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啾一甩翅膀,雄赳赳气昂昂的飞到了赛场上。
站到了宫治对面,小翅膀竖直指着宫侑,又指了指排球:“啾啾!”让幸村部长来教你怎么打球。
额—
宫侑:“这只笨鸟是说要和我打球吗?切!”
宫治看着马上炸毛的小白啾,立马和宫侑划清界限,站到了对面:“说我们白白笨,不可饶恕。”
“什么?”宫侑觉得自己的愚蠢的弟弟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角名心痒痒,好想拿手机拍摄,扭头看看北,暂时歇了这个念头。
快!白白来大显神威。
脚踢宫侑,打他个落花流水。
—
所有人齐齐惊诧的张大了嘴巴,神情都有些恍惚。
角名:“我说的脚踢是动词,不是形容词啊!白白!”你作为一只鸟是不是强的过分了。
赤木:“话说,排协也没规定正式赛场上必须要人上吧!”
场上的宫侑眼神很认真,这只笨鸟,不是在瞎玩,很认真的在封锁我的球路。
还有你的翅膀全是肌肉吗?力道怎么会这么大?
不知道是不是双子间的心有灵犀,小白啾的队友宫治,看着白白的翅膀,同时吞咽了一下,那很美味了。
一个球猛地扣到对面后,小白啾不停的打着喷嚏,谁?是谁暗算幸村部长?
救命啊!
救命啊!
老大!
居然有人敢伤害我的小弟,你完蛋了,幸村部长说的,你绝对完蛋了。
小白啾叫了暂停后,神色凝重的窝在北的手心,看了一眼不省心的部员们,轻轻叹了一口气。
角名:“感觉在用眼神骂我们不争气。”
然后飞起来拍了拍北的肩膀:“啾啾!”之后就靠你了,北北。
北郑重的点了点头:“有事要去办的话就去吧,我会看好大家的。”
然后小白啾飞走之后第二天也没回来!
整个稻荷崎排球场都被翻遍了都没找到一根鸟毛。
废话,幸村部长从不脱毛!
而且拿着幸村的外套引诱都没有任何用。
事情大条了。
宫侑心虚:“不就是骂了句笨鸟吗?真小气。”
双胞胎弟弟宫治忧心忡忡,难道是我想着很好吃感觉到了危险才跑的,但我真的只是想想啊!
等了两天后,北拿出来之前记载立海大网球部的杂志,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U17训练营—
陌生电话?越智真的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成了立海大这群人的保姆,所以乖乖待在训练营不好吗?又把自己搞后山去了,很好玩吗?
“莫西莫西,这里是藤原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