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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前世,有何渊源” 在屋檐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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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婷似乎睡得很香,“睡姿看着似乎不太雅观,也不知道会不会落枕。”许槐惜道。
江婷只是自顾自的打着鼾,但许槐惜却被吵着,睡不着。她今天努力显得合群,走了一天的路,虽然很累,但这旅店的床确实不太舒服,她勉强的从床上蹭起来,却发现打地铺的周钰安不见了。
“江姐姐。”她小声喊了一句,见江婷不应答,便穿上外袍,往旅店外走去了。外面的风很凉很凉,但她现在却不冷,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治好了她的寒疾,但是她很享受现在的样子。
“诶,下面那人,睡不着啊!”屋檐上的人叫喊道。
许槐惜望上看了一眼,只见一位提着酒的少年。
“周少侠。”她似乎是习惯的叫出对面人的名讳。
“然后呢,要上来一起喝吗。”周钰安打趣道。
“我试试,但是应该上不来。”许槐惜回答道。
“后面宅子有条废巷,那里有个梯子。”见许槐惜的样子,周钰安干脆给她指了条明路,“谢谢,不过要往哪边走啊?左边还是右边?”
“既然是后面的宅子,自然是两面都可以走了。”“好。”许槐惜答复道。
许槐惜走到废巷,看到了梯子,便顺着往上爬,当她看到周钰安是,便不自主的笑了,她又跨了一步,便翻上来了。
自从她寒疾好了之后,似乎做什么都顺手了很多。
“给你。”周钰安把一提酒递给了许槐惜,“不……用,不用。”她有些结巴,但还是婉拒了这提酒。
“上来不喝酒,干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翻到屋檐上,挺有意思。”
“你的兴趣,还挺奇怪。”说罢,他又灌了一大口酒。
“你喝那么多,不怕醉吗”
他嗤笑一声,“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
许槐惜觉得,这个人,和他白天见的不像同一个人,便说:“周少侠,我觉得,你与白天有些不一样。”
他接着说:“有何不一样,爱财如命,还是什么。”
许槐惜就是点了下头,说:“就是。”
“我现在也爱财呀,那有什么不一样,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全天下应当没有人不爱财。”
许槐惜见这个少年有些悲郁,便索性换了一个话题。
“你也睡不着吗?”
“不算吧,只是每逢游历到一个地方,都习惯性的看看这的风景。”
“这样想,也挺好看的,天上有星星,地上有房屋,虽然无一户亮灯,但还是一片祥和更为好看。”许槐惜说完,便看向了周钰安,他的脸早已通红。
当他转过身看许槐惜时,只说:“看见你,我又想到了一些伤心事,太惨了。”
许槐惜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眼前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
但他却接着说:“你生来就不差钱吗。”
“嗯。”
“你羡慕我可以游历四方,我也羡慕你家境富裕。”说罢,他又灌了大口酒,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也不曾落下。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对。”
“对什么。”
“每个人都有值得别人羡慕的地方,或许有的,都是命中注定。”
周钰安觉得这个女孩很不同,不同于昆仑山上持刀练剑的女子,或是不同于富饶家庭娇生惯养的小姐。
他望着月亮,又说了一遍:“你为什么想游历四方。”
“我想要自由,就像你想要钱财一样,努力的,达到自己的目标。”许槐惜笑着,望着周钰安。
周钰安又想起那件事,便觉得,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说:“你可否觉得最近你的身体有些异样。”
“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
“那就好,这月亮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下来去睡觉吧,毕竟明日,还有大段路途。”周钰安说罢,便轻松的从房檐上跳下,留下呆滞的许槐惜。
“周少侠!”
“不会走原路返回呀。”
于是许槐惜悻悻的走下梯子,走出废巷,走到了旅馆……
……
“江婷不见了!”周钰安看向刚到门口的许槐惜,说到。
许槐惜只是震惊
“不会吧,我们没出去很久,她会不会去觅食了”许槐惜答复到。
“不可能!从屋檐上什么都看得到,我没有看到过有出去的人。还有,剑也不见了。”
“你且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要去,我去找找她。”
“……慢着”从门外传来,一位身穿白衣,束金丝腰带的人慢慢走入他们视线,他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打开,便是一个“睿”字。
“想必,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若这样贸然寻找,必定是找不到的。”
“你是谁。”周钰安握紧手中的小刀,问道。
“在下唐泽,也是旅店中的客人,我的朋友也不见了,所以我是来帮你们的。”他笑着,一副有条不紊的模样。
“所以这间房,原本是你那朋友的。”
“猜对了,果真聪慧,配得上,我的睿字。”周钰安十分气愤,把小刀伸向了唐泽的脖颈,“若我发现我师妹有事,我饶不了你。”
许槐惜只是看着唐泽,她觉得他并不一般,唐泽注意到了旁边的许槐惜,也看着她,但他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忙说:“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无烟……”许槐惜的头又开始疼,一点点的,她慢慢蹲下去,蜷缩在了地上。
“这里仙气太足了……”许槐惜头上开始冒汗,周钰安见状,觉得这次定与她扑倒他那次是有联系的,,他放下了架在唐泽脖颈上的刀,说道:“许小姐,你没事吧。”她睁开眼——蓝瞳!
周钰安身上的木牌开始发光,“命——定之人。”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蹲在地上的许槐惜和唐泽。
“到底是谁呀。”他似乎很奇怪现在发生的事。
许槐惜咬了自己的手,蓝瞳慢慢消失了,她晕过去了,不一会儿,木牌的光也随即消失了。
唐泽望着地上的女子,他的心却有一种奇怪的悲怆。
周钰安似乎也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他闭上眼
却只见:
一位穿着婚服的女子,在镜前抹着烟脂,她走向殿堂……
“一拜天地……夫妻对拜”
他的泪随即落下,“为何会这样,我为何会哭?”
唐泽望了一处角落,这里有前世镜,所以仙气很盛,应该是妖,抓了这里的人。
“前世,有何渊源……”周钰安看向躺在地上的许槐惜,心中却一阵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