这宴席我并无兴趣,此番是寻过界古阵一用。”
“既是少宗主所需,焚天殿必不会推辞。只是古阵已沉睡数年,若无法令无法启动,不知少宗主可有令牌在身?”
阴九指尖一动,过界令牌鲜明的光辉便在半空微微一闪:“自然。”
老者立刻垂头,恭敬语气。
“耽误少宗主时间了,请您随老身来。”
焚天殿体量极大,到末端石门后,随着沉重声响,中央数百丈方圆的过界古阵缓缓浮现,图纹幽深复杂,宛如一张延伸至异界的巨网,交织着古老的火焰法则。
这阵法与先前丘冬喜所见有些许不同,显然是此地魔宗百年前所制,而非正道那端。
阵法由黑曜石铺就,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空气在甚至被古阵气息扭曲变得沉重,隐约带着一丝灼烧感。
丘冬喜修为稍低了些,觉得被烤的有点口干舌燥,那股热浪蒸腾的不适,下意识微微低着头眯了眯眼。
身侧的阴九默然垂目看了他一眼。
“阵法启动未免动荡,老身先前去前厅知会城主一二,少宗主可自便。”
老者很是进退有度,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欠身一步步退出了石门。
这端的阴九自是不想耗费时间,灵息一震,法令已然无形浮起,随着波荡扣上地面中央的法阵凹槽。
丘冬喜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满地数道赤金色的光纹,逐渐沿着石面迅速蔓延,宛如炽热的脉络在大地上生长,逐渐连接,贯通。
他走了下神。
不知道这次又要去哪个地界,这一走,霍清雪想找他又得迟上一段时间。
这指环也就没希望摘了。
少年抿唇,指尖再度隐晦抚摸在那枚泛着淡淡温度的指环,它因为来自阴九的灵息共鸣又在逐渐升温,带出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滚烫。
古阵启动需要时间,也就是这么一段空置期,石门那端却猛地传来一个惊慌的喊声。
“等等!”
那声音千娇百媚,却是十二分的暴躁焦急,扬起的尾音穿过法阵嗡鸣。
阴九瞥去一眼,丘冬喜侧头。
是那个先前在殿厅里被踹在地面的炉鼎,此时一身衣衫依旧是凌乱的,簪花横乱,丝缕发丝粘在唇角的血上,像是飞奔跑来的。
但是丘冬喜神情一顿。
这既视感,实在是不能不熟悉了。
噢。
过往的记忆终于纷纷扬扬,如水中幻月一般清晰起来。
这人,是林情岚!
---
两人视线二次交错,没了那个黑金袍子男人在场,林情岚脱去了原本一层怯懦的伪装,黑亮眼睛直直盯着丘冬喜,仿佛一条艳丽毒蛇,显然也早就认出了丘冬喜。
阴九敏锐察觉什么,此时伸手,扣住了少年的腕部,嗓音带冷意。
“看什么呢。”
丘冬喜这才回神,看向身侧的人,也顾不上思考那端林情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门怎么会在此地的荒谬,思绪里飞速运转,最终挑了个不透露多余信息的说法。
“他似乎,也想用古阵。”
这话是废话,阴九却没工夫去计较他的划水,因为林情岚已经一脚踏进了即将启动的古阵,而他掌心里,赫然也有一枚发光的过界令牌,在灵息催动下骤然发出流转的光华。
“你——”阴九眼一眯,不知底细的人莫名奇妙凑在一起,他自然打算赶人。
石门那边追来的两个侍从却打断了他的话。
“在那!快!抓住他!他偷了少爷的法令!抓住那个贱婢!”
丘冬喜目光却只停留在林情岚手上的那枚令牌,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丝线骤然连接,思绪清明无比。
两块令牌,那意味着会出现两个传送地界!
于是他猛地按住了阴九抬起要把林情岚一掌击出的手,踮脚凑到对方耳侧。“算了。”他快速低低一声,阴九身形一顿,倒真的没再动手。
法阵彻底完善,猛烈的灵息动荡包裹了三人。
“完了!跑了!!”
外端的几人还在焦急恼怒的大喊,阵法内的林情岚缓过一口气,捂住腰腹上还未止血的伤口,目光沉沉却是从面前高大的黑袍魔修再看到他身侧的丘冬喜。
“你帮我……?”
他反问了一句。
丘冬喜扯了下胳膊上的狐裘,假装对他陌生似的对视,神情自然。
“担不起,是我家大人容你一命。”
他语气淡然,甚至挂起了浅浅的笑意,一只手还放在阴九的手臂上,仿佛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听顺的炉鼎。
那画面显然不太正常,林情岚一下子表情复杂起来,仿佛吃进了苍蝇一般噎住。
“丘冬喜,你装什么姿态,真以为我认不出你这张脸吗?”
这话来的突然,意思耐人寻味。阴九也被这一遭弄得一挑眉。
丘冬喜却心下轻松,那自然是有猫腻的。
下一瞬,少年便在法阵开启传送的刹那,飞身旋转,借着独特步法和一瞬机会,夺过对面林情岚手中的令牌。
白光闪过眼前。
传送启动。
临近彻底分道扬镳前,耳边仍能听见阴九低沉怒喝的三个字:“——丘冬喜!”
身后近在咫尺的带着强烈杀意和恼怒,但少年却头也不回,仿佛一尾轻佻白鱼跃入灵息的汪洋。
话音未落,空间彻底崩碎,丘冬喜身着鲛纱的身影消失在焚天殿之中,一段衣角还被身后的黑袍青年撕裂,却也未曾真的抓住什么,只留下了一角飘荡的轻薄闪纱,被青年用力到发白的五指攥紧。
而另一侧,神情还没来得及震惊的林情岚,则一脸不可思议地被卷入了原定的路线,和阴九一同被传送而去。
暴戾而惊骇的雷灵息在丘冬喜身后,未达皮肤,就被古阵的力量彻底剥离。
虽然指环还在手上,但短期之内,阴九是不可能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的。
丘冬喜呼出一口长长的吐息。
嗯,总归是爽了。
哇,之前写的感觉味道不对,重新修修修!!!
小喜(前期):我知道错了,你看起来很吓人,不要发疯好吗,我绝对不搞小动作,对我好点,我一定老老实实,大人,主子。
小喜(后期):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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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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