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让我缓一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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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岩，他就是你刚刚扶去厕所的小同学吗？”及川一脸感兴趣的看过来：“你的肚子还好吗？”
作为小排球的狂热粉丝，看到及川跟他讲话，其实内心激动的都快昏过去了。但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他的不对劲，所以面上努力“装出”害羞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多亏了岩泉前辈的帮助，我已经好了。前辈你是岩泉前辈的队友吗？”
刚刚几个人在聊天的过程中，岩泉一和田中都透露出自己在学校参加的是排球部，所以他这样问并没有什么问题。
及川一脸自恋的“哼哼”笑道：“没错，及川大人和小岩是青城排球部的。我们学校的排球部很厉害哦！”
“哇！青城就是北一的排球部成员大部分在升学时都会选择的学校吗？两个前辈以前也都是北川第一中学的学生吗？”雪霁状似天真的问道。
“嗯。”岩泉一拆开雪霁给他买的草莓牛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和这家伙都是北川第一毕业的，然后高中去了青城。”
三个人一个擅长夸夸夸，一个浑身冒花花，还有一个在中间不时点评两句，气氛融洽。
身边渐渐嘈杂起来，球场上的动静也没那么杂乱了。前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雪霁顿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看向下面的“舞台”。
北川第一的人都穿着蓝白色的队服。面色平静，走路带风，十分有气势。
影山飞雄穿着印有大大的“2”这个号码的队服，走在队长平头哥后面。
他还看到两个非常眼熟的身影，“韭菜头”金田一和某一瞬间摆出一张厌世脸的国见。
后面的人他不再关注，实在是一个都不认识。
他又扭头转向雪之丘那边，不远处的及川也跟随着他的目光转向雪之丘：“那群孩子，只有六个人吗？！”他的表情有些错愕，眼眸深处还有一丝微妙的不赞同。
他对于对方的身高不予置评，但是作为一个经常打比赛的人，看到对方的后勤准备如此不足，心底升起了一种非常滑稽的感觉。
他不想随意评价对方的准备不充分是因为对这场比赛心存傲慢，也并不想从心底觉得对方是不自量力。
可或许心里的确是有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升起。
“那六个人，在把比赛当做什么啊？！”
他是这样想的。
岩泉一注意到好友脸上的表情臭臭的，和平常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果没有听到对方学校的队长和自己母校的学弟在厕所门口的“互下战书”，他现在的表情和心情或许会和及川差不多。
但此时此刻，他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赛场上的两支队伍，回忆起厕所门口的那些精彩对话。有些期待比赛的开幕。
雪霁则是看着雪之丘的六个人，脸上呈现的更多是一种迷茫。
他并不对这场比赛的胜负有任何的质疑。因为那无需质疑，比赛的结果是正常的，正常到他早就在心底里默认了这件事。而且，如果没有这场比赛，就不会有日后的“忍者”翔阳。
可是这一幕给他心里造成的冲击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最想做的事是瓦解原著中的“痛苦时刻”。
就比如此刻，日向的国中生涯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比赛。
唯一一场比赛。
他很想帮他赢。这份强烈的渴望大部分是对日向本人的喜爱所造成的偏向。
他也清楚这一点。
可直到他真正的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两方人马的对垒。
不管是在人数上、技术优势上，还是后勤准备上，他都想不到雪之丘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赢，又有什么资格能赢呢？
大海涨潮时卷去了沙滩上一层薄薄的沙子，所以站在海边的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贝壳是被海浪冲上来的，而并不是从沙子中诞生。
一种荒谬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
在看漫画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他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主角的开场或许会不尽如人意，但是升级打怪的过程绝对会让自己感觉到爽快。主角前期越弱，中后期升级的时候给他带来的满足感就越多。
但当他完全以一个客观的角度去评价这一场面，他只会觉得魔幻。
日向的胜负心。他对胜利的渴望，对失败的惧怕与痛苦。完全变成了一种空泛。
他的脑海里闪过日向一个人对着墙接球的身影。
这个身影分裂开来，变成了北川一中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不停地对着墙垫球，汗水在他们脸上平静的流淌着。
滴落到地上，化作一个个浅浅的水坑。
水坑又像镜子一样，反射出日向的每一次“练习”。
篮球部的朋友、足球部的朋友、网球部的朋友、音乐部的朋友……
他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还在那里独自生闷气的及川似有所感的看过来，就看到他脸色苍白的坐在座位上，眼神有些怔忪。
他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雪霁。
岩泉一也被他们两个吓了一跳，顺手接过并且拧开那瓶矿泉水，递给了此时尚在状况外的雪霁。
两个人关切的看着就像突然发病了的后辈，纷纷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雪霁剧烈的摇摇头，接过水猛喝了一口才缓过来。
有些狼狈的向两人道谢。
闭眼，慢慢靠上了后面软软的椅子背。
那一刻，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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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场馆，他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
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及川和岩泉就向他道别，因为需要回去参加学校排球部的日常训练。岩泉一走的时候还担心的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得到没事的答案后，才有些犹豫的和及川一起离开了。
坐在位子上面无表情的看完一场场比赛，可能是因为原著剧情第一话已经基本结束，所以他躲在了座位底下之后竟然没有被保安发现并驱赶。
然后，很自然的被锁在里面了。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认真仔细的思考一个问题。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态继续玩下去。
他并不是讨厌日向，当时捂住嘴巴只是因为迫切的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那份情绪来的是那么的激烈，可是硬生生被他压下来，化作了一潭死水。
长久的思考，在目睹了一场场比赛，看够了输与赢，胜与负之后。
死水彻底变为平静的湖面。风暴已经随风消融于无形。
现在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态需要进行一个转变。
他一直以为自己离他们很近，可现在看来，这想法一点儿也不对。他们先是自己，再是他所认为的他们。他们先是世俗意义上的普通人，而后再是闪闪发光的排球少年。
就像日向。他先是日向翔阳，再是橘子小狗。他对他们的滤镜很可能成为阻挡他玩游戏的最厚的一堵墙。
过了很久，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神色平静的直视面前的游戏系统面板。
他第一次庆幸，还好这只是游戏。尽管他觉得这一切都很真实，但是这是游戏。
只要是游戏，它就可以从任何时候重新开始。
“你有系统商城一类的东西吗？”
【没有哦，本游戏不支持安装商城插件。】
雪霁：“……”
麻烦了。啥也没有的他在游戏里就是个废菜，任何意义上的那种。
【可以请问你需要什么吗？】
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来这句话。
“难道我说出来你就能帮我解决吗？”雪霁抬头望天。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大不了去找三色大人。】
“！”雪霁震惊的看着它，动了动嘴：“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系统面板。”
【我是您的专属系统面板哦~??(ˊωˋ*)??】
他不想纠结这个系统面板为啥能发颜文字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能创建一个或多个马甲吗？”
【不行的。】
非常冷酷的拒绝了呢，和刚刚的颜文字形成了鲜明对比。
雪霁捂脸。
【不过如果您想在游戏里面拥有＞1数量的身体的话，其实有一个办法。】
“什么？”他试探性的问道。
【很简单。用您的身体分裂。】
“这是什么惊悚片剧情吗？”
【不是哦。主体只能有一个，就是你。然后以你的身体为核心，进行身体分裂。那么你就可以操纵＞1的身体了。弊端就是，你的身体素质也会因为分裂而削弱。只有分裂出来的身体，重新回归你的身体后，你才可以恢复身体素质的完整性。】
“比如？”
【比如，你分裂了一个身体出来，你的体质就要被削弱一半，用来补充对方的体质。这个时候你们两个人的身体素质都是你原来身体的一半。】
【你分裂了两个身体出来的话。那么你的体质就要被削弱2/3，用来补充那两个身体的体质。这个时候你们三个人的体质都是你原来身体的1/3。】
雪霁顿了一下：“那我现在的体质能分裂几个？”
【你的体质很差，只有普通人的水准。现在只可以分裂一个体质远低于普通人的身体。不然你的身体就会处于濒死状态。】
雪霁：“……”
【不过你放心，我们姑且称他们为分身。分身只要和本体接触并拥抱，就可以立刻回到你的身体里，所以不会随着周目的结束而被格式化哦~分身一旦建立完成，它就属于单独的个体，尽管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也不能随便改变相貌和性别哦。当你决定让他成为你的分身的时候，他的第一样貌就是他的永久样貌哦。当然性别也是一样。这些都是随机的。不过年龄都在高中生范围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他深呼吸，然后又重新坐下来。
两个身体素质远低于普通人的高中生，一个有学籍一个没有。他需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所需，虽然也可以把一号扔去便利店打工。但是他身体素质差，可能只能上半天班甚至根本上不了班。
另外还要给他租房。zf给孤儿租的房子在他们选择在学校寄宿之后就会收回，并且在他们大学毕业或者高中毕业且找到工作之后就不会再负担他们的生活费。代租的房子也会在三个月之后收回。
他本来想着吃住都在学校，应该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只要自己能够忍住嘴馋不买零食，剩下的钱除买一些必需品之外，应该能够攒一点。
系游戏统面板在他捏脸的时候就给他提起过，他这个身份是个孤儿，被zf资助学费和生活费。
说这是为了提高这款游戏的可玩性，系统运算后的结果。
所以如果想要考上白鸟泽这种学费昂贵，且偏差值很高的学校，必须比梨子所说的条件更优秀才行。偏差值必须非常高，zf专门的优秀孤儿助学金才可以帮他支付白鸟泽的学费和生活费。
所以综合看来，现在分裂身体，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但是，他有自己的考虑。
现在的他非常没有安全感，他必须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相磨合。而在磨合的过程中，绝对会出现许多痛苦的时刻。
一个人，是没办法面对那么多的痛苦的。他宁愿刚开始困难一些，也不愿意在一次次的摸爬滚打中品尝绝望的味道。宁愿多准备一些，就算普通开局变成地狱开局也无所谓。
寄宿不能顾全，那就走读。至少这样房子的事就解决了。
然后先想办法攒钱买辆小电驴，两个人轮换着使用。
身体素质不好，那就先不训练，甚至第一周目不参加排球部都没有什么关系。
先养身体。
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每周目结束后，身体的素质能继承到下个周目吗？”
【不能继承100%，只能继承当前周目身体素质的0.1%。】
“你们这也太抠了吧！”他黑脸。
【抱歉，是我们太抠了(????ε???)】
雪霁：“……”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不管怎样，他也算放心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了。”
雪霁滑动面板，点开存档的界面。
最后，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让我缓一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