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购买羽毛球拍后的一些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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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没有去看日向和影山的赛后宣战，因为当激动的心情冷却下来之后，人其实是会害怕的。
所以当他提议问我要不要直接回去的时候，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我们随便找了家店买了一副羽毛球拍和几个羽毛球。
接过羽毛球时，
看到它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它是不是和星海的发型很像？”
英樾顿了一下，望了羽毛球一眼，挑了挑眉。
我和他把剩下的几个羽毛球装进购物袋里面，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确认无法走回家之后，果断准备叫一辆出租车。
我们商量了一下乌养系心上门的招待事宜，他有些犹豫的问我需不需要买茶叶。
“那东西我们又不喝，专门为了招待别人买回家太浪费了吧，不知道哪天就坏了。”
我们最后还是没有购置茶叶的打算，倒是准备到时候请他进门喝一些果汁——嗯，他帮我们带过来的东西里面就有，付过钱之后就请他喝一些吧。顺便让英樾下个厨。
我们这段时间使用的东西和食材都是在来这个家里之后发现了，而且它们都没有过期。
系统助手说这个都是随机生成的，也有的人开局除了房子什么都没有。
照它这么说，我们还挺幸运的。
之后我们根据现有的东西和以后的安排，给乌养系心发了消息，调整了一下过几天送来的东西的名单。
我们稍微打扫了一下这个房子，还分了个工。
衣服各自洗，我负责日常的打扫，他负责做饭。
目前的安排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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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霁和英樾下了车，随便找了一家人少的书店，询问美丽的店员小姐姐有没有小学生用的资料书，对方却误以为他们是来帮侄子侄女买东西的。
他们顺着她的猜测说下去，对方很热情的推荐了一些看起来很不错的资料书，雪霁选择了一些性价比比较高的，爽快付钱。
现在大部分人使用的都是翻盖手机，他们用的也是这个，所以也就没有办法看公开课一类的东西。
那么，自学一般都是通过资料书或者去辅导班。后者对他们而言实在是不太方便，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前者。
每一次出来其实都挺不容易的，因为出租车确实不是很便宜，特别是他们家离这些商铺所在的地方还是挺远的。
雪霁和英樾看了看物品的清单，发现有几样东西还需要买，所以就没有提前回去。
不过既然决定先不回去，那么时间就是有些空余的了。他们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乡下凉爽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这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走在街上都像是在拍电影。
我想着，不由笑起来，轻轻转了一圈。
说来也怪，前置剧情的时间点好像处于放假之前的某个时间段。
因为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国中生，升学之前的假期并不会只有一个月。还有，也不会在假期开展初中综合体育大赛。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前置剧情”吗？
雪霁若有所思的想。
正在这时，英樾突然开口问道：“你不会感到不甘心吗？因为这跟你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
“奇怪，你明明是最了解我的。”他弯了弯眼睛：“已经做出的选择我是不会后悔的。”
“虽然的确和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但是也让我明白，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游戏。虽然它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游戏就是了。”雪霁买了四个热乎乎的包子，两个豆沙馅儿的，两个肉馅儿的，一人两个：“说老实话，穿越之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玩一个沉浸式的游戏一样。现在不过是在游戏里面玩游戏而已，所以我并不会感到遗憾啦。”
不甘心什么的，只要未来有喜悦，暂时就无法让他感到后悔。
而且这所谓的游戏世界带给他的真实或许比游戏外的世界带给他的真实要更多一些。
他坦诚的想，自己对于过去的确仍旧有些怀念，虽然那曾带给他很多痛苦。
但一个人突然来到陌生的世界，就算过去再痛苦，或许也会有一丝不舍。
他并不想和雪乃交流，甚至有时候并没有把对方当做一个活人来看待。
他就像是在玩某个游戏一样，用一个善良热情的面具，把自己的真实样子给挡起来。那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还可以，久了他绝对会暴躁的。
所谓的新生，如果能够做到的事和上辈子的相差无几，那么又算得上什么新生呢？
他知道是自己没本事，换一个人来，从高中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一定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但木已成舟，这世上的事总不可能总是达到至臻完美的状态。
而且如果让他现在离开，他也不会愿意。
能再活一次，谁会放弃呢？
机会不总留给有准备的人，它充满着随机性。
而他已经尽可能去尝试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很清楚，在这个游戏里他是有特权的。并不是“可以无限从头开始”这个玩家都拥有的“金手指”。
它本质是一个“梦”，是她的梦。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呢？
在梦境里，一切的边界都是没有边界。
那么，“梦境是否能够‘显化’呢？”雪霁突然问出来一句。
英樾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不过只是摇了摇头：“在我看来，梦境最大的功能就是‘显化’吧，但那必须得完全是你的梦。”
“当它成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的时候，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举个例子，在现实世界里面，你不可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在梦境里面，这种可能性就完全增大了。”
“比如最常见的‘续梦’，就是最直观的体现。”
梦境不是万能的，但在梦中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绝对要比现实中简单的多。
“你的意思是，越接近于梦境，就越容易完成‘显化’。而越接近现实，就越不能‘显化’？”雪霁试探着问道。
英樾点了点头：“这样理解也没错。在我看来，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可以算是一种‘显化’。”
“比如你没有一开始就认出岩泉一，其实也许并不只是因为‘打破了次元壁’之后的一种世界观自主进行的‘逻辑修正’。”
“虽然岩泉一他们在他们本来的世界里面，确实也是很普通的人，你一开始认不出来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毕竟是你的‘梦’，你的潜意识里肯定希望赶紧见到他们，并且认出他们。
那么我有个猜测。”
英樾扶了扶差点要滑下去的眼镜：“因为你对漫画的记忆或许已经褪色了不少，所以导致‘修正’过头，违背了‘你的梦’这个最本质的定律。”
“你是说，因为我对记忆中的漫画已经有些模糊了，所以对他们确实没有多少印象，或者说是，除了漫画特写之外的印象其实本质是没几分的？而我本身其实又是渴望见到‘他们’的，所以第一个前置剧情才会出现那种乌龙？”
“而正是因为我对于日向国中的最后一场排球比赛‘绝对会输’这件事从心底里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受到的冲击才会这么大？”
“我本身也在‘被显化’？”
英樾听到最后几句，惊讶的望了他一眼：“看来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确实会给对方带来很多启发。如你所说，那么我想，既然我们已经‘被显化’，就无法参与‘显化’了。”
虽然雪霁只是突然想到这一点，也并不想通过自己“造梦者”的身份去做些什么。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馅饼，怎么能得到一个继而还想它更好吃些？
但是在知道自己已经被影响了之后，还是会有些淡淡的恐惧。
英樾一句话点醒了他：“你害怕什么呢？你自己总不会想让自己去死，也终究不想让自己变成疯子。”
是啊，只要不变成自己所认为的那种疯子，就算自己内心想让精神不那么正常，不也是因为那会对自己有好处吗？
假使他自己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常人眼中“精神不稳定的怪胎”，但只要那会让自己过得快乐，对自己来说不也是件好事吗？
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了出来。
……
英樾没有说，他还有一个想法。
他一直很清楚，他在想到她已经“被显化”了这一点时，就必须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如果这一切都和他们刚才所得出的逻辑是一样的，那么他的存在是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本质上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严酷的附加条件才对。
可是“削弱体质”，这听起来就不太好的debuff，怎么会让她感到开心呢？
是了，一是为了满足她的挑战欲。
还有一个，
是让她能够更多的为“这个世界”花费时间。
她从心底里这么想，所以才会有“这款游戏”存在啊……
—
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对于他们两个也没有多少影响。
既然这是他们没有办法参与的一种进程，那么或许坦然接受才是最好的。
“那么也许羽毛球真的能够增强我们体质也说不定呢。”雪霁笑着摸了摸购物袋里面的羽毛球拍：“本来我还是有几分担心的，可想着时间那么多，散步也能散个好身体出来，就没有多少顾虑了。现在这些顾虑也基本消了。”
“那么也就不能懈怠了。三色说的话还记得吗？”英樾回忆：“如果不努力，就无法支持‘做梦’的燃料。
这个或许就是给你的提示。”
雪霁点了点头，此时他们正好路过一家普通的商店，门口围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正在一起看着什么。
他凑近看了一眼，发现是这次初中综合体育大赛男子排球比赛全国比赛的重播，已经播到了八进四。
“总觉得，好奇怪。明明前几天才……”
电视机上放的是东京都的两支代表队——怒所中学和丑三中学的比赛。
怒所中学是佐久早的母校，丑三中学则是木兔光太郎曾经所在的国中。
两所学校都有进军全国的实力，在名气上和北川第一相差无几。但是各个学校的打球风格各不相同，有时候能否进军全国，除了要靠实力之外，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
国中的比赛和高中的比赛，强度不一样。等到他们上了高中，身体发育完全之后，扣球的力度和现在肯定不可同日而语。
能进军全国大赛的队伍，每一个的后勤都非常的完善。
画面上丑三中学的一个副攻手因为刚刚拦死了对面好几球，体力有些不足。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在场上待了很久的缘故，监督果断换人，社团经理马上递上了一瓶电解质饮料和一条毛巾，使他能够快速恢复体力。
而替补他的那个队员，虽然判断不像上一个人那么准确，但只要能碰到，就几乎能拦住。
或许是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有明显的认知，所以在试探了几个球之后，对方王牌的球几乎是都交给了后面的队友。
他把自己所有的心神和精力都放在自己确定能拦住的球上，尽管这样子做会漏掉很多球，也无法给后面的队员及时的一触，但是效率是可观的，也给对方造成了许多精神压力。
对面有一个队员因为球总是被他拦住，心态不稳导致发球挂网。怒所中学的这位攻手实力强劲但心态容易被影响，只要被对方抓住这个弱点攻陷就容易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他听着身边人的讨论，若有所思。
只要自己的球有一次被对面拦到，根据对方拦网的正确率，心理压力就已经开始在心底存在了。
在对方拦住他第三个球的时候，己方的二传就已经有意识的在减少往他这边的传球了。这就是第二层心理压力。
这份压力随着比赛的进行不断递增，直到轮到他的发球。
根据情况达到是否击溃的效果。
如果他出界了，尚有一丝回旋余地。
但是挂网……
他看着对方被换下之后，虽然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是教练的脸色非常难看。
这位选手是除了怒所中学的王牌之外，得分最多的选手。
听身边的人叽叽喳喳的说起这个心态不太好的球员，本身其实算是个天赋型的选手。小学没有打过排球，是从国中的时候才开始接触的。
相较于他们的王牌从小就开始接触排球，他的天赋确实更高几分。不过心态就差太多了。
似乎是因为在曾经某场比赛中他的心态被对手打崩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好转。
结果就是现在状态非常不稳定，虽然得分率依旧很高，但是经常会被中途换下，已经算是和另一位专属的替补共用一个正选位了。
他又看了几眼，就没太关注。
英樾在人群外面等他，低头问他中午吃什么。
他们就这样慢慢的往前走，走到人海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购买羽毛球拍后的一些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