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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白雨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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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与张久景抱着睡了一路,到了镇上白雨与张秋景相互抱着告别后就直奔镇上唯一的酒馆,她记得这里是有一个附属根据地到联系总部。
最重要的是根据地禁止杀人,任何家族都不可以,除非他们想与长老会为敌。
而他们这的直属连接就是她那个未来当二把手叔叔,手段狠辣。而现在他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比如找到他那个好哥哥与人类生的杂种女儿。
想到这里白雨作了一个决定。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酒馆的后巷,那里没什么人,是屠杀的好地方。从地捡起一个酒瓶用力摔在地上,用碎片划开小臂,伤口快速愈合,又重复几次她有了些手感。第十次,伤终于不再愈合,白雨轻抚上手臂上的伤口转眼间伤口就消失不见。
白雨看着石碧绿碎片中反射的自己,石对准眉峰毫不犹豫的用力划了下去,蓝色的血液模糊了视线,又取划了四五次。她原本想多划几次但看到手臂上浅红色的印子,又担心会被家里的老头子看出些什么,只好做罢。
白雨在垃圾堆找到了根棍子,凭借着强大的感官能力和棍子的帮助,白雨一路顺畅的找到了酒馆门口。
在进去之前白雨戴上从张秋景哥哥那里要的口罩,把外套帽子也戴上。
随着声波一次次的振动,白雨大概摸清了酒馆内的布置,白雨说着怪物语向老板(比尔)要了瓶牛奶,由于白雨还没满一百岁,按照规定就没收钱。
酒馆规定未成百岁,不喝酒就送牛奶。
白雨和比尔小声的交谈着。
“请原谅我的失礼,小姐。做为一个外人我无权干涉您们内部的矛盾,但同样我也不愿意卷入您们的斗争中。”
“……”
“您今天的到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白雨叹了口气
“是我小看你了,比尔。我自认为我的伪装己经足够了。”
“好吧,我一会儿就走,但是可以请你帮我约一下白苓吗?我有些事情找他。如果他问起我是谁,就直接告诉他我这有他需要的东西。”
“…”比尔沉默了,原本平静的神情消失换上了一大大的笑容,一幅恭敬的嘴脸。
虽然之前就见过比尔看人变脸的本事,但果然无论再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的经典。
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了。
“当然可以,只不过…您能帮我个忙吗?”比尔的笑容看起来一下子突然变的有些邪恶。
“当然可以,在我能力之内。”
“是这样的,酒馆前些年因为战乱亏了不少,总部那边也一直没有安排,为了酒馆能继续就向当地怪物□□借了些钱…”
“呃…抱歉我现在没什么钱可给你…”白雨一时有些尴尬,她一直对钱没什么概念,也是第一次拿不出交易的筹码。
“不不不,您误会了。现在我己经还完债了。只是这些□□不愿意放过我,一直在恐吓威胁来到酒馆的客人,而且还不付钱。
酒馆不许打架杀戮您也是知道的,而且因为职业特殊我不能私下去找他们麻烦。所以希望您可以帮我杀了他们。”
“他们不愿意付的酒钱,就让他们用生命来还吧。”比尔平静的说道,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泛起红光。
好家伙,还在质疑我的身份。不过,怨气这么大,看来确实没少忍。
“他们在哪?”
“他们就在这。”比尔将温热的牛奶推给了白雨。
白雨接过牛奶。
交易答成。
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她进门到她说怪物语时的寂静再到现在的蠢蠢欲动,如果不出意外,她的血液会成为他们的晚餐,没有什么比有神明的杂种人类更美味的食物了,对于怪物来说。
不,他们更喜欢称自己为“朝辰”,不分类别,所有的怪物包括她曾经管控过的异化者都是“朝辰者”。
在传说里创世之神创造了他们的祖先,而他们的祖先用着创世神所传下的能力开始了撕杀,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死去祖先血液溅在大地上演变为了人类与怪物。怪物滥杀与其相生的人类,战火蔓延,严重的破坏了世界的平衡。
为了改变这一切,活下来的祖先斩下的双手创造了一系列的神明,他们原本各有姓名,但到了现世人们通常把他们称为“白”“辰” 这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两个神明的名字。
或许今天白雨无法不杀戮。
在要牛奶的时候的,比她和比尔完成了一场交易。
比尔要这些酒客的命去还债,白雨则要与她的叔叔上一面的机会。
也是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
白雨一直在这坐到了下午,期间她还是有些犹豫。她不确定他们是否都有罪恶在身。这样草率的杀了是否有些残忍?
但…重生前她的作风比这更要残忍,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她的。她想要平静的生活,可又明白无路可走,她只有自己杀出一条路来。
但杀出来路,真的是她要的路吗?
逃也是没有用的,当儒夫的下场没人比她更明白了。
白雨逃一路一直到身边这只剩下一个人,她才开始反击。
她没有亏对人类教她的道德,也没有亏对家族残忍的学习。无路可退的拨刀,并不代表失德。
神明是以杀怪物为职的,但如果现在的怪物已经不是“怪物”了,她还要杀了他们吗?
不不不,错了,神明是以审判为职,而这家酒馆是这片下层区自由的保证,但因为现在的不普及平常人或平常的怪物是不太可能知道的,只有特意去打听。
为什么这些家伙会在这家酒馆?根据地不许杀戮,而且他们是知道比尔家的地扯,但又一定要来酒馆。如果是要钱,酒馆是比尔吃饭的家伙,是多没脑子才会干出这事,要饭又占锅。酒馆毁了对他们没有好处。
酒馆每月要上供给总部,而比尔的话也说明了,他刚还债没什么钱,把他们杀了就要不回酒钱上不了供。这对比尔除了爽一下,就没什么好处了。
除非他们的人头在榜上也值些钱。
白雨凭借经验大致推理着,再次判断□□他们除了闹事外也是为了逃罪。
比尔没有告诉她这点
也是因为她自己也是来逃罪的。
比尔猜到了,但他没说,他不敢真得罪白雨但也可以给急需自证的白岑透点消息。
一石三鸟,完美。
白雨来这里是为了躲避达斯克的追杀,因为现在白雨无法判断被杀否真的会死,重生才刚开始就结束那太亏了。
所以为了保命白雨如果碰上了就一定会杀了她。但杀了她,她的主族一定会知道消息,白雨就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白雨不在意被人利用,只要她不碰上达斯克,一切都可以。